第469章 蝙蝠俠謎語，布魯斯的錯覺

  阿卡姆一切如常。

  精神病患的笑聲在阿卡姆十分常見。

  如果一個人失去視覺生活在阿卡姆瘋人院的話。

  他極有可能會認為自己生活在一個笑聲不斷的兒童樂園。

  雖然那些笑有些歇斯底里和瘋狂意味。

  但阿卡姆瘋人院的大家，還都是很開心的。

  當然，瘋子們開心，就有其他人不開心了。

  蝙蝠俠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

  他站在阿卡姆瘋人院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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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里只有冷白色的燈光，兩側是鐵門和觀察窗，笑聲從病房裡傳出來。

  在他的眼中，那些笑聲並不代表快樂。

  阿卡姆瘋人院收容哥譚最危險的精神病罪犯。

  其中一些人製造過大規模的死亡，造成許多人飽受長期創傷的折磨。

  這裡面關押的，都是些危險的瘋子。

  阿卡姆瘋人院這座設施換過很多管理者，瘋人院內的暴力事件從未真正意義上的停止過。

  就在今晚，蝙蝠俠來到了阿卡姆瘋人院。

  他要確認這裡的安全措施沒有徹底失效。

  因為他剛剛得到了消息，那個臭名昭著的小丑，再次越獄了。

  尖耳朵蝙蝠俠的真實身份是布魯斯·韋恩。

  韋恩家族是哥譚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他的英雄起源故事來自八歲那年，他親眼看見父母在一條小巷裡被喬·齊爾槍殺。

  布魯斯父母死的那一刻，珍珠和錢包散落一地。

  從那天起，布魯斯不再只為自己活著。

  他離開哥譚多年，學習格鬥、偵查、偽裝、工程學和心理學。

  他沒有超能力，但他的身體經過長期訓練，已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布魯斯漫步走在監護室的走廊上。

  冷白色的燈光照在鐵門和觀察窗上。

  笑聲從一扇門後傳出來。

  那是謎語人的聲音。

  謎語人在門後狂笑。

  他一邊笑一邊提高聲音說：「什麼東西進巷子時六條腿，出巷子時兩條腿？」

  布魯斯未曾遮住的方形下巴一抽，他掉轉目光看向被關押在阿卡姆瘋人院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謎語人。

  謎語人把臉貼在觀察窗上。

  他笑著說：「什麼東西會在一條巷子裡打滾，身上還有好幾個洞？」

  布魯斯看著他沒有說話。

  謎語人又敲了敲玻璃。

  「喂喂，蝙蝠俠，你說句話呀！」

  布魯斯低聲質問謎語人說道：「是誰告訴你的？」

  謎語人停止笑聲，他把臉貼在玻璃上慢慢說道：「你猜。」

  「快猜吧。」

  「猜到了有獎勵！」

  布魯斯面具下的臉皺起了眉頭。

  他不知道謎語人從哪裡得來的謎語，但這絕對不是一個被關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裡的瘋子能知曉的情報。

  一時間，蝙蝠俠產生了自身身份已然暴露的危機感。

  布魯斯選擇離開謎語人的觀察窗，並沿著走廊繼續向前。

  他走過重症監護區的鐵門，來到阿卡姆瘋人院的院長室。

  沿途的護工與安保人員則是見怪不怪，因為這裡的大半瘋子和病患都是蝙蝠俠抓進來的。

  因此，這裡的工作人員，也都是接觸蝙蝠俠最多的人之一。

  布魯斯身形消失在走廊里，他選擇以隱蔽的方式潛入院長辦公室內。

  至於為什麼不推門進去？

  那當時是因為為了維持神出鬼沒的時髦值人設。

  這可是布魯斯為了維持蝙蝠俠格調的小巧思。

  隨時隨地在和別人的交談中意外消失可是他的拿手絕活。

  「duang！」

  一聲脆響在空曠的院長辦公室里迴蕩。

  蝙蝠俠的整張臉，或者說，他露出來的那半張臉，以極其不體面的方式拍在了一堵看不見的牆上。

  他的鼻子壓扁了，嘴唇擠成了鴨嘴狀，斗篷因為慣性甩到前面來糊住了他的腦袋，整個人像一隻被拍在玻璃上的巨型蝙蝠標本。

  院長辦公室內的沈珏笑得前仰後合。

  他戴著的金絲眼鏡都歪了，而他一身經典的白大褂打扮，顯得文質彬彬。

  「噢！我的上帝啊！」沈珏喘著氣，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

  等笑夠了，沈珏把手帕疊了疊塞回口袋，扶正金絲眼鏡，上下打量了一番還掛在透明牆上的蝙蝠俠。

  他的目光在蝙蝠俠那半張露出來的臉上逡巡了一圈，最後精準地鎖定在那塊被壓扁又彈回來的方形下巴上。

  「說真的，蝙蝠俠。」沈珏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語氣認真說道。

  「你這下巴，在哥譚屬於非物質文化遺產級別的存在了。」

  「全哥譚的白人男性里，下巴能寬成這樣的，應該少得可憐吧？」

  「你就沒想過，哪怕你戴了面具，你這下巴往人群里一杵，就跟黑夜裡的蝙蝠燈一樣顯眼？」

  蝙蝠俠從牆上退開，斗篷一甩重新裹住身體，鼻尖上還留著一塊圓形的紅印子。

  他用那種低沉的、試圖挽回尊嚴的嗓音說：「我的下巴不是今晚的重點。」

  「怎麼不是重點？」沈珏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跟前，伸手指了指窗外，走廊盡頭正好傳來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

  「阿卡姆的安保今晚換班，那幫護工和警衛馬上就到。」

  「你要是被他們撞見，蝙蝠俠的高冷人設可就全沒了。」

  布魯斯沉默了一秒。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有人在大聲喊：「院長？剛才什麼動靜？」

  「您是否需要幫助？！」

  沈珏哈哈一笑說道：「沒事，沒事，我自己撞牆撞著玩兒的。」

  布魯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收到。」在外的安保人員大聲回應道。

  布魯斯這時才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動，看向沈珏說道：「你不是原來的阿卡姆院長。」

  「顯然不是。」沈珏推了推眼鏡，重新坐正。

  「原來的昆西·夏普院長前兩天被調走了。」

  「據說是因為他媽媽回家叫他吃飯。」

  「而我？我是新任的阿卡姆瘋人院院長·沈珏。」

  「當然，小蝙蝠你叫我珏哥也是可以的。」

  沈珏一本正經地說道。

  蝙蝠俠的眉頭在面具後面擰了起來。

  無論如何，對他來說，沈珏的話都像是在調侃，而非自我介紹。

  「你是誰？」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壓低聲音說道：「誰任命你的？」

  沈珏從抽屜里抽出一張任命書複印件，兩根手指夾著遞過去：「沈珏，臨床精神病學博士，前哥譚大學醫學院副教授，專攻極端人格障礙與犯罪心理學。」

  「至於誰任命的......」他指了指任命書最下方的簽名欄，上面龍飛鳳舞簽著兩個字：布魯斯·韋恩。

  布魯斯盯著那個簽名看了好幾秒，他險些懷疑人生，自己是不是抓捕的瘋子太多了，以至於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錯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