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薩魯曼的滅亡，差點破繃的大天使
在絕美樹妻的感召下，法貢森林深處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大批古老的樹人紛紛響應號召，甘願接受沈珏那堪稱神跡的生命重構。
在洛汗軍隊安然穿過這片千年禁地的漫長旅途中，森林外圍由無數強壯的樹人列陣護送，他們宛如最忠誠的衛士，將一切潛在的威脅隔絕在外，確保大軍毫髮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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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量的樹人們自願加入到了被沈珏改造的樹選中。
那些枝葉稀疏的衰老，緩慢，遲鈍的樹人們，在沈珏的改造下，紛紛變為了絕美妖嬈的樹妻。
這讓不少樹人族的老古董當場感動得流下樹人的汁液。
本來會滅絕在中土大陸的樹人一族，在沈珏的改造下，散發出了新的生機。
這些樹人們恭敬地稱呼沈珏為樹人族的亞父。
特別是那些樹人們見到絕美的樹妻時，差些當場發生一些大家都很喜歡做的事。
在樹人首領的緩慢呵斥之下，極少部分樹人停止了差點在洛汗軍隊與甘道夫，沈珏等人面前上演的丟人行為。
而後，樹人們尊稱沈珏為樹人種群的創造者，並為他端來了一碗樹人族群花費數百年時間釀造的生命之水。
沈珏品嘗了之後，只覺得有點甜，至於增加的生命力與體能什麼的，對他來說，基本等於無。
他可不是死神沈珏那該死的福瑞控，他對人類形態以外的類人生命種群沒那麼喜歡。
洛汗的鐵騎在樹人軍團的簇擁下，浩浩蕩蕩地駛出了法貢森林的幽暗邊界。
當大軍抵達艾辛格那陰森恐怖的鋼鐵城牆外時，原本死寂的要塞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
薩魯曼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些他以為早已腐朽、只配在泥土中緩慢等死的樹人，竟然會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爭意志。
「為了法貢的根須！為了新生的希望！」
伴隨著一聲震碎雲霄的古老咆哮，數十名身形十多米高的樹人邁開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動的鋼鐵山脈般狠狠撞向了艾辛格的外牆。
堅不可摧的城牆在樹人那蘊含著大地之怒的鐵拳下，轟然碎裂，漫天的碎石與塵土瞬間遮蔽了天空。
後方的樹人不斷投擲著巨石，砸得城內一片狼藉。
而城頭的半獸人強獸人引以為傲的弩箭與滾木，砸在樹人厚重的樹皮上，除了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外，根本無法阻擋他們復仇的腳步。
樹人軍團如入無人之境，他們粗暴地掀翻了薩魯曼的鋸木廠，將那些噴吐著黑煙的熔爐連根拔起，狠狠砸向深不見底的礦坑。
薩魯曼站在歐散克塔的最高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耗費數年心血打造的戰爭機器被徹底摧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
「放水！毀掉水壩！」
在樹人首領的怒吼聲中，幾名力大無窮的樹人掄起巨木，狠狠砸向了艾辛河上的攔水大壩。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積蓄已久的艾辛河水如同脫韁的狂龍般奔涌而出，化作滔天的洪流席捲了整個艾辛格。
洶湧的洪水無情地吞噬了那些來不及逃跑的半獸人，將他們連同那些邪惡的兵器一起，狠狠沖入了泥濘的廢墟之中。
當洛汗的軍隊在甘道夫的率領下踏入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時，曾經不可一世的艾辛格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汪洋。
薩魯曼被困在了那座孤零零的歐散克塔中，徹底淪為了一個失去所有爪牙的孤家寡人。
沈珏在數名洛汗女騎士的簇擁下圍觀了這一幕，他並未出手。
等到滔天的洪水退去後，艾辛格化作了一片泥濘的廢墟，唯有那座高聳入雲的歐散克塔依然孤零零地矗立在水泊中央。
甘道夫手持閃耀著神聖白光的法杖，帶領著沈珏，阿拉貢、希優頓國王以及洛汗的精銳騎士們，來到了塔底之下。
面對被徹底摧毀的軍隊和化為烏有的野心，薩魯曼站在塔頂的陽台上，依然試圖用他那充滿蠱惑力的聲音，向下方的人群拋出最後的不甘與怨恨。
然而，這一次，甘道夫沒有再給他任何巧言令色的機會，而是以邁雅歐羅林的名義，向至高無上的大天使們發出了莊嚴的審判宣告。
「薩魯曼，你背棄了維拉的使命，背叛了創造世界的獨一之神，你的權柄與榮耀，到此為止！」
隨著甘道夫的話語落下，蒼穹之上驟然裂開了一道刺目的金色縫隙，幾位大天使的虛影在雲端之上若隱若現，降下了冰冷而威嚴的神罰。
薩魯曼驚恐地發現，自己體內那股維繫著邁雅神性與力量的本源，正被一股無法抗拒的至高偉力強行抽離。
他引以為傲的魔法、他深不見底的智慧，連同他那不可一世的傲慢，都在大天使們的收回下被徹底剝奪。
失去了神性庇護的軀殼再也無法承受這毀滅性的打擊，薩魯曼發出了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身體從內部開始崩解。
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白袍巫師，連同他殘破的肉身一起，化作了漫天飛舞的灰燼。
一陣凜冽的寒風從西方吹來，將那些灰燼徹底吹散，薩魯曼就這樣被永遠地抹除在了中土世界的歷史之中，再也沒有任何靈體能夠歸來。
而下方的中土之民們跪倒了一片，包括樹人們也虔誠的跪倒地面。
作為國王的希優頓，以及未來的人皇阿拉貢同樣半跪在地以示尊敬。
唯獨沈珏以及甘道夫站在原地。
甘道夫彎腰展示作為大天使們僕從的謙卑，而沈珏則是無所事事地等待這個事件徹底結束。
那天空之上的大天使們，見到法貢森林深處正在繁衍生命的樹妻後，差點破繃，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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