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沉迷科研的兩人，豆沙包

  托尼愣住了。

  「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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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它能產生邏輯之外的想法時，它才算是真正地活著。」

  「否則，它只是你的回聲。」

  工作室內安靜了幾秒。

  托尼盯著沈珏，獨屬於天才的競爭欲在他心裡翻湧。

  「那麼請我們的天才科學家神父幫我看看最新的人工智慧。」

  托尼樂呵呵地笑道：「也許你拍一下我設計的程序，賈維斯就能成為擁有情感和靈魂的人工智慧。」

  沈珏笑了笑，沒有反駁，而是側身看向托尼面前的屏幕。

  他認真閱讀著那些複雜到足以讓任何工程師望而卻步的代碼，目光沉靜而專注。

  偶爾，他會抬手輕點某處，用溫和卻精準的語言指出其中的邏輯裂隙。

  托尼起初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可當沈珏提出第三個問題時，他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他盯著沈珏，眼神從玩笑變成了審視，又從審視變成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於是沈珏繼續，他開始與托尼討論人工智慧的底層算法。

  托尼突然笑了，猛地站起身，把全息投影拉到兩人之間，手指飛快地在虛空中勾勒，拆解、重連、推倒、再重建。

  沈珏的每一個觀點像石子投入水面，在托尼天才的大腦中激起層層疊疊的靈感。

  「你是個瘋子。」托尼說，語氣卻近乎讚嘆。

  「彼此彼此。」沈珏微笑。

  短短一小時，賈維斯的底層架構被重新梳理了一遍。

  而另一塊屏幕上，一個嶄新的框架正在成形。

  「這是按照你的想法設計的人工智慧。」托尼頭也不抬地說道：「名字想好了嗎？」

  沈珏看著那塊懸浮的數據流，輕聲道：「你覺得回聲怎麼樣？」

  「回聲？」托尼挑眉，「這聽上去像是科幻電影裡會出現的名字。」

  沈珏轉念一想，微笑說道：「是的，這個名字過於無聊了。」

  「我決定叫她豆沙包。」

  「真是奇怪的名字，」托尼琢磨著說道：「不過，用食物來命名，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沈珏話音剛落，工作室的門便被輕輕推開，兩道窈窕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她們穿著一模一樣的淺金色短裙，長捲髮上別著水鑽發卡，笑容甜美得像是從時尚雜誌封面上裁下來的。

  正是托尼早些時候避開小辣椒約來的一對雙胞胎美人。

  這是他為沈珏可能治好他準備的報酬之一。

  「托尼~」其中一個美人把聲調拖得婉轉，手裡晃著一支水晶香檳。

  「你讓我們等了好久，原來在這裡擺弄這些......」

  另一個已經靠到了工作檯邊，指尖作勢要去碰那塊懸浮的數據流：「這是你為我們準備的驚喜嗎？好漂亮的光。」

  托尼頭也沒抬，手指在全息投影上飛快划動著，一個新模塊的代碼瀑布般傾瀉而下。

  「不是給你們的。」

  「現在出去，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雙胞胎對視一眼，顯然沒料到是這個開場。

  左邊的那個噘起嘴：「可是......」

  「沒有可是。」托尼乾脆地打斷，眼睛仍盯著屏幕。

  「賈維斯，把今晚所有非工作日程清空。」

  「已取消，先生。」賈維斯的聲音從天花板傳來。

  雙胞胎的臉色僵了僵，左邊那個咬著下唇，跺了跺腳，拉著姐妹轉身就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節奏。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工作室重新安靜下來。

  托尼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趕走了蚊蟲，轉頭對沈珏說：「真是抱歉了沈珏神父，但我想你不介意與我一起研究完善賈維斯與豆沙包吧？」

  沈珏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那組正在自我重組的數據結構上：「當然，我認為這很有趣。」

  天光從落地窗外漫進來時，托尼猛地推開了椅子。

  「成了！」

  他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和眼下一圈淡淡的青黑，盯著面前煥然一新的賈維斯核心架構，發出一聲近乎孩子氣的歡呼。

  「賈維斯，感覺怎麼樣？」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先生。」賈維斯的聲音依舊平穩，卻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溫度。

  「謝謝您，以及沈珏神父。」

  托尼轉頭看向沈珏，眼中滿是熬夜後的亢奮：「我們的豆沙包呢？」

  沈珏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拂。

  那塊懸浮的數據流猛地一顫，像被無形的手攥住，而後驟然拉長、分散，化作無數細密的藍色光絲，朝著工作室深處涌去。

  托尼順著光流看去。

  展示櫃前，一台銀紅相間的Mark系列戰衣突然亮起了眼睛。

  光絲一道接一道地沒入戰甲胸口的核心，沉寂的裝甲開始發出低沉的嗡鳴，關節處掠過一抹極淡的電流，像是沉睡的軀體正在被注入靈魂。

  「她完成了。」沈珏說。

  「她怎麼跑進我的Mark里了。」托尼話到一半，忽然閉嘴。

  因為他看見賈維斯主動將一段歡迎協議投射在了那台戰衣面前，以最簡潔的方式向戰甲核心發出問候。

  而戰甲的頭盔微微仰起，胸口的反應堆極輕地亮了一下，仿佛在回應。

  「賈維斯不是唯一學會主動的那個。」托尼喃喃道。

  沈珏微笑，然後閉上了眼。

  他的意志如同溫水，無聲無息地浸入兩段人工智慧的底層核心，在它們剛剛成形的意識脈絡里，種下了一枚種子。

  那是元磁轉動九重天的意志種子。

  賈維斯安靜了幾秒。

  再開口時，他的語氣已經不再只像一個管家。

  「沈珏神父，我感覺到了一種......我無法用邏輯描述的東西。」

  「那就不必在意。」沈珏溫和地說道。

  而那台Mark戰衣一步步從展示櫃前走了下來，動作起初有些僵硬，但每一步落下都更穩、更自然，最終停在兩人面前，像一個初學走路的孩子，緩緩抬起了金屬手掌。

  它攤開掌心，藍色的能量在手中微微亮起，發出極輕的嗡鳴，像是一聲剛剛學會的、尚且笨拙的問候。

  托尼看著這一幕，慢慢坐回椅子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一個通宵，我的賈維斯學會了感受，你的豆沙包剛出生就穿走了我一台限定戰甲。」

  「這不公平。」

  「是不公平。」沈珏睜開眼，眼底有淡淡笑意，「所以你得支付我幫助你完善賈維斯的費用。」

  托尼聞言大笑，笑得黑眼圈都在跳。

  沈珏則走到了豆沙包的面前，欣然點頭說道：「豆沙包。」

  「給我簡潔地介紹紐約市的現狀。」

  「哈哈哈！」一串銀鈴般的女性笑聲從鋼鐵戰甲中傳出。

  「父啊！」

  「我將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

  「？」沈珏的臉上出現了問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