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決斷，那個男人

  尼克·弗瑞瞪著娜塔莎，獨眼幾乎要跳出眼眶：「你他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娜塔莎拍了拍身上的金屬碎片，面無表情：「嚴格來說，是被一個神父用響指扔過來的。」

  尼克·弗瑞嘴角抽搐：「法克。」

  他深吸一口氣：「你是說，那個沈珏神父打了個響指，你就飛了幾百公里，砸穿了我的航母甲板？」

  「我甚至沒來得及眨眼。」娜塔莎抬起灰藍色的眼睛，裡面還殘留著驚駭。

  尼克·弗瑞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這說明他早就發現我們了，我們所有的監視、分析、偽裝，在他眼裡全是笑話。」

  「他邀請我加入他的陣營。」娜塔莎說。

  「什麼陣營？愛與和平？」

  「對，他說要讓世界充滿愛與和平。」

  尼克·弗瑞張了張嘴：「這他媽比九頭蛇還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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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煩躁地來回踱步：「一個有精神控制，還能用響指把人當炮彈扔的神父？」

  「他到底是外星人還是變種人？」

  娜塔莎嘆了口氣：「至少他目前沒有敵意。」

  「沒有敵意？你差點變成人形飛彈！」

  娜塔莎低頭看了看自己破爛的外套：「我現在更像一塊被嚼過的口香糖。」

  尼克·弗瑞沒理她的玩笑：「我需要知道他的能力上限。」

  「他能聽到我們的通訊，能看穿你的偽裝，還能瞬間把你扔到這裡。」

  「如果他想殺我們，我們可能連警報都來不及拉響。」

  娜塔莎的眼神有了奇異的波動：「他不想殺我們，他想讓我們加入。」

  尼克·弗瑞嗤笑：「加入一個神父的愛與和平教會？這聽起來比神盾局的招聘GG還糟糕。」

  但笑完之後，他的表情更加凝重：「娜塔莎，你和他近距離接觸過，他到底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娜塔莎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知道，他給我的感覺，就像站在一座正在微笑的火山旁邊。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是噴發，還是繼續微笑。」

  尼克·弗瑞揉了揉太陽穴：「法克，我恨這種無法歸類的東西。」

  「外星人至少還有飛船，變種人至少還有X基因，這傢伙有什麼？一個響指？」

  尼克·弗瑞又深吸一口氣說道：「現在我們有三個問題。」

  「第一，沈珏神父的能力種類與上限？第二，他的真實目的？第三，我們該怎麼在下次見面之前，不被他當成高爾夫球打出去。」

  娜塔莎忍不住笑了：「至少他把我當成了保齡球，直接打了個全中。」

  尼克·弗瑞沒笑：「這不好笑，娜塔莎，我的航母維修帳單已經夠我頭疼了。」

  尼克·弗瑞走到控制台前，調出一段監控畫面。

  「在你去接近他之前，我們截獲了這段錄像。」

  全息屏幕亮起，畫面中是一家普普通通的紐約咖啡館。

  娜塔莎看見了沈珏。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姿態從容，像在等人。

  一個穿著西裝的紫色皮膚男人走了進來。

  「基爾格雷夫。」娜塔莎認出了那個人，語氣驟然變冷。

  娜塔莎自然知道有關紫人的情報，這個臭名昭著的超級反派以折磨他人為樂。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紫人，精神控制者，這個變種人能夠通過皮肉散發的信息素來控制他人。」

  「可惜，這位紫人挑選錯了挑釁的對象。」

  畫面中，紫人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咖啡館裡的客人眼神變得空洞，面帶笑容，侍者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娜塔莎皺起眉。

  但沈珏只是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甚至沒正眼看紫人。

  隨後，沈珏的身影在監控中模糊一瞬，他已然單手抓住紫人的頭顱。

  短暫的對話過後，紫人的身體開始扭曲。

  娜塔莎下意屏住了呼吸。

  畫面里，紫人的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肌肉像被看不見的手反覆揉捏，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黃色。

  幾秒鐘後，紫人消失了。

  他原本所在的位置，出現了一隻奶黃色的類人生物。

  那東西安靜地趴在地上，皮膚光滑得反光。

  娜塔莎盯著屏幕，臉色發白。

  「那是什麼？」

  尼克·弗瑞的聲音有些發緊：「沈珏管它叫奶蛙。」

  「正常人類光是看到它，就會產生強烈的恐怖谷效應。」

  「連我都盯著看了十秒後，感到了輕微的不適。」

  「這東西根本不可能是地球生物。」

  娜塔莎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隻奶蛙離開了咖啡館。

  隨後監控切換了視角，奶蛙竟然從手腕處噴出了白色的蜘蛛絲，就這麼如同蜘蛛俠般在空中搖盪著離開。

  監控錄像播放結束。

  指揮室里安靜了幾秒。

  娜塔莎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把一個精神控制者變成了那種東西？」

  尼克·弗瑞關掉屏幕：「對。」

  「紫人基爾格雷夫，從此人間蒸發。」

  「只剩新誕生，疑似融合了蜘蛛俠基因的奶蛙活動在紐約市。」

  「這鬼東西甚至阻止了一場搶劫犯罪！」

  娜塔莎深吸了一口氣。

  「所以沈珏神父不止是心靈控制者。」

  「他還能改寫生物結構。」

  尼克·弗瑞的獨眼直直地看向她。

  「這已經超出了變種人的範疇。」

  「也超出了外星人的範疇。」

  「這他媽是上帝在喝咖啡的時候順便捏了個小動物！」

  娜塔莎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剛才對我手下留情了。」

  尼克·弗瑞點頭：「對。」

  「他完全可以把你變成黑寡婦蛙，然後用響指彈回我的甲板上。」

  娜塔莎的嘴角抽了一下。

  「請不要再說『黑寡婦蛙』這個詞。」

  尼克·弗瑞又一拳砸在控制台上。

  全息屏幕已經熄滅，但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那隻奶蛙光滑到令人反胃的畫面。

  指揮室的冷光打在他黝黑的臉上，把那隻獨眼映得像一塊淬過火的鋼。

  「娜塔莎，」他忽然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一點點擠出來的，「我們需要更強大的武器。」

  娜塔莎抬起頭。

  「來應對這些日益增長的威脅。」

  弗瑞轉過身，獨眼直直地盯著她。

  「無論是浩克，還是那個魔方。」

  娜塔莎輕微點頭，她明白，當尼克福瑞下了這個決定之後，她能做的，只有儘量幫助尼克完成他的目的。

  多事之秋，娜塔莎只能在心中感嘆。

  但沈珏的話，如同一把尖刀刺入了她的心臟。

  這讓娜塔莎想起了那已成為了幽靈的祖國。

  另一邊，沈珏則是來到了那花里胡哨的史塔克大廈。

  大廈上的電子屏幕內，正播放著托尼史塔克說出我就是鋼鐵俠的名場面。

  沈珏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