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秦崢是上等根骨?【求追讀】【求收藏】
帶著劉家老鐵刷的嘉年華,秦崢現在也是手握1500兩巨款的人了。
如果秦崢此時放棄習武,憑手中1500兩的巨款。
可以輕輕鬆鬆買幾百畝的良田,搞一個三進的大院子,娶上三四房美嬌娘。
然後還能剩下幾百兩,舒舒服服的過下半輩子。
而如若繼續習武的話,那這看似巨款,實際上也支撐不了多久。
後續修為晉升的丹藥價格,那都是幾何倍數遞增上去的。
其它不說就易筋境的氣血丸,一顆五兩,一天一顆,一個月一百五十兩。
一千五百兩剛夠十個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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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前提是還不能與人交手,否則的話消耗翻倍。
所以1500兩看似多,實則對武道來說,剛剛起步罷了。
這些秦崢還是有著清楚認知的。
懷揣巨款回到家中的秦崢,就看到自家門口圍了一堆人。
看到這麼多人,秦崢直接一個閃身躲到了巷子口,偷偷觀察。
「都拿著禮物,應該不是上門討債的,而且也沒聽說我哥欠下什麼外債。」
觀察了一會,秦崢確定不是來討債的,整理了衣衫從巷子裡面走了出來。
「諸位堵在我家門口所為何事?」秦崢清了清嗓子詢問道。
聽到聲音從後面傳來,堵在秦崢家門口的一幫人,立刻轉過身來。
距離秦崢近的一個人,直接一步跳到了秦崢面前。
「秦公子,我是雲裳布莊的掌柜,奉我們家老爺之命來給秦公子送賀禮。」
「順便想問問,秦公子是否已經掛職,如若沒有掛職的話,我們願意請秦公子掛職。」
「如果秦公子沒有婚配的話,我家老爺還有小女兒也待字閨中……」
沒等這個人說完,後面一個身體強壯的人就把這個人給擠開了。
「秦公子,我是四海鏢局的鏢頭,我們大當家的讓我來給你送賀禮。」
「也想問問秦公子是否已經掛職,如若沒有的話,我們願意出每月五十兩請秦公子掛職。」
鏢頭特意將五十兩說的很大聲。
意思就是告訴他們,我們鏢局有錢,有本事就超過這個價格。
五十兩一月的掛職。
在青山縣絕對算是天價了。
遍觀整個青山縣,也就是齊崇岳的親傳弟子,能有這個待遇了。
果然這個價格一出,後面的人都啞火了。
秦崢看向那個鏢頭詢問道:「這就完了,你們大當家的沒有女兒之類待字閨中嗎?」
鏢頭聽了秦崢的話,直接被噎了一下。
不過他們大當家的真沒有女兒,就有兩個兒子。
後面的人一聽秦崢這話,頓時又活躍了起來。
「秦公子我家老爺有女兒尚未婚配。」
「秦公子我家老爺有兩個女兒尚未婚配。」
「秦公子我家老爺英年早逝,家中夫人與兩個女兒都尚未婚配。」
絕殺!
這才是真正的絕殺。
買一送二。
誰能比。
秦崢看了一眼說話的那個人,記下了他家商鋪的名字。
等晚上的時候,打算先去他家商鋪踩踩盤子。
秦崢打斷了後面還要繼續介紹自家姑娘的這些人:「諸位,剛剛我只是隨口一說,婚配之事我暫無想法。」
「至於掛職一事,我全憑我師父做主。」
「畢竟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師父教的。」
聽了秦崢如此的拒絕,眾人非但沒有覺得惋惜,反而是越發想要把秦崢拉攏過來了。
這麼重情重義,尊師重道的人,拉過來絕對錯不了。
把這些送禮的人打發走了,秦崢也回到了自家院子當中。
看著堆滿了一地的各種賀禮,秦崢這才真切地感覺到,齊崇岳親傳弟子的排面。
秦崢粗略地估算了一下,這來送禮的十幾家商鋪,給自己送禮的賀禮足有八百多兩。
秦崢身上的巨款,再次暴漲。
身懷兩千三百兩,秦崢再看從李川那裡拿來的三十幾兩,以及從柳嬌紅那裡得來的十幾兩。
那是真的看不上。
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
秦崢將財物全部整理完畢。
秦崢也開始熬藥。
今天秦崢就要一舉衝擊磨皮四層。
秦崢正在熬藥時。
將自己房間砸了一個稀巴爛的劉博洋,心中的怒火依然還未消解。
就在劉博洋欲要繼續的時候,門口傳來了管家的聲音。
「少爺,老爺請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
劉博洋怒氣未消的應了一句。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整理了一下衣袍,劉博洋這才出門與管家同去見自己父親。
管家則是揮手吩咐,讓下人進屋打掃。
來到正屋,劉博洋見到自己父親,立刻躬身行禮。
劉父看了一眼劉博洋:「不錯,還知道把自己打理乾淨,沒有讓人看到你狼狽不堪的一面。」
「孩兒知錯了。」劉博洋連忙表示歉意。
劉父打斷道:「無需道歉,你習武習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該宣洩就宣洩,無論對錯。」
聽了自己父親這麼說,劉博洋頓時再不壓抑心中的怒氣:「我只是不服,憑什麼他一個泥腿子,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與我一樣。」
劉父放下手中茶杯,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秦崢之所以被你師父看中,是因為你師父發現了他之前被隱藏的上等根骨。」
「他是上等根骨!」劉博洋聽了這話,拳頭捏得更緊了。
顯然在劉博洋看來,秦崢這樣的人憑什麼有上等根骨。
「他有上等根骨,其實反而是一件好事。」劉父忽然開口說道。
「這算什麼好事?」劉博洋不解問道。
劉父開口說道:「自然是好事,原本我還需要花錢找人解決他,而且可能還需要等上兩三天才行。」
「可是現在的話,有人知道了他是上等根骨,讓我可以不用花錢,而且今天晚上就能動手解決他。」
劉博洋聽了自己父親這番話,眼睛登時一亮。
「父親,此話當真,當真今天晚上就會有人去殺了秦崢。」
如若今晚秦崢就會死,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劉父拿起了茶杯:「自然是真的,我們今夜只需要等消息就好。」
劉博洋好奇詢問道:「父親,究竟是什麼人願意不要錢都去殺了秦崢?」
「有些事情到該你知曉之時,自然會讓你知道的。」劉父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劉博洋慌忙躬身應了下來,同時額頭之上有汗水不自覺的分泌出來。
劉博洋其實也不知道為何,自己父親明明只是一個商人。
但是他每每面對自己父親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壓迫感。
甚至比面對自己師傅,還要更可怕一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