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開局硬接巔峰關二爺一刀> 第一百一十八章 襄陽怎麼突然就這麼危險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襄陽怎麼突然就這麼危險了?

  第119章 襄陽怎麼突然就這麼危險了?

  此時此刻,什麼軍人榮耀,什麼荊州顏面,統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只知道,再不跑,那個殺神手裡的刀就要砍在自己脖子上了。

  幾名心腹死士拼死護著蔡瑁,狼狽不堪地順著船舷另一側的軟梯溜了下去,跳上了一艘早就準備好的快船。

  「劃!快劃!回水寨!」

  蔡瑁趴在船底,連頭都不敢露,只顧著催促親兵。

  旗艦之上,還在苦苦支撐的荊州兵們,原本指望著主帥能調兵遣將,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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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當他們回頭看向指揮台時,卻發現那裡早已空空如也。

  主帥————跑了?

  這一瞬間的絕望,比太史慈的刀還要鋒利。

  「蔡瑁逃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聲音里充滿了恐慌和不可置信,「大都督棄船逃跑了!」

  這一聲喊,如同瘟疫一般,瞬間傳遍了整艘戰船,進而蔓延到了附近的幾艘護衛艦。

  軍心,崩了。

  正殺得興起的太史慈,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一刀劈翻面前的敵人,抬頭看去,只見指揮台上人去樓空,而一艘快船正像喪家之犬一樣向著上游狂奔。

  「呸!孬種!」

  太史慈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本想追上去,把那個只會以多欺少的傢伙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但看看那快船的速度,再看看周圍還在負隅頑抗的荊州兵。

  「罷了,殺雞焉用牛刀。」

  太史慈大步走到那根粗大的旗杆下。

  那裡懸掛著象徵荊州水軍最高指揮權的「蔡」字大纛。

  「給我斷!」

  太史慈暴喝一聲,運足了十成的力氣,狠狠地劈了下去。

  咔嚓!

  一聲令人心顫的脆響。

  那根兩人合抱粗的旗杆,在眾目睽睽之下,轟然倒塌。

  巨大的旌旗無力地墜入滾滾漢水之中,瞬間被渾濁的江水吞沒。

  這一幕,對於荊州水軍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旗艦失守,主帥逃亡,帥旗折斷。

  這仗還怎麼打?


  「敗了!敗了!」

  「快跑啊!」

  原本還在各自為戰的荊州戰船,徹底失去了指揮。

  恐懼像是野火一樣燎原,所有的船隻都在拼命地掉轉船頭,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

  「哈哈哈哈!」

  太史慈站在旗艦的殘骸上,仰天大笑,那種豪氣干雲的痛快,讓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活過。

  「全軍聽令!」

  太史慈舉起染血的短刀,直指那些逃竄的敵船,「宜將剩勇追窮寇!給我殺!殺進他們的水寨!」

  「諾!!!」

  江東兒郎們士氣如虹,正準備展開一場痛快淋漓的追擊戰。

  然而。

  就在這時。

  「將軍!你看那邊!」

  副將突然指著襄陽方向的水面,聲音有些急促。

  太史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遠處的江面上,又出現了一支艦隊。

  雖然船隻數量不如蔡瑁剛才那麼多,但隊形嚴整,進退有度,顯然是生力軍。

  「來得倒是快。」

  太史慈眯起眼睛,冷哼一聲。

  他知道,蔡瑁雖然是個草包,但荊州兵絕不是。

  而且經過剛才這一場血戰,自己的五千兄弟雖然贏了,但也已經費了許多力氣。

  若是再跟這支生力軍硬碰硬,恐怕要吃大虧。

  更重要的是,襄陽城就在不遠處。

  那裡畢竟是劉表的老巢,誰知道還有多少底牌沒亮出來?

  五千人,能打贏一場奇襲,能擊潰一次主力,但想要一口氣吞下襄陽,確實有點異想天開。

  太史慈是個猛將,但他不是傻子。

  該進時如猛虎下山,該退時亦當如狡兔脫窟。

  「傳令。」

  太史慈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那股衝動。

  「停止追擊。」

  「收拾戰場,帶上繳獲的物資和俘虜,撤!」

  「撤回樊城!」

  命令下達,雖然有些士卒臉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但軍令如山,無人敢違。

  江東的船隊迅速調整隊形,大搖大擺地向著樊城方向退去。

  遠處的江面上,襄陽的援軍也看著那支有序撤退的江東船隊,並沒有下令追擊。


  他只是命令手下打撈落水的士卒,收攏潰散的船隻。

  因為他很清楚,蔡瑁的大敗已經傷了荊州水軍的元氣,此時若是貿然追上去,在這漢水之上,未必能討得了好。

  樊城,太守府。

  太史慈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任由軍醫給他包紮著手臂上的傷口。

  這一戰,雖然沒能直接拿下襄陽,但戰果已經是驚世駭俗。

  蔡瑁的水軍主力被擊潰,旗艦被奪,帥旗被斬。

  漢水防線徹底崩潰,樊城牢牢掌握在了江東手中。

  「將軍,這援軍來得真不是時候。」

  副將有些惋惜地說道,「若是再晚半個時辰,咱們說不定就能趁亂衝進襄陽的水門了」

  o

  「知足吧。」

  太史慈看了一眼自己被包紮得嚴嚴實實的手臂,咧嘴一笑,「咱們五千人,孤軍深入,能打成這樣,已經是把天都捅了個窟窿了。」

  「襄陽城高池深,不是靠咱們這點人就能拿下的。若是真的衝進去,那是送死。」

  太史慈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目光落在了下游的江夏。

  「只要咱們這裡不退,劉表就不敢全力支援江夏。」

  「周都督那邊,壓力就會小很多。」

  「等到江夏一破,大軍溯流而上,咱們再兩面夾擊————嘿嘿,到時候,襄陽也就是個熟透的桃子,想怎麼摘就怎麼摘。」

  話雖如此。

  但太史慈心中也有一絲隱憂。

  他轉過頭,看向北面的方向。

  那裡是新野。

  「那個張津————」

  太史慈喃喃自語,「咱們在漢水鬧出這麼大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這人手裡握著連弩,又剛剛大破馬超,絕不是個省油的燈。」

  「若是他趁著咱們立足未穩,突然發難————」

  太史慈只覺得自己的未來已然一片迷茫。

  一江之隔,襄陽,州牧府。

  這裡的氣氛,已經不能用凝重來形容,簡直就是暴風雨前的瘋狂。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平日裡以儒雅著稱、位列八俊之一的劉景升,此刻鬚髮皆張,前所未有的憤怒。

  他抓起案几上的青銅酒爵,狠狠地砸向跪在堂下的那個人。

  當唧!


  酒爵砸在蔡瑁的頭盔上,彈落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蔡瑁跪伏在地,渾身濕透,不知是冷汗還是江水。

  這位平日裡在荊州呼風喚雨的水軍大都督,此刻把頭埋得極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五千人————江東僅僅用了五千人!」

  劉表指著蔡瑁的鼻子,手指劇烈地顫抖,「你手裡有多少人?你有戰船上千艘!你有鬥艦!你有大船!」

  「結果呢?被人把帥旗都給砍了!被人像趕鴨子一樣趕回了水寨!」

  「蔡德珪啊蔡德珪,你平日裡跟我吹噓荊州水師天下無敵,這就是你的無敵?」

  「若是因此丟了襄陽,若是讓孫權打進我的府門,老夫在死之前,先砍了你的腦袋!」

  劉表的咆哮聲在大堂內迴蕩,震得房樑上的灰塵都在往下落。

  左右侍立的龐季、韓嵩等人,一個個噤若寒蟬,垂首看著腳尖,連呼吸都刻意放緩了O

  他們跟隨劉表多年,何曾見過主公如此失態?

  往日裡,若是劉表發怒,總有異度先生在一旁溫言勸解,剖析利弊,讓劉表冷靜下來o

  可現在,蒯越不在。

  因為江夏戰事吃緊,那個能給劉表當主心骨的人,已經被派去輔佐黃祖對抗周瑜的大軍了。

  沒了蒯越這個滅火器,劉表的怒火便如燎原之火,越燒越旺。

  「主公————」

  蔡瑁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非是末將無能,實在是那太史慈————太過狡詐。」

  「他以敢死之士沖陣,全然不顧性命。我軍雖眾,但在那江面上施展不開,被他————

  」

  「閉嘴!」

  劉表怒喝一聲,「輸了就是輸了!還要找藉口?你是不是要等太史慈的刀架在你脖子上,你才肯承認自己無能?」

  蔡瑁瞬間閉嘴,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卻不敢反駁。

  「給我滾出去!」

  蔡瑁如蒙大赦,立刻退了出去,哪裡再敢說話?

  大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劉表粗重的喘息聲。

  良久。

  劉表頹然坐回榻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江夏被圍,樊城失守,漢水防線崩潰。

  這荊州的天,怎麼突然就塌了一半?


  「必須守住————必須守住襄陽。」

  劉表喃喃自語,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蔡瑁敗了一陣,軍心已動。若是再不增兵,怕是連水寨都守不住。」

  可是,哪裡還有兵?

  襄陽的主力大半去了江夏,剩下的也被蔡瑁帶出去折了一陣。

  劉表的目光在堂下眾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了一個空缺的位置上。

  那是他長子劉琦的位置。

  雖然他不喜劉琦,雖然他更偏愛幼子劉琮,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關頭,血脈依然是他

  最後的指望。

  「琦兒何在?」劉表沙啞著嗓子問道。

  「回主公,大公子正在偏廳候命。」韓嵩連忙答道。

  「讓他進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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