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序列9的愚者大人
第149章 序列9的愚者大人
拉好窗簾,男人這才放心地坐了下來,說道:「好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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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我也在呢。
莉薇兒暗自有些好笑地腹誹著,如果這位真的就是愚者先生的話,那真是令人大跌眼鏡,他恐怕連中序列非凡者都不是,頂多是名低序列非凡者,甚至只是個普通人。
中年男人鋪好紙筆,問道:「說說看吧,在那棟別墅都看見了什麼。」
流浪漢回憶著說道:「家具還算不錯,屋裡積了些灰塵,看起來有段日子沒人住了,一個人也沒見到,什麼值錢的東西也沒有。」
「就這些?」
那位中年男子又確認了一遍,在流浪漢點頭確認後,他將流浪漢所言記在紙上,掏出了一張5蘇勒的紙幣遞給了他。
流浪漢欣喜地離開了房間,那位中年男子則將記有信息的紙裝在信封里,然後出了門。
莉薇兒不禁一怔:這又是個套娃?這位愚者先生實力不一定有多強,但絕對是夠謹慎的。
她不動聲色地繼續隱身跟著中年男子,期間又重新補充了一次靈性粉末,而後進行了一次占卜,確認繼續跟蹤下去危險不大,既然對方是個很謹慎的人,那自然也要以謹慎的態度應對。
此時已是半夜,公共馬車已經停運,中年男人運氣不太好,沒碰到出租馬車,就這樣一直走著,走了一個多小時,從鐵十字街走到了佐特蘭街。
莉薇兒不禁眉頭一皺:佐特蘭街?愚者先生居然住在值夜者眼皮子底下?不怕值夜者把他這個邪教頭子逮捕了嗎?
中年男人進了佐特蘭街後繼續前行,但越走,莉薇兒越覺得不對勁:
他居然快走到佐特蘭街36號了!
當他在黑荊棘安保公司那棟二層小樓停下腳步的時候,莉薇兒徹底懵了:
愚者是值夜者?
還是說,愚者被值夜者逮捕了,自己偽造的日記被值夜者繳獲,在嚴刑拷打下,愚者被迫為值夜者翻譯了日記?
但是,如果是值夜者出手,完全可以帶隊上門抓人啊,為什麼要採取這種彎彎繞的辦
法,通過兩個中間線人來打探情況?
就在莉薇兒疑惑間,中年男人進了黑荊棘安保公司,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哼著小曲,踏著輕快的步子原路返回。
莉薇兒心中一沉。
潛入黑荊棘公司探查的膽子她沒有。
抓這個中年男人通靈的膽子還是有的。
等中年男人走出佐特蘭街的範圍,她挑了個周圍無人的時機,從陰影中現身於男人身後,一記手刀敲在了他的後頸。然後將他拖進了小巷。
莉薇兒將男子平放在地上,拿出了鏡子,莊重地又撒下一把靈性粉末,發動了通靈。
虛幻模糊的世界中,莉薇兒看著男子神情呆滯的靈,開口問道:「是誰讓你做這件事的?」
男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是一個個子中等的年輕男人,他遮住了臉。」
這也太謹慎了————
莉薇兒換上了輕柔的口吻,慢慢誘導:「放輕鬆,放輕鬆,想像你正處在一家高檔的因蒂斯餐廳,侍者正放著舒緩的音樂——
——」
男子聞言,身軀微微顫動,呆滯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了些神采。
莉薇兒繼續引導著男子遐想:「然後,那個委託你的人,就坐在你的對面————」
男子眼眸慢慢發生了變化,他的瞳孔逐漸放大,大得像是一面可以映照出人像的鏡子。
莉薇兒深邃的眼神望向了那面鏡子,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他大約一米七左右,黑髮,穿著簡樸的正裝,身材瘦削,帶著遮住大半張臉的口罩,只留下一雙褐色的瞳孔。
莉薇兒不由得一怔:
這身量,這黑髮褐瞳,好像有些熟悉————
旋即,男人眼中的身影與她腦海中的一個身影重疊:
克萊恩!?
克萊恩·莫雷蒂?
是他委託了這個男人去探查鐵十字街36號的別墅?
莉薇兒陷入了沉思,之前她認識的克萊恩就是個普普通通,有些靦腆的青年,而自從她重返廷根後,克萊恩就變得很奇怪。
先是捲入了一起超凡事件,在另外兩個當事人死亡的情況下倖存下來,接著又加入值夜者成為文職人員,以很快的速度成為占卜家,擁有對抗異常狀態的能力,在通靈中保持記憶的能力————
莉薇兒感覺事情漸漸清晰了起來:自己不在廷根的這段時間裡,克萊恩穿越了,他頂替了那個普普通通的原主,成為了穿越者克萊恩,繼而引發了一系列不尋常的事情。
至於塔羅會的那片灰霧,難道就是他作為穿越者附帶的金手指?真好啊,為什麼我就沒有這種東西,只有奇克這個顛婆————
怪不得愚者先生會對安提戈努斯家族的筆記感興趣,感情那就是他自己丟的啊!
莉薇兒頓時有種真相大白的恍然,但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小心為上,她決心再親自向克萊恩確認一番。
克萊恩肯定也不想被值夜者知道他是穿越者的事情,所以,他今晚應該在黑荊棘公司值班,方便第一時間接收中年男人的信息。明天值班結束後,他會返回水仙花街的家裡————
這時,對那中年男人的通靈也維持不住了,莉薇兒教唆他忘記一切後,結束了通靈,返回了大學街的百合旅館。
好幾日沒睡旅館舒適的床了,她簡單洗漱一下後,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幾個小時,直到第二天清晨。
而後,她顧不上和佛爾思她們打個招呼,直接趕往水仙花街2號克萊恩家,找了個隱蔽的位置,監視著周圍的情況。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神情有些疲憊的克萊恩回到了家門口。
他眼角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見,顯然一夜沒怎麼睡覺。
「是沒有見到穿越者老鄉,失望得睡不著嗎?克萊恩?」
莉薇兒有些好笑地耐心等待著,過了一會兒,梅麗莎和另一名應該是克萊恩哥哥的男子也離開了水仙花街2號,這下,家中只剩下克萊恩一人了。
莉薇兒四下觀察了一陣,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在暗自保護克萊恩,而後,她開始思索該用怎樣的形象去面對克萊恩。她目前在克萊恩面前出現過三次,其中兩次是自己現在的容貌,只是稍微變換了下樣子。另一次是占卜時那成熟美艷夫人的形象。
略一思量,莉薇兒決定用那成熟夫人的形象,畢竟要是克萊恩見到被自己親手擊斃的女人重新出現在面前,那感覺一定很美妙。
她發動了隱身的能力,潛入了克萊恩的臥室,而後變換成萊梅森夫人的形象,走到了克萊恩的床前,解除了隱身。
克萊恩此刻正躺在床上,他的星靈體內斂平靜,略微發白,帶著一絲疲憊,已經進入了模糊的睡眠狀態。
莉薇兒微微一笑,不再刻意壓制自己的氣息。
片刻後,半睡半醒的克萊恩猛地睜開了雙眼,迅速轉頭,看見一道性感豐腴的身影正站在床邊。
「萊梅森夫人!」
他像是躺在一盆火炭上一樣跳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摸放在枕頭下的左輪手槍。
一道蛛絲從莉薇兒指尖射出,纏住了克萊恩的手,阻止了他想要拿槍的企圖。
「怎麼,你還想朝我再開一槍嗎?」
她有些好笑地說道,語氣裡帶了幾分埋怨。
克萊恩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掙不開那黏膩的蛛絲,隨即便放棄了拿槍的打算,他直直地盯著莉薇兒,面上還能保持鎮定,但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自從發生占卜俱樂部的槍擊事件後,他的周圍一直有兩名值夜者暗中保護,持續了一
周,而今天恰好是解除對他跟蹤保護的第一天,這女人直接就找上門來了,是巧合,還是她看穿了值夜者的布置?
心神震顫之下,克萊恩強壓下心頭的疑慮,鎮靜地開口道:「女士,您有什麼事嗎?」
莉薇兒只是笑了一下:「也沒什麼太重要的事,只是,那天的占卜還沒結束,就被意外打斷了,所以,我想來請你繼續占卜一下,莫雷蒂先生。」
克萊恩聞言一怔,隨即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我已經說過了,夫人,你的事情,我占卜不出來什麼。」
「不要這樣急著下結論嘛————」莉薇兒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我們完全可以再嘗試一些不同的事情,比如————」
她挑了挑眉梢,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可以占卜一下,我的故鄉在哪裡。」
她故意將故鄉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然後似笑非笑地望著克萊恩。
見對方一副茫然的樣子,莉薇兒又補充道:「放心,只要你能占卜的准,我就不追究你對我開槍的事情了。不過嘛————」
她話鋒一轉,做出了一個冷笑的表情:「如果你占卜的不對,那就別怪我用殘忍的手段對付你了————」
說著,她手中蛛絲飛舞,連在了窗簾之上,將半開的窗簾拉得嚴實,透不進一點光亮,而後一根蛛絲伸入了克萊恩枕頭下,將那把左輪手槍也拉了出來,遠遠的扔在了一旁。
做完這一切,莉薇兒解開了纏在克萊恩胳膊上的蛛絲,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將兩條雪白的長腿交疊翹起,用戲謔的眼神打量著克萊恩:「好了,占卜家先生,開始吧。」
克萊恩咽了口唾沫,強裝著笑容問道:「女士,在開始占卜前,請您提供您真實的信息,這對占卜結果至關重要。」
莉薇兒笑道:「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叫萊梅森夫人,這個名字已經與我有了神秘學上的聯繫,你可以通過占卜指向我,哪裡還需要什麼別的信息?」
克萊恩一愣,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這位女士在存心刁難他。
無奈下,他只好嘗試著和這位女士講一下條件:「至少再給出真實的年齡、出生年月等一些信息————
「你不覺得窺探一位女士的年齡是一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嗎?」
莉薇兒無情地拒絕了他,轉而調侃道:「不過,要是占卜不准,你也可以用猜的嗎,我可以給你多次機會,只要能說出個大概就可以。」
克萊恩一怔,略一思量下,拿起了那條黃水晶吊墜,匯聚靈性,口中默念道:「萊梅森夫人的故鄉————」
「萊梅森夫人的故鄉————」
默念七遍之後,那條黃水晶吊墜緩緩旋轉起來,最終指向了西方。
西邊?位於廷根市以西?
克萊恩嘗試著開口道:「您的故鄉在間海郡?」
莉薇兒搖了搖頭:「很遺憾,答案錯誤。」
「那是凜冬郡?」
「可惜,依舊錯誤。」
「南威爾郡?或者西維拉斯郡?」
在嘗試了所有位於魯恩王國西部的郡後,他有些驚訝地問道:「您不是魯恩人?」
莉薇兒笑著微微頷首:「正確,不過,我需要更準確的答案。」
克萊恩上下打量了這位氣質風雅的美艷夫人一番,以幾乎肯定的語氣給出了答案:「您是因蒂斯人!」
莉薇兒聞言眼眉一挑,悠悠開口道:「我確實和羅塞爾大帝是老鄉,但我並不是因蒂斯人。」
「這怎麼可能,羅塞爾大帝是因蒂斯特里爾人————」
克萊恩話未說完,突然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莉薇兒,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你————」
他眼中閃過複雜的神情,疑惑,震驚,以及按捺不住的激動,最終化作一句帶著疑問的試探:「魔女的滋味真不錯?」
莉薇兒會心地展顏一笑:「密碼的前四位是1914。」
克萊恩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後四位是1945————」
隨後,他重新打量起莉薇兒,帶有幾分激動地開口道:「你就是那位藥師?我派人去鐵十字街36號找過你,但並沒有找到。」
莉薇兒有些好笑地說道:「我一眼就看出來人並不是穿越者,所以並未現身,不過,我可以理解你的行為,在這個非凡世界,保持謹慎是活下去的必要條件,當然,我也沒有說實話,其實我並不是一名藥師。」
克萊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你的實力很強,絕對不是只有序列9————不過,你當初為什麼要偽造那封羅塞爾大帝的日記?是真切感受到了非凡世界的危險,還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莉薇兒聞言一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克萊恩。
克萊恩感到有些奇怪,剛想開口再問,突然,他察覺到了不對勁,旋即,驚訝萬分的張大了嘴巴:「你,你是戀人小姐?」
莉薇兒眉眼間噙著明媚的笑意:「愚者先生,很高興在「線下」見到你。」
克萊恩震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數秒,才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所以,那封羅塞爾日記,就是你專門編寫「釣」我上鉤的?」
「正是如此。」莉薇兒笑著點頭,「我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氣才下了決心,畢竟,試探一位高深莫測的,擁有三段式尊名的偉大存在,可是相當危險的舉動。」
克萊恩一愣,聽出了莉薇兒話里調侃的意思,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了,他戰術性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說道:「嗯————正如我第一次塔羅會所言,這只是一個嘗試,很多事情我也沒有確定,所以需要不斷的嘗試————」
莉薇兒表示了理解:「無妨,我想,你的穿越肯定也是伴隨著某種奇遇的,那片灰霧就是你的金手指」吧?我不會去探究其中的細節,正如同我其實也對你隱藏了一些秘密。」
克萊恩對莉薇兒的這種邊界意識很滿意,欣慰地說道:「我很高興你能這麼想,萊梅森————額,我該怎麼稱呼你?」
他心裡感到有些不太自然,畢竟他心目中的戀人小姐應該是一位年輕幹練的女性,而不是一位成熟美艷的夫人。
莉薇兒眼眸一轉,靈動地眯眼輕笑:「就叫我戀人小姐吧,難道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嗎?」
克萊恩聞言,有些不服氣:「可是,你已經對我知根知底了,我卻連你的真名都不知道,不覺得這樣太狡猾了嗎
莉薇兒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塔羅會的規矩,情報可是要收取費用的哦————這樣吧,如果你能告訴我————」
說到一半,她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首望向門外:「你有客人來了?」
克萊恩一怔,有些不解:「客人,什麼客人?」
過了幾秒,他才聽見了鑰匙插入門鎖中的聲音,以及急匆匆的腳步聲。
「是梅麗莎回來了?還是班森!」
克萊恩驚訝地低呼一聲,有些惶恐地望向坐在床邊的莉薇兒,這要是被他的哥哥或妹妹發現自己和一位美艷的夫人獨處一室,還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
「克萊恩,怪不得你現在收入這麼高,原來是做了這種事情嗎————」
他已經能想像到梅麗莎那失望中帶著點嫌棄的眼神。
莉薇兒看著克萊恩焦急的樣子,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她低笑著說道:「沒事,他們應該不會進入你的房間吧?」
話音未落,克萊恩的房門已經被推開,有些焦急的梅麗莎走了進來:「抱歉克萊恩,我有一本工程學的筆記似乎放在你的房間裡了————咦,你怎麼了,一副好像世界末日要來了的表情?」
梅麗莎背著挎包,看著上半身坐起躺在床上、一臉悲壯的哥哥,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克萊恩結結巴巴地說道:「梅麗莎,你,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梅麗莎疑惑更甚,不禁懷疑自家哥哥是不是昨晚值班把腦子給熬壞了。
克萊恩聞言一愣,視線掃過屋內,這才發現,戀人小姐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了!
她這是藏起來了?好快的速度————
克萊恩清了清喉嚨,有些難堪地說道:「嗯,我,我好像是做夢了————」
「你做了什麼奇怪的夢,為什麼要向我解釋,難道在夢裡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嗎?」
梅麗莎接連發出了靈魂拷問,清澈的眸子直愣愣地盯著自己的哥哥。
克萊恩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在,梅麗莎微微嘆了口氣,自己先鬆了口:「抱歉,我不應該用這樣審問的語氣對你說話,畢竟是我吵醒了你的睡眠。」
她走到書桌前,拿起了那本工程學的筆記,卻突然感覺到一股幽然的香氣飄入鼻腔。
那香氣十分好聞,僅僅是聞著,就讓人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你噴香水了?還是點了香薰?」
梅麗莎有些疑惑地看著克萊恩,覺得他越來越奇怪了。
「這,是公司內香薰氣味的殘留————」
克萊恩大腦飛速運轉,很快給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梅麗莎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走出了克萊恩的臥室,帶上了門:「抱歉,打擾你睡覺了。」
接著,屋外響起了大門上鎖的聲音。
克萊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只覺後背已經濕透,當初面對鄧恩和戴莉女士的時候,他都沒有這般緊張。
這時,莉薇兒解除隱身,從角落裡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說道:「有趣,終於見到正常的兄妹關係了。」
克萊恩白了他一眼,旋即又有些吃驚地問道:「剛才你怎麼突然消失了,這是隱身的能力?」
「隨意窺探他人的非凡能力可不好哦————」莉薇兒笑著搖了搖手指,「我們還是聊些更有意思的話題吧,比如,艾米麗·加西亞————」
克萊恩一愣,神情有些疑惑:「你和艾米麗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對她這般上心?」
莉薇兒收起笑容,緩緩道:「這是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放心,我對她沒有惡意,請你相信我,只要向我簡單介紹一下她的情況就好。」
克萊恩聞言點點頭,慢慢回憶著原主的記憶,說道:「我和艾米麗相識於兩年前。」
「那是在我妹妹的好友伊莉莎白家的晚會上。艾米麗是伊莉莎白的家庭教師。晚會上,我和艾米麗跳了一支舞,我們相識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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