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審訊與被審訊

  第114章 審訊與被審訊

  莉薇兒並未退步，她加大了性癮病人的能力，將佛爾思的欲望挑逗至巔峰，同時用教唆的能力在她耳邊低吟：「告訴我吧，你知道了廷根市的什麼？告訴我，就可以解脫了。」

  佛爾思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已經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她的身體燥熱到頂峰，大腦早已被欲望侵占。

  佛爾思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再也壓抑不住喉嚨中的呻吟。

  莉薇兒一愣，完全沒料到佛爾思會被自己審訊到這種狀態，她連忙一手捂住了佛爾思的嘴巴，避免聲音被外面的人聽到，同時解除了性癮病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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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爾思虛弱無力的趴在床上，渾身香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顯得狼狽至極。

  看著悽慘的佛爾思，莉薇兒蹙了蹙眉毛，心中有些悸動。

  她掏出一面鏡子，輕聲占卜：「佛爾思·沃爾對我有威脅。」

  鏡面一片平淡無波，代表佛爾思並沒有什麼危險。

  莉薇兒這才勉強放下心來，雖說她還沒有完全對佛爾思放下戒備，但看著佛爾思現在的慘狀，她也不忍心再繼續對佛爾思進行審訊。

  至於她寧願如此狼狽也不願說出口的秘密，雖然和廷根有關，但只要不對自己造成威脅，莉薇兒也無意再去探究。

  她解開了束縛住佛爾思手腳的冰環，倒了一杯熱水送到她的身前，柔聲道：「抱歉，讓您受苦了，喝點水吧。

  佛爾思還在不停地抽搐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看起來楚楚可憐，似乎連抬手接過水的力氣都沒有了。

  莉薇兒心中有些愧疚，她四下望了一眼，將佛爾思女士的行李箱拿到她的面前，關切地問道：「要不先換一下衣服吧，濕漉漉的可能會得痱子，需要我幫你嗎？」

  佛爾思臉頰又是一紅，眼神中滿是淒婉，用委屈至極的顫音緩緩道：「手，腳，好涼，已經動不了了————」

  莉薇兒一怔，抓起佛爾思此刻被凍得微微發紅的手掌，涼涼的，還在微微發顫。

  「抱歉，我先幫你暖和一下吧。」

  莉薇兒有些愧疚地說道。

  她走進盟洗室，打了一盆溫水端出來，放到床邊，然後，扶著佛爾思慢慢坐起，輕輕握住那雙白皙的腳掌。

  佛爾思的腳生得極為好看，肌膚又白又嫩，透著淡淡的紅潤，五個小巧的指甲蓋粉嘟嘟的，像綴在指尖的五朵小花，正被寒涼侵襲得微微發顫。

  莉薇兒輕柔地將她的雙腳沒入溫水中，動作緩而輕柔。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冰涼的腳掌，冷熱交織的觸感瞬間蔓延開來，一陣酥麻的暖意順著腳尖直竄心底，佛爾思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好癢————」

  莉薇兒輕柔地揉搓著她白皙的腳，每一下觸碰，都能感到她的五個小腳趾向腳心收攏，蜷縮在一起，十分可愛，佛爾思臉上也漸漸浮現一片紅暈。

  過了一會兒，佛爾思的腳漸漸暖了起來，不再發顫。莉薇兒又換了一盆溫水，為佛爾思暖手。

  二女白皙修長的手握在一起，浸在溫熱的水中，水汽氤氳，氣氛柔和暖昧。

  佛爾思這時心裡也平緩了下來，微微喘息著，看著莉薇兒忙前忙後照顧自己，有些感動地道謝：「那個，謝謝你，夢露小姐——」

  隨即，佛爾思又感覺自己不應該感謝夢露小姐，畢竟把自己害到這個地步的罪魁禍首，正是她。

  「我這是怎麼回事啊，居然因為傷害自己的人施捨了一點恩惠，就對她懷有感激之情，簡直就像是羅塞爾大帝提出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一樣！」

  莉薇兒耐心地輕柔按摩著她的掌心，抱有歉意地說道：「抱歉，佛爾思小姐，事發突然，我下意識就想優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沒關係，同為非官方非凡者，我能夠理解你。」

  佛爾思頗有些違心的說道，起碼她不會見到一個陌生非凡者就想著先把她控制住。不過，形勢比人強，她可不想再嘗試一次那種求而不得的痛苦滋味。

  不過，那種神奇的能力究竟是什麼，居然能讓人陷入如此強烈的欲望，是神奇物品嗎？還是某條途徑的力量？起碼在她的認知里，並不清楚有哪條途徑具有挑起他人慾望的能力。

  當然，她對非凡世界了解還很有限，如果真有一條途徑擁有這種能力，那也很正常。

  不管怎麼說，二女互相之間取得了一定的諒解，關係也從剛才的劍拔弩張緩和下來，莉薇兒輕輕地為佛爾思做著手部按摩，不時將溫水輕柔地潑在她的手上。她的手十分好看，手指白皙修長，看起來靈活有力，只是摸起來才知道，在虎口的關節部位有厚厚的繭子，是作家長期持筆留下的印記。

  不一會兒，佛爾思被凍得冰涼的手腳都恢復了正常，她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夢露小姐，我感覺好多了。」

  接著，她的臉上又浮現出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能讓我單獨待一段時間嗎？」

  莉薇兒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的，我去門外等你。」

  她還有些事情想和佛爾思聊一下，並沒有打算就此離去。

  莉薇兒站在門外，靜靜的等待著佛爾思，同時留意著屋內的動靜。

  她還有些擔心，如果佛爾思再次嘗試開門逃跑，自己該如何應對？出手阻止她？剛才二人已經建立起一定的情分，再次出手有些過意不去。如果放任她離去，又擔心她會將自己的事情說出去————

  好在佛爾思並沒有讓她為難，十幾分鐘後，她在屋內用柔和的聲音說道：「夢露小姐，請你進來吧。」

  莉薇兒推門進入，只見佛爾思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碎花長裙，正斜坐在沒有鋪床單的床上，雙腿併攏，雙手放在膝上，頗有一股恬淡美女的氣質。

  「佛爾思女士，您是我見過最有氣質的作家。」

  莉薇兒笑著，算是寒暄，也算是真誠的誇讚。

  佛爾思臉微微一紅，不知莉薇兒這句話是誇讚還是在嘲笑自己。

  她將自己褐色的長髮捋至耳後，悠悠地說道：「我想，您應該還有些話想要和我說，請講吧。」

  「是的。」莉薇兒也沒有賣關子，「您剛才好像在偷聽那幾位警官和布萊特先生的談話？」

  佛爾思點點頭，並未隱瞞：「是的，這只是出於一名作家對於素材的好奇，雖然說起來可能有些不道德，但刑事案件的細節無疑是作家最希望獲得的素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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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都聽到了些什麼？」

  莉薇兒眼眉一挑，頗為好奇地問道。佛爾思是貼在牆壁上偷聽的，那個位置離布萊特先生的辦公桌更近一些。

  佛爾思搖了搖頭：「並沒有聽到太多有價值的東西，布萊特先生辦公室隔音效果還是很好的。只佛爾思一邊回想著，一邊繼續道：「不過，我好像有聽見，那位遇害的女士死狀極為悽慘，渾身被燒得慘不忍睹，屍體上還留有奇怪的黑色印記？」

  「奇怪的黑色印記？」

  莉薇兒重複了一遍，眉頭微微蹙起。

  「是的。」佛爾思點了點頭，「我認為，警察很有可能已經認識到這起案件涉及了非凡因素，所以才會如此重視，不過，他們不會對布萊特先生這樣的普通人透露非凡有關的細節。」

  莉薇兒微微頷首，覺得佛爾思說的頗有道理。正當她打算再和佛爾思多交談幾句時，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了。

  「哪位？」

  佛爾思揚聲問道。

  門外傳來了侍者的聲音：「佛爾思女士，喬伍德區警察局的克萊維爾督查請大家前往三樓的排練廳集合，他有些事情想要詢問大家。」

  「好的，我知道了。」

  佛爾思與莉薇兒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走上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而莉薇兒則身形一晃，迅速從窗台隱入陰影之中，循著無人的角落，悄悄從另一個空房間繞了出去，低調地往三樓走去。

  這時，一直在四處眺望的露西看見莉薇兒，連忙鬆了口氣，走上來關切地問道：「夢露小姐，您剛才去哪了？我一直沒找到您。」

  「抱歉，我剛剛去了趟洗手間。」

  莉薇兒語氣平淡地說道，得益於教唆者魔藥的特性，她的話語天生帶著一種令人信服親近的力量，露西沒有絲毫懷疑，當即點了點頭放下心來。

  克萊維爾督查和一名警員占用了一間化妝間做問詢室，另外兩名警員在外維持秩序。

  劇團的成員和芭麗雅一些其他工作人員輪流被傳喚進去，短則幾分鐘，長則數十分鐘才出來，眾人在外竊竊私語，紛紛議論發生了什麼事情。

  露西小心地湊到莉薇兒耳邊，輕聲道：「夢露小姐，您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莉薇兒搖了搖頭，眼神非常真誠：「不知道。」

  露西用更小的聲音說道：「聽說，好像是伊莎貝拉女士死了，天吶，這真是太可怕了！昨天我們還在劇院見過她，沒想到今天就————」

  莉薇兒神情沉重地點了點頭，安靜地在排練廳的座位上等候，她在心底默默梳理著應對話術，做好了迎接警察各類問詢的準備。

  伊莎貝拉的死與她無關，這一點她毫不擔心，她真正擔心的是被警察發現自己是非凡者的事情。畢竟既然這起案子可能涉及非凡因素，那麼很有可能前來調查的警察中存在非凡者。

  這時，佛爾思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身姿優雅地走到維持秩序的警員面前，語氣平和地問道「警官先生，我今天只是來這裡授課，難道連我也需要留下來接受問詢嗎？」

  警員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佛爾思女士。」

  佛爾思恬淡的笑了笑：「我想知道理由。」

  警員環顧四周，附在她耳邊悄聲道：「您應該已經知道伊莎貝拉女士遇害的事情了吧？」

  佛爾思點頭應下，伊莎貝拉的死現在已經不算是秘密，四處都能聽到零星的議論聲。

  警員繼續道：「您寫的劇本可能和伊莎貝拉女士的死亡有關係，所以請您留在這裡接受調查。」

  佛爾思臉上的笑容瞬間一僵，眼底滿是難以置信，這位年輕警員的話，未免太過離譜。

  可她也清楚，此刻不宜與警察正面爭執，只能按捺住心底的鬱悶，默默走回排練大廳的角落，耐心等候克萊維爾督查的傳喚。

  大部分人都只用了幾分鐘就結束了問詢，很快，就輪到了科爾曼先生。

  他神情陰鬱的走進了問詢室，然而這一進，幾乎就是一個小時，期間不時有憤怒的爭吵聲、重重的拍桌子聲從屋內傳來，引得大廳里的人頻頻側目。

  終於，問詢室的門被猛地推開，科爾曼臉色鐵青地走了出來，神情里的陰鬱與憤怒幾乎要溢出來。門口兩名維持秩序的警員立刻將目光鎖定在他身上，神色警惕，仿佛生怕他趁機逃走一般。

  下一個，到了莉薇兒。

  她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推門走進問詢室。屋內陳設簡單，一張化妝桌被臨時當作寫字檯，克萊維爾督查坐在主位負責問詢，另一名警員則坐在一旁，手中握著羽毛筆，隨時準備記錄。

  「克萊維爾督查，您好。」

  莉薇兒虛提裙擺，恭敬地向他行禮。

  克萊維爾微微點頭，語氣平淡卻自帶威嚴：「夢露小姐，無需緊張，如實回答問題即可。」

  「是。」

  莉薇兒沉穩地回答，坐在了兩位警察的對面。

  克萊維爾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眼眶，然後那雙深邃的眼眸恢復了銳利，直直的盯住莉薇兒：「你是怎樣加入芭麗雅的？」

  他的聲音沉穩深厚，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直入人心，竟讓人下意識地生出想要服從的衝動。

  莉薇兒心中微微一驚，這種讓人服從的感覺與她的教唆者能力截然不同，沒有絲毫欺騙與誘導，反而滿是正直與坦蕩，憑藉威嚴令他人臣服。顯然，這也是一種非凡能力。

  她迅速收斂心神，故意裝出幾分緊張的模樣，聲音微微發顫：「我，我無意間看見了芭麗雅正在招聘的傳單，就趕來應聘，有幸通過了面試。領班喬伊和布萊特先生都能證明我說的話。」

  克萊維爾繼續問道：「在排練時，伊莎貝拉女士曾多次和你發生爭吵，並衝上來想要對你動手，這是真的嗎？」

  莉薇兒立刻換上一副後怕的神情，雙手微微攥著衣角，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是的，當時可把我嚇壞了，幸虧有科爾曼先生出面保護我！」

  克萊維爾表情並沒有太多波瀾，而莉薇兒也清楚，這兩個問題應該都只是開胃菜，真正棘手的問詢還在後面。

  果然，克萊維爾清了清嗓子，語氣驟然沉了幾分」3月16日那天你做了什麼，請儘可能詳細地敘說。」

  一旁負責記錄的警員神情也緊繃起來，握住了手中的羽毛筆。

  莉薇兒微微吸了口氣，做出沉思的樣子，眉頭微蹙，一邊「回憶」一邊緩緩說道：「早上，我在附近的小餐館買了早飯，一邊吃一邊趕到芭麗雅，與大家一起排練，期間和伊莎貝拉女士發生了爭執，下班後，我又在另一家小餐館吃了晚飯，然後買了一份報紙，回到明斯克街27號的家中休息。」

  克萊維爾靜靜地聽著，沉默了數秒，然後才開口道：「在發生爭執後，伊莎貝拉女士離開了芭麗雅，這時候，你在做什麼？」

  莉薇兒沒有猶豫地說道：「我一直在排練，直到下班返回家中。」

  「具體的時間節點你還記得嗎？」

  克萊維爾的目光愈發銳利，緊緊鎖住莉薇兒的眼睛，仿佛要從她的神情中找出破綻。

  莉薇兒做出沉思的樣子，過了幾秒才開口道：「我大概是六點離開芭麗雅，六點十分到達那家餐館，六點四十五分離開，七點到達明斯克街27號的家中。」

  克萊維爾微微頷首，卻突然毫無徵兆地話鋒一轉：「你的邏輯能力很強，之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莉薇兒沒料到克萊維爾會這麼問，不禁怔了一下，然後才說出了她早就為自己編造好的經歷：「我剛從間海郡的博克瓦爾藝術學校畢業，來到貝克蘭德追尋藝術夢想沒多久，在此之前，我一直是學生，沒有正式工作。」

  克萊維爾點了點頭，繼續追問：「你從餐館離開，到明斯克街27號的這段時間，誰能夠為你提供證明？」

  莉薇兒有些為難地說道：「這段時間我沒有碰見熟識的人，或許路邊的商販可以為我證明，或許我的鄰居華夫先生可以為我證明。」

  華夫先生當然不可能為我證明，他正忙著接待上門服務的女郎————

  莉薇兒有些心累的想著，她不是很清楚這個世界警察辦案的邏輯是什麼，是否堅持誰質疑誰舉證的原則，如果他們讓她自己為自己找出不在場證明，那麼可就著實有些費腦筋了。

  好在克萊維爾並未繼續追問她的行程，轉而問起了其他事情：「你對科爾曼這個人怎麼看？」

  莉薇兒想了想，儘量簡短地說道：「他是一位有責任心、愛護後輩的紳士。」

  莉薇兒本想再說一句他是一位業務熟練的出色演員」，但一想這反而可能會在警察心目中給科爾曼留下不好的印象，於是便沒有說出口。

  克萊維爾眉毛一挑：「那在男女關係方面呢？」

  莉薇兒一怔，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克萊維爾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他有沒有騷擾過您，做出、或是展現出想與您發生親密關係的舉動以及想法？」

  莉薇兒想起科爾曼先生初次見到自己時那貪婪的眼神，但面上卻依舊搖頭：「不，他從未騷擾過我，也未展現出類似的想法。」

  克萊維爾和那位負責記錄的警員對視了一眼，然後繼續看向莉薇兒：「你有沒有聽過關於科爾曼和伊莎貝拉的某些傳聞？」

  莉薇兒搖了搖頭：「不，我沒有聽說過，克萊維爾先生，我來到芭麗雅不過才幾天時間。」

  克萊維爾點了點頭，看起來相信了莉薇兒的話。

  他拿起記錄員記的筆錄，遞給了莉薇兒：「看一遍，如果沒有問題，就在下面簽字吧。」

  莉薇兒拿起看了一遍，和她說的基本都一致，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夢露·貝洛。

  正當她以為克萊維爾要讓她離開時，這位眼神深邃的督查卻突然開口道：「夢露小姐，請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明吧。」

  莉薇兒一愣，不知道這是詢問的例行公事，還是克萊維爾對自己起了某些懷疑。

  她有些忐忑地將自己偽造的身份證明遞了過去，紅鬍子只是保證這東西能糊弄過一般巡警，面對一位極有可能是非凡者的督查，能瞞過去嗎？

  克萊維爾拿著打量了數遍，將身份證明還給了莉薇兒：「好了，夢露·貝洛小姐，你可以離開了。」

  莉薇兒趕緊起身，做出如釋重負的樣子：「好的，好的，謝謝您，克萊維爾先生。」

  她走出問詢室的剎那，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如果檢查身份證明是例行公事，那應該在問詢開始之前就檢查。克萊維爾恐怕已經對我起了懷疑，是因為我在他非凡能力的壓迫下，回答的太好，沒露出什麼破綻，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嗎？

  莉薇兒有些謹慎地思考著，握緊了手中的鏡子，她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打算，和接下來幾天受到警察追蹤的打算，同時她決定最近如果不遇到特殊情況，不再動用非凡能力。

  又有幾人進去後，輪到了佛爾思，她已經是最後一個。

  出乎莉薇兒預料的是，佛爾思進去的時間格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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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