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邪功神威

  隨著念頭下達,面板上的氣血數值立刻下降為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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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大腦劇震,全身筋骨如同炒豆般發出「噼啪」之聲。一道道武學真意注入謝安的腦海之中。

  仿佛謝安一個人站在五毒匯聚之地苦練數年之久,儼然成了一個蛇蠍懼怕的毒人似得。

  半刻鐘後。

  【移植成功】

  【大日罡煞功:煞種初凝(圓滿)】

  謝安立刻服了顆精血丸後,待得氣血補足,便運轉大日罡煞功。

  驟然感到五臟各有一股毒煞之氣滯留其中,凝而不散。

  五毒俱全。

  轟隆!

  剎那間手腳酥麻,筋骨齊鳴,五毒自五臟出,灌注四肢百骸。

  五毒入形,煞種初凝。

  「這就是煞種?」

  謝安演練了一番拳腳,越發覺得神異。

  罡煞功以毒為核心,並沒有具體的打法,但罡煞陽毒可以隨意加持在其他武學上。

  施展泰山拳的時候可以釋放罡煞,五禽真形圖也可以,赤陽刀法也行。

  有點像內勁。

  內勁只是一種內力,並不是打法。但依託在打法武學上,就會爆發出無法想像的威力。

  謝安一拳砸在紅木長案上,倏忽「咔嚓」一聲,厚重的紅木桌椅被輕鬆打出一個大窟窿,木屑上還滯留著一絲毒氣。

  「非但讓我的力量增強,還附帶毒氣!」

  「而且大日罡煞功是確定對妖魔有用的,畢竟五毒散人已經驗證過了。」

  收攏心思,謝安又打了一套五禽真形圖。

  在罡煞功的加持下,五禽真形圖的威力何止增加了一倍?

  隨著不斷演練,謝安體內的骨骼也跟著一塊一塊打開,很快開到了一百二十多塊骨骼。

  這門自創武學非但貫通外功內功,對開骨練髒亦有奇效。

  保不齊自己很快就可以打開全身二百零六骨。

  「我來試試赤陽刀法。」

  哐啷。

  謝安拔刀出鞘,分明感覺五毒血刀和自己產生了一股從未有過的特殊共鳴。

  接連揮出幾刀,只覺刀勢滾滾,邪氣滔天,殺人嗜血無所不能。

  有大日罡煞功打底,壓根不存在任何反噬效果。


  陳祿堂一再強調這把血刀難以駕馭。

  我這不就駕馭了!?

  「此等邪門血刀,合該適合我!」

  謝安拎著血刀走出藏書樓大門。

  此刻已過了晌午,陳墨和周濟李刀在門外閒聊。

  謝安:「陳墨,我剛剛新創了一門武學,你來跟我過兩手試試。」

  陳墨大吃一驚。

  創立武學?

  那至少需要達到明勁以上的武師,對自身和武途有極高的造詣,才可創立武學。

  明熙少爺在藏書樓里溜達了一圈,就自創出武學了?

  出於對謝安的安全考慮,陳墨還是提醒了一句:「創立武學絕非兒戲,但凡出現個差錯,就容易傷及自身,害人害己……」

  「先過兩手再說。」

  陳墨無奈,想著在過手的時候看看對方所創武學有何紕漏,再行提醒一番。免得這位大少爺在永盛武館出了個好歹,那可沒辦法向謝家交代。

  「少爺請出手。」

  哐啷。

  謝安拔刀出鞘,筋骨齊鳴力貫雙臂,同時調動罡煞陽毒,如猛虎下山般斬向陳墨。

  陳墨起初拔劍出鞘時不以為意,可當謝安衝到三米處的時候,陳墨陡然變了臉色。

  好強的威勢!

  當下再不敢大意,運轉三分內勁出劍架擋。

  當!

  刀劍對撞,大地劇震。

  陳墨只覺一股邪性的陽毒之力如泰山壓頂般襲來,和內自身勁硬剛,竟被震得虎口生疼,雙臂發麻,還往後退了一步才站穩。

  那恐怖的罡煞陽毒,竟然能直接硬剛內勁……

  對方自創的什麼武學啊,竟恐怖若斯!

  ……

  噹噹當!

  剎那間,兩道身影在院中縱橫交錯,刀劍對攻發出刺耳的金戈之聲,引起陣陣勁風橫掃四野。

  陳墨催動六成內勁,竟然仍舊拿不下謝安,反而多次被謝安打得連連後退。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少爺?

  一旁的周濟和李刀都看呆了。

  謝安練武月余便達到三關練骨,這已經很逆天了,如今還能正面硬剛明勁武師?

  這是什麼妖孽啊?

  直到完全熟稔了罡煞功和五毒血刀的用法,謝安才收手。


  甫一抬頭,日頭已然偏西。

  陳墨收了劍,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少爺竟能完全駕馭五毒散人的血刀。而且新創武學極為了得,妾身竟瞧不出絲毫紕漏。」

  她本存了找出新創武學的紕漏,好言明壞處,讓謝安謹慎以對。

  沒想到啊……少爺新創的武學比五毒烈陽手還要博大精深不說,而且邏輯嚴絲合縫。

  陳墨是真的感到幾分發怵了。

  謝安把刀入鞘:「陳墨,可否將這把刀贈與我?」

  陳墨還有些恍惚,「少爺拿去便是。」

  「謝了,隨我回府吧。」

  離開永盛武館,李刀和周濟在外頭趕車,謝安和陳墨坐在寬敞舒適的馬車裡。

  忽聞街上傳來慘叫聲,謝安掀開邊窗帷裳打量。

  只見徐府旗下的徐氏武館被人拆了大門,還有其他武館弟子上門踢館,場面亂鬨鬨的。

  東家倒台,武館自然被競爭對手欺凌蠶食。

  陳墨道:「徐氏武館乃是徐正泰親手開辦。如今徐家滅門,徐氏武館也遭人欺凌,難以為繼。」

  謝安心裡念著徐文杰,便道:「你下去傳個話,就說徐氏武館以後由我謝家護著,叫那些人莫要放肆。」

  「少爺仁慈。」

  陳墨正要下車,謝安便瞧見穿著藍色修身襦裙的麥秋雲走了過來。精緻出塵的五官,銀釵掛珠步搖,配上窈窕的身姿,一顰一笑都帶著華貴之氣。

  麥秋雲身邊還並排跟著個健壯英俊的貴氣青年,一身灰色錦袍,器宇軒昂。

  兩人身後還跟著一群雄壯武人,烏泱泱朝徐氏武館走去,攔下那些踢館者。

  麥秋雲此刻也瞧見了把頭探出馬車邊窗的謝安。

  隔空對視了一眼,她非但沒上前打招呼,反而態度冷冷清清的。回頭和英俊青年閒聊時卻露出幾分嬌媚的笑容。

  謝安難免有些不爽,「麥秋雲身邊的青年是誰?」

  陳墨瞧出謝安的神色不悅,小心翼翼答話:「那是縣丞李襄鶴的獨子李文宇。打小就送往內城回龍觀修道,年僅十八就破了暗勁,前途無量。漕幫為了交好李文宇,給了大量練武資源不說,連麥秋雲也主動結交李公子。」

  謝安臉都綠了。

  難怪麥秋雲此前故作清高,還有意和自己劃清界限。

  原來是傍上了縣丞家的公子……

  「既然有人先一步出手幫襯徐氏武館,那我們便回去吧。」謝安放下帷裳。

  心裡卻在嘀咕:麥秋雲真會這般好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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