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事發突然
比武的時間定在過年後,正月十五那天,還有一個月。
況剛讓他們回去好好練功,口頭鼓勵了幾句,就讓他們走了。
陳懷義出了院子,到外面找劉玉珊,喊了一聲,「師姐。」
劉玉珊正在跟人聊天,聞言跟那人說了一聲,朝他走來,「找我有事?」
他說,「到外面去說吧。」
這裡人太多了,有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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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一旁幾個人有些異樣的目光中,離開了冬園。
走出不遠,劉玉珊笑道,「下個月就要跟別人比試,緊張嗎?」
「師姐猜到了?」
「這有什麼難猜的,要不是為了這事,況師兄怎麼會特意喊你過去?」
那倒也是。
陳懷義說起了正事,「師姐,我想再買點大力丸。」
劉玉珊聽到這話,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上個月,你才跟我買了一瓶大力丸,整整十粒,你不會全都吃完了吧?短時間吃這麼多大力丸,身體是會出大問題的。」
「當然不是。」
陳懷義早就想好了說法,「其實,是有人找我買,我欠了對方一點人情,推託不過,只能來找你幫忙了。」
劉玉珊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多半就是想從中間賺點差價。從某種程度上來,這也算是占她的便宜。
不過,她並不在意,這對她不過是舉手之勞,說道,「行,你明天過來找我。」
「謝師姐。」
「先別急著道謝,我也有事想找你幫忙。」
「師姐儘管吩咐。」
「幫我找兩個人,應該是一個多月前搬到舊街區……」劉玉珊詳細地描述了這兩人的特徵。
陳懷義說道,「師姐放心,只要這兩人還在舊街區,我一定幫你找到他們。」
劉玉珊笑道,「那就拜託你了。」
聊完正事後,就隨意閒聊起來。
陳懷義問起一事,「這盧氏武館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來找我們的麻煩?」
「還是因為那位徐少爺……」
劉玉珊解釋過後,他才知道,徐繼祖家裡不是一般的有錢,半條古鐘街都是他家的,真正的富豪之家。
徐繼祖在家中排行第三,半年前,被歹人給綁架了。他運氣很好,被救回來了,也沒缺少零件。
事後,也許是受到地刺激太大,他突然說要學武。
盧氏武館聽說了此事,自然是想方設法想讓這位徐少爺到武館來學武。
誰知,他最後拜了一位名不見經傳的人為師,盧氏武館自然是不服氣。
一邊,跑到徐老爺那裡去煽風點火。
另一邊又帶著人到冬園這裡來興師問罪。
陳懷義沒想到,這件事裡,還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說白了,這背後就是利益之爭。
劉玉珊說,「聽說,徐少爺跟他爹打了個賭,若是這次冬園輸了,就退出冬園,另拜明師。」
陳懷義感慨道,「師姐消息真靈通。」
「那當然,我在古鐘街這幾年可不是白混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陳懷義就告辭離開了。
劉玉珊回到冬園,就聽到一位同門調侃道,「一個窮小子,也值得你這麼看重?」
這是跟她一同入門的,比較熟,不過練出勁力後,就很少來冬園了。
她說道,「我哪像你林大少那麼命好,我是天生的勞碌命,只能多交幾個朋友,幫我分擔一下。」
那位林大少說,「也對,這種窮小子比較好拉攏。」
劉玉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跟陳懷義接觸得越多,越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完全不像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而且,她懷疑,瘋狗的死,很可能與他有關……
當然,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告訴別人了。
……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氏讓陳懷義下午去接三姐陳三娣。
「好的,娘。」
他知道,母親這是有點生氣了。
三姐已經快三個月沒回家了。以前一個月至少回來一趟的。
要不是每一旬,她都會讓鄰居拉黃包車的豪哥捎口信回來報平安。母親恐怕早就找到學校去了。
母親已經算是非常能忍,一直等到學校放假了,才派他去學校。
陳懷義吃完飯就出門了,去找住在後面一條巷子的豪哥。
李氏昨天就跟豪哥說好了,所以中午特地在家裡等他。
豪哥長得又高又壯,為人比較憨厚,是個老實熱心的老好人。只要街坊鄰居開口,可以放下自己的事,先忙別人的事。
所以,他有一個外號叫大傻。
這次也是一樣,因為李嬸的一句話,下午就不出去拉活了,等著陳懷義一起去學校接陳三娣。
這樣的人,在現代社會已經很少了。
「阿義,你來了。」阿豪正在吃午飯,看見他來了,三口兩口將粥喝完,咬起一個窩頭就要起身。
陳懷義說道,「不著急,你吃完再說。」
他一邊打量著豪哥他家,家徒四壁,比他家還窮。
豪哥家裡只有一個老母親,人不在廳里。
家裡就兩口人,所以只租了一間廂房,從中間隔開,前面是廳,後面是房間。
他們兩母子是幾年前,從鄉下來的,是為了給母親治病。因為鄉下沒什麼靠譜的大夫。
等到了盛海才知道,他掙的那點錢,根本不夠請好點的大夫。
不過,來都來了,也只能在這裡安頓下來。
阿豪很快將窩頭吃完,跟屋裡的母親說了一聲,就和陳懷義一起出門了。
「豪哥,麻煩你了。」
「都是鄰居,有什麼麻不麻煩的。」豪哥拉著黃包車,跟他並肩走著,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上次要不是你給的藥膏,我的腳也不可能好得這麼快。」
半個月前,他不小心摔了一跤,腳磕了一下腫了。陳懷義看見後,給他幾片虎筋膏貼上。
學校離得挺遠,兩人邊走邊聊。
阿豪每天在外面跑,消息比較靈通,聊到了韓家回鄉下的事情,「聽說是志豪得罪了什麼人,從那家商社辭職了。擔心受到報復,才要全家到鄉下去避一避。」
「有這種事?他得罪什麼人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陳懷義不由想到王海浪他哥,覺得或許跟王家兄弟有關。
很快,又搖了搖頭。
這樣的事,他幫不上忙,多想無益。
他換了個話題,「豪哥,你知道我姐最近在忙什麼嗎?」
阿豪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糾結。
陳懷義一看就明白了,「你是不是答應我姐要替她保密?」
阿豪吃了一驚,脫口而出道,「你怎麼知道?」
「猜的。」
陳懷義見他更糾結了,知道他既想守住承諾,又不會撒謊。不由笑道,「放心吧,我一會直接問我姐,你不用為難。」
阿豪明顯鬆了一口氣,「阿義,謝謝你。」
兩人聊著聊著,走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到學校了。
清心女子學院。
作為一家女校,自然是不讓男子進校的,他們只能站在校門口,等門衛通傳。
這一等,又是半個小時。
出來的並不是他姐,而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學生,「你是阿梅的弟弟?」
「我是,我叫陳懷義。」
他知道姐姐改了一個名字,叫陳傲梅。
女學生說道,「我是你姐的同學,姓周。你姐剛才出去了,還沒回來。」
「周姐姐,能告訴我她去哪了嗎?我娘幾個月沒見到她,很擔心,特意讓我來接她回去的。」
「嘴真甜。」女學生掩嘴一笑,「剛才有個小妹妹來找她,是你們鄰居,叫芊芊的,兩人一起出去了。」
芊芊?
陳懷義有點意外,道了謝,「謝謝——」
這時,女學生往外面一指,說,「那不是回來了。」
他轉頭一看,果然見到三姐和韓芊芊從對面街路口走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停在她們邊上,馬車上走出幾個彪形大漢,飛快將陳三娣和韓芊芊擄上車。
然後駕車揚長而去。
「啊——」那女學生親眼目睹了一場綁架案,嚇得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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