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235章 僅用三小時清理幾十噸泄漏原油,海水恢復湛藍

第235章 僅用三小時清理幾十噸泄漏原油,海水恢復湛藍

  白海市海事局,頂層應急指揮中心。

  冷氣開得很足,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大廳里死寂一片。

  十幾個穿著制服的技術員坐在電腦前。沒人敲鍵盤。

  所有人的脖子都僵硬地梗著,死死盯著正前方那塊占據了整面牆的液晶大屏幕。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屏幕上,是高解析度的衛星俯視熱成像圖。

  一個小時前。

  那片海域還是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斑塊,代表著高濃度的重質原油。

  斑塊的面積足足有三十平方公里,像一塊巨大的毒瘤,正朝著白海灣的海岸線蠕動。

  那是足以讓市領導摘帽、讓整片近海死絕的生態災難。

  但現在。

  屏幕上的暗紅色毒瘤,中心位置被人硬生生挖出了一個空洞。

  一個幽藍色的、代表著純淨海水的圓形空洞。

  而且,這個空洞正在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向外瘋狂擴張。

  「局……局長。」

  一個戴眼鏡的技術員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轉過頭,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

  「衛星圖傳是不是卡了?還是光譜分析儀燒了?」

  主管副市長站在控制台前。

  手裡端著個一次性紙杯。

  杯子被捏癟了。滾燙的茶水溢出來,順著手指縫往下滴,砸在他的皮鞋背上。

  他像感覺不到燙一樣。

  「切無人機低空畫面!」副市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屏幕畫面一閃。

  高空俯瞰的實況影像彈了出來。

  鎮海號龐大的鋼鐵船身,停在黑色的海面上。

  以它為圓心。

  一張巨大的網鋪在水面上。

  網線原本是白色的,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深黑色。

  那些黑色的網格像是有生命的脈絡,正貪婪地把周圍黏稠的原油吸進去。

  肉眼可見地。

  半米厚的黑色油層,只要碰到那張網,瞬間塌陷、消失。

  海面就像被一把無形的巨大推水板刮過。

  颳走黑色的爛泥,留下一片澄澈的深藍。


  兩小時後。

  魔鬼黑區邊緣。

  海風依舊強勁。

  但空氣里的味道變了。

  那種能把人肺管子燒穿的劣質瀝青味,淡了。

  一股久違的、帶著鹽分的咸腥海風,順著浪頭卷了過來。

  老吳站在海警巡邏艇的甲板上。

  他一把扯掉頭上厚重的防毒面罩。隨手扔在腳邊的積水裡。

  「吳隊!沒毒氣了!」

  旁邊的年輕警員大口喘著粗氣,指著前方的海面大喊。

  嗓音直接劈了。

  老吳沒說話。

  他從兜里摸出個被海水泡得發軟的煙盒。

  抽出一根彎曲的香菸,咬在嘴裡。

  拿出防風打火機。

  大拇指往下按。沒按動。

  他的手抖得太厲害了。

  整個右胳膊連著肩膀,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擺子。

  「啪嗒。」

  打火機掉在鐵甲板上,滑進了排水溝。

  老吳乾脆把嘴裡的煙吐了。

  他雙手死死抓住船舷的金屬欄杆,指甲摳進欄杆表面的油漆里。

  前方一千米外。

  那艘巴拿馬籍的十萬噸級運油船,還卡在礁石上。

  但它周圍的海面,已經不再是那口沸騰的墨汁鍋。

  那張原本白色的巨網,現在已經膨脹成了一座黑色的浮島。

  漂在鎮海號的船尾。

  周圍的海水,藍得發亮。

  甚至能透過清澈的水面,看到十幾米深處,一群驚魂未定的馬鮫魚正在快速遊動。

  「三個小時……」

  老吳看著腕錶上的時間,牙齒磕碰了一下舌尖。

  嘗到了一股血腥味。

  「三十平方公里的重質原油……三個小時,吸乾了?」

  這特麼是清理漏油?

  當年墨西哥灣漏油,老美調了全世界最頂尖的清污團隊,砸了幾十億美金,搞了半年多,海面上還是飄著油花。

  陳陽開著艘漁船,扔了張破網。

  三個小時。

  把海洗乾淨了。

  下午三點四十分。


  最後一縷褐色的絮狀油污,被卷進黑色的固化網包里。

  海面徹底恢復了平靜。

  陽光劈開厚重的雲層,直直地砸在海面上。

  波光粼粼。湛藍透亮。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鎮海號駕駛艙。

  陳陽脫了那件沾滿機油的灰衛衣。光著膀子。

  堅硬的肌肉線條上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抓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老雷。收網。」

  後甲板上。

  老雷光著膀子,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雙手死死壓住液壓絞盤的操縱杆,猛地往下一拉。

  「嘎啦啦啦——!」

  絞盤內部的巨大齒輪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兩根手臂粗的鋼纜瞬間繃得筆直,甚至崩出了幾點火星。

  「轟!」

  鎮海號龐大的船身,猛地向右側傾斜了十五度。

  螺旋槳在水下瘋狂攪動,抵消著那股恐怖的拉力。

  那座吸飽了原油、已經完全固化成黑色膠塊的龐大網包,被緩緩拉出水面。

  沒有一滴黑油漏下來。

  只有純淨的海水,順著黑色的膠塊表面,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地砸回海里。

  幾艘掛著省環保廳旗號的快艇,正在此時衝進了這片海域。

  快艇發動機噴出高高的水浪。

  第一艘快艇的船頭上。

  站著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老頭。

  領頭的是省海洋生態研究院的劉院士。

  搞了一輩子海洋環保,得知漏油的消息時,老頭在辦公室里連吞了三片降壓藥。

  快艇在鎮海號下方減速。

  螺旋槳攪起藍色的海水。

  劉院士跌跌撞撞地撲到船幫邊。

  膝蓋磕在船舷上,發出一聲悶響。他連揉都沒揉。

  直接摘下防護手套。

  把滿是老年斑的右手,直直插進冰涼的海水裡。

  捧起一把水。

  老頭把臉湊過去。

  鼻尖幾乎碰到了掌心。

  沒有瀝青味。沒有硫化氫的臭雞蛋味。


  他伸出舌頭,在掌心的海水裡舔了一下。

  苦。咸。

  最純正的海水味。

  沒有一絲一毫原油揮發物的滑膩感。

  「院士!您不能喝生水!」旁邊的助理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上來奪。

  劉院士一把推開助理。

  他雙手撐著濕滑的甲板。

  雙腿突然一軟。

  「通」的一聲。

  老頭直接跪在了快艇的船頭上。

  褲腿瞬間被甲板上的積水浸透。

  他沒起來。

  而是仰起頭,死死盯著前方。

  下午四點的陽光非常刺眼。

  鎮海號龐大的鋼鐵船身,正背著光。

  巨大的液壓吊臂高高揚起。

  吊臂下方,懸掛著那座重達幾十噸的黑色原油固化山。

  海水順著那座黑山往下落,在陽光的折射下,拉出了一道絢爛的七色彩虹。

  陳陽光著膀子,站在高高的駕駛台外側平台上。

  手裡夾著一根剛點燃的煙。

  青藍色的煙霧被海風瞬間吹散。

  他低著頭,眼神冷漠地俯視著下方這片被他強行從鬼門關拉回來的深藍。

  劉院士跪在甲板上。

  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眼眶,和臉上的海水混在一起。

  老頭的嘴唇劇烈哆嗦著,連牙齒都在打顫。

  他雙手合十,對著鎮海號的方向,顫巍巍地舉過頭頂。

  「奇蹟……」

  老頭喉嚨里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

  「這是大自然都辦不到的奇蹟……」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