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170章 陳陽包辦盛大海灘婚禮,省城商圈全來道賀

第170章 陳陽包辦盛大海灘婚禮,省城商圈全來道賀

  幼薇島的日頭有點毒。

  陳陽鬆了松白襯衫的領口,任由帶點咸腥味的海風灌進胸膛。

  腳底下的白沙是從馬爾地夫連夜空運來的,細軟得像麵粉,踩上去微微發燙。

  他抬手蹭了一下額角。那裡有一塊剛掉痂的淡粉色新肉。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半個月前在馬六甲海峽,他把那艘破冰船的馬力推到極限,攔腰懟翻了攔截的護衛艦。

  腦袋撞在駕駛艙鋼板上,留下這麼個紀念品。

  貨搶回來了,國際聯盟在神龍集團展示的深海火力面前,捏著鼻子認了慫。

  但今天不提那些帶血的買賣,今天是沈家辦喜事的日子。

  老雷拿著個大喇叭,一瘸一拐地從椰子樹那邊跑過來。

  他那雙定做的高級皮鞋裡灌滿了沙子,磨得腳後跟生疼,走起路來像只鴨子。

  「老闆!呼……老闆,頂不住了!」老雷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把胸口的襯衫洇濕了一大片。

  「碼頭那邊、那邊堵死啦!省城商會那些老幫菜,開著遊艇跟下餃子似的往咱港口扎!」

  陳陽端起旁邊的冰鎮香檳抿了一口,綿密的金屬氣泡在舌尖炸開,帶來一絲涼意。

  「慌啥。按照名單,驗資不夠五個億的,讓他們把船停在三海里外,劃小艇過來。」

  不遠處的花拱門下,沈天宇正滿頭大汗地拽著自己的領結。

  那身高定燕尾服穿在他身上,怎麼看怎麼彆扭,勒得他脖子通紅,像只煮熟的蝦米。

  林曉夏挽著他的胳膊,指尖死死捏著婚紗裙擺,骨節泛白。

  她腳下那雙鑲鑽的高跟鞋在軟沙里根本站不穩,腳踝一崴,整個人往前栽。

  「哎喲!曉夏你、你慢點!」沈天宇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她的腰,自己卻失去平衡單膝跪在沙坑裡。

  西褲膝蓋上沾滿白灰,有些狼狽。

  林曉夏眼眶有點紅,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天宇,要不咱換雙平底鞋吧?這、這裙子太長了,我怕踩壞了,聽說要百來萬呢……」

  她壓低嗓門,眼神侷促地掃過周圍那些衣香鬢影的賓客,手心全是滑膩的冷汗。

  「踩壞就踩壞,破布頭而已!」沈天宇站起來,胡亂拍打兩下褲腿,咧開嘴傻笑。

  「今天你最大,就算把這島點了聽響,也有我姐夫兜底。」

  陳陽走過去,順手把沾著沙子的酒杯遞給旁邊的侍應生。


  「天宇說得對。林老師,進了我們家的門,就別算計那些小錢。」

  說話間,第一波賓客已經踩著紅毯走過來了。

  省城建材大王王總走在最前頭,平時那個鼻孔朝天的胖子,現在腰彎得快跟膝蓋平齊了。

  他雙手捧著個紅木錦盒,盒子邊緣雕著繁複的花紋,散發著淡淡的降香黃檀氣味。

  「陳總!恭喜恭喜啊,沈少爺大婚,這是鄙人的一點心意!」

  王總滿臉堆笑,眼角的肥肉擠成一堆,額頭的油汗在陽光下直反光。

  老雷湊過去打開盒子,一塊拳頭大小、水頭極足的老坑玻璃種翡翠白菜靜靜躺在黃綢緞上。

  林曉夏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往沈天宇身後縮了半步。

  她爹媽就坐在主桌上,老兩口穿著新買的紅毛衣,拘謹地併攏雙腿。

  桌上擺著手臂長的澳洲大龍蝦,老頭拿著筷子的手抖個不停,硬是不敢往盤子裡伸,生怕弄髒了那塊雪白的刺繡桌布。

  陳陽瞥見這一幕,招手叫來後廚領班。

  「去,給主桌上兩碗加倆荷包蛋的清湯麵,多放點蔥花,滴兩滴香油。」

  他聲音不大,卻讓主桌上坐立不安的老兩口肩膀微微放鬆下來。

  婚禮流程走得很快,省去了那些繁文縟節,直接進入敬酒環節。

  海風吹亂了桌上的玫瑰花瓣,空氣里瀰漫著烤神戶牛肉的焦香和名貴紅酒的醇厚氣味。

  沈天宇端著個玻璃分酒器,腳步虛浮地走到陳陽那一桌。

  他已經喝了不少,眼神發直,連日曬出來的黑紅臉皮上冒著粗汗。

  「姐、姐夫……」沈天宇剛開口,嗓子裡打了個嗝,冒出一股子拉菲的葡萄酸味。

  他猛地搖了搖頭,把分酒器往桌上重重一頓。

  玻璃碰撞發出「砰」的脆響,酒液濺了幾滴在他純白的袖口上。

  「不對。今天這杯酒,我不叫姐夫。」

  沈天宇雙手端起倒滿白酒的分酒器,手腕不受控制地哆嗦,酒水順著杯壁往下淌,流了滿手。

  他眼眶瞬間蓄滿淚水,順著鼻窪流進嘴裡,咸澀咸澀的。

  「哥!」

  他扯著變調的嗓門吼了一聲,聲帶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糲。

  這一聲喊出來,周圍那幾個正豎著耳朵偷聽的大佬,嚇得連筷子都停在半空。

  沈天宇抽了一下鼻子,鼻涕泡差點冒出來,趕緊用袖子胡亂抹掉。


  「以前我混球,不是個東西。是你把我從那堆爛泥里薅出來的!」

  他往前邁了半步,皮鞋踢翻了旁邊的一把椅子。

  「這杯酒我幹了!以後你指哪,我沈天宇就打哪,絕不含糊!」

  說完,他仰起脖子,二兩半的高濃度茅台順著喉管直接倒了進去。

  強烈的酒精刺激得他劇烈咳嗽起來,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林曉夏嚇壞了,趕緊跑過來替他拍後背,手勁大得拍出「啪啪」的悶響。

  「你這死人,喝那麼急幹嘛,要死啊!」

  陳陽端起面前的半杯紅酒,沒站起身,只是隨意地在桌角磕了一下。

  「行了,大喜的日子哭個屁。」

  他仰頭把紅酒咽下,喉結滾動,嘴角帶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以後踏實跟曉夏過日子,基建那攤子事,放手去干。」

  周圍的大佬們見狀,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上來。

  手裡舉著各種名貴酒水,互相推搡著往前湊。

  「陳總海量!我敬您一杯,東區那個港口項目的土方……」

  「去去去,陳總,我是小李啊!我這帶了份南海油田的勘探合同,就當給新人賀喜了!」

  喧鬧聲蓋過了海浪的動靜。

  陳陽被這群人吵得腦仁疼,正準備找個藉口去後頭透透氣。

  老雷突然扒開人群,像頭蠻牛一樣擠了進來。

  他臉色有點不對勁,煞白煞白的,手裡還攥著個巴掌大的黑色鐵盒。

  盒子上沾著些褐色的黏土,散發著一股常年不見陽光的濕冷霉味。

  「都讓讓!別他媽瞎擠!」老雷推開一個擋路的胖總,湊到陳陽耳邊。

  他壓低嗓門,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音。

  「老闆,出邪事了。」

  陳陽皺起眉頭,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個鐵盒上,「誰送的禮?弄得這麼髒。」

  「不是禮……」老雷咽了口乾沫,喉嚨里發出清晰的咕咚聲。

  「剛才挖沙船在島背面清理航道,從海底淤泥里撈上來的。」

  他把鐵盒遞過去,指尖碰觸到陳陽的手背,像冰塊一樣涼。

  「盒子沒鎖,我剛才手欠摳開看了一眼,裡頭、裡頭裝的東西……」

  老雷倒吸一口涼氣,牙齒打著戰。

  「裝的是啥?」陳陽盯著那個盒子,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裝的是……你半個月前,在馬六甲海峽撞沉的那艘護衛艦的艦長肩章,上面還淌著血呢!」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