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陳陽憑一己之力拉高國家戰略儲備,達則兼濟天下
三天後。
連雲港的貨櫃碼頭。
海風裡卷著濃烈的柴油味和鹹濕的水汽。
十幾輛軍綠色的重型卡車排成一條長龍,發動機轟隆隆地響著。
輪胎上裹著厚厚的防滑鐵鏈,在水泥地上碾出刺耳的摩擦聲。
碼頭邊拉著三道警戒線。
兩步一崗,全副武裝的特警端著防暴槍,眼神像鷹一樣來回掃視。
這種陣仗,平時也就是大領導來視察才見得著。
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遠洋貨輪緩緩靠岸。
巨大的汽笛聲震得人心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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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穿著筆挺的海警制服,站在棧橋邊。
他平時梳得油光水滑的頭髮,這會兒被風吹得像個雞窩。
手裡緊緊攥著個對講機,指關節泛白。
「張書記!到了到了!五十噸,一兩不差!」
張書記原本背著手在岸邊來回踱步,皮鞋踩得噠噠響。
聽見喊聲,他猛地轉身,快步走到老吳身邊。
常年戴著金絲眼鏡的斯文臉上,此刻漲得通紅,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老吳……你、你掐我一把。」
張書記聲音直打哆嗦,平時那股子官威全沒了。
「這可是航空級高純度鈦合金!歐美那幫吸血鬼卡了咱們十年的脖子啊!」
他眼眶泛著水光,「今天,竟然讓一個賣海鮮的,給咱們全弄回來了?」
旁邊站著個穿軍裝的老頭,肩膀上的將星在陽光下晃眼。
他叫雷戰,軍區裝備部的總負責人。
老頭子滿臉的風霜,右臉頰上有道貫穿的刀疤。
「張書記,你別掐了,我心臟病都快犯了。」
雷戰死死盯著那幾個正被起重機緩緩吊下船的黑色貨櫃。
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呼吸粗重得能吹滅蠟燭。
「這批料,夠咱們新一代隱形戰機換裝兩個中隊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老吳,語氣急切。
「那個叫陳陽的小子呢?他開什麼價?十個億還是二十個億?軍費批下來了,少一分老子去找上面要!」
老吳咽了口乾澀的唾沫,表情古怪到了極點。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艱難地開口。
「雷首長……他、他說不要錢。」
「放屁!」
雷戰眼睛一瞪,唾沫星子噴了老吳一臉。
「這玩意兒在國際黑市上比同等重量的黃金還貴三倍!五十噸!不要錢?他當是海里的泥巴啊!」
「真不要錢。」
老吳抹了把臉上的唾沫,「他說……按進口原礦的白菜價結個運費就行。剩下的,權當他給國家航天事業交黨費了。」
雷戰愣住了。
張書記也愣住了。
海風吹過,整個碼頭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
雷戰深吸了一口氣,眼眶徹底紅了。
他舉起右手,對著那些正在裝車的貨櫃,啪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這小子……有種!」
老將軍聲音沙啞,透著股難以掩飾的激動。
「達則兼濟天下!這才是咱們華夏男兒的脊樑!」
第二天。
白海村。
日頭毒辣,烤得路面的柏油直冒煙。
陳陽趿拉著人字拖,身上套著件洗掉色的白背心。
手裡拎著把大蒲扇,正蹲在村委廣場的樹蔭底下,看兩個大爺下象棋。
大黃狗趴在他腳邊,吐著舌頭呼哧呼哧地喘氣。
「將!老李頭,你這馬保不住了啊。」
陳陽搖著蒲扇,笑嘻嘻地支招。
「陽子你別瞎指揮!觀棋不語不懂啊!」老李頭急得直撓頭,手裡捏著個「炮」不知往哪落。
正熱鬧著。
村口那條寬闊的雙向八車道大馬路上,突然傳來一陣震天響的鑼鼓聲。
「咚咚鏘!咚咚鏘!」
陳陽抬起頭。
只見三輛開道的警用摩托亮著爆閃燈,緩緩駛入村里。
後面跟著一長溜的黑色奧迪,外加兩輛軍綠色的勇士越野車。
最前面那輛敞篷皮卡上。
四五個精神抖擻的小伙子,正賣力地敲鑼打鼓。
中間立著一塊兩米多長的金絲楠木牌匾,上面蓋著大紅綢子。
「臥槽,這誰家娶媳婦呢,陣仗這麼大?」
二柱子手裡舉著半根啃剩的黃瓜,光著腳丫子從超市跑出來,看直了眼。
車隊在廣場邊停下。
車門彈開。
張書記第一個走下來。
後面跟著一身戎裝的雷戰,還有市里幾個叫得上號的領導。
這陣容,別說白海村,就是放眼全省,那也是頂了天的排面。
村民們全懵了,手裡搖著的蒲扇都停了。
大媽們連瓜子都不嗑了,一個個張大嘴巴看著。
陳陽站起身。
拍了拍褲衩上的灰。
他沒迎上去,只是懶洋洋地搖著蒲扇,看著這群大佬朝自己走來。
「陳總!」
張書記滿臉紅光,上前一把緊緊握住陳陽的手。
「我代表省委,代表全省人民,感謝你!」
他激動得聲音發抖。
雷戰走上前,推開張書記。
老將軍身板挺得筆直,兩眼放光地上下打量著陳陽這副吊兒郎當的打扮。
不僅沒嫌棄,反而越看越順眼。
「好小子!沒給你那身肌肉丟人!」
雷戰猛地立正,「啪」地給陳陽敬了個軍禮。
動作乾脆利落。
陳陽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蒲扇在手裡轉了個圈。
「首長客氣了。」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我就是個打漁的,順手牽了幾隻羊。自家院子圍牆不結實,我這當主人的,總得搬兩塊磚不是。」
「說得好!」
雷戰哈哈大笑,聲如洪鐘。
他轉身,大手一揮。
「把牌匾抬上來!」
四個穿軍裝的小伙子,抬著那塊沉重的金絲楠木牌匾,穩穩地走到陳陽面前。
雷戰親手扯下大紅綢子。
陽光下。
四個蒼勁有力、金光閃閃的大字,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國士無雙】!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落款:贈神龍集團陳陽同志。
圍觀的村民爆發出一陣驚雷般的掌聲。
「乖乖!國士無雙!這可是御賜的牌匾啊!」老村長激動得菸袋鍋都掉地上了。
李寡婦扯著嗓子喊:「陽子出息啦!給咱們白海村光宗耀祖啦!」
陳陽看著那四個字。
嘴角的痞笑漸漸收斂,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光。
他摸了摸鼻子,掩飾住那一絲不自然的情緒。
「這牌匾……有點重啊。」
「重就對了!」
雷戰重重地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像在拍一塊生鐵。
「國家不會虧待功臣。以後在這片海,誰敢給你找麻煩,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熱鬧了一整天。
晚上,海景別墅二樓的書房。
陳陽剛洗完澡,頭髮還濕漉漉的。
他光著膀子,穿著條寬鬆的大短褲,懶洋洋地趴在寬大的真皮床上。
今天跟那些大佬喝了幾杯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脖子和肩膀酸痛得像灌了鉛。
「哎喲……這幫老頭子,酒量真他娘的大。」
陳陽把臉埋在枕頭裡,悶哼了兩聲。
門輕輕開了。
沈幼薇端著個小瓷碗,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她剛洗過澡,身上只穿了件真絲的吊帶睡裙。
兩條細長的帶子掛在瑩白的肩膀上,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誘人溝壑。
她走到床邊,把小瓷碗放在床頭柜上。
裡面是深褐色的跌打精油,散發著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茉莉清香。
「落枕了?」
沈幼薇聲音軟糯,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水汽。
她脫掉拖鞋,光著腳丫子爬上床。
陳陽沒回頭,喉嚨里發出一聲舒服的咕噥。
「嗯。脖子僵得像塊木板。老婆,幫我捏捏。」
沈幼薇臉頰微微泛紅。
她紅唇微咬,猶豫了一下。
然後,竟然大著膽子,直接跨坐在了陳陽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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