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99章 桀驁小舅子被丟上漁船,開啟變形記苦力生活

第99章 桀驁小舅子被丟上漁船,開啟變形記苦力生活

  清晨五點。

  海面上的薄霧還沒散,空氣里透著股濕黏的冷意。

  「砰!」

  別墅二樓客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牆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撲簌簌往下掉。

  沈天宇裹在蠶絲被裡,睡得四仰八叉。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他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哈喇子,嘴裡嘟囔著不知道哪個野模的名字。

  陳陽夾著根沒點燃的煙,軍靴踩在實木地板上,沒發出一點動靜。

  他走到床邊,盯著這坨爛泥看了兩秒。

  伸手一把薅住沈天宇的後脖頸,像拎只瘟雞似的,直接把人從被窩裡提溜了出來。

  「哎喲臥槽!誰特麼敢動老子!」

  沈天宇眼珠子還沒睜開,雙手在半空胡亂撲騰。

  一陣天旋地轉後。

  光溜溜的腳丫子「啪嘰」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凍得他一哆嗦,瞬間清醒了。

  「姐、姐夫?」

  他看清陳陽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喉結艱難地滾了滾。

  「這天還沒亮呢……咱家遭賊了還是著火了?」

  陳陽順手抄起床頭柜上一件滿是油污的灰色防水膠衣。

  「啪」地一聲砸在沈天宇臉上。

  濃烈的死魚發酵味兒瞬間鑽進鼻腔,熏得他直翻白眼。

  「穿上。五分鐘後到碼頭報導。」

  陳陽轉身往外走,背影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煞氣。

  「遲到一分鐘,我讓大黃進屋給你洗個臉。」

  十分鐘後,白海村碼頭。

  鎮海號剛從近海拖了一網雜魚回來。

  甲板上黏糊糊的,鋪滿了滑溜溜的魚鱗和發臭的海帶絲。

  沈天宇套著那件又長又大的膠衣,像個滑稽的企鵝。

  他一隻手死死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扶著冰冷的鈦合金護欄。

  胃裡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嗓子眼涌。

  「嘔——這特麼是人待的地方嗎?」

  他剛乾嘔了兩聲,後背就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少廢話!拿刷子,把分揀區那灘魚腸子掃進泔水桶里!」

  陳大軍手裡攥著根高壓水管,黑紅的臉膛上全是不耐煩。


  他把一把毛都快禿了的大竹掃帚,硬塞進沈天宇懷裡。

  沈天宇從小到大,連個碗都沒洗過。

  看著地上那堆紅白相間的爛肉。

  他臉色慘白,猛地把掃帚一扔。

  掃帚把兒砸在鋼板上,發出刺耳的噪音。

  「我不干!我可是省城沈家的大少爺!」

  他梗著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陳陽那個泥腿子敢這麼折騰我,等我回去了,非讓我爸停了他的貸款!」

  大軍愣住了。

  他掏了掏耳朵,轉頭看向旁邊正往活水艙里倒冰塊的二柱子。

  「二柱子,這黃毛剛才說啥?陽哥要靠他爹貸款?」

  二柱子光著膀子,熱得滿頭大汗。

  聞言,他把冰桶往地上一砸,咧開嘴露出缺了半塊的門牙。

  「他可能不知道,咱陽哥上周剛給咱發了海語城的房鑰匙。」

  二柱子走過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攥住沈天宇的花襯衫領口。

  「你幹嘛!放開本少爺!」

  沈天宇掙扎著,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健身房肌肉,在這個黑瘦的漁民面前,軟得像麵條。

  二柱子單手把他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直接拖到那堆散發著惡臭的魚腸子旁邊。

  「陽哥說了,今天這片甲板刷不亮,你就趴在地上用舌頭舔乾淨。」

  二柱子鬆開手。

  沈天宇腳下一滑。

  「撲通」一聲,整個人實打實地跪在那灘爛肉里。

  腥臭的黏液瞬間濺了他一臉。

  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褲管,激得他頭皮發麻。

  「嘔——我要回家!姐!我要回家!」

  他崩潰地大哭起來,雙手在半空亂揮,根本不敢碰身上的污穢。

  岸邊的防波堤上。

  大黃狗正趴在石墩子上。

  它嘴裡叼著半截沒啃完的羊棒骨。

  紅通通的眼睛死死盯著甲板上的沈天宇。

  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警告聲。

  大軍走過去,把那把破掃帚重新塞進他手裡。

  語氣硬邦邦的。

  「哭頂個屁用。拿水槍沖!動作快點,一會兒出海風浪大,你連跪都跪不穩!」


  第一天。

  沈天宇吐了五次,連黃膽水都吐幹了。

  兩隻細皮嫩肉的手磨出了六個血泡。

  第二天。

  海風吹得他臉皮開裂,鹽分滲進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他想跑。

  剛跑到船舷邊,就被大黃狗逼了回去,狗爪子差點抓破他的花襯衫。

  到了第三天。

  這小子徹底老實了。

  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鎮海號在碼頭停穩。

  夕陽把甲板染成一片血紅色。

  沈天宇跪在鈦合金板上。

  手裡拿著個鋼絲球,正死命地刷著一條藏在角落裡的乾魚皮。

  他那頭引以為傲的黃毛,早就被海水粘成了一綹一綹。

  臉上灰撲撲的,嘴唇乾裂起皮。

  一邊刷,一邊吸溜著鼻涕,嘴裡還小聲嘟囔。

  「刷乾淨……刷乾淨就有飯吃。陽哥說今晚有紅燒排骨……」

  海景別墅二樓書房。

  冷氣吹得人渾身舒坦。

  陳陽斜倚在真皮沙發上。

  手裡把玩著那塊極品龍涎香,指腹摩挲著上面圓潤的紋路。

  空氣里瀰漫著那股獨特的異香。

  沈幼薇穿著件寬鬆的真絲睡衣。

  白皙的腳丫子翹在陳陽腿上。

  她手裡端著杯紅酒,眼睛盯著電腦屏幕。

  屏幕里,正是鎮海號甲板上的實時監控畫面。

  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弟弟。

  此刻像個小媳婦一樣跪在地上刷甲板。

  沈幼薇嘴角抽搐了兩下。

  「噗嗤」一聲,沒忍住,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靠在陳陽寬闊的胸膛里。

  笑得肩膀直顫。

  「陳陽,你也太狠了。這要是讓我爸看見,非得心疼得腦溢血不可。」

  陳陽順勢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粗糙的手掌隔著絲綢,感受著那份溫軟。

  「慈母多敗兒。你爸就是太慣著他了。」

  陳陽冷哼一聲。

  「這小子骨子裡不壞,就是欠收拾。等這層嬌貴的皮褪乾淨了,才算是個人。」


  沈幼薇仰起頭,看著男人那張線條硬朗、透著痞氣的側臉。

  心裡那種踏實的安全感,像潮水一樣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她纖細的手指順著陳陽的衣領,輕輕滑到他突出的喉結上。

  「老公。」

  她聲音軟糯,帶著點剛喝過紅酒的微醺。

  「等香水工廠進入正軌。我想把小貝的名字,加到白海至臻的股權書里。」

  陳陽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放在嘴邊咬了一下。

  引起沈幼薇一聲嬌呼。

  「隨你。反正這整個大本營,連我的人,都是你的。」

  陳陽偏過頭,視線越過落地窗。

  外頭。

  夜幕已經徹底降臨。

  深藍色的海面在星光下泛著神秘的光澤。

  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見的天際線。

  那裡,是連老漁民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外海。

  他漆黑的眼眸里閃爍著某種野性的光芒。

  昨晚那塊深海鬼王鮑帶來的觸感,還殘留在指尖。

  「滴——」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陳陽鬆開沈幼薇,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是吳天發來的一條加密簡訊。

  只有短短几個字。

  【借船可以。但斷魂礁附近,昨晚出現了不明潛水器。別硬來。】

  陳陽盯著那行字,舌尖抵住後槽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他把手機扔回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

  「媳婦兒。」

  陳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那片深不可測的海洋。

  「明天一早,我要出趟遠門。」

  他回過頭,眼底的煞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有個老朋友在閻王礁底下藏了點好東西。我得去幫他……挖出來曬曬太陽。」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