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回鄉趕海:前女友懷龍鳳胎找上門> 第51章 風暴過後的沙灘尋寶,撿到幾十斤重龍涎香

第51章 風暴過後的沙灘尋寶,撿到幾十斤重龍涎香

  狂風肆虐了一宿,空氣里全是倒伏樹木的草腥味和海水的鹹濕。

  「你老實在屋裡待著,哪也別去。」陳陽把那件厚實的外套披在沈幼薇肩上,順手把領口的扣子繫緊。

  沈幼薇臉色還有點蒼白。昨晚那雷打得像在頭頂炸開,她後半夜才迷糊睡著,這會兒眼底帶著烏青。

  「別去海邊了。」她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指甲掐進他結實的肌肉里,「颱風剛走,浪還沒平,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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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不下水。大黃在那邊叫得邪乎,我去瞅一眼就回。」陳陽拍了拍她的手背,轉頭從門後抄起一把鐵鍬。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院門。

  村後的那片隱蔽沙灘,這會兒已經徹底變了樣。

  平時被海水泡著的地方,現在全露出了底。十二級颱風硬生生把這片海床刮掉了一層皮,到處是被連根拔起的死海帶和碎貝殼,爛泥坑裡泛著刺鼻的臭氣。

  「汪!汪汪!」

  大黃站在一塊黑褐色的爛泥地邊緣,前爪瘋狂刨著泥,嘴裡發出焦躁的低吼。它四條腿沾滿了黑泥,像穿了黑靴子。

  「瞎刨啥呢。挖出金元寶了?」陳陽走過去,用鐵鍬把大黃撥開。

  他低頭一看,爛泥里啥也沒有。

  陳陽眯起眼,在腦海里默念一聲。

  「尋寶水眼,開!」

  一層幽藍色的微光瞬間覆蓋了他的視網膜。

  下一秒。

  陳陽的呼吸猛地頓住了。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咚咚咚」砸擊胸腔的聲音,震得耳膜發麻。

  在水眼的透視下。

  這片看似平平無奇的爛泥底下,大概一米深的地方。亮起了一團紅光。

  不是平時那種螢火蟲大小的紅斑。

  這團紅光,大得像個汽車輪胎!那刺眼的光芒,甚至穿透了泥層,在水眼視野里形成了一片紅色的光暈。

  「我操……」陳陽喉結劇烈滾動,乾咽了一口唾沫。

  他沒敢耽擱。

  掄起鐵鍬,「吭哧」一聲鏟進黑泥里。

  爛泥又粘又沉,像膠水一樣吸著鐵鍬。陳陽雙臂肌肉虬結,青筋像小蛇一樣在皮膚下暴起。

  「給老子開!」

  他咬緊牙關,一鍬接一鍬地往下挖。泥點子濺了他一身,灰T恤很快就被汗水和臭泥糊成了黑色。


  大黃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也幫著拿爪子扒拉邊緣的浮土。

  半個小時後。

  一個直徑超過一米的深坑被挖了出來。

  「當。」

  鐵鍬尖碰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陳陽扔下鐵鍬,直接撲進泥坑裡,雙手在黑泥里瘋狂摸索。

  入手的觸感有些粗糙,像是一塊多孔的火山岩。但他指尖剛一碰到,一股極其奇異的香味,瞬間穿透了周圍令人作嘔的爛泥臭味,直衝鼻腔。

  那香味沒法形容。像麝香,又帶著海洋的咸腥和一種說不出的清甜,聞一口,就覺得腦子裡清明了不少。

  「起!」

  陳陽雙腿岔開,踩著泥坑邊緣。雙手死死摳住那東西的底部,腰腹猛地發力,大吼一聲。

  「嘩啦啦——」

  一塊通體灰白、表面布滿不規則孔洞的巨大塊狀物,被他硬生生從泥地里拔了出來。

  太沉了!

  這玩意兒起碼有七八十斤重!

  陳陽把它扛在肩上,只覺得肩膀一沉,腳下的爛泥都被踩得深陷下去幾寸。

  他扛著這塊灰白色的巨物爬出泥坑,大口喘著粗氣。汗水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他連擦都顧不上。

  「這是……龍涎香?」

  陳陽哆嗦著手,抹去上面沾著的一塊黑泥。

  灰白色的表面在陽光下泛著類似蠟質的光澤。

  老漁民傳下來的規矩。龍涎香,抹香鯨在深海孕育的結石。年份越久,顏色越淺,香味越醇。黑色的最次,灰白色的,那是百年難遇的極品絕世珍寶!

  市面上,這種灰白色的龍涎香,一克就能賣到幾萬塊。

  而他肩膀上這塊。

  七八十斤!

  陳陽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轉筋。這哪是撿了塊石頭,這特麼是扛了一座金山啊!

  「大黃,走!回家!」

  他咬緊牙關,扛著這塊能讓人發瘋的巨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里狂奔。

  平房裡。

  沈幼薇正端著杯熱水,聽見院門被踹開的巨響,嚇了一跳。

  「你扛的什麼東西?一身臭泥!」她趕緊把杯子放下,走過來想幫忙。

  「別碰!沉!」

  陳陽大步流星地走進堂屋,「砰」地一聲把那塊灰白色的巨物扔在八仙桌上。


  那張老舊的木桌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慘叫。

  那股奇異的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

  沈幼薇愣住了。她以前在省城參加頂級的香水品鑑會,聞過那些幾百萬一瓶的孤品香水,都沒這味道醇厚。

  「陳陽……這、這是龍涎香?」她聲音發顫,不敢置信地盯著桌子,「這麼大?」

  「七十八斤。」陳陽拿起旁邊的毛巾,胡亂擦了把臉,「這颱風颳得值。海底下那點老底,全被翻出來了。」

  他掏出手機,手指都在哆嗦,準備撥通柳紅的電話。

  這麼大宗的頂級貨,除了海味閣,市里沒人能吃得下。就算柳紅吃不下,她也有渠道找拍賣行。

  還沒等他撥號。

  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平緩的發動機聲。不是拖拉機,也不是平時那種小轎車。

  這聲音悶得像野獸在喘息。

  陳陽眉頭一擰,走到窗前,扒著落滿灰的玻璃往外看。

  一輛黑色的考斯特商務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平房門外的土路上。

  車窗玻璃貼著深黑色的防爆膜,根本看不清裡面。最惹眼的是那張車牌。紅底白字,省城特殊通行證的牌照。

  這種車,別說白海村,就是市里那些大領導,平時都不敢輕易坐出來晃悠。

  車門無聲地滑開。

  四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率先走下車。他們動作極其幹練,迅速分散在車門兩側,眼神像鷹一樣掃視著周圍。

  緊接著。

  一隻鋥亮的定製皮鞋踩在泥地上。

  一個穿著高檔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慢條斯理地從車裡走了下來。

  他手裡捏著一串小葉紫檀的佛珠,拇指不急不緩地撥動著。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透著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和算計。

  沈幼薇也湊到了窗前。

  看清那男人的臉,她渾身猛地一僵,手指死死扣住窗台邊緣,指骨因為用力過度泛出青白色。

  「他怎麼來了……」她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和厭惡。

  「誰?」陳陽偏過頭,看著她瞬間煞白的臉色。

  「張建榮。」沈幼薇深吸了一口帶著龍涎香的空氣,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我以前在省城那個千億集團……最高頂頭上司,前任董事長。」

  陳陽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冷嗤一聲,把手機揣進兜里。

  「稀客啊。」他大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屋門。

  「這窮鄉僻壤的,不知道張董帶著這幫黑狗,來這兒找誰的晦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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