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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是鑽石,但不是戒指

  心芋的生日快到了,她在電話里暗示了霍冰好幾次,他都沒有表示。

  周五下了課,她決定飛回聖保羅,還讓司機和傭人幫她保守秘密,她要給霍冰一個驚喜。

  車開進別墅時已經是晚上了,心芋進了門,問傭人霍先生在哪,傭人說在書房,她點了點頭,徑直往書房走。

  走近門前,心芋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聲音,很知性、嫵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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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冰,你弟弟都結婚了,你怎麼還單著?也該要個小繼承人了。」

  心芋認出了這個聲音。有一次她給霍冰打電話,她就在旁邊。

  他還說,他們在「成年人該來的地方」。

  「阿炎有了孩子,我們家就有繼承人了。」霍冰淡聲說。

  「話可不是這麼說。你也該為自己考慮考慮。」

  心芋推門走進去。

  霍冰坐在書桌後的皮椅上,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正靠著桌沿,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兩人距離曖昧。

  「她是誰?」劉心芋站在原地。

  霍冰看著她,淡聲說:「你父親沒教過你,進別人的領地要先敲門並且得到允許嗎?」

  劉心芋指著那個女人:「我問你,她是誰?」

  女人站起來,攏了攏肩頭的大波浪捲髮,朝霍冰拋了個眼色:「這位就是劉議員的千金吧?阿冰,這脾氣,你能受得了?」

  「你叫他什麼?」

  「我叫他『阿冰』,不行嗎?」女人挑釁地將手搭在霍冰的肩頭。

  霍冰坐著沒動,淡淡地看著心芋。

  「劉小姐,我提醒你,這是我家。」

  心芋咬著唇,不讓眼淚掉出來,大聲說:「好啊,這是你家,但我的東西,我要拿回去。」

  她走到牆邊,把掛在書房裡的那幅水晶靜物摘了下來,抱在懷裡,扭頭就走。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女人看著霍冰:「原來你喜歡這種小女孩?」

  霍冰把她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拿開:「你哪隻眼睛看出我喜歡她?」

  「你不喜歡她,幹嘛花那麼多錢贊助藝術學院,幹嘛冒著得罪國會議員、州議員的風險?」

  霍冰沒有回答。

  女人笑了笑:「快去哄哄吧,孩子跑遠了。」

  她晃動腰肢,走了出去。

  霍冰在書房獨坐了一會兒。那幅畫摘下去之後,牆上留下了一個框的痕跡。


  良久,他緩緩起身,下樓,穿過花園,往那個水晶礦洞走。

  走近了,聽到裡面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

  他就知道,她會來這裡。

  她也沒其他地方可去了。

  霍冰走進礦洞,劉心芋正蹲在地上,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拿著鐵鎬敲石頭。

  那幅畫被她擺得很遠,遠得碎石蹦不到。

  霍冰把畫拿起來,「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哪有拿回去的道理?」

  她繼續敲石頭,沒理他。

  他看著她倔強的側影,「更何況,這畫上還有我的肖像,誰允許你畫我的?」

  她怔了怔,顯出幾分心虛,抿了抿唇,乾巴巴地說:「你看出來了?什麼時候?」

  「早就看出來了。我問你,為什麼畫我?」

  她不答。停頓了一會兒,她繼續敲石頭。

  其實,他也不是那麼想知道答案。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過去:「本來想在你生日的時候給你的,既然你鬧了,就提前給你吧。」

  她不接,盯著石頭問:「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老朋友,你訂婚的事,是她告訴我的。」

  心芋怔了怔,轉頭看著他。

  霍冰晃了晃手裡的盒子,「這個,不想打開看看嗎?」

  她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放下手裡的鐵鎬,把盒子接過去,打開。

  裡面是一條項鍊,頂級白鑽,大氣的方形切割。

  很漂亮,但不是戒指。

  「挺好看的。」她合上蓋子。

  「還沒放寒假,為什麼忽然跑回來?想家了?」他溫聲問。

  想家了。他好像,自然而然地,把這裡算作她的家。

  她在心裡原諒了他一大半。

  「你和那個女人……」

  「什麼也沒有。」

  她這才原諒他了,但是又加了一條:「你的書房、臥室、倉庫,只有我可以進,別的女人都不能進。」

  他鼻子裡呼出一口氣。

  「好。」

  她終於笑了,站起來摟著他的脖子,仰頭看著他:「再過幾天我就滿十七歲了,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我想,」他頓了頓,抬手撓了撓她的頭髮,「祝你快高長大吧,小朋友。」


  心芋白了他一眼:「我才不是小朋友。這幾個月吃得好睡得好,我又升了一個cup。」

  她頓了頓,笑嘻嘻地問:「我送你的那幅畫呢?你放在哪兒了?」

  霍冰眸色一沉,「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畫。」

  他在逃避。她笑得更為恣意:「你明明知道。你有沒有動心,有沒有對著那幅畫……」

  「起開!」他扯開她的手,轉身往外頭走。

  她跟上去,摟著他的胳膊:「告訴我嘛,我想知道。」

  「劉心芋,你有病!」

  「如果你真的對著我的畫那樣,我會很高興的。」

  「我沒有!」

  「那你下次試試嘛。」

  ……

  霍冰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忽然想起了心芋說的那幅畫。

  他打開密室,走了進去。

  那幅畫就掛在牆上,是這間密室里唯一的裝飾品。

  他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紅酒,然後坐下來,看著那幅畫,慢慢地品著。

  有時他也會心緒不寧,有時也會感到孤獨。每當這種時候,他就會來密室里坐一會兒,看著牆上那幅畫。

  沒有男女之間那種綺麗旖旎的聯想,這幅畫只是讓他的心安靜下來。

  畫上的女孩身上塗著草藥,躺在綠色植物中間,她不是劉心芋,而是一個誤入迷途的精靈。

  她確實很有天分。連他這種對藝術絲毫不感興趣的人,也會從她的畫裡獲得平靜,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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