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擬結婚
在港島婚姻登記處遞交了《擬結婚通知書》，還得公示十五天才能領那張證。
吉若縈帶霍炎去她小時候最喜歡吃的茶餐廳吃了雲吞麵和干炒牛河，當天就回了花城。
回去的路上，一開始是霍炎開車，但他的手機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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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那邊一直有電話進來，都是大事，他不能不接。
開了十幾分鐘，便換成吉若縈自己開了。這趟出來是辦私事，尤其是結婚的事情，本來就瞞著吉家人，所以沒帶司機。
吉若縈聽著霍炎在旁邊用葡萄牙語打電話，語調明明很平、很冷，但那種發音卻傳遞出一種神秘性感的意味。
她在英國留學時，有幾位來自葡語系國家的同學，跟他們學過幾句話，但並不會說。
她心想，以後可有老師教她葡語了。或許他們可以規定，在家裡說葡語，有語言環境，她會學得更快一點。
霍炎剛接完一個工作電話，霍冰的電話又打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來。
「事情怎麼樣，還順利嗎？」霍冰慵懶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剛去港島婚姻登記處提交了結婚申請。十五天後，我和若縈去領證。」
「我是問吉家那些人的態度。他們同意嗎？」
「跟他們沒關係。若縈和我要結婚了。」
霍冰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那就是不同意了。那些偽君子，果然瞧不上我們。」
霍炎停頓了幾秒，淡淡然道：「她說了，如果家人不同意，我們就私奔。」
霍冰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又冷笑了一聲：「說穿了，人家不也還是瞧不上你嗎？你得意什麼？白痴弟弟。」
「嘟」，電話掛了。
吉若縈開著車，餘光掃了他一眼。他剛才打電話用葡語，她以為他在談工作。
「巴西那邊很多事情？」她問。
「嗯。」
「你過來之後，留下的真空怎麼辦？你哥背後得有人幫著看。」
「還在想辦法。我哥也在想。」
吉若縈有一絲過意不去，但很快就消散了。
她不是自責型人格。來國內是霍炎自己的選擇，她要關心的是怎麼經營好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反覆咀嚼他為她做的犧牲。
車快進花城的時候，天忽然暗了下來。緊接著，一場瓢潑大雨砸了下來。
車子的雨刷開到最快，前面還是一片模糊。
吉若縈把車速降下來，雙手攥著方向盤，開得戰戰兢兢。
霍炎也不打電話了，側過身幫她看路。
雨越下越大，路面上開始積水，車輪碾過去，濺起半人高的水花。
吉若縈開車車下了高速，走了不到兩公里，前面的路就開始堵了。
「我原來那間公寓離這個高速出口很近，先回那邊吧，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吉若縈說。
「好。」
吉若縈打了方向盤，從匝道拐出去。
車拐進小區的時候，雨更大了。地下車庫的入口封了，旁邊豎了一塊牌子：積水嚴重，暫停使用。
吉若縈把車停在地面的臨時車位上，熄了火。
車上沒放傘，兩個人坐了一會兒，聽著雨打在車頂上，像一鍋炒豆子。
「就十幾步路，我們跑回去吧。」吉若縈說。
霍炎把外套脫下來，罩在吉若縈頭上。從停車位到單元門口，不過十幾步路，兩人渾身濕透。
進門的時候，她的頭髮貼在臉頰上，衣服往下滴水。霍炎的襯衫透了，貼在身上。
她剛看了他一眼，就像火柴猝不及防地點燃了火堆。
霍炎一路上都壓著，他像個手裡攥著彩票急等著兌換大獎的人。
偏她根本不知道他心口有多熱，規劃著名他們以後的生活。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她踮著腳，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牆壁。
不知怎麼，兩個人就從玄關挪到了客廳。他的腳絆到了茶几腿，身子晃了一下，順勢把她按在了地板上。
脊背貼上去那一瞬間她打了一個激靈。
她推他的肩膀：「我的衣服還濕著。」
「不用換。」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鎖骨上，聲音悶著，「馬上就要脫了。」
「霍炎。」她的聲音裡帶了警告。
他還是沒停，指尖探入她裙角的邊沿。
吉若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小腹之下像是有一泓溫泉。她也想和他再靠近一點，可大家閨秀的規範又提醒她：在還沒領證之前，不能把自己交出去。
她咬了咬牙，狠下心，抬手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快起來，小心我扇你。」
霍炎怔了怔，撐起半邊身子，用手摸了摸剛才她的手拍過的地方，似乎不相信自己又被她打了。
她氣鼓鼓地瞪他：「什麼叫馬上就要脫了，你聽聽你說的那是人話嗎？」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著，眼睛裡全是光。頓了頓，他爬了起來，還伸手去拉她，溫聲說：「快起來。地上涼。」
他坐在沙發上，輕輕一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
每次和她在一起時，他總忍不住說些傻話，此刻也不例外。
「每次你扇我的時候，我莫名其妙覺得高興。」他啞聲說。
吉若縈笑了，食指輕輕戳他的腦門：「霍少，你的興趣好獨特。」
她頓了頓，好奇地問：「我第一次扇你的時候，你不生氣？」
他回想第一次她扇他，是在那間別墅。他強吻了她，她反手就是一巴掌。當時他應該生氣，可他沒有。
他不想承認，其實那時候他就隱隱有種想法：要是他喜歡的人是她就好了。因為他就有種直覺，這個女孩跟他一樣說話算話。
霍炎摟著吉若縈的腰，手指觸到她身上沾濕的衣服，這才想起來。
「你先去換衣服。」他溫聲說，「別感冒了。」
吉若縈走進臥室，關上門，翻了一件睡裙換上。頭髮還是濕的，她拿毛巾隨便擦了兩下，想著一會兒再吹。
出來的時候，客廳沒人。浴室那邊傳來水聲。
她走過去，敲了敲門，問：「阿炎，你在洗澡？」
裡面傳出一聲悶悶的「嗯」。
吉若縈說：「我這裡沒有給你換的衣服。」
「拿條浴巾圍著就行。」他回答。
吉若縈輕聲說了一句「什麼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