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地下隧道

  第85章 地下隧道

  驅冷蜥返回特諾爾迦，在西部外城區，可以找到進入地下網絡的入口。

  整個地下都有一套和排水系統平齊的隧道網絡，隧道起初只是涵蓋特諾爾迦地下，隨後與遠方的地下隧道連接起來，成為備用通道和抵禦斯卡文的防線。

  少量梭羅士騎兵小隊負責巡行，一部分隧道區域是冷蜥的巢穴，對於外來闖入者，很可能不經意拜訪冷蜥巢穴的小型生態圈，成為獵物。

  而下地的冷血種掌握具體的巢穴分布。

  特諾爾哪怕不背地圖也能暢通無阻，因為綠爪表現出了對尋常冷蜥的控制力，那些冷蜥根本不會與綠爪起衝突。

  偶爾能看見騎乘冷蜥的蜥人騎手它們都是有伊奇神佑特徵的，頭冠比尋常蜥人更大。

  這種蜥人生下來就能騎乘冷蜥—儘管在其他情況下，冷蜥幾乎是不可騎乘的，這種蠢笨兇殘的怪物會吃掉自己的熱血種或靈蜥騎手。

  但它們吃不掉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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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伊奇神的印記讓蜥人能和野獸直接交流。

  在靈蜥馴獸師費勁教導冷蜥別亂咬東西時，蜥人已經通過精妙的物理外交讓刺頭學會服從命令了。

  通常而言，冷蜥騎手擁有專門的孵化室，一隻冷蜥會和它的騎手同時孵化出來，而不是騎手隨地抓野生冷蜥訓騎。

  但特諾爾沒那個條件，只好讓手下的伊奇神佑蜥人費些拳腳，自尋坐騎。

  如今特諾爾迦有一個標準騎兵戰團的冷蜥騎手——也就是50位。

  配上500個蜥人步兵，特諾爾迦的直轄力量足夠自衛，並配合各社群的蜥人構成破碎岬中部的巡邏網。

  綠爪沿著通往西部的長廊奔馳，這裡足夠容納三排巨蜥並肩通過，不像斯卡文的垃圾工程，靈蜥修的地下長廊幾乎不會塌陷。

  3日後抵達前沿陣地，地下遇見的靈蜥或蜥人有戰鬥匯報，比如擊潰了一群斯卡文入侵，或在哪裡發現一群鼠。

  戰鬥規模局限在一百以內，不像是黑疹氏族組織的攻防，更像是潰鼠集結後的自主行動。

  總不能那群鼠真把自己困在地下了吧？

  特諾爾覺得荒謬，誰修地下城不留備用通道？它們把橋炸了難道真就出不來了？

  斯卡文氏族的首領不會這麼蠢....吧？

  地下城最深處，瘟疫領主莫布斯不斷搓著手，在私密住處來回踱步。

  洞口遠方傳來斯卡文軍官們爭論的聲音。

  「我們無法重新修好橋！蜥蜴，蜥蜴玩意會在對面干擾我們！」

  「蜥蜴不可能一直在那裡！等我的炮塔修好！修好！它們會滾蛋的。」

  「那撕碎天空者呢？嗯？萬一它回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它會噴火！還會飛！能一口氣吹死、吹死奴隸軍隊...」

  「夠了！膽小鼠，撕碎天空者不是問題，偉大的莫布斯曾重創它，讓它..讓它二十年都沒再現身！它敢面對莫布斯領主嗎？

  「蜥蜴人什麼..什麼都敢。」

  「哈，你們這群跳蚤，跳蚤！太把那頭蜥蜴當回事了，莫布斯領主殺了十三個撕碎天空者那樣的蜥蜴嬰靈，只要莫布斯領主出手，那頭蜥蜴準會被送去給大角鼠當祭品。」

  「對！對！二十年前是那頭蜥蜴走運逃了，這次，這次它可沒好運了。

  軍官們一唱一和，貌似激烈對峙，但眼珠子裡都是默契。

  黑疹氏族議會下了命令—修好通往外界的橋樑。

  但軍官都知道，只是需要一個靶子來轉移封城導致的食物短缺，總得有替死鬼。

  斯卡文軍官能爬到這個位置，見風使舵的功夫可比打仗強。

  它們沒本事負責修好通往地上的拱橋，也根本不想去前線面對蜥蜴人。

  唯有把責任推給上級，既能免去懲罰，也能給上級面子，如果莫布斯領主真如傳說中那樣強大，它們這些聰明鼠正好是協助領主、給領主大顯神威機會的好僕人。

  議會其他祭司會樂於莫布斯領主出手解決敵人的，祭司們總得需要一個理由，來讓它們維持對瘟疫領主的服從。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一個倒霉鼠被指派去負責這件事。

  總好過它們都被修橋的任務牽連吧？

  唱衰的那些鼠也開始讚頌莫布斯的強大，仿佛是被說服了。

  本來就唱好的鼠開始提出更多細枝末節的修正，但無一例外夾帶對莫布斯的歌功頌德0

  它們激烈的爭執中，放大的聲量自然能傳到巢穴最深處，強大的瘟疫祭司領主會聽見的。

  反正，傳說中莫布斯曾擊敗過撕碎天空者，再來一次也無關緊要，對吧？

  但莫布斯根本不知道上次撕碎天空者為什麼會撤離，以及為什麼消失了二十年。

  它向大瘟疫領主敘述的故事抹除了未能擊殺目標的責任，也成了鼠鼠相傳的神話。

  這個故事流傳到今天幾經演化，最近更是被添油加醋變成：它差點殺死了撕碎天空者，迫使蜥人不得不養傷二十年。

  它雖然有信心殺死撕碎天空者大角鼠在上，信心不能當飯吃啊！它還沒摸透那頭蜥蜴有哪些底牌，什麼樣的招數才能殺死敵人。

  莫布斯可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與撕碎天空者發生可能的直接接觸。

  它會戰鬥到最後，但不會站在前排。

  可是軍官們的討論已經影射了讓它不安的線索——其他祭司在推波助瀾。

  瘟疫領主的位置是有限的，一些自認為法術造詣足夠，或更加「虔誠」的祭司，很可能希望它空出這個位置。

  如果不能妥善解決這場危機，無論敵對祭司向奈格利奇告狀，還是因氏族在飢餓中自相殘殺，消耗殆盡，奈格利奇主動追責，它都推脫不了責任。

  該怎麼辦？

  莫布斯絞盡腦汁尋找背鍋俠鼠」—傻瓜才會想著如何解決問題，聰明鼠只會讓別的鼠去解決。

  如果莫布斯真傻乎乎的自己動手，很快後續陰謀會接踵而至。

  一個肯主動擔起責任的領袖，會被其他鼠認為是精心設計的陷阱的一部分。

  如果沒有陷阱，它真的是單純為了履行職責，敵對鼠可就要以為它怯懦、天真，密謀取而代之了。

  肯主動擔起責任，也就是一個主動把脖子伸進絞索的、等待被背叛的蠢貨。

  莫布斯當然不是蠢鼠。

  也許斯普特祭司會期待將功贖罪的。

  「是的，是的，只有這樣大角鼠才不會為難它。」莫布斯有了好的鼠選。

  地下空洞一層已經被蜥蜴人占據，趁著斯卡文的魔法炮台被特諾爾摧毀，靈蜥們搭建起巨弓，不時和對岸的斯卡文相互打炮。

  特諾爾來到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經過諸多據點的匯報，他可以確定，這群傻瓜鼠真的只有這一條通往地面的路徑。

  特諾爾差遣翼龍信使去尋找貝爾—克哈迪斯了，大法師或許有辦法進入到地下城，或者幫斯卡文修好拱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