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陣容

  第474章 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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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遊俠皮耶羅脖子以上被曬得漆黑。

  他背著一把精美的短弓。

  乃是由黃銅和齒輪做成的,聽他自己的描述,也是出自某位學士的設計。

  「遊俠,戰士,魔法師,巫師,」皮耶羅將視線投向弗朗索瓦,「現在又是一名鍊金術士。」

  其實說是廚師更為合適,弗朗索瓦也沒有煉過幾瓶鍊金藥。

  劍客貝塔卻說:「叫鍊金術士來幹什麼,誰都可以使用鍊金藥,該不會是隨隊製作鍊金藥?唔!沒有即時的戰鬥力,一旦遇到意外,就是累贅。」

  弗朗索瓦連連點頭,對他的說法非常認可。

  且無比希望,他能將這話講給卓德議員聽聽。

  「不要太小瞧鍊金術士,」巫師溫蒂從箱子上跳下來。

  她扎著兩條馬尾辮,配合有點胖嘟嘟的臉,顯得有點可愛。

  女孩子就是好,無論身材怎樣,都能收穫讚美的詞語。

  而弗朗索瓦就只是一頭肥豬。

  箱子在溫蒂離開後,就自己動了起來,變成一個半人高的金屬包。

  溫蒂只需將雙肩套進背帶里,就能將之背在身上。

  「鍊金術士也有自己的戰鬥方式,」溫蒂說,「有些強力的鍊金藥,只能由鍊金術士使用,其他人若是貿然使用,等同於自殺。」

  高個子諾蘭鼻子尖如魚鉤:「我曾經差點死在一個鍊金術士身上,我非常清楚,鍊金術士的強大,否則,鍊金術為何能與其他的力量齊名?」

  「而我們也少不了傷病隱患,」兼任隊長的皮耶羅說。

  他似乎也是一名將領,弗朗索瓦偶然間看到被其寬大外衣抵擋的皮帶。

  暗扣外的紋章,似乎是軍徽的模樣。

  「我會一點應急的醫術,但卻不懂治療,更不曉得如何預防疾病和頑毒,」皮耶羅繼續說道,「還是說這些你們會?」

  貝塔聳聳肩:「這些活巫師與法師也不是無法完成。」

  「我可不會,」溫蒂終於背上了金屬背包。

  她現在的姿態,顯得更加可愛了。

  「你知道的,各種超凡之下乃存龐大的體系,」諾蘭叉腰回答,「而我所精,不在療愈。」

  而我什麼都不精通,弗朗索瓦想說,卻不知道該怎樣開口。

  除了做飯,可這夥人顯然要的也不是一個廚子。


  「任務是議會派遣的,上頭送來的人,我沒有拒絕的權力,」皮耶羅將雙臂交叉胸前,「而且據說,這位胖紳士,似乎才華橫溢。」

  天啦,竟然有人會用這種誇張的詞彙稱讚我?弗朗索瓦受寵若驚。

  回過神來,卻又懷疑是否在給他戴高帽子?

  二十多年的人生經驗告訴弗朗索瓦,當顯眼包往往沒有好果子。

  「那你忽然提起這個是想說什麼?」貝塔的表情明顯有些不悅。

  「我是想說,如果只是讓我們支援前線的話,這樣的陣容也太奇怪了,」皮耶羅道。

  「奇怪嗎?我倒是覺得挺完整的,」諾蘭用他如同美聲家的喉嚨說道。

  「正是因為完整才奇怪,」皮耶羅掃視眾人,「仿佛我們這次不是去打仗,更像是————完成某種探險。」

  「探險?」溫蒂笑了起來,「聽起來很浪漫不是嗎?不過自從超凡體系完整之後,探險便逐漸被書房裡的研究替代,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去了?」

  「五千七百年前,」諾蘭撩了一下劉海,「若要具體一點,差不多是格瑞拉拉存在的那段時期,你這個巫師,竟然不知道關于格瑞拉拉的事情?」

  「我當然知道,而格瑞拉拉同樣也是法師不是嗎,」

  溫蒂白了諾蘭一眼,順便也望向弗朗索瓦,」還是鍊金術士,可我想問的是,那段時期,對應遠東大陸的哪段歷史?」

  「聯邦的歷史不過三百多年,」洛蘭回答,「而有關這片土地的歷史,也只有四千年不多,不過像斯瓦巴瓦那些更東邊的地區,歷史可能還能再往前追溯一段時間。」

  皮耶羅接回話:「總之,我是想警告你們,我們的這次任務,並不簡單。」

  至於具體是什麼任務,弗朗索瓦並不知道。

  但對他而言,這似乎也是對他的懲罰。

  因為里奧先生越獄一事,他似乎受到牽連。

  可是卓德先生究竟在打什麼算盤,弗朗索瓦完全搞不清。

  貝塔坐了下來:「你是負責人,你不清楚,我們就更沒有頭緒。」

  皮耶羅回答:「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家更加小心,不要大意。同時,也想告訴大家,如果有什麼值得信任的幫手,請儘量推薦,上頭塞來的人我無法拒絕,但我們可以自己舉薦成員,畢竟,我也不想死在這個任務上,我想大家也是一樣的。」

  話題似乎變得沉重,弗朗索瓦發現大家都略微低頭。

  此刻,弗朗索瓦正待在議會城圍牆邊緣的一個警戒室內。


  因為是外出任務,似乎沒有特別分配房間,便將這兒作為臨時的據點。

  而旁邊,就是城門的值班房。

  曾聽艾克事務官說過,值班房似乎有什麼發條裝置,能夠知曉護城河外是否有訪客到訪。

  這幾位能人異士立即展開討論,不過弗朗索瓦還是選擇沉默。

  他也不想死,可他也沒有什麼朋友。

  「主要是我們還缺少什麼,」貝塔第一個說。

  溫蒂接過話:「如果是探險的話,我們的陣容很完整,對了,皮耶爾,你會開鎖嗎?」

  皮耶爾聳肩搖頭。

  「那或許我們應該找一名盜賊,」溫蒂一臉興奮地笑了起來,「說不定我們能獲得寶箱,裡面有價值連城的財寶,或者巫術什麼,但要是打不開,就太可惜了。

  「」

  「你當是探索地下城或者遺蹟呢?」諾蘭終於找到機會白眼回去,「早在先民時期,就沒有未被探索過的古蹟了。」

  「誰知道呢,」溫蒂轉而又氣鼓鼓的,「斯瓦巴瓦就是個封閉的地方,哪兒什麼都可能有!」

  「咚咚咚!」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敲門聲。

  皮耶爾開了門。

  門外是個士兵。

  「什麼事?」皮耶爾問。

  士兵回答:「我是邊上城門的負責人,請問,這裡是否有名叫弗朗索瓦的先生,弗朗索瓦·勒梅。」

  聽到自己的名字,弗朗索瓦為之一愣。

  皮耶爾看了弗朗索瓦一眼,馬上面向士兵:「有。」

  「那就好,我還以為我記錯了,」士兵長長吐出一口氣,「是這樣的,我的士兵抓住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小子,可他忽然說出了弗朗索瓦先生的名字,並要求見他,而我記得你們之中,就有個叫這名字的人,保險起見,我就來詢問一番,以免鬧了誤會,看來,那真是弗朗索瓦先生的熟人。」

  弗朗索瓦懵了,他不記得自己在議會城有什麼熟人。

  皮耶爾說道:「多謝了,請將他帶來吧。」

  「是。」

  門關上了。

  皮耶爾折回站在弗朗索瓦跟前:「是誰?」

  弗朗索瓦不知所措地搖搖頭。

  很快,人被帶到弗朗索瓦跟前。

  弗朗索瓦一見來人,頓時一驚:「珍妮弗————小姐?」

  「小姐?」皮耶爾驚訝地重複了一句。


  唔————她看起來的確像個男孩子。

  但她的確是個姑娘,怎麼說呢————弗朗索瓦已經確認過了。

  「你怎麼在這裡?」

  珍妮弗此刻衣衫襤褸,簡直像個乞丐,雙手還被鐵鏈束縛住。

  她氣鼓鼓地衝到弗朗索瓦跟前:「你怎麼敢睡了我就走?」

  此時,弗朗索瓦感覺房間內突然鴉雀無聲。

  仿佛,所有人同時停下了所有動作。

  弗朗索瓦望向其他人,發現他們各個一動不動。

  喂喂,你們不會都等著聽吧?

  而他心中只想喊無辜——到底誰睡的誰啊!

  「算了,既然我找到你了,跟我走,我們兩個結婚過日子,」

  說著,珍妮弗就要帶著弗朗索瓦離開。

  這時,皮耶爾攔住了他們:「這位小姐,不管你是誰,我想跟你抱歉,你不能帶走弗朗索瓦先生,他有任務要執行。」

  「我才不管你們的任務,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又不是我老爹!」

  皮耶爾一笑:「可你觸犯了法律,私闖議會殿堂,可是要坐牢的,瞧,你的雙手可還被銬著呢。」

  珍妮弗將弗朗索瓦往前一推:「哼!我丈夫會給我撐腰的!」

  「我不是你丈夫,而且————」

  珍妮弗小姐啊,我現在的處境,也非常不妙!真是自顧不暇!

  聽聞此言,珍妮弗惡狠狠地瞪向弗朗索瓦。

  皮耶爾一笑:「抱歉了,弗朗索瓦先生,還是先委屈一下這位小姐,貝塔先生!」

  貝塔聞言,走了過來,就要抓起銬住珍妮弗的鐵鏈。

  就在他抓住鐵鏈的那一刻,珍妮弗往貝塔身上一撞。

  瘦小的珍妮弗當然無法撼動壯碩的貝塔————

  然而,下一秒,珍妮弗已經逃向了門口。

  弗朗索瓦看到了貝塔眼中的驚訝,當然,他自己也是如此。

  於是望向貝塔手中的鐵鏈————

  不知何時,鐵鏈的鎖,已經被打開了。

  就在這時,諾蘭只想貝塔的腰間:「貝塔先生,你的劍————」

  貝塔原本掛在腰間的長劍,此刻也不翼而飛。

  「怎麼回事?」貝塔驚慌大喊。

  「顯然是被偷了,」皮耶爾驚嘆道,「真是沒想到,那個小子————呃————丫頭,還有這手段!」

  「嘿!夥計們!」

  溫蒂不知何時,站上她的金屬箱子,「我想我們找到盜賊」

  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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