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巨額欠款

  第309章 巨額欠款

  安妮騎在馬匹上。

  馬術也是紋章學徒的必修課之一,畢竟要當好一名合格的紋章官,難免騎乘快馬四處奔波。

  尤其是在戰場上,紋章官往往充當主人的耳朵和嘴巴,需要代替主人與敵軍交涉。

  也這也是安妮學得最差的一門課,老實說,她覺得自己有時候笨手笨腳的。

  在圖書館的時候,她就經常用腳趾尖踢到桌角,而那時亞倫偷笑的樣子,她現在想起來都生氣。

  好在安妮從來都不服輸,最終還是勉強及格地,通過了這門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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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馬匹正快速穿梭在城郊的道路上。

  而她的兩旁,則跟著兩位護典騎士。

  芬恩騎士應該已經四十多歲,而瑞安爵士更是年過五旬。

  他們三人受命共同執行一件任務,現在正是在前往任務地點的路上。

  有兩位護典騎士走在身邊,安妮此刻內心也就不那麼害怕危險出現。

  據說護典騎士,是天下最厲害的十二名戰士。

  但來到王城之後,安妮發現其實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十二個席位,無論怎麼看,都像是為了平衡各方勢力而設立的。

  因此,他的選取條件,也不完全看實力,

  不過安妮並非質疑他們的戰鬥力,興許他們與君子賽斯實力在伯仲之間。

  如果羅拉在這裡,興許能夠給出更為準確的結論。

  瑞安爵士忽然扭過頭,對芬恩調侃道:

  「我說,老夥計,你怎麼總是盯著人家這個小姑娘看?」

  芬恩不以為意:「一行就我們三人,我不看他,難道還看你?安妮師傅看上去倒是賞心悅目,

  而你那張老臉我二十年就已經為之嘔吐過許多回了。」

  「你也快五十的人的,怎麼還惦記著那一兩寸的事情?你那活兒當真還有早晨?」

  「我沒有老到你這種程度,」芬恩在馬上伸了個懶腰,「我每周至少光顧三次妓院,剩餘的時間我則會去街上物色那些剛成年尚未出嫁,且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小姑娘們。」

  「你也真夠閒的,」瑞安聳聳肩,「有這功夫,你多練練你那刀法,你的武藝還有精進的空間。」

  「又有什麼用呢?」芬恩撇嘴道,「騎土之道早死,我們究竟為何而揮劍?護典騎士究竟為何而戰?老國王?天賜巨典?


  「我早就明白了,我們不過是捲入世俗爭鬥的可憐蟲,既如此,何不盡情縱慾,享受歡愉。」

  「我們為正義而戰。」

  「正義甚至死在騎士之道前面。」

  「不管如何,也把你那滿是淫慾的骯髒眼神挪開,」瑞安道,「安妮師傅可是宮廷的官員,可別惹禍上身。」

  「興許安妮師傅對此也頗為渴望,」芬恩對安妮道,「安妮小姐,要跟我玩玩嗎,我保證讓你舒服。」

  安妮的情緒沒有任何波動:「容我拒絕。」

  她已經是個成年女人,因此對於這種玩笑也不會有什麼特殊的反應。

  如果她會被別人的話語干擾,就說明她還不是一個成熟的紋章師。

  芬恩的眼神,安妮打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但她選擇了無視。

  她知道,至少在這一路上,芬恩不會對他如何。

  芬恩跟三公主走得很近,宮廷傳聞兩人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而瑞安則經常替長王子做事。

  兩人各為其主,屬於不同陣營,因此不會輕易在對方面前留下把柄。

  雙方互相牽制下,安妮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

  瓊納斯主官之所以如此安排,安妮猜測其中定有這樣的考量。

  不過瓊納斯跟安妮說,兩人與他有些舊交,可以稍微信任一二,

  他們跟瓊納斯有怎樣的過往呢?

  安妮有些好奇,故而打聽道:

  「二位爵士,聽瓊納斯主官說,你們之間擁有深厚的友誼。」

  「友誼?」瑞安微微皺眉,「我們過去幾十年裡的確打過不少交道,但說友誼」

  「無論如何,我很高興瓊納斯先生願意將我當朋友,他是個天才,能力也很強,宮廷里大多數人都很尊重他。」

  「我們之前犯過不少錯,那是瓊納斯先生替我們求過情,」芬恩說,「當然,他自然不是出於私情,但我們好列也是騎土,是不會忘記他的恩情。

  「但我們也還清了就是,我們總會給予他一些幫助,也會幫他做一些事,甚至站隊。」

  「不過,話說回來,」瑞安道,「芬恩,咱倆已經很久沒有共同執行過任務了吧?」

  「若是只有我們兩個護典騎士的情況,的確稀少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嘶想不起來了,不會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吧?」

  「十幾年前的那次任務,我如今依舊記憶猶新,真可謂刻骨銘心呢,那次可是你我的恥辱。」


  「敗給忠犬可不是什麼恥辱,」芬恩道,「你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也許你說得對,」瑞安道,「可當時的宮廷可比現在團結得多,哈,那時的長王子雖然魯莽,卻的確是個爺們。

  「重情重義,恩怨分明,我們這些護典騎土,都願意對他臣服,就連瓊納斯當年,也跟他非常親近。」

  「那時的長王子?」安妮問。

  她當然知道那是誰,但疑問無疑是引出問題的最好方式。

  「米契爾·辛克萊爾,」芬恩回答,「我們兩個曾跟隨他,征戰蒙特羅丘陵,卻被忠犬一人俘虜—不過話說回來,自從那場戰役之後,大人的行動著實古怪了些。」

  「古怪?」

  「雖然說話的方式和語氣,都跟以往沒有什麼不同,但是行動模式,卻有些不同,最簡單的例子,他不再排斥去紋章院聽課。」

  「是啊,」瑞安接過話,「我打賭你也會喜歡他的,安妮師傅。」

  安妮不這麼認為,她不喜歡魯莽的人,像亞倫那樣更神秘一些的人,更戳她的喜好。

  從安妮目前認識的人中搜尋,也就賽斯有點符合安妮的偏好。

  賽斯長得也不賴,就是年紀稍微大了一點。

  不過神秘的人偏偏也不適合當朋友,猜不透對方在想什麼,安妮就無法感覺到安寧。

  亞倫倒是絕對無需防範,但其他人就不一樣了。

  但是,既然那個米契爾·辛克萊爾如此受這二人青睞,必然也有其獨特的人格魅力吧,

  「好了,安妮師傅,我們到了,」瑞安指著前方的一座小城堡說。

  「那城堡也真夠破的,」芬恩咋舌,「還不如直接修成莊園,反正也不防賊,倒不如追求舒適「畢竟是辛克萊爾家的一員,總是更需注重安全性的,」瑞恩道。

  「可這分支也夠遠的,是克勞德國王的幾代親?」

  安妮回答:「七代親,傑瑞德八世的後裔,之後再未與主系聯姻。這個分支似乎不善經營,時常向王室借款,他們至今還欠國庫九千枚金幣。」

  「這麼說,若是我們追回欠款,也是大功一件?」

  瑞安聳肩道:「做夢呢,他們家若是有錢還款,又何須借錢?」

  安妮則說:「請記住我們此行的任務,調查盧卡公爵遇刺一案。

  而安妮的任務,則是代表王室,安撫並慰問這一脈親戚,並且協調解決遺產繼承問題上的爭端。

  很快,他們就抵達小城堡之下。


  城門打開,放三人進去。

  西恩·辛克萊爾和老夫人,一起接待了他們。

  西恩道:「我的父親死在書房,而他的繼承問題沒有任何糾紛,我同意分給我弟弟五百枚金幣的離家費用。」

  安妮點頭:「既如此,請速帶二位騎士,前方調查現場吧。」

  「這邊,」西恩前方帶路,「老實說,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

  瑞安道:「請講下去。」

  「雖然不清楚誰是僱傭者,但刺殺之人,定然是方塊聯盟的刺客,二位爵士,你們可曾聽過這個組織?」

  「當然,」芬恩道,「這個崛起於西部的刺客組織,現在可是個熱門話題呢,他們不僅刺殺了教廷的宗主教,還刺殺了平原公爵,眼下,竟然還盯上了『辛克萊爾」,真是膽大呢。」

  而安妮卻一臉嚴肅,因此只有她清楚,這個組織究竟為何而建立。

  很快,他來到一間昏暗的房間。

  雖然屍體早就搬走,但房間的臭味卻的確刺鼻。

  他們走到盧卡遇刺之處,瑞安立即道:

  「沒錯,這就是方塊聯盟的手筆,瞧,這裡留下了他們標誌的方塊符號。」

  不對!唯有安妮皺起眉,不對勁!

  因為眼前的符號,並非漢字,而是一種毫不相關的符號。

  莫非,這也是模仿犯?

  還是說,方塊聯盟並非只使用漢字?

  安妮無法得出結論,也不能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否則,必將被這兩個護典騎士懷疑。

  她決定之後找羅拉問問情況,

  但對於這件案子,安妮不想牽扯過深。

  芬恩和瑞安又調查了一陣後,就打算結案。

  安妮並不干涉,這本就不是她所負責的工作。

  所有事情都做完後,三人準備告辭,

  然後,老夫人卻攔住三人:

  「各位大人,其實老朽還有一事相求。」

  與辛克萊恩家的人打交道,乃是安妮的職責:

  「夫人有何吩咐?」

  「其實夫君的遺產,我們並沒有完全找到。」

  安妮問:「請詳細說說。」

  「夫君曾跟我說,他給孩子們留了一筆足以熬過任何艱難歲月的財富,可是,等他死後,我們翻遍了城堡,卻依舊沒有找到他所說的財富。


  「大人們,你們都是聰明人,可否請你們,幫我們在城堡里找找看?」

  安妮望向那兩名騎土,他們同時點頭。

  她這才對老夫人說:「我們可以試試看。」

  「感謝你們。」

  「既然如此,我想請問,你們有何頭緒嗎?」

  「夫君平時總愛將自己鎖在書房裡,我懷疑,書房裡興許有什麼線索。」

  安妮點頭:「那麼,帶路吧。」

  很快,安妮等人被帶到了城堡的書房裡。

  書房不大,擺下書架後,甚至無法再牆上掛任何裝飾。

  三人開始在書房搜尋。

  騎士的做法簡單粗暴,無非是翻箱倒櫃。

  而安妮擅長閱讀,她打開並查閱盧卡公爵生前的往來書信。

  然後,又開始翻看書架上的書籍。

  就在這時,安妮似乎聽到了書籍的聲音。

  從小時候開始,安妮偶爾就能聽到書籍在對自己說話。

  她因此能夠不閱讀,就知曉書籍的內容。

  眼下再次聽到這些聲音,她不禁聚精會神起來。

  「那.」

  「那兒·——」

  「就在那兒!」

  隨著聲音愈發具體,安妮心中一驚。

  即刻凝視,書籍所指。

  在書架的中央,開有一個凹槽,上面掛著一面以白金之典為原型的衍生紋章。

  由於牆壁被書架占滿,要掛盾章,似乎也只有這種方式。

  可是,那些書籍為何要指引向它呢。

  安妮很好奇,便將手放在上面。

  紋章上的金色巨典忽然凹陷下去,隨即,地板傳來輕微的震動。

  等回神來,書架已經塌陷了一個小口子。

  一條傻往地下的傻道,展開在眾人面前。

  芬恩當即點燃桌上的燭台,帶著眾人往下亨索。

  很快,他們抵達一間地下室。

  隨後,瑞安呼出了聲:

  「天哪!」

  眼前金光燦燦,將燭亍反射回來,令眾人幾乎睜不開眼。

  芬恩問:「亞里究竟有多少財富?」

  安妮粗略估算了一番:「至少有三萬金幣。」


  「媽的,」芬恩咒罵,「原來一家竟然如此富有!可他們竟然還時不時朝宮廷哭窮,索要人款。」

  「沒有人嫌金子多,」瑞安回答。

  而安妮則道:「別忘了,二位騎士,裡面有九千枚屬於王室。」

  兩人立即露出笑臉:「安妮師傅,可是大功一件!」

  安妮聳肩:「是我們三人的功勞。」

  芬恩道:「若是如此,長王子和三公主必然會讓我們爭取更多的功勞,唔,想想仆頭疼,我餐肯公主讓我去殺個人。」

  「我世一樣,」瑞安道,「安妮師傅,你似乎不屬於任何勢力,而地下室世的確是你發現的,

  更重啟的是,我們你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功勞對我們而言依舊那樣,至於你,你的未來個滿無限可能。」

  聽到里,安妮世不再推遲:

  「非常感謝,二位爵士,我會牢記你們此刻的慷麼。」

  兩人輕輕一笑,便開始研究起搬運金幣的方式。

  而安妮世回到書房,將地下室機關一業,告訴公了老皆人。

  正在等待芬恩與瑞安期間,老皆人找到安妮:

  「年輕的小姐,機關當真是那個紋章?」

  「是的。」

  「可是,我試了了,卻沒有任何反應。」

  「?」安妮有些困惑。

  便走向那面紋章盾,並將手放了上去。

  機關輕易地虧動了,判定條件似乎很寬鬆。

  而老夫人也馬上模仿安妮的手法,將手放了上去。

  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

  安妮困惑不已。

  為何會這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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