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真實身份
頓時一股淡雅的茶香,把林間潮濕的濁氣盡數驅散,川島櫻樹手拿著瓷茶杯緩緩走到李道凡面前,微微躬身向這位帥氣的男人遞上茶水,桃花眼也在一上一下的打量著李道凡。
自從來到熱帶雨林之後,李道凡也沒有刻意收斂自己的靈氣。
此刻他周身渾厚精純的靈氣正化作淡淡金光仍繞周身,底蘊更是顯得深不可測。
川島櫻樹修行了數十年,一眼便能看出對方的修為境界遠超自己是頂尖的武道界大能,再加上李道凡的言談舉止,很是紳士,長得也有陽剛之氣,所以心底便多了幾分敬重。
不過她偷眼發現李道凡看自己的時候心裡一直有疏離和隔閡。
其實李道凡對川島櫻樹的想法很是矛盾,一方面此女是蓮花女,按照常理來說,兩人肯定是要發生一些羈絆和糾結的。
可川島櫻樹是日國人,而且他也不知道此女的來歷,心裡始終有一道坎兒,這道坎他難以邁過。
不僅如此,李道凡發現川島櫻樹的修為很高,丹田之內的氣息很是充盈,而且渾身上下頗有正氣,似乎和他之前遇到的那些久居一派陰陽師身上的邪惡之味有些不同。
如果按照華國的武力值區分,川島櫻樹的修為應該也在武神上層左右,但整體實力和氣息應該比錢瑩還高一個檔次。
此女絕對是隱藏在雨林中的高手,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麼來歷什麼身份。
基於此,李道凡不想和她有什麼交集。
但李道凡的眼神卻時不時的想要偷瞄過去,原因不是別的,是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太媚了。
李道凡是一個男人,他有七情六慾,而且欲望不低,畢竟作為純陽之體的他對女人還是很看重的。
李道凡身邊的女人都很漂亮,甚至拿姜小茜、沈湘怡等人相比,這些女人如果單獨在世人面前,絕對是萬里挑一的美女,可一跟川島櫻樹比起來總覺得還差了那麼點意思。
李道凡看了許久才發現,就是川島櫻樹的那一雙桃花媚眼所導致的。
這雙眼睛絕對堪稱是殺人的刀子,那種嫵媚的程度,只是輕輕一瞟就會讓男人骨酥肉麻。
川島櫻樹不是一般的人,其實她的身份是九菊一派派主古井山川的三女兒。
只不過她在懂事之後,完全厭惡父親的做法,也很排斥九菊一派在私下做的那些骯髒事,一氣之下與家裡斷絕了關係,獨自去外闖蕩,直到來到宏都拉斯這片雨林之中。
川島櫻樹的心思通透,看李道凡的模樣,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緣由,眼看著李道凡對自己有些敵視,隨即便輕輕嘆了口氣,溫柔的說道。
「這位李先生似乎你對我有些不滿意,是因為我出自日國,又恰逢你與日國的九菊一派結下死仇,是這樣麼?」
李道凡的手指輕輕在茶台上點著,此刻他也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坦白的點了點頭。
「不錯,你們日國九菊一派在華國屢次作祟,手段更是陰狠毒辣,卑微狡詐,我與他們不死不休,再加上過去的種種,難免對日國之人抱有偏見,請你理解。」
川島英樹輕輕點頭,眉眼之間掠過一絲溫柔的成熟女人韻味。
「我能坐在這裡嗎?」
川島櫻樹握著一盞小茶杯,來到李道凡茶台的對面。
「菁菁,這裡空氣這麼好,要不我們出去跑兩圈,練練腿怎麼樣?」
於架架不愧是李道凡的第一智囊,從李道凡來到雨林,見到這個川島行樹的第一面起,於家家就知道,李道凡的後宮團很有可能多一位日國人了。
這女人太漂亮太嫵媚了,連自己的眼睛都被吸引了,就別提那個臭老公,臭大倔驢李道凡了。
李道凡什麼樣他還不知道嗎?
如果說男人都好點色,那李道凡就是色中之王。
這種女人李道凡不會不收的,而且看樣子好像這女人也對自己的老公有點意思呢!
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現在的這些姐妹們就算加到一起也搞不定李道凡。
這傢伙簡直是鋼筋鐵骨,天神下凡,腦袋一熱,頭腦一發昏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尊煞神。
於菁菁還巴不得李道凡多找幾個分散分散精力呢。
倒是龍菁菁斜楞著眼睛瞪了一眼川島櫻樹,心裡不滿的意味直接表現在臉上。
不過這時候她也得給李道凡面子,點頭應了一聲之後,便和於架架拉著手走到了院子外。
見二女都走了出去,李道凡這才點了點頭。
「川島小姐自便,這是您的主場,客氣的應該是我!」
隨後李道凡伸出手遞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川島櫻樹落座之後低聲說道。
「如果川島小姐願意說,我倒是願聞其詳。」
李道凡面帶微笑,面對此等嬌媚的女人,他也不自覺的擺起了紳士風度。
「那我說說我的故事吧,我相信你會感興趣的!」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日國九菊一派谷主古井西川的三女兒!」
此話一出,李道凡驟然一抖。
其實李道凡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川島櫻樹的身份應該很特殊,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九菊一派谷主的女兒。
可令李道凡意外的是,他的透視術上下打量著川島櫻樹,這個女人身上並無半點邪氣,就連修行的內功也都是純正體系,和那些一股子歪風邪氣的陰陽師並不一樣。
「我雖然是九菊一派的人,可對我父親的做法嗤之以鼻,自我懂事開始,便看出了九菊一派純屬派風不正,純屬歪門邪道。」
「在我父親的帶領下,以及大日國各種政治原因的滋養下,九菊一派信仰邪術,以精血壽元催動禁術,殘害修士,挑起紛爭,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放眼全球,九菊一派也是人人不齒的邪派。」
「可九菊一派的背景很是深厚,以我個人的能力絕對不能掀起半點風浪,既然我不能改變我父親和派內情況,那我選擇改變自己。」
「在我十八歲那年,我自己廢掉了全身武功,從而和父親斷絕關係,與此同時,我修行了古法修術,潛心研習草木療愈之道,多年以來隱居在宏都拉斯雨林,就是不想和他們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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