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接引准提欲創法
第97章 接引准提欲創法
帝俊點了點頭,語氣沉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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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洪荒的法則,雖然殘酷,但卻是事實。」
「後天生靈雖天賦不足,卻有著極強的繁衍能力與適應能力。」
「他們在爭鬥中成長,在修行中突破,也是洪荒人道演化的一部分。」
「假以時日,說不定會有後天生靈,能突破桎梏,成長為洪荒大能,甚至影響洪荒的格局。」
幾人圍繞後天生靈的修行、仙道境界的劃分,又閒談了許久,彼此交流大道感悟,氣氛頗為融洽。
帝俊一邊聽著幾人的議論,一邊暗自盤算,準備出言邀請羲和、常羲加入紫微宮。
如今紫微宮統御星空,周天星辰皆已歸心,唯有太陰星這最後一塊版圖尚未融入。
而羲和、常羲乃是太陰星孕育的先天神聖,精通太陰法則。
若是能將二人納入紫微宮麾下,便能補全星空陰陽版圖,完善星空秩序。
待幾人談話稍歇,帝俊緩緩抬手,示意眾人安靜,語氣誠懇說道。
「二位道友,我等與二位暢談,受益匪淺。」
「方才閒談之時,我們也曾提及星空局勢,如今紫微宮統御下的星空秩序,已然基本完整。」
「周天星辰各司其職,運轉有序,唯有太陰星這最後一塊版圖,尚未與紫微宮相融。」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羲和與常羲,眼中帶著誠意,繼續說道。
「二位道友乃是太陰星的執掌者,精通太陰法則,乃是洪荒之中頂尖的先天神聖。」
「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正式邀請二位道友,成為紫微宮的客卿。」
話音剛落,羲和與常羲眼中皆是微微一動,相互對視一眼,神色中帶著幾分驚訝與思索,沒有立刻回應。
帝俊見狀,便繼續解釋道。
「二位道友放心,我邀請二位成為客卿,並非要束縛二位的自由,也無需二位負責紫微宮的日常瑣事。」
「諸如星辰運轉調度、麾下秘境管理之類的雜務,自有其他星神打理。」
「二位道友只需在紫微宮遭遇危急關頭,諸如外敵入侵、星空秩序被破壞、陰陽平衡被打破之時,出手相助即可。
帝俊語氣平和,將客卿的權責清晰道來,沒有絲毫隱瞞。
「二位道友成為紫微宮客卿之後,可享有紫微宮的部分氣運加持。」
「這份氣運加持,能輔助二位道友悟道修行、修為更進一步。」
帝俊知曉羲和、常羲天性喜靜,不願被瑣事纏身,故而特意放寬要求,只讓二人在危急時刻出力。
同時,以紫微宮的氣運作為籌碼,既能體現誠意,也能切實打動二人。
先天神聖修行,最看重的便是法則感悟與修為提升,紫微宮的氣運,對二人而言,無疑是極大的誘惑。
羲和聞言,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帝俊的邀請頗具誠意,紫微宮的氣運加持,對她與常羲的修行確實大有裨益。
而且,太陰星與太陽星陰陽呼應,融入紫微宮統御的星空秩序,也能更好地守護太陰星,避免捲入洪荒大地的紛爭之中。
但太陰星是她與常羲的誕生之地,根基在此,若是成為紫微宮客卿,難免會與紫微宮產生因果糾葛。
萬一紫微宮捲入量劫之中,她們二人也會被牽連。
再者,此事事關重大,她不能單獨決定,需與常羲商議一番。
常羲也在一旁暗自思索,她性子清冷,不喜紛爭,更看重自身的修行與太陰星的安穩。
但她也明白,太陰星想要長久安穩,與紫微宮相融,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片刻後,羲和語氣誠懇地說道。
「帝俊道友盛情相邀,我姐妹二人心中感激不盡。」
「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乎我姐妹二人日後的修行與道途,不可倉促決定。」
「還請道友海涵,我二人需仔細商議一番,日後再給道友一個明確的答覆。」
常羲也隨之點頭,顯然,在沒有商議妥當之前,她不會輕易做出決定。
帝俊聞言,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地說道。
「二位道友言重了,此事本就不可強求。」
「我理解二位道友的顧慮,道途乃是是重中之重,確實需要仔細商議。」
「無論最終二位道友做出何種抉擇,我與太一、紫光,都願與二位道友交好。」
帝俊心中早已料到二人不會立刻答應,他並不急於一時。
他有足夠的信心,羲和、常羲最終會答應邀請。
畢竟,紫微宮的氣運加持,以及融入星空秩序帶來的安穩,對二人而言,利大於。
而且,太陰星與太陽星陰陽呼應,陰陽相融乃是天道大勢,帝俊與她們之間有著命定的緣分。
太一與紫光沒有多言,顯然都同意帝俊的決定。
幾人又閒談了片刻,聊了一些大道感悟與星空趣事,便不再耽擱。
「二位道友,時辰不早,我與太一、紫光,還要前往紫微星巡視,今日便先告辭了。
「」
帝俊起身拱手,語氣溫和地說道。
「日後商議妥當,可隨時通過天機傳訊,告知我等結果,我等隨時歡迎你們前往紫微宮或太陽星做客。」
羲和與常羲也連忙起身回禮,目光平靜地說道:「三位道友一路順風。
95
告別羲和、常羲後,帝俊、太一、紫光三人便離開了太陰星,往紫微星而去。
與此同時,西方祖脈須彌山,正靜靜矗立在西方大陸腹地。
與東方大陸的崑崙山脈、東海的浩瀚蒼茫截然不同,盡顯西方獨有的清寂與蒼茫。
山中終年瀰漫著精純的先天靈氣,化作層層疊疊的雲靄。
雲霧纏繞在峰巒之間,遮遮掩掩,若隱若現,連山間的光線都變得柔和朦朧。
靈泉自懸崖峭壁間緩緩滴落,滴答作響,每一滴泉水都蘊含著純粹的先天靈氣。
山間古木參天,樹幹粗壯如峰,枝葉舒展,遮天蔽日,散發著濃郁的道韻與生機。
奇花遍地而生,無需刻意培育,便長得嬌艷飽滿。
四時無寒暑之分,即便身處西方貧瘠之地,這座祖脈神山依舊生機盎然,盡顯混元福地的磅礴氣象。
山頂之上,靈氣氤氳濃郁,光影交錯間,隱約可見先天道則流轉。
先天神山獨有的蒼茫與肅穆,靜靜瀰漫在天地之間,仿佛與世隔絕,不受洪荒大地的紛爭與喧囂所擾。
這裡便是須彌山的核心區域,也是接引、准提二人的誕生修行之地。
更是他們當年在寂滅道人庇護下,得以安穩孕育、成長的地方。
兩道身影緩緩自虛空落下,腳步輕盈,落在山頂秘境之外,正是遊歷洪荒大陸多時的接引與准提。
「終於回來了。」
准提輕舒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目光掃過眼前的秘境,眉眼間的銳色稍稍柔和。
「遊歷這許多元會,見慣了東方大陸的靈脈充盈、機緣遍地,再回到須彌山,倒覺得這裡愈發清寂了。」
接引跟在准提身後,步伐沉穩,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抬眼望向秘境入口。
眉心微動,一縷神魂氣息悄然瀰漫而出,探查著秘境周圍的靈氣波動,確認沒有異常後,才緩緩開口。
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萬古悲苦,卻又透著幾分沉穩。
「此處是我們的安身之所,也是西方大陸少有的福地,清寂些,未必不是好事。」
二人並肩踏入秘境,秘境之中,靈氣比山頂更為濃郁。
中央處有一座簡陋的石殿,石殿牆壁上刻滿了當年寂滅道人傳道時留下的道紋。
歷經無數元會,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寂滅道韻。
石殿旁,許多後天菩提樹靜靜矗立,正是准提未化形時的本體留下的後代。
不遠處,一塊通體瑩白的庚金晶石懸浮在半空,散發著精純的庚金之氣,那是接引未化形時的先天神胎孕育之地。
看到這一幕,二人皆是停下腳步,神色中多了幾分懷念。
准提走到後天菩提樹下,抬手輕輕撫摸樹幹,眼中閃過一絲溫情。
「想當年,這株菩提樹還未誕生,你還是先天庚金神胎。」
「我們一同在此聽師尊傳道,相互扶持,轉眼便已是數千元會。」
「若不是師尊庇護,我們身處羅睺老巢所在的須彌山,恐怕早已被他發現,化為魔族了。」
接引走到庚金晶石旁,輕輕觸碰晶石,感受著其中熟悉的庚金本源,語氣中帶著幾分悵然。
「師尊待我們恩重如山,不僅庇護我們成長,還將自身的命格、因果、靈根、靈寶盡數傳承於我。」
「如今他前往混沌修行,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准提轉過身,走到接引身邊,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開口問道。
「師兄,你說師尊去了混沌之後,還有機會回來嗎?」
「混沌之中危機四伏,師尊雖是先天魔神,卻也是在洪荒誕生的生靈,真能適應混沌的環境嗎?」
他其實心中清楚,一旦離開洪荒,再想回來,除非有逆天機緣,否則絕無可能。
接引緩緩搖頭,雙目半闔,瞳仁中的淡灰琉璃色微微流轉,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篤定。
「機會渺茫,師尊在洪荒天道這裡,已然被歸為域外天魔。」
「混沌與洪荒壁壘森嚴,若無特殊機緣,根本不可能重返洪荒。」
「我們能做的,便是好好修行,不辜負師尊的期望,守護好西方大陸,守護好這裡的生靈。」
聽到這話,准提臉上的靈動之色淡了幾分,心中生出幾分哀愁,他抬手捻了捻菩提枝,語氣沉重地說道。
「唉!說起守護西方生靈,我便滿心無力。」
「我們西方大陸自經歷仙魔決戰,靈脈斷裂,土地荒蕪枯寂,先天靈氣與其他地域相比,簡直有如天淵之別。」
「我遊歷之時所見,西方大地之上,到處都殘留著當年仙魔決戰的魔氣,形成一處處魔域。」
「魔氣侵蝕土地,殘害生靈,那些後天生靈雖有修行之法,卻因靈氣稀薄,難以精進」」
。
「甚至有不少修士為了快速提升修為,強行吸收魔氣,最終走火入魔,化為魔物。」
他想起遊歷中見到的慘狀,眉眼間的銳色也染上了幾分悲戚。
接引聞言,臉上的悲苦之色更濃,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又透著一絲堅定。
「我們再想辦法就是了,你我也不是沒有嘗試過修復西方地脈。」
「前些年,我們曾搜集了不少先天靈材,想要藉助靈材的力量,修復斷裂的靈脈,可最終還是失敗了。」
「以我們如今大羅初期的微末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如此大事。」
「修復地脈,需要海量的先天本源或者某些特殊靈寶,這些東西,我們西方大陸一件都沒有。」
接引微微嘆息,雙目睜開,眼中閃過一絲無力。
「如今,也只能等天地自行慢慢修復,或是我們師兄弟二人都成就混元聖人。」
「藉助聖人之力,或許才有可能修復地脈,改變西方的困境。」
准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身形微微一動,踱步到石殿窗前,望著窗外的蒼茫山巒,語氣堅定地說道。
「可是師兄你說過,不管是傳統仙道,還是混元聖道,都對先天靈氣要求極高。」
「需要濃郁的靈氣滋養道基、感悟法則,根本不適合我們西方生靈修行。」
「我們師兄弟作為西方大陸的希望,不能只等天地自行修復,也不能只寄希望於成就聖人。
「我們應該為西方生靈,開創一套適合西方靈氣環境的修行新法才是。」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接引,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西方靈氣稀薄,魔氣遍布,我們便開創一套能夠節約靈氣、利用魔氣的功法。」
「讓西方生靈即便在貧瘠的環境中,也能修行成長。」
「唯有這樣,西方才能真正崛起,才能擺脫如今的困境,不被其他地域的修士輕視。」
接引聞言,緩緩點頭,臉上的悲苦之色稍稍褪去,多了幾分沉思。
他盤膝坐在石桌旁,閉眼凝神,推演著開創新法的可能性,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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