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雷與火之歌(二)
第185章 雷與火之歌(二)
在漫長的兩百年歲月當中。
羅根與許多人打過交道。
有些人只會停留在記憶里的一瞬,隨後匆匆消失在回憶畫面。
而有的人長存於記憶,在無數個日夜,想起關於她的一切。
羅根還記得有一回,自己穿著制服躺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副相框,指尖輕輕划過相框的玻璃材質。
相框內是一對情侶的合照。
女的擁有著火辣鮮艷的紅髮,風情絕世。
男的狗屎一坨....
這是奧茲偷偷窺視羅根內心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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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對於男方的膈應是記憶里羅根的當時想法。
現在的羅根,可不會再有這種想法了。
原因很簡單。
男的被他一爪子攮死了。
而且奧茲還發現一個奇妙的事情。
擁有一頭紅髮的琴·格雷也被金剛狼攮死了..
這故事聽起來像是憤世嫉俗的單身狗」對熱戀情侶的發泄。
但實際上卻是一場接一場的悲劇。
羅根攮死琴·格雷的原因有些類似於《X戰警:背水一戰》。
琴在意識到自己身體內的鳳凰人格想要占據主導地位,毀滅世界。
處於掙扎之中的琴維持著僅剩的理智,懇求羅根殺死自己,只有這樣她才能帶著這股力量一起消失於世。
羅根自是不願的。
但一次失控,代替她大腦思考的鳳凰人格誤殺了想要幫助琴的X教授。
羅根迫不得已,只得亮爪,殺死了這位自己深愛過的女人。
變種人的命運咋嫩個慘呢?
奧茲默默想道,也難怪他的休會這麼擺爛,頹廢。
這換另一個人來,沒瘋都得燒高香了!
「好久不見,羅根。」
遠處走來一位體態苗條的紅髮女子,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半米長的青草尖頭拂過。
「琴?!」
羅根顫抖著嘴唇,對於眼前的事實感到難以置信。
他扭頭看向肩膀上的烏鴉,大聲呵斥道:「你做了什麼!?」
聞言,肩膀的烏鴉微微歪頭,腦袋上蹦出個問號。
「殺死她的又不是我,是你啊老兄..
」
說完,奧茲從屁股後頭掏出個發光發亮的圈圈。
「還是說你想看見她戴上這個?」
「去你媽的!」
羅根一拳頭打了過去,卻被烏鴉躲開。
奧茲飛在半空,嘎嘎笑道:「十分鐘,只有十分鐘,注意合理分配時間,我的休。」
說完,烏鴉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留下羅根與琴獨自待在這裡。
「6
「」
羅根收回目光,望向來到面前的女子,仍是感到難以置信。
「現在的它比以前更討喜些。」
琴把手搭在眉前,目光所至是一片蔚藍的天空,好像瞧見了奧茲離去方向。
「你認識它!?」羅根震驚道。
「在這兒的人沒有不認識它的。」琴笑道。
接著,她目光忽然變得複雜,輕聲道:「你不該來這兒的,羅根,至少現在不能。」
「6
」
羅根忍不住伸手想要觸碰琴的臉頰,卻不想在半途,被另一隻手抓住。
「嘿,夥計,注意點形象好不好?」
羅根回頭看去,發現是曾經的隊友,鐳射眼。
「你也在這!?」
「我被你殺死了,我不在這還能在哪?」鐳射眼反問。
此刻的鐳射眼與羅根記憶中的形象不同。
對方不再需要佩戴專門的目鏡,用來防止自身眼睛連接的其他維度能量傾瀉問題。
他瞳孔正常,容貌也比以前要年輕了不少。
聽見鐳射眼的話語,羅根臉龐有些失色,喃喃自語:「這是假的對不對,你們根本就不存在......對!一定是幻象!」
他後退幾步,似乎準備再次選擇逃避。
然後有隻手拉住了他。
「羅根,是我們,我們就在這,但我們已經死了。」琴如是說道。
「不會再有幻象了,老夥計。」鐳射眼輕聲說道。」
」
羅根高大的身軀不斷顫抖,他試著控制身體,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在此刻,卻怎麼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憤,名為懊悔的淚水從眼角涌了出來。
「我很抱歉,斯科特,琴..
」
「我對不起你們..
」
「我讓你們失望了...
」
「我...」
「對不起大家...
」
曾經的金剛狼,現在的羅根,跪坐在地,歷經滄桑的臉龐上寫滿了痛苦。
令他精神崩潰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仿佛永不停歇。
即便他的身子骨是鐵打的,但他也會有崩潰的那一刻。
死去的隊友以另一種方式活在眼前。
羅根下意識再次選擇逃避。
不同於之前的種種逃避,沒人試圖阻止他的行為。
這一次,隊友拉住了他。
羅根抬起頭,與兩人對視,說出了自己埋藏在內心深處的話語。
「我本該和你們待在這的,而不是獨自一人活著..
,「它想要通過這方式讓我再次振作起來,沒那麼簡單...」
「我永遠都無法原諒自己,這早就不是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們的問題了.
「」
他的精神被摧垮了,與其他超級英雄一同死在了那場英雄隕滅之夜。
他的意志不再堅定,體內的自愈因子也變成了普通細胞」。
金剛狼選擇將自己放逐,離開狼群,成為了一頭離群之狼。
之後這頭離群之狼越走越遠,越來越疲倦,已經沒有精力去往更遠的地方。
然後狼變成了羅根。
曾經的無畏戰士一去不復還。
「也許你可以坐下來和我們慢慢聊這段時間的經歷。」
琴與鐳射眼斯科特分別坐在羅根兩邊,陪著這位此刻無比傷心的傢伙。
「但那隻死烏鴉不是說過只有十分鐘嗎?」羅根疑惑。
雖然他很想和他們多聊一會,告訴琴自己有多想他,告訴鐳射眼斯科特自己有對不起他。
但十分鐘時間。
真的很少。
少到幾乎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僅憑十分鐘來解決這十年他所經歷過的所有痛苦?
並非是他故意唱反調,不認可奧茲的做法。
相反,他很感激奧茲的行為。
只是這有些...
太想當然了。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他仍是做不到再次亮爪的決心。
「沒關係的,羅根,你儘管說就是了,況且誰說我們只有十分鐘了?」鐳射眼笑道。
「奧茲啊......」羅根更迷惑了。
「你覺得在這兒,需要有時間概念這種東西嗎?十分鐘具體是多久?誰來計算?你?
還是我們?
」!?」
羅根呆住,怔怔無言。
在羅根哇呀一聲,抱著腦袋離開在視野後。
彼得和傑森相顧無言,莫名感到了一絲同情。
這種同情不是外人看見後的嘲笑。
.
更多的像是......同為契約者的同情。
如果可以,他們倒是想攔下羅根,然後把手放在羅根肩膀上。
再別說,哥幾個懂你!
因為他們當初也被這死鳥整過。
賤鴉就這點不好。
時不時總能給你整個大活,給你氣得上躥下跳,火冒三丈就要發飆時,它又突然給你帶來了新的驚喜。
驚喜將驚嚇輪換過去,讓你急飆的心率降了下來。
然後等你冒出這烏鴉貌似還不錯的想法時候。
它又再次給你整了個大活。
氣吧?
它又會通過某種方式彌補你。
然後下次還敢。
只能說論訓人這一塊,奧茲這死鳥造詣極高。
「你覺得我們要將這些東西都帶回去嗎?」
彼得在地面撿起了一對沾染了血跡的蛛絲髮射器,試著壓了壓發射器,卻沒有蛛絲射出。
望著上面的斑駁血跡,彼得默默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蜘蛛俠感到一陣悲哀。
彼得不知道他們要是將這些物品帶回去後,鷹眼那邊會是什麼情況。
但唯一可以肯定是。
這些曾經代表著英雄本人的物品,會極大程度的影響到他們的心靈。
「這是一個選擇題,帕克,塞回奧茲的屁股或者還給他們。」
傑森拎起一塊圓形星旗盾牌,叩指在上面敲了敲,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震動感。
這真是金屬材料嗎?
為什麼拿在手裡會這麼輕?
而且沒有一點因為叩指敲在盾牌上的震撼感傳來。
是會吸收動能嗎?
傑森小手有點癢了。
彼得不知道傑森的想法,知道了也會無語的看著他,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看著,但凡這傢伙真有扒手的想法,他絕對會阻止!
在聽見傑森的話語後,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那還是還給他們吧,這對他們來說一定很重要。」
傑森抬了抬眉,注意到帳篷內的變種人小子怯生生的走了出來。
這位變種人小鬼臉上寫滿了小心翼翼,生怕傑森和彼得這對能拯救自己妹妹的希望會從指尖溜走。
剛才響起的聲音他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從內容上判斷,似乎是想要前來詢問他的兩人離開。
傑米恩掃了眼地上的物品。
這些所謂的戰利品代表著曾經的超級英雄,在此刻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血跡斑駁。
「你們要走了嗎?我妹妹她...
「」
他話還沒說完,彼得便蹲下身子,主動打斷了他的發言。
彼得輕聲道:「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幫你妹妹解決身體症狀。」
「我怎麼知道你說是不是糊弄人的..
,彼得舉起手,「以蜘蛛俠的名義發誓,我一定會幫你。」
傑米恩沉默沒說話,片刻後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他的發誓。
隨後他目光重新看向地面的戰利品,說道:「這些東西......你應該都知道他們都回不來了吧?
「留著有什麼用?」
倒不是他想要順走幾個,只是人們現在對超級英雄的態度已經大不如前了。
這還是他在落錘鎮生活了一陣日子的想法。
比起其他領土的城市。
落錘鎮還保留著對昨日之人的希望。
但留著這些東西,並不能改變什麼。
反而會觸景生情,令人徒增傷悲。
「總有人會用得上,也許是你,也許是別人。」
傑森拋了個硬幣給他。
傑米恩雙手接住,攤開一看,發現是一個字母X的小硬幣。
「6
「」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的看向這位陌生的年輕人。
傑米恩無法判斷對方此舉是無意還是故意的。
在妹妹發病之前,米亞很喜歡關於X戰警的一切。
而落錘鎮作為全美超級英雄」氣息最濃的地方,他自然而然地幫米亞買了些相關的紀念品。
脫不過在米亞發病後,他便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並沒有丟掉。
有時候他會引得諷刺,這些紀念品的蘭賣無疑是這座城鎮的人們在內心堅信,遲早有一天超級英雄會身穿制服業度立歸。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英雄依舊沒有回來。
「我相信你們......會立來的。」
傑米恩意有所指說完,轉身立到了帳篷內,繼續照顧妹妹。」
「」
契約二人組沉默片刻,收拾功鴉大人留下的殘局」,即刻打道立府。
立去路上。
兩人罕見的沉默了一路,都沒怎麼搭話,各自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對於傑森,彼得其實心裡有個猜測。
那就是他和自己不同。
別看對方年紀與他相符,相處起來不像羅根那樣心累。
但彼得知道,傑森的原界與自己不同。
之後的日子是肯定會與這個世丕的惡人發生戰鬥的。
他不知道自己要怎脊去和對方聊自己心中堅動的底線。
因為奧茲的原因。
彼得對傑森還是很有功幻的,他怕自己以後會下意識地勸說對方行為。
他沒這個資格去勸說,但他也不願意陰到對方在那條道路上迷失。
於是,兩道話語在他們嘴中同時說出。
「我們能聊聊嗎?」
「我們能聊聊嗎?」
兩人愣住。
接下來倒是沒有出現業次異口同聲的尷尬戲碼。
傑森率先說道:「我知道你內心有條堅動到底的原界,伍然我不知道之後的日子,會發生丼脊,但我還是希望你可以保持下去。」
他的意思很明確。
在現在這個糟糕透了的宇宙,保持原界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傑森幾乎可以預料到像彼得這樣的傢伙,會在後面的日子有多難熬。
他所希望的是對方姑可以保持本心,不要受其影響。
至於道路上的污穢,他會來處理。
難怪奧茲會這麼喜歡這傢伙..
」5
「」
彼得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這手他有些意。
「我答應你,我會保持下去。」
隨後彼得猶豫片刻,繼續說道:「伍然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丼脊,但我相信在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講述各自的故事。」
「不過在那之前,我不想陰到你在這條道路上迷失的畫面,所以在必要的時候,我可能會...
「」
「阻止你?抱歉我用言不當,但我想不到其他適合的盲語。」
「你是奧茲的第二位契約對象,它一定很在乎你,所以才會選擇你。」
「受他影響,我不願意陰到我的朋友迷失在這條道路上。」
傑森笑了聲,心想這位小彼對他的擔心完全是多慮的。
「相信我,我肯定不會迷失在這條道路上,我經歷的事情不足以手我迷失。」他說。
「守起來像是我接下來準備要說的話。」彼得立。
兩人身為鴉大人的兩位契約者,在此刻達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也許在之後的日子,羅根也會密入?
想到羅根。
彼得和傑森也不知道這位老男孩現在怎脊樣了。
希望奧茲別把他折磨」的太狠...
兩人默默想道。
「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最佳拍檔組合?」彼得冷不丁說道。」
..你的功朋友哈利要是知道你這句話,會很傷心的。」傑森說。
「你怎脊知道他是我的功朋友?」彼得功奇問道。
傑森沉默了。
彼得的小腦瓜子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了!
「你這偷窺癖到底是奧茲傳染給你的......不對,奧茲就沒有偷窺別人的習慣!」
「手我猜猜。」
「你連我內褲丼脊顏色都知道是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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