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生中最棒的一天（中）

  第162章 一生中最棒的一天（中）

  當人們談論到家族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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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很難繞開血緣這層關係。

  所謂的蝙蝠家族，聽起來像是冰冷而紀律嚴明的蝙蝠團隊。

  我的意思是，它是圍繞著蝙蝠俠而組建成立的家族。

  每個人之間並沒有生理學意義上的血緣關係。

  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其樂融融的溫馨家族。

  這種溫馨更像是一種傷痕累累之下，因傷口互相抱團取暖的溫馨。

  它不是壁爐里跳躍的火焰，也不是歡聲笑語的盛大派對。

  蝙蝠家族的溫馨，是夜巡歸來後，脫下沉重的戰靴，東倒西歪地散落在昂貴的毛毯邊，是某個人的制服肩甲上留下的一道深刻抓痕，而另一個人已經默不作聲地拿來工具和材料進行修補。

  儘管在成員之間，或許爭執著理念的衝突。

  但在他們的內心深處，蘊含著一種無需言說的信任。

  明知彼此道路的不同，卻仍在最危險的戰鬥中，毫不猶豫地將後背交給對方。

  這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家族。

  這是蝙蝠家族。

  傑森走出莊園，雙手撐在階梯，無聲望著夜幕。

  今晚的哥譚大概是他這輩子最難遺忘的一晚了。

  景色不似之前的烏雲滿天，月光夾雜著夜雨，一同落下，透露著冰冷的韻味。

  而是漫天星辰，烏雲盪去，圓月靜靜掛在天幕，述說著莫名的寧靜。

  翅膀在空氣中揮動的動靜傳入耳朵。

  傑森頭也不回地說道：「你的羽毛全部掉光，是不是意味著那些可能發生在我身上的不幸，都盡數被你汲取了？」

  奧茲來到傑森身邊，與他一同欣賞著哥譚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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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聽見對方的話語，奧茲有些驚訝。

  「這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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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傑森聳聳肩，表情輕鬆，沒說什麼。

  要知道，當你在見過一位神明後，是不可能忘記他說過的每一句話。

  如果這位神明消除了記憶，那另說。

  但他沒有。

  傑森自然會記住期間發生的一切，記住對方說過的每一句話。

  「那你現在羽毛都掉光了嗎？」傑森問道。

  「還差一根。」奧茲回。

  「還差一根？」

  傑森有些迷惑，按理說，今晚他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幸福感，這些對奧茲來說，應該會讓它掉光毛羽才對。

  為什麼會差一根呢？

  難道是...

  遐想之餘，奧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其實我也以為會在今晚全部掉光的，但在發現那根羽毛現在還待在身上，我忽然明白了些什麼。」奧茲晃了晃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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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傑森眨了眨眼，偏轉腦袋微微低下，和這隻神奇的烏鴉靠近了些，眉目之間寫滿了新奇兩個字。

  「所以你能實現？」他問。

  「吼吼，你就這麼想見我家小彼啊？！」奧茲挑眉，腦袋也跟著湊了過去。

  夜色下，一人一鴉的身影緊貼在一塊。

  「我可沒這麼說......但我的確想過這件事，我是說...畢竟你之前天天念叨著他，我難免對他充滿了好奇。」

  傑森說：「我想見識一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能讓你這麼念念不忘。」

  奧茲歪頭說道：「也不是不行，但你剛回來，就打算離開嘛？不多待幾天嘛？」

  傑森撇了撇嘴，語氣有些無奈。

  「你知道的，美好的事情只會存在一瞬間，我想我繼續呆下去的話，遲早有一天會和布魯斯再次發生爭吵。」

  「所以離開這兒，是個不錯的選擇。」

  「不當他心愛的羅賓啦？」奧茲問。

  「有提姆在，我想多半是不需要我的。」傑森笑道。

  傑森忽然覺得這是一場輪迴。

  當初迪克的離開，讓他記憶深刻，不曾想直至今日，自己也會和對方做出類似的決定。

  離開哥譚，去成為他自己想成為的人。

  當然了，離開這兒不代表哥譚不再是他的家。

  她一直都是。

  這兒有他的家人。

  怎麼能不算家呢？

  自己不過是準備出去闖一趟而已。

  「那就GO......等下，你答應我的烏鴉戰車還沒實現呢！」

  「你傻啊，等我們離開之前，我開走他的蝙蝠車不就是了？」

  「！！！」

  咚咚一塔利亞放下書本，與懷中的達米安一同望向房門。

  片刻後，房門推開，一人一鴉的腦袋探了進來。

  「傑二爺！奧叔叔！」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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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奧茲大怒：「什麼意思小鬼，我怎麼能在後面呢？！」

  「那奧叔叔，傑二爺！」

  「孺子可教也。」

  塔利亞揮手驅趕了這無厘頭的畫面，視線在傑森身上逗留，詢問道：「怎麼了？」

  「來告個別。」

  「告別？！」

  傑森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走到床頭，主動抱起了達米安，後者的一雙小手立馬掐住傑森的臉蛋。

  「你再喊我傑二爺，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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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聞言，達米安一臉驚恐的回頭看了眼老媽。

  傑森被他這反應逗樂，捏了捏他的臉蛋，說道：「雖然在別的宇宙，你的評價似乎並不太好，但在這，我還是願意去相信你是一位不錯的狗崽子。」

  「等會兒！你沒回答我告別是什麼意思就算了，喊他狗崽子又是什麼意思？！」

  塔利亞聽見這稱呼，微微納悶。

  「果然愛會消失，不是親生的就沒愛。」傑森語氣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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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塔利亞無奈看著他，「你當然清楚我不是這個意思。」

  傑森顛了顛懷中的小屁孩，然後對達米安說道：「按時吃飯，按時睡覺，做個乖孩子，知道嗎？」

  「做到這些我能喊你傑二爺嗎？」達米安問。

  「嘿！？」

  傑森發現這小子比他想像中的還要！

  「所以你說的告別是什麼意思？聽起來像是你要去赴死一樣。」塔利亞說。

  「當然不可能了。」傑森回道：「只是準備離開哥譚一段時間而已。」

  「去哪兒？」塔利亞問。

  「秘密~」

  奧茲替傑森回答了這個問題，神秘兮兮的說完，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鴉大人要去挑選合適的烏鴉載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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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見狀，塔利亞也不再多問。

  她一直覺得傑森能遇見這隻烏鴉，是命運的安排。

  這對傑森來說是無比幸運的存在。

  會連同著傑森身邊的人都會受其影響。

  所以關於傑森和奧茲會去哪這件事，她沒有太多擔心。

  「好吧，注意別死外頭了。」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沒愛！」

  「我又不是第一回說這話了。」

  「那我不管。」

  傑森憤憤說道，同時將懷中的達米安遞迴給塔利亞。

  接著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知道的，布魯斯他......他有個糟糕的童年，我和迪克也是，芭芭拉或許相對來說會好上許多，提姆...我不太了解，不評價。」

  「確保他有一個完整的童年，至少不要...不要像我們一樣。」

  傑森不確定這位突然加入到家庭的達米安，會在之後的日子經歷什麼事情。

  但他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如果按照正常發展，或者說沒有奧茲的瞎搗亂。

  達米安恐怕不會誕生。

  即便誕生。

  達米安多半也會有一個糟糕的童年...大概率吧....

  傑森默默想道。

  「你聽見傑二爺說的話了嗎？」塔利亞沒回答，而是朝懷中的達米安問道。

  「聽到了，但聽不懂。」達米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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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森真是討厭死這個稱呼了！

  「走了。」

  他轉身離去，揮了揮手，準備去往莊園下方的蝙蝠洞。

  塔利亞忽然叫住傑森。

  「傑森。」

  「嗯？

  」

  「要記得回來。」

  「你這樣說才像是我要去死......我當然會回，這可是我的家。」

  離開了塔利亞居住的房間。

  傑森又去了其他幾人的房間簡單告了個別。

  期間他倒是有些疑惑，為什麼布魯斯不和塔利亞待在一個房間？

  是怕再生出來了一個嗎？

  傑森無厘頭的想著，在布魯斯房間門口停下腳步，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不打擾他了。

  這傢伙這麼久沒休息，應該讓他多休息一會，其他人會在自己離開後告訴他的。

  來到莊園的下方蝙蝠洞。

  傑森便瞧見奧茲在各個蝙蝠風格的載具上來回觀察，看起來像是在挑選最適合的載具。

  剛想說些什麼，傑森忽然扭頭，滿臉疑惑。

  「大晚上你不休息嗎？！」

  是跟個鬼一樣無聲的布魯斯來到了他身後。

  「你要幹什麼？」布魯斯問。

  「離開這兒，去哪還不知道。」傑森老實回道。」

  「」

  不遠處，毛羽偏灰的烏鴉在一輛蝙蝠戰車停下腳步，同時翅膀在屁股後頭一頓摸索。

  這古怪的動作並沒有持續多久，便瞧見烏鴉一翅膀拍在蝙蝠戰車上。

  然後整輛蝙蝠戰車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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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