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主考官,華鵲
劍,一階上品。
品階太低了,可品質很有價值。
讓小木劍吸收正合適。
五件一階下品靈器,才孕育三滴靈液。
吸收施餅的這一件靈器,估摸能抵三件下品了。
李雲深看向施餅,一露手就品味不俗啊?
「一階上品靈劍,價值8000塊靈石。」
「上品乃是稀缺貨,我蘇家的財力很難弄到一件。」
「此劍若給我的孫兒,定能幫助他在考核取得一個好成績。」
蘇家長老們眼光灼熱,心裡蠢蠢欲動。
「他喚我師弟,出自素玉宗丹峰……華鵲一脈的弟子?」
李雲深心裡明白了,連施餅都誤把他認做了同門。
可關鍵是,自己跟施餅毫無關係啊。
算了,算欠下他一個人情。
比起折損劍胎的後果,欠一個人情更划得來。
李雲深伸手,握在靈劍上。
一瞬間,三尺青峰發出輕吟的回應聲。
他的純陽劍胎即使沒有覺醒,依舊讓靈劍產生了興奮。
「好劍,我就知道,它定會適合師弟,哈哈哈……」施餅笑道,能夠從背後感受到,李雲深握劍這一刻,氣息變得更鋒利了幾分。
施餅很滿意,不枉費追那鼠妖數個晝夜,活活將其耗死。
「殺——」
暴怒聲傳來。
見那塵土中,衝出了葉宇的身影。
他眸光赤紅,腳步飛奔,踩過的地方,一條條可怕的裂痕撕開地面,築基三重修為完全爆發。
葉宇的手中,多了一把閃爍著藍刃的靈劍,筆直刺出,洞穿一切,銳鳴刺耳。
這是一把二階中品靈劍。
而這閃爍的藍色弧光,乃葉族一門劍技,威力二階上品,是葉族能夠屹立秋風城百年的底蘊。
「這氣勢……築基四重修士,也不敢與之相碰。」
「不愧是秋風城百年難遇的天才,老夫對上他這一劍,也得避一避鋒芒。」
蘇家長老們的臉色無比凝重。
李雲深暗道,葉宇這一劍爆發,確實有比築基四重的威力,怪不得平時那麼自信。
施餅卻面無波瀾。
他手指伸出,向前輕輕一摁,指尖便是輕易地阻擋劍鋒。
葉宇拼盡了全力的一擊,戛然而止!
隨即,施餅指尖一彈,空間傳出震盪,一股莫大的力量,強行擊退葉宇,使得他手臂顫抖發麻,幾乎快喪失知覺。
境界的差距太大了。
「築基三重,再有十年,你或許能夠追趕我一二。」
施餅的身上靈力升騰,瀰漫出來築基八重的威壓。
這一幕,很是震撼!
葉宇是秋風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卻在這位素玉宗的核心弟子面前,寸步難行。
李雲深倒是沒什麼感覺。
對他來說,施餅築基八重的修為,最多就值幾滴靈液。
他有小木劍,只要靈器數量足夠,一眨眼就能追平施餅。
「少說大話,我突破築基六重,便可斬你。」葉宇瞳孔中閃爍著桀驁的鋒利。
他顯然是不服。
他修為低,此外還有重要一點。
他上品靈體,尚未找到合適的靈胚,血脈天賦未曾覺醒。
可即便如此,葉宇也具備越境殺敵的本事。
靈體血脈完成覺醒,實力還能再升一個台階。
那時,他築基三重,有抗衡築基五重的可怕資本。
「好,我等你。」施餅毫無畏懼的冷笑。
「李雲深殺了我的侄兒葉修,你這丹峰弟子,確定要包庇他?」
遠處,葉宇的父親,葉族長帶著大批葉族的高手走來。
「我不管誰對誰錯,李雲深是我丹峰的記名弟子,考核之後,是否正式收為親傳,得由我師尊定奪,在此期間,你葉家敢動他,便是向我丹峰發出宣戰。」施餅猛然踏前一步,分毫不讓。
「我若動他,憑你擋得住我?」葉族長面色微沉,一股築基圓滿的氣息釋放,壓過施餅一頭。
施餅淡淡冷笑:「秋風城這次考核的主考官,正是我的師尊華鵲,你覺得葉家承受得住,不妨出手試一試。」
眾人聞言一驚。
華鵲,主考秋風城世家弟子的選拔!
葉宇微微愣神,主考官怎麼不是大長老,變成了素玉宗三長老!
李雲深聽到這,感到有點頭大!
「葉修的仇,我們記下了,待考核結束,我葉家定會讓大長老主持公道,哼,宇兒,咱們走。」葉族長冰冷道,無奈地收斂了氣息。
葉宇看向李雲深,挑戰道:「今日算你走運,考核之時,可敢與我用生死決成績?」
「要殺便現在動手,何須等到考核,沒膽子就滾。」李雲深回應道。
「說得好。」施餅大讚,難得在煉丹師裡面,遇見李雲深這般血性之人,很對胃口。
「走著瞧。」葉宇自然不會現在動手,轉身眼神帶著不甘離去。
施餅在此,殺不得李雲深了。
華鵲是主考官又如何,在那考場上,依規也不得插手。
葉宇需要找到強大的靈胚,覺醒靈體天賦,在考核場拿李雲深祭旗,奪下排名第一。
「這葉家行事也太霸道了,完全不把我們蘇家放在眼裡。」
見葉家之人離開,蘇家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雲深,今日還好你師兄及時趕到,你還不快給我們介紹介紹。」一名長老上前道。
李雲深直接將之無視,對施餅開口道:「走吧,裡面說。」
「好。」
施餅點頭,跟隨李雲深和蘇月娥前往小院,從始至終,沒有正眼看蘇家這群人。
蘇家長老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呸……師兄來了,你就可以擺架子了?」
「位置爬得再高,你也是我們蘇家的女婿。」
「若不是丹峰弟子阻止,李雲深早死在葉宇的劍下,裝什麼裝?」
雖然心裡酸溜溜的,蘇家長老們卻對李雲深毫無辦法。
……
回了小院。
正房內,遍地狼藉。
蘇清苗在屋子裡面翻東找西,雜物被扔的到處都是。
隨著李雲深三人踏進門。
蘇清苗一怔,不敢置信地說道:「李雲深,你沒有死?」
在她認為,這次李雲深必被葉宇斬殺,為什麼活著回來了?
李雲深看了一眼這滿地亂丟的東西,臉色冰冷道:「我說剛才在外邊怎麼沒有看見你,原來你在這呢,你屬狗的嗎?在翻什麼?」
房子快被蘇清苗拆了。
蘇月娥也是眉宇蹙緊,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以前,蘇清苗時常過來翻箱倒櫃。
蘇月娥覺得是堂姐針對自己。
今日,聽李雲深這麼一問,倒是讓蘇月娥起了戒心。
「你們這兒這麼髒,我能找什麼了,讓開,我要出去。」
蘇清苗便是要走,迎頭看見了施餅,察覺此人氣質不俗,問道:「你是誰啊?」
施餅看向李雲深:「熟人?」
李雲深搖頭:「我跟她不認識。」
「滾——」施餅大喝一聲,揮袖無情地將蘇清苗抽飛出去,院子外面響起悽厲的落地聲。
他築基八重的修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
見得房間雜亂,蘇月娥道:「我立刻收拾。」
「月娥。」李雲深阻攔了她,雙掌握了握她的手,輕聲道:「你先去休息一會兒,我來收拾。」
今天發生的事,對月娥造成的影響很大。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讓她認清了蘇家的面目。
蘇月娥點了點頭,回裡屋之前,給施餅倒了杯水。
李雲深示意施餅不用客氣,坐下道:「餅師兄,方才多謝援手。」
施餅面色一笑:「李師弟,客氣了。」
連他的名字,李雲深都知道了?
要麼師尊告訴的,要麼是蕭紫鳶。
這聲順口的餅師兄,讓施餅感到關係近親了些,道:「其實,即使是我不出手,也不見得那葉宇會在你的手裡討到便宜。」
儘管他不清楚,李雲深修煉了什麼功法,那股媲美築基境的氣息卻貨真價實。
而且他有感覺,那不是李雲深的極限。
當時,施餅擋住葉宇的時候,能夠感受到從背後傳來的那股心悸!
李雲深一笑:「還是要感謝一聲。」
這位餅師兄,真給出力。
施餅點頭,伸出手掌,道:「李雲深,李師弟,可否把你的玉佩拿給我瞧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