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 競
對一個學生而言現實中的很多壓力都想讓自己逃離在另一個世界,而另一開啟另個一世界的鑰匙就是一台電腦一根網線。網絡是一把雙刃劍我也嘗試過其中利弊,雖然明白道理但也無法抗拒。
從小霸王遊戲機到那個時候流行2D遊戲某社區網遊,簡直是很大跨越;從開始的單機程序遊戲到人與人之間的交往,那是我第一次玩網遊雖然畫面不及現在的視覺體驗但是遊戲之中人與人似乎都用9字鍵盤打出了真情實感。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近年來遊戲更新換代越來越快,甚至有很多遊戲讓人都分不清現實與遊戲,隨著更新與人流的驅動大家都在加入新的遊戲,但那在網吧共同吶喊、廝殺、互助的經歷全都成了回憶。
我喜歡玩遊戲是因為可以拋棄自己現實中的身份,在另一個世界隨意遨遊。曾經在一款2D遊戲中我認識了很多人,在一個遊戲家族幫派里也扮演著一個比我年紀大很多的角色,經常以一個神秘人的身份出現。
我以前玩遊戲從來不為遊戲花錢,因為我覺得玩遊戲就是開心而已幹嘛要給自己增加經濟負擔。在一次幫派砍殺由於沒有充錢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正好當時的一名幫派長老因為一些原因不玩了,準備把號饋贈與我,但我從不平白無故接受別人的恩惠,以極低的價格將號收購。
雖然已經極低了但是對於一個小學生而言還是很痛苦的——用一個星期的泡麵換取了6張100元的電話充值卡,從那裡開始就嘗到了沖錢的甜頭,從此就一發不可收拾。
由於帳號基礎好短短半個月就占據了全區第一名,幾個幫派戰亂不休而我的幫派也成功登頂第一,200人的一個小幫派卻有了十幾個朋友,每個人現實中都有不同的身份職業,但在遊戲裡大家都會忘記現實去守護幫派的榮譽。
雖然那個時候大家都知道遊戲是虛擬的但是都付出了真實的感情,記得那個時候遊戲裡出了一個件幫派神器888元,一個剛小學畢業的人出了400其他人出了488,那個時候剛好過生日,為了湊夠400元向女同學借,騙父母說自己生病了,東拼西湊終於湊夠了400元,6名同學幫我齊心協力湊夠了錢。
可能別人不理解但是遊戲已經成為了我那個時期所謂的信仰,我們幫派不能從排行榜上掉下來,當時那個遊戲還是有很多人玩的,大家相互廝殺組隊抱團,周末半夜打電話打到我家座機30多個人擊殺一個BOSS缺一不可。
有時候某個職業的玩家白天工作太累晚上沒起來沒接電話,但是突然一下又上線了大家就會很高興,當時我的眼睛裡似乎只有遊戲。
那一款2D網遊只陪伴了我一年之久,由於遊戲維護不當,某些玩家發現了遊戲漏洞瘋狂破壞遊戲,最後導致物價貶值聊天系統癱瘓,遊戲最後只能無奈下線。
是的!一切都結束了,沉浸在遊戲中的我突然冷靜了下來。這時候幫派的一個副幫主突然邀請我,要和我一起玩一個電腦上的網遊,這一次的遊戲很大倒閉的機率很小,我嘗試了一下手感還不錯,慢慢的在新的遊戲裡我又認識了很多人,而最初帶我進入遊戲的那個人也消失在了人海。
對於電腦上的遊戲我的態度一直不溫不火,直到一個人遊戲名字叫「扳子」的出現,改變了我對遊戲的態度還有玩法。
電腦上的網遊就有些「各路神仙打架」的意思了,不在是一個學生和一個普通工人玩得起的了,不僅僅要花費大量金錢還有時間,通俗一點說花錢也不一定能有好裝備,有好裝備也不一定能打過實力左右的玩家。
總而言之在別人眼裡不務正業的一件事,其實容納了金錢智慧反應和耐心等等優良品質。
不要覺得我把玩遊戲說的清新脫俗很高尚,我講的是他的正面能量負面能量可能就是對現實生活力不從心。
68級的我僅次於新手村的玩家,這時候遊戲有一個名字叫做扳子的一個人私信我,問我這個遊戲怎麼玩,分別有幾個職業怎麼搭配那個職業又有什麼樣的優勢,雖然他實力更弱但我沒有看不起他而是跟他講了什麼職業有潛力,他回了我消息就顯示下線了,這件事我一直沒放心上,也就是簡單的聊天扳子對我好感倍增。
巔峰的頂峰就是顛狂,國慶期間扳子突然上遊戲說這個區不好玩我們去那個土豪最多的那個區,當時我心想這些人少的區都玩不動去人多的區去了不得天天被追著打呀!
扳子跟我發消息說:「過來吧!我帶你」。
我半信半疑的走進了新手村,我們選了不同的職業
他一個人補了3個空位,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充錢了,一口氣就讓我新建的號與他新建的3個號實力瞬間蓋過了我之前玩了半年的號。
遊戲都是剛開始簡單容易上手,後期升級副本都會變難變慢甚至沒錢無法進行。
遊戲世界是最簡單粗暴的弱肉強食的地方,我和板子哥的新號總被幾個玩了很久的老玩家欺負,在加上學生時期脾氣不好一口氣得罪了好多人,情況嚴重的時候每天被人欺負的無法正常遊戲。
扳子跟我兩個人越玩越認真,半夜12點趁他們睡著了偷偷過副本,剛好趕上國慶節爆率高充值有活動。
扳子平均一天要衝5萬元人民幣左右,沖完以後拿錢進行爆裝備,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國慶,利用金錢加時間可以說沒人再敢輕易追殺我們。
這時候扳子突然說想打榜,那幾個所謂的土豪沖排行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時半會很難追上去。
其中有一個土豪的小弟被我們遊戲中追殺了,他的小弟尋找土豪聯合幾個排行榜玩家又開始了各自的追殺之路。
扳子指著排行榜跟我說著你和我的3個號遲早要打到他那個位置,那段時間我的現實生活中已經開始亂了,逃課翻牆通宵總而言之利用一切時間打遊戲,白天睡幾個小時一直盯著電腦。
經過不斷的挖寶升級,那幾個土豪都被驚訝到了,從新手一口氣打到了排行榜前100,土豪其中一個人想講和,說想交個朋友,結果扳子兩句話罵的他下不來台,我們2個人3個號打他們7個人,從一直被打到不分輸贏。
那個時候我也被帶著節奏充錢,任何冷靜的時候都認為一個學生沖幾千塊錢很不值,可就在那個時候上頭了,前期寫文案、寫情書掙的錢全都搭進去了。
當快把那個遊戲玩到頂峰的時候就要看運氣了,各個職業配合有沒有失誤後來我們和那個土豪不分上下,五行相生相剋一旦出了新的活動看誰強的快誰就暫時占上風。
不僅比頭腦反應還比網速情況緊張時我都會激動的閉上眼,生怕因為網速出錯一招全盤皆輸。那還是一款不是砸錢就厲害的遊戲,新的裝備必須要像釣魚一樣漫長又不確定,扳子複雜出錢我盯3個號,偶爾激動上頭我把生活費衝到遊戲中晚上餓了不捨得吃飯,買了一瓶啤酒喝通過脹氣的方法,這樣就可以有一段時間不餓了。
扳子就像遊戲內部玩家一般,愣是把一個遊戲玩成了所謂的「破解版」,每周一更新他最快時間上線把錢沖完就走了,後來他上線的時間越來越少,除了充值就是充值,我一個人照看好幾個帳號我也覺得很累。
突然有一天他登陸遊戲說:「要不我們別打了,整天充錢也沒什麼意思」,於是我們不約而同的決定了退出遊戲。
可能因為玩物喪志吧我們兩個人越玩感覺越無聊,當我們兩個商量怎麼把號和工會處理時,扳子哥很慷慨說他留著也沒用就送我了,我當時想的把帳號賣了把錢轉帳給他,結果在遊戲系統里發出了售號的消息,沖的最多的一個帳號35萬元最後只能買4萬元。
而且買號的人說:「這個號雖然基礎好,但是我買來也養不起,4萬已經是最高了,每個月維護將近就要上萬」,我找扳子哥要來銀行卡號只留了3000塊,賣號剩下的錢全打給了他。
當我詢問以後還要不要晚點其他的什麼遊戲,扳子卻說自己畢業了家裡安排他去接公司,沒那麼多時間了然後要是想玩給我推薦幾個原來跟他在一起玩的某個兄弟,我打開某社交軟體一看,驚訝了這不是網絡上很有名的某位富二代嗎?
由於特別好奇就問了一嘴是個什麼公司,當時扳子發來了一個三角形說只能告訴你這麼多了,看見了那個三角形圖標我沒有繼續追問,也許很多時候一開始就註定了很多人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漸漸沒有了聯繫,真正意義上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了。
網絡就是網絡,現實就是現實。
虛擬世界裡的陌生人就應該保持一份神秘感,很多人知道我在網遊中認識扳子哥紛紛提議要在現實見面,我覺得失去的神秘感打破了那份好奇對我還是對他或許都不是什麼好事。逃避終究是暫時的在另一個世界呆的再久,也不能忘記自己現實中的世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