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東京少女重度依賴> 第79章 但是她用腳誘惑我……

第79章 但是她用腳誘惑我……

  第79章 但是她用腳誘惑我……

  牧村良腦海快速轉動。

  現在,他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好讓自己免於少女的毒舌「能麻煩你坐裡面嗎?」

  清見唯語氣平靜,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什麼。

  「好————」

  牧村良挪了一下位置,坐到裡面。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清見唯剛要坐下,好看的眉頭微皺。

  「你剛才跑步了?」

  「你怎麼知道?」

  牧村良有些意外。

  難不成她還有其他特殊能力?

  「一身汗味。」清見唯說。

  汗味————

  牧村良捏起衣服嗅了一下,並沒有什麼汗味。

  況且,他剛才也沒跑多久就停下了————

  「根本沒有吧————」

  「你自己怎麼可能聞出來————」清見唯語氣無奈。

  「能聞出來才是汗味,聞不出來的————我們叫它荷爾蒙怎麼樣?」

  清見唯頭疼似的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是有多喜歡胡說八道————」

  雖然嘴上說著,但清見唯還是坐到牧村良旁邊,他剛才坐的那個位置。

  少女剛坐下,牧村良便嗅到好聞的清香。

  應該是這傢伙用的某種洗髮水,十分清新。

  「清見學妹,剛才那個話題是我提出來的,不怪牧村————」

  小林惠美確實喜歡開帥哥玩笑,但真玩脫了,她還是會好好負起責任。

  清見唯精緻的臉上,露出些許困惑,「我————為什麼會怪他?」

  這句話,讓其他三人都是一愣。

  「清見,你————不會生氣嗎?」秋山靜試探道。

  她都已經想好,待會她也替自己弟弟道歉。

  畢竟當著女生的面說什麼要征服她,確實有些不合適。

  清見唯搖頭,「並不會,畢竟我們確實在比較誰先告白。」

  聽到這句話,秋山靜愣住,小林惠美則是一副有大瓜」的震驚表情。

  清見唯則是繼續說道:「告白本就是互相征服的過程,在我征服牧村同學的時候,他當然也能做同樣的事。」

  少女的話有理有據,讓小林惠美都不由贊同的點頭。


  秋山靜冰冷的眼神看向牧村良。

  她記得,自己弟弟是有女友的————

  「真可怕————」

  牧村良沒敢去對秋山靜的視線,「那我要加把勁了,免得反被征服————」

  「放棄吧。」

  清見唯平靜的語氣說,「沒人能抗拒我的可愛。」

  所以,牧村良一直覺得,學生會真正猿人的傢伙,另有其人————

  「清見學妹,準備用美色征服牧村嗎?」小林惠美嗅到大瓜的味道。

  「用美色征服,是最低級的手段————」

  清見唯說著,服務員已經將她的咖啡端了上來。

  同樣是黑咖啡。

  秋山靜似乎明白,為什麼自己弟弟會突然喝起黑咖啡了————

  「想要征服男生,美色不是最好的嗎?」

  有不少人追且長相漂亮的小林惠美好奇地問。

  「並不是,符合的三觀最重要。」秋山靜雙手環在前胸。

  她會抽菸,行為舉止更是被上一位相親對象評價為沒有一點女子力」。

  最後,那個人因為無禮,被秋山靜狠狠揍了一頓。

  清見唯端起咖啡,「我喜歡靈魂上的征服,讓對方心甘情願,將自己的靈魂獻上來,並且用盡全身力氣大喊告白。」

  「不,用盡全身力氣什麼的,聽上去好蠢————」牧村良發表看法。

  清見唯冰冷的眼神盯過來,但很快轉變成輕笑。

  「牧村同學,到時候你不這麼做,我是不會算你告白的。」

  「那就要一直站著,告白到滿意為止?」

  「差不多。」

  「沒有比這更蠢的事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能第一次就大聲說完?」

  「首先,我是有女朋友的,請注意言辭,其次,都還沒到那個時候,您要半場開香檳嗎?」

  「啪拍手的聲音。

  秋山靜出聲打斷,「既然人到齊了,點菜吧。」

  「晚點收拾你————」

  這是秋山靜眼神里傳達的意思。

  牧村良本來是看不懂的。

  但因為殺意太濃,他腦海里自動翻譯了————

  這家西餐廳味道不錯。


  雖然跟上次,和四宮花火一起去吃的那家有些差距。

  除了中間上的一份奶油蘑菇以外,整體牧村良可以給到8分。

  總而言之,這頓飯吃得還是很滿意的。

  除了秋山靜時不時投來的審視」的視線————

  吃完晚飯,幾人在店門口分開了。

  因為清見唯要回母親家。

  所以原本可以兩人一起走的一段路,現在只能有牧村良自己一個人了。

  回去路上,牧村良一邊考慮要不要跑步回家。

  一邊在想,要不要把和四宮花火是假扮情侶的事告訴秋山靜。

  兩人從小認識。

  秋山靜小時候,和母親一起搬到北海道,高中後才回東京。

  在這期間,兩人一直是鄰居。

  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了。

  但考慮到,自己答應四宮花火,要對這件事保密——————

  還是等交往的這個月結束,和她名義上分手後,再跟秋山姐解釋吧。

  牧村良心裡想著。

  就在這時,他身後便傳來車喇叭的聲音。

  牧村良轉頭看去,一輛紅色,車型帥氣的跑車,正停在他旁邊。

  秋山靜坐在主駕駛位,笑著看他。

  「上車。」

  不管是第一世,還是這一世。

  牧村良都算是第一次坐跑車。

  車內只有兩個座位,他也難得體驗了一把副駕駛的樂趣。

  「我還以為你已經打車了,沒想到你居然還在路上。」

  秋山靜單手放在方向盤上,「怎麼,你想要走路回去嗎?」

  「其實是打算跑步回去的————」

  聽著即便在車內,都無法完全隔絕掉的轟鳴聲,牧村良回答。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問道:「話說,秋山姐之前開的不是這輛車吧?」

  秋山靜換過不少車,但大多都是些商務車型。

  牧村良也是第一次見到她開這輛跑車。

  秋山靜輕笑道:「那些都是代步車,這輛才是我的愛車————你可是第一個坐在我副駕駛的男生,好好感謝我吧。」

  「厲害————差點忘了,您也是資本家的後裔————」

  秋山靜家裡有錢,這點牧村良很久以前就隱約覺察到了。


  至於為什麼,她當時會和母親一起舉家搬到北海道的小鎮,就不得而知了。

  這屬於人家的家事,牧村良也就沒問過。

  「這就要給我扣資本家的帽子?」秋山靜好笑道:「對自己姐姐也這麼無情啊。」

  「我可不敢有這麼厲害的姐姐————」牧村良堅定和資本家劃清界限。

  只是,他很快發現不對勁。

  這條路並不是通往有樂町的————

  「秋山姐,我回家的路不是這條吧————」

  想到剛才餐桌上,秋山靜審視的眼神。

  牧村良突然覺得,自己選擇上車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當然是。」

  秋山靜用上了車還想跑」的殘酷笑容看他,「只不過,稍微繞點遠路而已。」

  不是太草率了。

  是超級草率————

  大概十來分鐘的時間。

  紅色的跑車停在東京灣的一處港口。

  這個時間,港口不斷有船隻打著燈光出行,時不時傳來船笛聲。

  九點的東京灣正燈火通明。

  「先喝點東西吧。」

  秋山靜從後面,將一罐熱飲放到牧村良旁邊。

  牧村良正好渴了,沒多想便喝了起來。

  秋山靜則是背靠在旁邊的欄杆上,身上的白色風衣被海風吹得有些飄起。

  「好了,給你這麼多時間,就沒什麼想說的嗎?」秋山靜看過來。

  牧村良喝著熱飲,視線移到那輛紅色跑車上。

  「那輛跑車真的是秋山姐的嗎?」

  「你這小子————」

  秋山靜被氣笑了,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拋了過來。

  牧村良差點沒接住。

  「很危險啊,掉海里怎麼辦————」

  秋山靜無所謂的語氣,「你要是喜歡,等考完駕照就過戶給你。」

  剛才還說是愛車呢?

  漂亮的女人嘴裡,果然沒一句實話。

  「算了————比起跑車,我更喜歡騎馬。」

  牧村良說道:「您知道東京附近哪裡有馬場嗎?」

  看著侃侃而談的少年。

  秋山靜多少能理解,清見唯為什麼說這傢伙喜歡胡說八道了。


  她一肘襲向牧村良的肋間。

  「咳!!」

  牧村良差點把熱飲吐出來。

  「少給我轉移話題,你和小清見還有四宮是什麼情況?」秋山靜嚴肅的語氣問。

  當得知自己弟弟交了女友,秋山靜還是蠻高興的。

  結果現在又和清見唯玩起告白遊戲————

  知道這個問題躲不過去。

  牧村良只能輕咳一聲,「我確實在和四宮學姐在交往————」

  「嗯————然後又和小清見研究誰先告白?」

  秋山靜審視的眼神,好像只要牧村良承認,等待他的就會是缺氧運動。

  牧村良點頭,但很快又補充一句,「我是有苦衷的!」

  「什麼苦衷?」

  和四宮花火假扮情侶這件事,還不能說,但又得解釋和清見唯之間比較誰先告白的事。

  那,只能先這樣了————

  牧村良沉默片刻,開口道:「我一開始是沒想和清見會長玩告白遊戲的,但————」

  「但什麼?」秋山靜皺眉。

  牧村良想到,那天晚上的書店,少女那柔軟的腳丫。

  被踩到有感覺什麼的————

  真不能怪自己,因為那女人的腳實在太軟了————

  「她用腳誘惑我————我沒忍住,就答應她了————」

  秋山靜一下愣住,「用————用腳?」

  牧村良點頭,「我犯了錯,所以只能配合她了————」

  雖然這麼說,有點迫害清見會長風評的意思。

  但實是形勢所迫————

  牧村良決定,回去通過禱告的方式向清見會長贖罪。

  在牧村良再三保證半個月後一定會給出滿意答覆後,秋山靜才勉強不再追究這件事。

  半個月後,和四宮花火約定的假扮情侶期限正好結束————

  「牧村————你要我說你什麼好?」

  秋山靜頭疼,感覺自己弟弟剛來東京一年就變壞了。

  「抱歉,讓秋山姐失望了。」

  牧村良說,「還有,這件事可別讓奶奶知道————」

  牧村良還不想讓這件事,被老家的祖母知道。

  老人家相當嚴厲。


  牧村良也相當尊重她,不想讓她失望。

  秋山靜嘆氣道:「牧村,你小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秋山姐也是。」

  牧村良笑著說,「那會秋山姐對誰都態度惡劣,跟現在的清見會長一樣。」

  「那時候啊————」

  秋山靜也露出回憶的神色。

  因為家裡的變故。

  她和母親在北海道住了很久,高中時代也是在北海道度過的。

  也是在那段時間,和牧村良成了鄰居。

  當時因為環境變化,自己沉默寡言,不喜歡和人交流————

  「我明白了————」

  牧村良看向她,「秋山姐是在清見會長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了,所以才這麼幫她吧?」

  秋山靜沉默兩秒,沒有否認。

  「是有這點原因在裡面————但我們家裡關係好,多關照她也是應該的。」

  家裡關係好————

  原來秋山姐也是清見家的幫凶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那時候確實很煩。」秋山靜無奈道。

  在自己最想要安靜的時候。

  身邊總有個小男孩吵吵鬧鬧,要帶自己去領略什麼北海道的風土人情————

  「有沒有可能,我當時是想讓秋山姐多出來走走,心情會好很多?」

  牧村良離遠了一點,避免秋山靜越想越氣,又給他做缺氧運動。

  「那你當時說秋山姐姐很漂亮」,也是假的了?」秋山靜隨意的語氣問。

  「那句話是真的。」

  高中時代的秋山靜,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美少女。

  因為是東京來的大小姐,在小鎮的高中很受歡迎,經常收到情書。

  不過秋山靜一直都選擇無視就是了————

  「真後悔,當時就應該找個人談戀愛,現在想找也找不到了————」秋山靜懊悔地笑著。

  「秋山姐,你自己信這句話嗎?」牧村良好笑道。

  秋山靜沉默了,「是啊,就算再回去一次,我也看不上那些人————」

  高中畢業後,秋山靜就回了東京。

  而離開的前一晚。

  她做了一件衝動的事,以至於後來沒敢再面對牧村良。

  如果不是牧村良來東京上學,自己可能會一直躲著他吧。


  現在的縱容,就當是自己為過去的行為贖罪了————

  「秋山姐,誰都有衝動的時候,那晚的事我早就不介意了————」

  這句話,牧村良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只是,秋山靜似乎一直耿耿於懷。

  秋山靜擺手,「我知道,不用你小子強調啦————」

  今晚的東京灣格外喧囂。

  牧村良靠在欄杆邊。

  想到清見唯就住在對面的晴海區。

  他不由好奇,站在這能不能看到她住的那棟樓————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