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精確切擊

  1小時36分後,褚良首戰告敗。

  但Jason同樣消耗不小,剛剛那場戰鬥,他贏的並不輕鬆,甚至說有些的危險。

  「龍國人,果然個個都不簡單。」他在心中暗道。

  就在剛剛那一局,褚良臨場領悟了「埠化」的要義,弄出了一把「半鑄劍半印牌」儲君。

  Jason早就做過功課,這個叫『劍魔』的選手擅長一種叫「星輝流」的原創打法,單賽道龍國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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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對於老本行「鑄劍流」也有不容小覷的熟練度,也需要提防。

  為此,他專門準備了一瓶『虛弱藥水』和「穩定」『黑暗鐐銬』來針對「星輝流」的爆發式多段攻擊。

  同時還選擇了遺物『卓越斗篷』,三張『靈體』用來專門防「鑄劍流」的大劍攻擊。

  然而,他想錯了。他沒想到這個『劍魔』完全不按常規出牌。

  前幾個回合,他既沒有攢星輝疊爆發,也沒有急著鑄大劍。

  而是開了一張『光譜偏移』,靠無色牌和幾張「大過渡」打輸出。

  剛開始Jason還不痛不癢,邊啟動邊起防,準備精簡卡組。

  他基本可以確定,對手這套卡組鑄劍不多,註定沒什麼成長上限。

  而他只要潔掉包括「靈體」在內的幾張牌,就可以轉起來了!

  直到,對手突然變出一張『未掘寶石』,猶如天外來客。

  「重放2」一掛,剛好放到了唯一的那張『劍聖』上。

  後來褚良「一劍五劈」,一回合就劈掉了Jason好不容易疊起來的四層「緩衝」。

  這給了當時的他不小的震撼,對於這張「重放2」的『劍聖』,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這……居然靠印牌來補充上限?原來根本不止鑄劍一種打法嗎?」

  「難道說,他也掌握了雙流派並行的思路嗎?」Jason感到不可思議。

  而他不知道的是,所謂的「雙流派並行」思路,不過是「埠化」思維下處理「上限端」的一種簡便手段罷了。

  真正的「埠化」,根本不是一局a7可以體現的。褚良領悟的,還不足其中的十分之一!

  那一把打完,他集中值至少耗了原本時間的兩倍以上,腦細胞死了不知道多少。

  但好在,他還是以三滴血的優勢打掉了『劍魔』的一滴血。

  『龍國選手「劍魔」,戰敗,生命數-1』


  『剩餘生命數:1。』

  系統的提示顯示在龍國大螢幕上,相當醒目。龍國的觀眾們都遺憾地嘆了口氣。

  「可惜,劍魔已經很盡力了,只不過遇到的是Jason。」

  「但能拖Jason一個半小時的集中,他也算沒白打了。」

  視角來到賽場的另一邊,星淵和暮色的賽席。

  他們見到的每個選手,基本上都把PVP的博弈強度拉到了最大化。

  「這幫羊鬍子真的是瘋了!」暮色邊打邊罵了幾句。

  剛剛和他對陣的連續兩個對手,都是來自魷魚國的老牌選手。

  他們高鼻尖顎,穿著魷魚族的傳統服飾,頂著長長的白鬍鬚,因此被暮色稱為「羊鬍子」。

  而他們的卡組和思路,從一開始就是奔著PVP故意刁難對手去的。

  這一把,對手是個獵手玩家,靠一張「注能」『萎靡』,開局就給暮色掛上了四點「虛弱」和減力量。

  不疊傷害,純上狀態加防哈,純拖時間,這讓暮色在後續的PVP中一整把都備受折磨。

  「三張『尖嘯』,一張注能『萎靡』,兩張『突然一拳』!」

  「這人怕不是魔了,誰正常人tm玩這樣的卡組啊?」暮色大罵道。

  另一邊,星淵也遇到了同樣的困境。他的對手是連著的兩個楓葉國人,兩人玩的都是骨頭人。

  星淵這把遇到的情況更加折磨人,對手有遺物『不安油燈』,還同時有『腐敗』『違逆』和『摧殘』。

  好在對手牌序不好,四五回合才完全掛上「虛弱」和「摧殘」,星淵的物攻手段基本作廢。

  但那時他的卡組已經啟動完,純靠重放「暗影球」輸出,也能時不時打出一波可觀的傷害。

  三小時過後,暮色和星淵費了好大勁才對付完第二個對手,但是排隊的挑戰者還在接連而至。

  而這兩場戰鬥並沒有讓他們感到很輕鬆,反而非常折磨。

  對手的「噁心戰術」,讓他們每一把都絞盡腦汁,從大量的無效回合中想盡辦法找到少量傷害。

  彭長官看到這一幕,遺憾地搖搖頭:「照這個強度打下去……」

  「估計五個小時打完,能耗掉至少七個小時的集中啊。」

  「這還是預設他們連打五個小時都不戰敗的情況,要只要戰敗一場,都算得上巨大的損失了。」

  回到賽場。自從褚良被Jason消耗掉一命之後,下一個鷹國高手立即前來挑戰。


  這個選手叫Snoop,西海岸「哈狗幫」的領頭人物,鷹國十大高手之一,人稱「狗爺」。

  他玩的也是故障機器人,只不過排名沒有Jason那麼高。但也是a8的高勝率玩家,打法比較自由多樣。

  這次褚良遇到了毒種,第一層全給的防牌和運轉元件,第二層給牌七零八落,湊不成任何體系。

  唯獨一張『熔爐』給了他一絲髮育的希望,但數值依然很有限。

  但他依然順利到了PVP,對手還在猶豫時他已經通關了。

  三分鐘後,對手姍姍來遲,一進房間頭上就亮起了三顆「閃電球」。

  「是注能核心!」他認了出來。

  他有預感,自己一定防不住對手啟動後的一波進攻。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放棄了『熔爐』,連開了兩瓶「易傷」和「力量」藥瘋狂攻哈。

  他賭的就是對手「電球系」啟動慢,而且大機率有『電流相生』!

  所以前幾回合就是他唯一的機會,必須攻哈,能帶走就帶走。

  果然,對手第三回合就開始呈現頹勢,不得不用更多費用起防。

  直到第四回合,對手的那張『電流相生』出現在手中。

  但是,足足三費的費用,讓他有些糾結到底要不要用。

  一旦用了,就防不住褚良上回合的二十多點傷害,加上「易傷」被『流星雨』延長,放大到了三十多點。

  最終,他既沒有啟動完成,也沒有防住傷害,被褚良速殺成功。

  「保住一命!」褚良慶幸道。

  他深知,剛剛對手那一手『電流相生』,要是再早一回合出他就必死無疑了。

  因為憑開局「注能核心」的三球,加上兩回合對手陸續增加的四球。

  『電流相生』第一次抽到手就有七球,加上『雷霆+』,一次的傷害就抵得上他儲君的總血量。

  三個小時已過,龍國賽場上的選手大多已經狀態不佳。有要麼是經過連續苦戰,變得疲憊。

  要麼就是褚良這種,被開局消耗掉少了一命的。

  唯獨一個人,始終坐在中間無事可做,像一尊佛。

  現在,他也準備動手了。

  「只有一次點殺機會,如果要收益最大化的話……」葉飛心想。

  「那就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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