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出擊

  第一把的對手是個來自西洲鬥牛國的儲君高手,ID叫『Eldog』。

  他沒有選擇其他同擂台a5,a6的擂主,直接來挑戰a7的褚良,顯然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遊戲開始,雙方的選手資訊彈出,龍國的直播間開始同步顯示褚良的遊戲畫面。

  「有人上場了,是劍魔!」一人對著天幕大喊。

  「就是玩無限粒子牆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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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時間我還在看他直播,沒想到這麼快就打上國運擂台了。」

  「快快快,準備記錄他的操作。」這是一個職業機構的人員。

  「他的星輝流打法,將成為我們龍國獨創的新一代儲君!」

  此時的『劍魔』褚良對星輝流的理解已經非常成熟,趨於大成。

  他已經深刻理解了小卡組下用星輝運轉的妙處,在二三層潔牌之後,經常能配合打出一些短迴圈。

  雖然他叫『劍魔』,但是他卻因一手「星輝流」而聞名全國,硬生生打到了龍國儲君前三。

  到了第一層boss後,他放棄了『鍛打成型』和『追蹤之刃』,選擇了一張『暴政』。

  按照龍國的理解,鑄劍流的『君王之劍』不能對群是個大短板,而抓『追蹤之刃』就可以完美解決。

  『鍛打成型』也是非常高效的鑄劍牌,假如三張全打攻擊牌,一張『鍛打成型』1費就可以鑄造15點,效率非常高。

  再加上儲君的多段傷害非常多,很容易就可以疊更多段,可能的鑄造值遠不止15點。

  而『暴政』則是一張應對少數情況的對策牌,並且還有風險。

  他們的理解是,儲君本身就有一些自帶生成狀態牌的牌,例如『碰撞軌跡』,『迫降』,這些狀態牌就需要燒掉。

  藉著敲後「固有」的特性,當遇到會塞牌的怪時,例如『靈魂異魚』『史萊姆狂戰士』『實驗體』,或者是拿到『血染玫瑰』時,就可以開一張針對,減小壓力。

  但是相應的,在狀態牌或詛咒牌刪完之後,就要承受每回合燒一張牌的巨大風險。

  所以,一旦開了這張牌,就必須儘量保證在狀態詛咒牌燒完之前,完成通關,否則就會遭到反噬。

  因此『暴政』也常常被定義為「風險大於收益」的對策牌,大部分情況下不需要抓取。

  這樣看來,不管怎麼樣都至少應該在『鍛打成型』和『追蹤之刃』之間選一個,但褚良沒有。

  這一操作下來,龍國人的彈幕開始突然增多,瘋狂滾動:

  『我靠,鍛打成型!拿啊。』

  『這不是鑄劍流的關鍵元件嗎?不拿下次不來了。』

  『為啥拿暴政啊,不怕打的一久,牌燒光了嗎?』

  『難道又是什麼新打法?』

  彈幕的疑問聲很多,但都只是問或者猜想,沒有人敢質疑。

  打完二層之後,他又拿到一張『封印王座+』,自此他的星輝流卡組完全大成。

  進入三層之後,他一路連打兩個精英,四十五分鐘就完成了通關。

  而對手由於急著抓鑄劍牌,遇到星輝牌和其他牌都選擇跳過或亂抓一通,通關地非常艱難。

  他打了足足一個多小時,還在boss處糾結,反覆重打,最終觸發了「時間保底」機制,超過對手通關的時間太長,被系統強制判負了。

  第一場,褚良大獲全勝,為龍國又斬獲了七千多分。

  龍國直播間沸騰了:

  『劍魔牛逼!直接碾壓了。』

  『這就是「星輝流」嗎!』

  『沒想到還可以這麼打!今天第一次見到星輝流,真是嘆為觀止。』

  『我將花五年的時間逐幀學習這場對局。』

  後續,斷斷續續有其他對手前來挑戰,但都或是半路暴斃,或是被褚良以巨大血量差優勢殺死。

  與此同時,其他角色的擂台同樣熱鬧非凡,鬥爭激烈。

  在觀者擂台上,有一位蛇國的選手在擂主位上霸台了三四個小時。

  這位選手的觀者打法很獨特,全程不開憤怒,打的非常穩健,輸出全靠加費,『火焰紋』和易傷。

  只不過打的a6,剛剛又戰勝一位選手,他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小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拍大腿站起身:「哪有這樣玩觀者的。」

  「就打他了!」

  一分鐘後,小傑的遊戲畫面同步出現在龍國直播大螢幕里。

  蛇國的觀眾們也同步看到這一幕,剛剛連勝了三局的他們還沉浸在興奮中,正在彎手扭著脖子跳蛇舞。

  見到是個龍國人來挑戰,先是下意識地有些畏懼,然後馬上變得謹慎起來。

  龍國畢竟也是作為歷年前十的國家,對蛇國來說是個大對手。

  『是龍國人!』蛇國的直播間彈幕風向突然開始轉變。

  『龍國人什麼時候也會打觀者了?去年他們不全是故障機器人嗎?』


  然而,小傑一上台就把難度從進階6調到了進階7,這讓蛇國的觀眾們明顯沉默了一小會。

  『別擔心,我們蛇國在觀者單賽道研究了多年,就是龍國人來了,也未必不能一戰。』

  『我們的「平靜流」觀者就是這個角色的最優解打法!』

  第一層,蛇國選手進入商店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初始卡組中的『暴怒』刪掉。

  這把在世界另一邊的龍國觀眾直接看傻了。

  「他刪了啥??」有人問。

  而小傑的節奏很快,按部就班地刪防,跳牌,沖精英,就和葉飛平常教他的一樣。

  到了第一層關底,他的卡組只有十三張,但是『發泄』和『內心寧靜』全部湊齊。

  『龍國的打法這麼激進,難道不知道開憤怒會受到雙倍傷害嗎?』

  蛇國的彈幕討論激烈。

  『只有平靜流才是最穩健的,要是開了憤怒一波轉換不回來,一整局就白打了。』

  『哈哈,連刪憤怒這種基本操作都不會,本來觀者防守就偏弱,卻還要把防刪了。』

  『等到哪一波抽牌運氣不好的時候,就等著被怪物打穿吧。』

  蛇國選手很穩健,一路小心翼翼,精打細算,戰損控制的很小,但是進度很慢。

  等他打完第一層boss時,小傑已經在第二層道中了。

  到後面,小傑拿到一張『猛虎下山』後,節奏就開始起飛了。

  他顯先是比蛇國選手快十分鐘完成了通關,進入了PVP房間。

  隨後又在PVP中用一連串的四重轉換打得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那個蛇國選手本來想著一見到對手進入「憤怒」,就可以抓住破綻進行反擊,一波帶走。

  但真打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根本沒有出手機會。

  更何況小傑在「憤怒」和「平靜」兩種狀態下來迴轉換,上回合「憤怒」他還沒來得及反攻,下回合小傑就已經切換回去了。

  三回合過後,小傑無傷戰勝,這一把高進階沖擂又獲得了七千多分。

  蛇國的觀眾下巴都驚掉了。

  『不是,為啥他可以一直切換狀態啊?』

  『這角色不是只能走「憤怒」或者「平靜」一種流派嗎?』

  『太超模了吧,這怎麼打?』

  『我們離龍國……果然還是有差距嗎。』

  而龍國的直播間內,此時卻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終於來了,是黑夕式多重「冰火轉換流」!』

  『又是小卡組,他們百連戰隊真的全是小卡組啊。』

  『這就是小卡組的威力嗎。』

  『沒想到我們的新打法,拿到國外全是降維打擊啊。』

  由於菜廚的「第一觀者」,「正宗冰火轉換流」的頭銜被取代,『黑夕ceal』憑一手「無限轉換」被認為是「冰火流」新的「掌門人」。

  現在龍國的電競屆提及「多重冰火轉換流」,只要是轉換次數特別多的,字首都會加個「黑夕式」。

  看著龍國好幾個不同的直播間都熱鬧非凡,暮色在座位上坐了幾個小時沒動,心裡直痒痒。

  但是他的「亡靈契約師」賽道還始終沒有高手參與。

  或許在參加國運擂台的人中,這角色的高手本來就少。

  「不等了,我要上了!」暮色嗦地一下站起身。

  他上台後,果斷選擇了那個進階最高的擂主,剛一上去,就將進階直接調到了a8。

  這一把,他剛好使出了他新研究的『重構』『輓歌』組合,到了第三層,又成功給『輓歌+』印上了「靈魂之力」附魔。

  一個多小時後,他的對手就被打得只剩一絲血皮。

  而他的『奧斯提』大手血量已經養到了一百多,比兩個本體還大。

  此時他的一張『出擊+』下去,傷害比對手血量的十倍還多。

  「別打了,放棄吧。」暮色在聊天框上輸入一段龍國語過去。

  過了幾秒後,對手果然投降認輸,遊戲結束。

  這一場打完後,後面又來了兩個選手挑戰,但是都在通關的途中半路暴斃,連對手見都沒見到。

  那兩個人戰敗之後,他這個擂台就再也沒有人來挑戰,選手們都挑戰其他低進階的擂主去了。

  兩小時後,暮色在座位上無聊地伸了個懶腰。他已經兩小時沒有碰到對手了。

  他又打了個哈欠,仰天長嘆:

  「還有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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