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壓制

  前兩個回合,無痕瘋狂進攻,星淵的血量被壓到了二十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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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痕在第三回合沒有再抽到攻擊牌,但有一張『精準+』,可以啟動,這才停止了連續進攻。

  星淵獲得了喘息的機會,用『秘密武器』搜出了一張『與我一戰!』後,直接打出。

  『與我一戰!』,攻擊牌,2費,造成5傷害2次,獲得3力量,敵人獲得1力量。

  「星淵選手使用了『與我一戰』!這張牌用於PVP非常危險,會給對手增加力量!」

  「尤其是面對無痕這種高頻率小刀的獵手,風險更大,這簡直就是冒險,難道星淵沒考慮過後果嗎?」

  解說員還在解說,但星淵心裡知道,他也並非完全有把握能夠承受住這個風險,不被反殺。

  但是他看著這一輪的牌序,這或許就是他取勝唯一的機會。

  於是他接著打出了那張在手牌中等待已久的『放血』和『旋風斬+』。

  『放血』,技能牌,0費,獲得2費,扣3血。

  『旋風斬+』,攻擊牌,x費,對所有敵人造成8傷害x次。

  『放血』這張牌在龍國理解里,定位和『祭品』同等,都是「以小傷換大傷」的臨時保命牌。

  當遇到一波致命傷害時,用扣除3血代價換取的2費,打出更多的防牌,從而減少更多的戰損。

  但是無痕此時並沒有攻擊,星淵也不需要保命。而且血量都已經這麼少了還用放血,這不是自殺嗎?

  觀眾們紛紛疑惑。

  然而星淵並沒有這麼想。

  在上回合打出的『燃燒+』和遺物『化學物X』的加成下,他這張『旋風斬+』打出了14點傷害5次。

  總共70點傷害,遠超無痕剩餘血量的斬殺線。

  無痕果斷點開『技能藥水』,打出一張『掃腿』,又打出兩張『防禦』才勉強防住。

  在虛弱和『靈動+』三點敏捷的加持下,總共擋住了48點傷害,血量還剩十幾點。

  兩人的血線都臨近瀕危,剩下的就看誰能更快打出一波有效進攻!

  而無痕已經打完了『精準+』,還加了「力量1」,只要抽到一張小刀牌,就相當於必勝了。

  生死抽獎開始了。兩回合過去,無痕依然沒有抽到一張小刀牌,也沒有攻擊牌,只有兩張『打擊』。

  而第二回合,星淵剛好拿到一張『惡魔之焰』,終結了比賽。


  「星淵獲勝!」主持人的高高響起聲音蓋過了現場的嘈雜。

  「百連戰隊再得兩分,總比分7比2,遙遙領先!」

  後面的兩場個人賽沒有太多懸念,星淵接續打完了剩下的兩場,以絕對碾壓的優勢拿下了全勝。

  百連戰隊正式晉級四強。全場燈光亮起,掌聲和歡呼聲從各個方向湧來,持續了足足一分鐘之久。

  全國四強賽在即,這晚的青梟戰隊訓練室內,燈光通明。

  一個隊員正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顯示著一場正在進行的遊戲。

  他操作的是卡組被刻意精簡過的一局,在修改器的輔助下,他們把商店的刪牌價格調成了0。

  然後模仿百連戰隊的操作,每當遇到一個商店就刪掉一張『打擊』或『防禦』,極少抓牌。

  此時他已經打到第三層,卡組已經被壓縮到了十八張。

  黃鵲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報告,向玄鳥匯報:

  「徐隊,對於這個小卡組打法,我們已經做了初步的研究。」

  「我們的研究小組進行了100場模擬對局,發現平均通關時間確實縮短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玄鳥沒有轉頭:「然後呢?」

  「但是——」黃鵲頓了頓:「我們遇到了一個詭異的現象……或者說,暫時還沒研究透徹的問題。」

  「在有的對局中,卡組縮到十幾張之後,可以發揮極其穩定,能發揮出原本大卡組都沒有的上限。」

  「但也有相當數量的情況,由於牌不夠用,或者數值不夠支撐,只是通關都成問題。」

  「這兩種情況同時存在,離散分布在100場對局中,沒有明確的規律。」

  「這使得不同區間的勝率起伏波動很大,我們至今都沒有擬合出一條完整的規律曲線。」

  「而且,我們還發現,隨著進階越高,這個問題越明顯。到了A7以上,不穩定的情況顯著激增,整體水平比使用大卡組反而更低。」

  玄鳥轉過身來,想了想:「難道說,這個『小卡組』流,雖然在速通上具有一定優勢,但是勝率很不穩定?」

  黃鵲點點頭:「可以這麼說,這也是我們目前的初步猜想。」

  「但我們也需要考慮,會不會是因為我們對小卡組的理解還不夠深入?或者操作的方式還不正確?」

  「因為,在具體的遊戲中,該刪哪張牌,該抓哪張牌、抓到什麼程度該停,抓多少才算夠……這些都沒有統一的標準。」

  「這就導致因人而異,研究小組共20個研究員,每個人的處理習慣都不同,得出的結果也天差地別。」


  玄鳥聽完,反而得意地笑了笑:「哼哼,我明白了。」

  「這麼說,他們百連戰隊,肯定也不過是在冒險嘗試。」

  黃鵲疑惑:「這是為何?」

  「你這樣想不就知道了。」玄鳥走到電腦前,手指著螢幕上那套精簡到十八張的卡組:

  「尖塔這個遊戲,每一把的情況都不一樣,牌與牌之間的組合千變萬化,沒有任何固有的標準能夠判斷,到底該抓還是該刪。」

  「同樣的一張牌,塞到這個卡組裡,可能就是強的,塞到另一套卡組裡,或許又成了廢物。」

  「而就算是同一套卡組,遇到這個怪或許又是強的,遇到另一個怪或許又不強了。」

  「這個遊戲本質還是個運氣遊戲,場上的情況也千變萬化,哪怕是窮舉,也不可能窮舉的盡,更何況是讓人來找到規律呢?」

  黃鵲聽他這麼說,不自覺地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

  玄鳥的語氣變得釋然:「這,是遊戲本身的機制和特性決定的,不是我們人為可以衡量改變的。」

  「我們找不到規律,難道他們星淵百連戰隊就可以找得到嗎?」

  他繼續說:「他們百連戰隊之所以還能把這個小卡組玩下去,是因為他們還沒碰到真正的不幸局,或者難度還不夠高。」

  「等比賽場數一多,進階上去了,問題會自己暴露出來的。說到底,不過還是一種用穩定性換速度的一種戰略罷了。」

  「不過靠著速通的優勢,在低進階短暫地吃一下新打法的紅利罷了,終歸不是長久之舉。」

  「而要想取代大卡組……哼哼,我看還是收起這個幻想吧。」

  黃鵲聽完,像是明白了什麼:「所以,您的意思是……」

  「沒錯。」玄鳥直起身:「這對策的辦法,不在局內,而在——」

  「局外。」

  百連電競大樓,頂層天台。

  狂風呼嘯,旁邊的幾處晾衣架吹得襲襲作響。

  星淵站在護欄前,雙手背後,目光望著遠處城市的天際線。

  葉飛推開天台的門,風吹到他的臉上,本能地眨了下眼。

  他走到星淵旁邊,靠著護欄:「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兒。」

  「你在這裡幹什麼?」

  星淵沒有回頭,只是抬手指了一下遠處:「你看,這風。」

  「我想起,當年參加國運大賽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風。」星淵說。


  國運大賽,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再次傳到了葉飛的耳朵里。

  葉飛只是站在旁邊,也看向遠處。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

  「你們說的這個國運大賽,到底是什麼?」

  這個詞語,他從穿越來的第一天就見過,起初以為只是規模大一點的全球電競比賽,但後來發現好像並不是這樣。

  但跟他穿越前看過的那些國運流小說相比,好像又有所不同。

  雖然穿越到現在已經這麼久,但他依然還沒弄白——這個國運大賽到底是什麼。

  星淵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會問這個問題,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遠方。

  「要說起這個國運大賽,就要說起五年前的歷史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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