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向南

  同時穿越：從日向開始原始人飛升 第140章

  「這裡，是地鐵站嗎？」

  五條悟坐在長椅上，看著面前漆黑的通道思考著下一班列車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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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裡見到你，還真是倒霉呢，五條悟，你輸了，對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背後傳出，那是他的摯友夏油傑。

  「真沒禮貌，怎麼能剛剛見面就這樣說我呢。」

  五條悟攤在椅子上，夏油傑則從他的背後來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以前，家裡人好像告訴過我死亡的時候都是孤身一人，沒想到我還能在這裡看到你，不過你應該還沒死吧，所以你只是個幻像嗎？」

  五條悟捂住自己的胸口，悠哉地對夏油傑開口，在被提羅一拳貫穿之後，生死一刻，他掌握了過去對他來說似乎毫無用處的能力一反轉術式，瞬間修復了傷口。

  普通術師只會向外釋放負能量咒力施展術式，反轉術式則是在體內完成咒力對沖轉化，而正能量則可以修復肉體損傷，修補內臟，甚至接續斷肢。

  因為無下限，五條悟幾乎沒有受過什麼像樣的攻擊，更別說體會到足以致命的傷勢了o

  但他的天賦確實強得可怕，完全不愧於現代最強咒術師的虛名，哪怕是如此情況，依

  然在血泊之中學會了反轉術式，然後再反轉使用術式，發出赫，代表著斥力和空間擴張的赫。

  當蒼和赫組合在一起後，便是足以抹除一切的茈，也就是他剛剛所發出的殺招。

  雖然說起來十分複雜，但那確實都是五條悟在一瞬間想到的事情，因為提羅沒有補刀，而且也沒有像原著的伏黑甚爾那樣先耗五條悟幾天幾夜的無下限再動手，所以五條悟修補自己肉體的速度遠超預計，得以在關鍵時候直接從地獄歸來，然後發起反擊。

  但他還是輸了，哪怕掌握了反轉術式，掌握了茈，但他還是輸了。

  五條悟仰著腦袋，等待旁邊的夏油傑回答「幻像嗎，無所謂的東西，不過，對戰五條提羅感覺如何呢？」

  夏油傑興致勃勃地問著，似乎正在好奇那一場大戰的結果。

  「是真的強，而且感覺他都還沒有用出全力，我甚至有一種感覺，即使他沒有六眼，我恐怕也贏不了他。」

  在聽到這個五條悟如此回答後，夏油傑也愣在了那裡。

  「沒想到五條提羅能夠讓你說出這樣的話。」

  但五條悟的話說到這裡也並沒有結束，他的神色重新嚴肅起來，似乎正在說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樣。

  「其實，對於這場戰鬥我是有一點愧疚的，我自認是一個能對高處不勝寒的寂寞產生共鳴的人，就好像我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感到寂寞，只是那不代表我和大家是同類了。」

  「非要劃開一道界限的話，大概是生物上的差距吧，就像是人們會培育鮮花，並且欣賞鮮花的美麗，但是人類不可能指望鮮花能夠理解自己。」

  「但提羅不同，在他身前，我似乎也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一朵鮮花，一朵他並不滿意，想要修剪掉的鮮花。」

  在短暫的斟酌過後，五條悟緩緩向夏油傑自述著，似平並不在意暴露出他心中的傲慢o

  「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看你們的眼神一樣，真是讓我毛骨悚然。」

  面對沉默的夏油傑，五條悟重新站了起來，然後握緊自己的拳頭。

  「歷經辛苦鍛鍊的肉體，畢生積累到現在的體術，千錘百鍊的戰鬥直覺，和臨場突破的靈感，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統統施展了出來，我希望能夠將我的一切都傳達給提羅。」

  「我，要讓他明白，我不是他眼中的鮮花，而是和他同樣的生物。」

  把自己當成鮮花？真是傲慢的傢伙啊，哪怕有著六眼和無下限，但自己依然不能成為提羅眼中的同類嗎？

  那個男人，難道真的只接納他自己嗎？

  絕對的強者，高處不勝寒的孤獨，能夠教會提羅愛是什麼的，只有————

  五條悟沒有把話說全，最後只是輕笑了一聲。

  「這次我打得很享受，但我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提羅施展全部應對，所以我對他感到愧疚。」

  提羅給了他一個證明的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可以和他成為同類的機會，但他卻辜負了提羅的機會。

  這就是他愧疚的原因，如果自己可以再強一點，會不會就能讓提羅打得更爽呢？會不會就能被提羅當成同類了呢？

  提羅大人，沒有讓您打得盡興，我很抱歉。

  過去那個敬仰自己的弟弟形象，此刻在五條悟心中徹底粉碎，轉而變成了一座無法言語的，宏偉而又想要讓人征服的大山。

  「總之，我很慶幸我自己是死在比我強的人手裡，而不是病死或者老死。」

  「喂，你這是現代人的思維嗎，還是說你是古代的武將啊？你打算現在就上路嗎？」

  夏油傑再度開口，整個地鐵站只有他們兩人在等候即將到來的列車，未免顯得有些孤

  獨。

  無人簇擁，大概就是如此吧。

  但電車已經快來了，他們已經能夠聽到電車前進時，地面震動的聲音，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傑都能明白，分別的時候到了。

  「沒關係，我只是早走一步罷了，真遺憾，星漿體的事情可能只能由你去處理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只為了滿足自我需求的變態罷了，在和提羅打完一場後，我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變得更強後再和提羅打上一場。」

  電車已經到站，為了方便客人上車以及對齊車門，原本疾馳前進的電車迅速減速起來。

  「看來，我得走了，我以前好像聽冥冥講過，如果想要成為全新的自己，就往北邊走，如果想要回歸從前的自己，就向南去。」

  「我的運氣真不錯啊，這是一趟向南的列車。」

  五條悟等待著車門打開，此戰收穫頗豐，可惜不能運用於下次了。

  伴隨著一陣車門轉動的聲音，黑色的磨砂車窗向兩側摺疊起來，露出車門另一側的男人。

  和五條悟一般身材，以至於可以無障礙相互對視的提羅就這樣出現在了電車的另一邊，然後緩緩舉起了自己的手。

  「提羅？」

  面對出現在列車內的男人，五條悟徹底愣在了原地，他也死了嗎？

  不，不可能，除了自己外，沒有人能殺死提羅了。

  「之後再死吧，五條悟，雖然你確實是個討厭的傢伙，但對於你，我姑且還並不打算收走你的性命。」

  提羅輕描淡寫地說著，就好像決定五條悟的生死是一件十分隨意的事情一樣。

  面對著五條悟的疑惑，他並沒有多解釋，伴隨著提羅的聲音響起，列車外的五條悟再度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沖入自己的腰部，就好像那本該殺死自己的那一發斬擊一樣。

  回來了，死前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回到了他的大腦之中。

  一瞬間，五條悟想起了當時他死去時的場景，想起了他明明已經發出了茈，明明已經掌握了反轉術式，為何還會被提羅所打到生死之間。

  周圍的地鐵站在五條悟極速閃爍的記憶洪流下開始瓦解崩塌，最後重組為之前大戰的帳內。

  而提羅的身影也開始扭曲，時間似乎也開始倒流，一切都向著當初五條悟已經獲得勝利的場景流去。

  紫黑光柱轟然噴發，沒有拖沓，沒有蓄力後搖，整片空間被瞬間貫穿。

  茈所過之處，虛空層層坍縮湮滅，地面土石直接化作虛無，光柱帶著吞噬一切的假想質量，筆直轟向五條提羅的身軀，速度快到六眼的捕捉都只剩殘影。

  常人在此刻，連反應的念頭都來不及誕生，就會被連同空間一併抹除，但提羅並不同。

  伴隨著他眼眶中的六眼散發出湛藍色的光芒，在經過對五條悟無下限術式的多次觀察之後，提羅直接嘗試藉助自己同樣擁有的六眼和咒術控制能力，以及強大到近乎無法理解的術式控制能力開始了兩段模擬。

  首先，提羅開始模擬轉生眼，這對於他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力量之一，只是這個世界他的白眼直接進化成六眼了，並沒有向轉生眼進化，所以提羅只能這樣模擬轉生眼的力量，也就是那足以撕裂空間，創造世界的強大空間力量。

  但這樣的模擬只是一個開始罷了，在短到大腦或許都只夠反應幾串神經元的時間內，提羅不僅完成了最初對轉生眼的模擬，隨後還藉助模擬出來的轉生眼空間力量再度開始了對無下限術式的模擬。

  哪怕沒辦法常態使用，哪怕和正常的無下限術式相比還存在缺陷，但提羅毫無疑問藉助六眼所帶來的強大控制能力完成了二段模擬。

  一瞬間，提羅周身無聲鋪開一層無形屏障。

  沒有咒力波動，沒有光影特效，甚至連空氣都沒有震動。

  但那轟至眼前，距離軀體僅剩毫釐的茈光柱，卻被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咫尺天涯！明明觸手可及，卻永遠無法抵達。

  虛式茈的湮滅之力瘋狂沖刷撕裂著身前的空間，不斷逼近，不斷趨近，卻永遠被鎖死在最後一絲距離之外。

  復刻版·無下限術式——現世成型。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結局宣布著五條悟的結局！

  「什麼？」

  五條悟徹底愣住，他的虛式茈竟然被自己的無下限術式給擋住了？

  為什麼，提羅能夠使用無下限術式？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就在復刻無下限成型的同一剎那，提羅體內的咒力循環徹底改寫。

  他親眼目睹了五條悟瀕死重生，正負咒力對沖誕生正能量的全過程，六眼看破一切流轉軌跡，這種正能量的誕生對於他來說也似乎並不難以理解。

  「這，有點像是仙人查克拉的凝聚過程，只是，這個不那麼剛需外界充足的自然能

  量。」

  提羅的腦海里閃過這一絲概念，關於如何凝聚仙人查克拉，他顯然也並不陌生。

  兩份負能量對沖，湮滅新生咚！

  體內枷鎖轟然破碎。

  反轉術式，同步瞬學。

  溫暖精純的正能量瞬間流遍四肢百骸，提羅的咒力續航徹底閉環，肉體損耗也在這一刻徹底歸零。

  「該到我進行攻擊了。」

  提羅不再被動防禦，他緩緩抬眸，周身所有咒力驟然回流，盡數匯聚於雙眼之中，萬灼律·正反轉極致同步開啟。

  提羅周圍全身微觀粒子，同時進入熾烈震盪與靜止凍結的疊加態。

  一動一靜，一熱一寂，兩種截然相反的微觀運動劇烈對沖，誕生出堪比空間剝離的恐怖撕裂力場。

  轉生眼的終極奧義記憶，在六眼的極致演算下，被徹底咒術化。

  不再是忍術，而是全新的咒術奧義依託粒子運動，顛覆空間結構的金輪轉生爆。

  嗤—！！！

  刺眼的金色輪狀光刃從提羅的雙手處轟然炸開，瞬間膨脹成數百米長的巨型光刃。

  這是微觀粒子極速旋切形成的絕對空間斬，能夠連帶著五條悟無下限術式，乃至範圍內整個世界一塊切割的世界斬！

  空間被層層剝離斬斷，空氣也直接被這金色的光刃切碎成虛無。

  五條悟剛剛成型的無下限屏障，在這道糅合了粒子崩壞與空間切割的奧義面前，如同薄紙般被瞬間撕裂貫穿。

  金色輪刃橫斬而過。

  涮一道平整而毫無阻礙的切割聲響徹整片操場，連帶著他身後的教學樓都被整齊地一分為二。

  剛剛覺醒反轉，意氣風發的五條悟，身軀從腰腹位置被整齊腰斬。

  上半身連同驚愕的神情一同騰空飛起，下半身佇立原地，鮮血噴涌漫天。

  茈的光柱在無人操控下也轟然潰散，漫天紫黑粒子崩解消散。

  而已經半身分離的五條悟，雙眼之中卻透露出絲絲釋懷。

  當時的自己就是這樣輸的嗎？

  原來如此，難怪他會直接進入生死之間。

  面對直接被腰斬的五條悟，提羅卻並沒有繼續補刀，一個有天賦的對手難得，更何況自己還需要五條悟來幫自己驗證各種關於六眼的猜想。

  今天如果不是五條悟，他也沒辦法這樣順利地直接把反轉術式的經驗直接抄來使用。

  所以，提羅緩緩對五條悟伸出手，手心處閃過一抹青色的光輝。

  「願賭服輸，我來收取我的戰利品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