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斬斷因果

  第138章 斬斷因果

  「現在保護星漿體的，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這話，五條悟卻只是擺了擺手指。

  「誰知道呢，不過對我們來說，是誰都無所謂，因為我們可是最強的。」

  看著腐朽的咒術界獻祭一個無辜少女的靈魂來維持天元的穩定，這對於他和自己的摯友來說可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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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五條家的孩子，五條悟實在太明白現在咒術師們的腐朽和骯髒，並已經決定要和夏油傑一起改變整個咒術界。

  從這點出發，他們必須要制止這次同化行動，哪怕為此和咒術界為敵也可在所不惜。

  五條悟湛藍色的雙眼閃過一絲絲堅毅，或許沒有人能理解，或許那個星漿體自己都可能會想要犧牲，但他們至少要給這個星漿體一個選擇的機會。

  這是他們改變未來的第一步。

  而另一邊，清除掉面前的詛咒師，夏油傑檢查著被綁起來的黑井，對方已經昏迷過去了。

  「我們能知道星漿體的詳細情況，還真是要感謝這些白痴，不過，咒術界的那些高層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用，關於天元大人融合星漿體的事情，結果都能隨便透露出去，這不是完全沒有保密嗎。」

  剛剛沒正經完多久的五條悟蹲在被他打倒的詛咒師身上，然後單手打開手機，給自己和倒地的敵人合影一張，笑著發給了正在到處找他們的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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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他們兩個算是私自行動，考慮到行動的危險性，甚至最終可能和整個咒術界為敵，最後還是決定不帶上硝子。

  「不過，他們似乎對我們也沒什麼信任，這種護衛星漿體工作，按理來說應該交給最強的我們吧。」

  五條悟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找人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只要解除六眼的限制，很快他就能發現目標的位置。

  「當然不信任了，哪怕沒告訴我們，我們也自己找過來了不是嗎？」

  夏油傑背起黑井，看向學校，那個星漿體天內理子應該就在學校里，剛剛還有個詛咒師已經進去了，但現在雨停了，術式也已經解除，說明學校里的詛咒師也已經被消滅。

  看來那個傢伙實力不錯，應該是瞬間就秒殺了詛咒師，不然術式不會如此順暢地解除。

  希望等下他們不要隨便動手，不然會很————

  夏油傑的思緒被打斷，因為他的摯友五條悟忽然將他推開。

  「小心！」

  而在夏油傑所在的位置上，忽然升起了一陣蒸騰的白煙，混凝土地面上也裂出了道道龜裂的紋路，從天空上逐漸減弱的雨水開始消散，仿佛這個世界也在屏住呼吸。

  「真是敏銳的觀感啊，不愧是和我一樣的眼睛。」

  在那白煙之中，兩個不同的呼吸聲緩緩響起。

  「白痴，下次不要這樣直接從教學樓那裡跳過來！」

  「你自己要求以最快速度趕過來的，我只是滿足你的要求罷了。

  當白霧散去後，一個同樣穿著高專校服，懷裡抱著黑髮少女的青年出現在五條悟和夏油傑的眼中。

  「那是？」

  夏油傑的瞳孔微微收縮著，然後盯著提羅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睛，這雙眼睛，不會錯的，那是六眼？

  「五條提羅？」

  相比於夏油傑對六眼的反應，五條悟在看到抱住天內理子的青年後，瞬間就想到這位到底是什麼人，這不是他的堂弟嗎？

  這他們可真是太熟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裡見到他，剛剛還準備戰鬥的五條悟頓

  時放鬆下來。

  「哦，你覺醒了六眼？哇哦，我都不知道六眼還能後天覺醒，難怪高專那邊沒讓我們來保衛星漿體。」

  在確定是提羅後，五條悟才看到第二雙六眼，不過他也沒有任何情緒失控，甚至可以說無比粗線條地接受了這個事情。

  他從來就不在意自己的六眼是否是獨一無二的力量，倒不如說這樣的眼睛如果只有他自己擁有，那未免太寂寞了，甚至連切磋和學習的對象都沒有。

  「哎呀，真是太恭喜你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早點和我說嗎，我還能指導你一下六眼的使用方法。」

  提羅看著已經抽象地大笑起來的五條悟，果然，他們之間存在著很深的誤會。

  該怎麼說呢，之前提羅曾經和七海建人還有灰原雄說過他和自己的堂哥五條悟不熟，但那其實是謊言。

  不是不熟，是關係不好，單方面的。

  這一切的起源還是得追溯到五條悟加入高專後，自己也選擇加入高專的時候。

  對於御三家的咒術師來說，加入高專其實是很沒有必要的事情，因為身為御三家，只要他們表現出術式和咒力，就可以直接在咒術界那裡成為正式的咒術師，高專的教資未必有這些家族內部的教學能力強。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很少有御三家的咒術師會選擇進入高專就學，而五條悟算是其中極少數的例外。

  而提羅則成為五條家第二個例外，這對於一直立志於改變整個咒術界的五條悟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於是他認為五條提羅是真心追隨和敬仰他的弟弟，並為此十分感動。

  整個家族，竟然只有提羅選擇跟隨他的道路，這真是太讓人激動了！

  雖然提羅已經向五條悟解釋過自己加入高專和他沒什麼關係，單純就是在尋找新的變強辦法，一直在家族裡待著也無聊，但這樣的解釋卻讓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弟弟其實是一個傲嬌對吧！

  這種性格他可太了解了，明明就很喜歡他，結果還非要裝成不在意的樣子，真是的，怎麼都不能坦誠一點嗎。

  看著自顧自高興的五條悟，提羅的眉眼不由得抽搐起來，果然他還是很討厭像五條悟這樣自說自話的人，這某種程度上他應該是陷入了和歌姬一樣的痛苦。

  「我們沒那麼熟，悟。」

  「不要那麼冷淡嗎，提羅，有什麼話都可以和哥哥講啊。」

  「滾。」

  「哎呀，還是害羞了。」

  提羅攥緊了拳頭，這貌似是自己獲得力量後第一次和五條見面，之前見面的時候礙於實力問題，他只能平心靜氣。

  上一次這種感覺貌似還要追溯到海賊世界的自己被艾斯借過後的尷尬，好在後面自己總算在和之國找回了場子。

  「黑井小姐！」

  看到自己的監護人被綁了起來，天內理子立刻從提羅的懷裡跳了下來，然後來到夏油傑旁邊，對方也都穿著高專的服飾，而且提羅也沒有動手和警告，那就說明應該是安全的0

  「小心點，現在她還在昏迷，看起來這詛咒師似乎想要把她綁到哪裡去，等下我們拷問一下。」

  夏油傑溫柔的說著，現在找到了星漿體和她的護衛，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

  「嗯，謝謝你們把黑井小姐救下來，劉海很奇怪的小哥。」

  天內理子真誠地感激著夏油傑，而夏油傑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

  自己的劉海很奇怪嗎？

  不對，這傢伙找打嗎？

  「哈哈哈，傑，我就說你的劉海很怪啊。」

  五條悟聽到這話也愣了一下，然後再度捧腹大笑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夏油傑的面說他劉海奇怪，完全不顧夏油傑的臉都黑了下來。

  「好了，既然現在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我們就把天內理子帶走吧。」

  「嗯？帶我去天元大人那裡嗎？」

  天內理子指了指自己，這件事情竟然要派兩波護衛接力嗎？

  「不是啊，帶你一起逃走，然後和整個咒術界為敵罷了。」

  五條悟向天內理子伸出手，爽朗地開口笑道。

  「和咒術界為敵？」

  天內理子重複了一遍這句話，然後仔細思考了片刻。

  「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快保護我，提羅！」

  驚恐的天內理子瞬間向提羅的背後躲了過去，順帶還把黑井小姐也拖了過去，這兩個

  傢伙是瘋了嗎？

  而另一邊，提羅也順勢站了起來，然後將兩個人藏到他的背後，慢慢活動起脖頸。

  「喂，我們可是好心好意地想要帶你拒絕天元的同化，別這麼不領情好嗎？」

  五條悟和夏油傑看著天內理子無奈地解釋著。

  「我可是自願和天元大人同化的，同化可不代表死亡，同化之後，我即是天元大人，天元大人即是我！」

  天內理子再度重複了一遍她的理念，但五條悟和夏油傑剛剛的不正經此刻卻全部收斂了起來。

  「你的自願，並沒有什麼意義，因為你根本就沒真正體會到什麼是自由，什麼是生命的美好。」

  夏油傑用一種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天內理子，一個孩子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自願跳下一個深坑，和一個殉道者自願跳入一個深坑是兩碼事情。

  只有知道犧牲的沉重，和明白犧牲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的人，才能去選擇犧牲，不然只是一場被他人所控制的謀殺獻祭罷了。

  這也是咒術界的黑暗，雖說他們沒有強行把天內理子關起來，但現在這樣的天內理子又何嘗不是已經被思想的囚籠給困住了呢。

  哪怕最終還是讓天內理子進行選擇，那也不能是在這樣渾渾噩噩的情況下進行選擇。

  他能夠看出來，天內理子雖然看起來堅定，但內心中還存在著不舍和猶豫。

  「生命的美好？」

  天內理子正想要反駁，但卻愣在了那裡，因為她也知道自己一旦和天元同化，之後就相當於失去了自由。

  但伴隨著她的沉默，提羅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聽起來你們似乎要強行帶走天內理子啊，啊，真麻煩，畢竟現在還是我在負責看守，所以不行哦。」

  面對自己面前的咒術界最強二人組，提羅輕輕舉起了手指，然後搖晃一下。

  一直在自己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這個時候的兩人，在沒有經過天內理子的死亡前，還真是可以說自信到有些狂妄的地步。

  「果然，我就知道還是要動手試一試。」

  夏油傑並不意外，想要空口白話從咒術界派來的護衛前帶走天內理子顯然是不可能的o

  「要和提羅打嗎？真是期待呢。」

  五條悟也活動起手臂，自己之前可從來沒有和其餘六眼戰鬥過，這樣的新鮮感讓他更加活躍起來。

  他記得，提羅的術式是萬灼律對吧，好像不是他的無下限。

  「你們————」

  看著本來應該是一個陣營的三人似平要因此來一場熱血的戰鬥，天內理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下一刻，提羅便直接摁住了她的腦袋。

  「你的事情，我自己有計劃，到時候，我會給你一份選擇的機會。」

  既然天元把問題都推給了自己，那其實他也不是沒有辦法。

  天元的同化本質上是一種老化，而值得慶幸的是，衰老對於提羅來說，其實並不是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來自回復術士的改良能力足夠他在一定程度上逆轉老化，只是正常來說光改變衰老的狀態沒有太大意義，壽命不足該死還是會死。

  但一天元其實沒有壽命問題，只需要扭轉祂的老化和磨損，就等於重新進行了一次同化。

  可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罷了，提羅並不打算僅僅如此，在這個世界之中，天元，星漿體，六眼某種程度上已經在因果上緊密連接在了一起。

  所以，提羅很好奇，如果徹底斬斷這份因果，是否能夠讓他的六眼出現什麼變化，或

  者說能否讓他觀察到這個世界的因果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

  以及，沒有足夠的戰鬥壓力，領悟高級咒術技巧實在太慢了，現在的他基本相當於白板狀態，除了術式和六眼所帶來的數值，其餘什麼都沒有。

  「讓傑來看著理子還有黑井，我們去帳裡面吧？」

  五條悟單手放在提羅的肩膀上，然後指向學校空曠的操場。

  「沒問題哦，反正你們在擊敗我前，想要帶走天內理子純粹是痴人做夢。」

  提羅爽快地答應，然後向靠近的五條悟倒著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以及，不要這樣碰我，我討厭你很久了，五條悟，真的。」

  下一刻，一股澎湃的力量從五條悟的腹部傳出，將他整個人都沖向了剛剛布置的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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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