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一無所有
第87章 一無所有
原劇中,黃玲的婆婆在他們家住下來之後,總是在大晚上讓家裡的人不得安生,不是喝水撒尿就是要吐痰,弄得莊圖南白天上課的時候一直在犯困。
莊筱婷也是,上課打盹被老師發現了,最後還傷心的哭了起來。
林棟哲回家之後將這件事告訴父母,還學著莊筱婷哭的樣子在那裡繪聲繪色的表演。
然而現在一切都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後黃玲再也不用忍受莊家人的壓榨了,其實包括莊超英在內的所有莊家人都是吸血鬼。
這也多年的婚姻維繫沒有任何的意義,國人都是被合法婚姻的思想給束縛住了,殊不知婚姻就是世間最萬惡的墳墓,它會葬送掉世間上所有的美好。
其實宋瑩夫婦是非常心疼莊筱婷和莊圖南的,認為這個老太太就是故意來破壞他們的生活,但是萬萬想不到黃玲會選擇和莊超英鬧離婚。
認為黃玲有些反應過激宋瑩勸說道。「玲姐,你還真的要和莊老師離婚啊?」
「是的!我已經決定了,沒想到莊超英一直都是這麼的有心機,這段時間一直引而不發就是為了算計我。」然而已經徹底想明白的黃玲反倒是很堅持,有些名存實亡的婚姻根本沒有維繫的意義。
「這————」其實宋瑩和林武峰也是非常的對莊超英不齒。
「宋瑩,你和武峰也是聽說了那些謠言吧?」
「哎!是的!打一開始就是聽說了,沒想到這些謠言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所以你們真的以為莊超英沒有聽到嗎?」
此時的宋瑩只能是替黃玲往好的方向去想,「玲姐,或許是莊老師為了孩子和家庭而忍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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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根本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兩個孩子從來不是他所考慮的,他的心裡只有他的父母和他那虛偽的面子。」然而早就已經認清莊超英的黃玲卻是異常的堅決。
只見宋瑩卻是提起了兩個孩子的未來,「玲姐,你這要是和莊老師離婚了,圖南和筱婷這兩個孩子怎麼辦?」
「宋瑩,我們在一起住了這麼久,你看到莊超英對家裡有什麼貢獻嗎?」
「這————」
「當初我們剛搬來的時候,他去做了閱卷老師,拿到的補貼一分錢也沒見到,每天一回來就是不過問任何事,我還要忍受惡婆婆和惡公公的折磨和噁心,所以繼續維繫這樣的婚姻還有什麼意思?」
「可是————」
「我已經決定了!以後我黃玲只會為自己和兩個孩子而活。」
宋瑩也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畢竟夫妻倆離婚受傷害的還是孩子,只是很明顯黃玲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果然很快黃玲就是和莊超英正式辦理了離婚,而莊超英也是收拾了自己的行李,然後灰溜溜的搬去了他父母和三弟那邊,接下來的遭遇絕對是相當的精彩和妙不可言。
而作為幕後黑手的蘇寒自然是感覺特別的高興,黃玲一生最大的悲哀就是選擇了一個渣男,一輩子都沒有替她自己活過哪怕是一天。
此時騎著一輛自行車的蘇寒滿臉欠揍的看向莊圖南問道,「莊圖南,聽說你爸和你媽離婚了?」
「蘇寒,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最好別來招惹我?」然而莊圖南卻是心情很差的警告了蘇寒一句。
只見蘇寒滿臉不屑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莊圖南,原劇中的莊圖南不過是莊超英的翻版,「就你?廢物一個!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
「莊圖南,敢不敢我和比試一下?」
「哼!比什麼?」
「這一次的期末考試!看看我們倆誰能考年級第一名。」
「什麼?」
看到莊圖南竟然是滿臉的震驚,蘇寒立刻就是用起了激將法,「怎麼?莊圖南,你該不會是沒
膽量吧?或者是你怕輸給我?」
「好!我和你比了,到時候誰輸誰是小狗。」果然還是小屁孩的莊圖南進入了蘇寒設置的陷阱。
然而蘇寒卻是趁機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無聊!小狗又算得了什麼,有本事誰要是輸了就改姓。」
「什麼?」
「莊圖南,我要是輸了,我就跟我媽姓張;可你要是輸了的話,就必須要跟著你媽姓黃,而且戶口本和以後的身份證都要改。」
「怎麼?怕了?要是沒有膽量的話,現在就跪下來叫我聲爺爺,我就當沒有這件事了。」
「好!蘇寒,就按照你說的比。」
其實蘇寒之所以會故意激將莊圖南,就是感覺莊超英根本不配有這麼好的兒子,同時也不願意看到莊圖南以後被莊家人吸血,索性不如讓他慢慢的和莊家人疏遠和割裂。
蘇寒重新學習初中的課程,自然是如同作弊一樣,非常輕鬆的就能把莊圖南壓在身下。
接下來的時間裡,莊圖南就像是發了瘋一樣的學習,立刻就是讓黃玲感到特別的奇怪。
只見黃玲滿臉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莊筱婷問道,「筱婷,你哥哥這是怎麼了?」
「媽,我哥和蘇寒打賭了,說是看誰期末考試能考年紀第一名,輸掉比賽的就要改姓。」此時的莊筱婷倒是清楚裡面的內幕。
黃玲差一點被孩子氣的賭約給氣笑了,「呃?改姓?該對方的姓嗎?」
「不是!是改母親的姓!如果蘇寒輸了,就要改姓張;可要是我哥哥輸了,他就要改姓黃。」
「啊?這樣的比賽是誰提出來的?」
「蘇寒。」
「不行!我去阿寧家和她說說去,這個蘇寒真的是太胡鬧了。」
一旁的宋瑩自然也是聽的一清二楚,反倒是非常贊成的阻止了黃玲,「玲姐,我倒是感覺這樣挺好的,圖南和筱婷跟著你姓黃,那以後就是黃家的孩子,以後再也不要看他們莊家人的臉色了。」
「可是————」有些心動的黃玲卻是滿臉的糾結。
「再說,這是他們小孩子之間的事情,大人牽扯到裡面也不太好,畢竟這場比試可是非常公平的。」
「這————」
「玲姐,算了!你就任由圖南和蘇寒自己玩去好了。」
「好吧!看來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很快蘇寒和莊圖南的賭約就是被傳播開來了,就連一中的校領導和老師也是聽說了此事,不由
得就是對這場奇怪的比賽感到好奇了起來。
同樣聽說了此事的莊超英無疑是非常擔心的,畢竟蘇寒可是在中考考了滿分,認為莊圖南想要獲得年級第一名很困難。
只見莊超英首先想到的就是對莊圖南的埋怨,「圖南,你怎麼昏了頭了?為什麼要和蘇寒賭這樣的事情?」
此時的莊圖南卻是滿臉委屈的對莊超英解釋說道,「爸,是他逼我的,這件事情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本來我是說誰輸了誰是小狗,可是他卻是提出來這樣的賭約。」
「哼!那看來他是故意激將你的了。」果然莊超英也是大致猜到了蘇寒的算計,只是根本想不通蘇寒這樣的的動機是什麼。
「爸,那現在我該怎麼辦?」
「圖南,你有多大的把握考年級第一名?」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會拼命的。」
「好!那就好好的努力好了。」
「爸,那我要是輸了怎麼辦?」
————」最終莊超英也沒有給出任何的答覆,因為他對失敗的結果根本承受不了。
接著宋瑩把本來攢著買電視機的錢給了黃玲,想讓黃玲給圖南買一輛自行車作為代步。
畢竟棉紡廠去一中的路途遙遠,莊圖南總是走著去學校不是個事情。
黃玲自然是很感謝宋瑩,她沒想到鄰居都比婆家人靠譜,遠遠比那些善干算計的親戚要強百倍。
雖然宋瑩借給了黃玲錢,但是自行車票不好用,碰巧黃玲用縫紉機換了一輛自行車,然後又是把錢還給了宋瑩。
自從莊圖南和林棟哲一起住之後,宋瑩可是輕鬆了很多,每天都不用管林棟哲了,林棟哲跟著莊圖南一起,根本就不用操心。
鄰居們都發現了,覺得宋瑩好久沒有吼林棟哲了,難得會出現一副母慈子孝的場面。
本來宋瑩還想著讓黃玲做活掙錢,因為她的手藝很好,但是黃玲已經把縫紉機換成了自行車,所以宋瑩只用是暫時作罷了。
緊接著宋瑩因為沒有評上先進員工而傷心,林武峰用五十斤糧票換了一張電視機票,宋瑩又是很心疼,畢竟那是五十斤的糧食。
林武峰來不及跟宋瑩商量,因為電視機票太搶手了,不早點下手就會被別的同事換走了。
想到這裡的宋瑩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在廚房邊唱歌邊做飯,黃玲了解情況之後,看宋瑩還差多少,自己可以借給她,早買早用。
順便說出了她以前和莊超英是各自管錢,需要用的時候拿出來,而且,他每個月還要拿出三分之一上交給父母,黃玲當年結婚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宋瑩沒想到他們家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宋瑩有些猶豫,黃玲覺得這筆錢借出去就當幫自己存錢了,而目買了電視機,莊圖南也能沾點光,能夠跟著那個上面學習英語,最後宋瑩家成功買上了電視機。
自從黃玲和莊超英離婚了之後,莊家人再也沒有跑過來噁心他們,家裡總算是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宋瑩給黃玲講起了她和林武峰戀愛時候的故事,能從宋瑩的臉上看出來她很幸福。
莊超英和黃玲離婚了之後,自然也就是沒有了住的地方,只能是在三弟莊趕美家打地鋪。
起初莊超英的三弟和三弟媳還是能忍受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發現不方便,莊趕美的老婆好幾次在起夜的時候,都會故意的踩上莊超英一腳,目的就是趕緊把這個討厭的莊超英給趕走。
此時的莊超英可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寄人籬下,同樣也是對親人對自己的厭惡而感到心寒,心態上自然是開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每天看到小兒子和小兒媳婦鐵青的臉色,莊父莊母立刻就連忙驅趕大兒子,「超英,你每天在趕美這裡也不是個事情,你就不能住到學校宿舍里嗎?」
「爸,媽,我們學校是棉紡廠附中,都是棉紡廠附近的工人子弟去讀,所以根本就沒有提供宿舍。」莊超英卻是滿臉苦澀的對父母解釋說道。
「可是————」
此時的莊超英同樣感覺這樣做很沒有面子,「我會想辦法儘快搬走的,不過以後就不能再給你
們生活費了。」
「什麼?超英,你不想贍養我們了嗎?」果然一聽莊超英這話的莊父莊母不幹了。
「爸媽,你們看我現在還有能力嗎?我最起碼要先養活我自己吧?」
「哼!你一個人哪裡需要花費那麼多?」
「我這想搬出去,總要租房子吧?難道租房子不需要錢嗎?」
「哼!超英,你是在和我們算帳嗎?」
「我————」
「行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廢物一樣的兒子,以後我就莊趕美一個兒子,你給我滾!馬上滾!」
「——————」此時走投無路的莊超英是徹底的懵逼了,沒想到自己多年的孝子賢孫竟然是這樣的待遇。
接著徹底心灰意冷的莊超英失落的離開了這裡,然後帶著自己不多的行李去了學校,竟然選擇在學校辦公室里湊合了起來。
原本庄超英可是人人羨慕的附中名牌老師,可是如今卻是把日子過到了這副田地,其他的同事都是在暗地裡不停的嘲諷著莊超英的愚孝。
最後還是附中的校領導看不下去了,幫著莊超英在學校里找到了一個小倉庫,然後暫時安排無家可歸的莊超英住了進去。
高考常態化之後,市面上的教輔資料有些落伍了,所以教育局開始安排編纂新的教輔資料,校長第一時間想到了莊超英。
而莊超英趁著寒假給學生刻試題卷子,每張五毛錢,莊超英聽到給錢這才答應。
本來他還在糾結,以後他就要帶畢業班,沒有辦法去高考閱卷了,所以閱卷補貼沒有了,那就利用寒假的時間印些試卷,賺點錢補貼他自己的家用。
新的一年到了,這次一鳴和同學特意拿著罐頭來給莊超英拜年,也是為了表示曾經他補課的感謝。
只是看著如今的莊超英就像是一個流民一樣,尤其是因為刻錄試卷而凍腫的雙手,一鳴和向陽的心裡都是充滿了唏噓不已。
此時的一鳴和向陽都是有些感到不可思議,感覺事情的變化也太瞬息萬變了,「莊老師,你現在怎麼落到了這副田地?」
「哎!這樣挺好!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然而莊超英卻是苦中作樂的說了一句,心裡卻是充滿了無限的後悔和懊惱。
一鳴突然看向眼前的莊超英主動提議說道,「莊老師,要不要我們去幫你勸勸玲姨?」
「算了!我和你們玲姨的事情有些複雜,你們做孩子的還是不要過問了。」
「好吧!回頭我和向陽經常來看你。」
「不用!我現在過的挺好的,刻錄一張試卷就有五毛錢。」
——」再次看向莊超英那已經徹底凍腫的雙手,一鳴和向陽的心裡都是充滿了憐憫。
接著心裡感覺特別難受的一鳴和向陽就是離開了附中,不過卻是去了棉紡廠找到了黃玲,然後把莊超英的近況告訴了黃玲。
黃玲同樣是不想別人過問自己家的私事,也不覺得莊超英的遭遇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一鳴,向陽,多謝你們對我們家的關心,但是我和你們莊老師的事情有些複雜,你們年輕人並不懂得這些事情。」
「玲姨,你們不一直都是好好的嗎?」
「一鳴,向陽,那今天玲姨就告訴你們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去算計為你們生兒育女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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