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送了出去

  我有什麼證據?

  看著一群人都看著自己,陸沉也不慌。

  他笑了笑,朝賈蓉看了兩眼。

  意思是:你確認要本世子說出來了?

  說出來了,你這髒名就賴不掉了喲。

  換個聰明的,不是應該搶先就隨便找個理由,然後只當是個誤會,給陸沉好好賠個禮,然後再將大事化小不就得了嗎?

  而且陸沉也給賈蓉機會了,讓他們先開口說。

  這不就是讓你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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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又不說,那就怪不得我了。

  現在的賈蓉和賈薔還一臉獰色,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

  「對啊,你有什麼證據……你要是說不出來,今兒,今兒個爺就讓五城兵馬司的押了你回去坐牢!」

  陸沉臉色冷下來,「關山,你來說吧!」

  關山上前一拱手道:「奴才親眼看見了。」

  「若是一定要說證據,那便是奴才瞧著蓉少爺的褌子是五彩的,薔少爺的是青灰的……」

  關山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下流的話。

  褌子就是男人們穿的內褲……

  好嘛,你說你穿的內褲都被人家看見了,你是在正經喝茶嗎?

  再說,這青天白日的,當著一群人被人家說褌子的顏色,也是真是丑大了……

  一眾人也是一臉青色,面面相覷……

  陸沉落井下石:「張大人,要不您去親眼瞧瞧,是與不是。若不是你便將本世子給抓回去。」

  張大人一臉豬肝色,朝下面的人揮揮手。

  幾個官差過來,幾把就扯了賈蓉和賈薔下去。

  都到這個時候了,鬧成這樣,他做為官方,若是不確認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的,那便有幫著哪一方說話的嫌疑。

  到時候上頭知道了,說他在尋求站位就不好了。

  雖然覺得這事真是污穢得很,但是也只得扒了看看了。

  堂前的幾個女人一見真要扒褲子檢查,紛紛也都側了臉。

  真的是,堂堂國公府,寧國府還是賈家的長房,賈珍還擔著族長……

  老太太氣得只覺心口痛,只希望那關山是不是有可能看錯了。

  只要這褲子顏色對不上也就罷了。

  結果……


  不多時就聽差官們說:「確實是五彩和青灰的。」

  老太太當場就氣暈了過去……

  緊接著就是賈蓉和賈薔的一陣鬼哭狼嚎。

  一屋子亂糟糟的,陸沉牽著他老媽的手,喜滋滋地走了。

  ………………

  奉天殿裡,李公公在一旁給皇上說這件事的時候,皇上原本還皺著的眉頭便鬆開了。

  「回來第一天鬧這麼大的動靜?」

  皇上語氣好像有些生氣,但臉上卻掛著笑容。

  他的祥瑞回來了,他能不開心?

  而且一回來就讓賈家出醜,他就更開心了。

  誰叫賈家死死地把著京營,讓他這個皇上都巴不到邊。

  「京營的人果真去了賈府?」

  李公公點點頭,「說是王子騰叫去替賈家人撐腰的。」

  皇上臉色沉下來,將奏摺狠丟在桌上:「那京營是他王家的?還是他賈家的?」

  明明是皇家的。

  「皇上,有一件事不知您還記不記得。」李公公上前一步。

  皇上皺了皺眉,見李公公一臉猶豫,「你說,什麼事,說錯了朕恕你無罪。」

  李公公這才又上前一步湊近皇上跟前道:「寧國府里可住著一位貴人。」

  「哦?是誰!」

  李公公壓低聲音:「據說舊太子的一個閨女當年被太上皇允了,送進了賈府養著。如今已是十五六歲了,賈珍前段時間還給陛下上過摺子。說是要讓賈蓉娶了這位公主。」

  「什麼!」皇上在一堆摺子裡邊開始找起來。

  找了一圈果然找到了,被皇上丟在一邊,放在最角落。

  若不是李公公來提起這件事,怕是他都要搞忘了。

  一個寧國府的孫子輩娶媳婦,他才懶得管這些事,多半是看一眼都懶得看,直接就批了。

  他這才想起來,這個最開始寄養在賈府里的女孩兒是他那位大哥哥的女兒。

  大哥哥嘛……

  雖然被廢了,但是大哥哥對皇上是好的。

  皇上小時候不被人重視,連太上皇當時對他都根本顧不上,只覺他膽小又懦弱,不是個中用的。

  若不是當時還是太子的大哥哥時不時的照拂著他,他怕是根本活不到現在。

  那女孩兒是他大哥哥在這個世上的唯一一點血脈了……


  他拳頭捏了捏。

  但是這件事要怎麼說?

  他的大哥哥出了事,太上皇那兒當時將幾個與大哥哥走得近的皇子全都廢的廢關的關,要不然也不會輪到他。

  他若是去替舊太子說話,太上皇一會兒又要懷疑他是不是也是和舊太子是一黨。

  而且若是讓太上皇知道皇上早些年便受了舊太子的恩,太子倒台的時候,他卻並沒有站出來說句話。

  一會兒又要質疑皇上是個不懂感恩之人,說不定他這個看上去懦弱的皇子,一早就是處心積慮,只求蒙得皇位……

  總之,太上皇那老頭兒,越老越多疑,他可萬不敢去提這件事啊!

  皇上思索片刻,便道:「太上皇那頭可知道賈蓉被打了嗎?」

  李公公道:「戴權這些年受了不少賈家的恩惠,這樣的醜事,該是不會去主動給太上皇說的。」

  皇上勾了勾嘴,將賈珍那本請婚的摺子拿過來,然後又找了幾本原本是要遞過去給太上皇批閱的摺子一起遞給李公公道:「叫人送過去,讓太上皇看看。都是很重要的事。」

  要說,如果不出這種事,皇上可能也將賈府里還有一位公主的事給忘了。

  看到賈珍的摺子也會在眾多奏摺中認為是一件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事就隨便處理了。

  而且這樣的摺子只怕是都送不到太上皇那兒去。

  若是等到公主在賈家出了事,太上皇知道了,怕是心裡又有些吃味,說不定轉過來還要埋怨皇上處事不夠周全。

  雖然明面上賈家的那位公主只是個義嬰堂的孤女,但是她也是當年太上皇親自點頭允了留下來的舊太子的血脈。

  交給賈家也是因為太上皇看重賈家,說明太上皇心裡頭其實也是對當年處死太子這件事有些後悔的。

  要不然,太上皇也不會看現在的皇上左看左不是,右看右不是的。

  不就是覺得,要不是他當時一氣之下將太子殺了,哪裡會輪到這個傻子兒做皇上的。

  現在事已至此,那太上皇說不定更會對這個流落在外的公主有些惦記。

  皇上主意打定,便安排小安子跑一趟,又道:「若是太上皇問起賈蓉,你便把今兒個的事給他老人家說道說道。」

  小安子躬身接過來:「奴才明白。」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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