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少看日本電影啊歐尼
第238章 少看日本電影啊歐尼
輪酣暢淋漓的輪唱後,連最精力充沛的林娜璉也感到喉嚨傳來陣陣乾渴的灼燒感。
她將手中握得溫熱的麥克風順勢塞給一旁休息已久、正低頭刷著手機的葉舒華,指了指門外,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說了句「我去透透氣」,便推開那扇隔音厚重的門,走進了相對安靜的走廊。
洗手間裡是另一番天地。排風扇在頭頂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林娜鏈走到寬大的洗手台前,俯身,擰開鍍鉻的水龍頭,冰涼的水流瞬間湧出,帶來一絲令人清醒的涼意。
就在她準備捧水拍拍臉時,一陣極其壓抑的、斷斷續續的鳴咽聲,毫無預兆地鑽入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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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來自最裡面那個緊閉的隔間,很輕,仿佛被人用盡全力捂住嘴巴,卻又無法完全抑制地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溢出,夾雜著模糊的、受委屈般的嗚咽聲,還有厚重的喘息聲。
好奇怪的聲音————
林娜璉洗手的動作猛地頓住,只有水龍頭裡的水還在兀自嘩嘩流淌,襯得那嗚咽聲更加清晰可辨。
一個念頭如同電光石火,瞬間劈中了她的腦海——
怪不得————剛才文英恆和周子瑜對唱到一半,就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消失了蹤影————
難道?!
她的臉頰唰地一下透出熱度,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是了,年輕氣盛的小情侶,尤其是像文英恆和子瑜這樣聚少離多、剛剛重逢的,乾柴烈火,一點即燃,似乎再合理不過。
但無論怎麼說,找個無人角落親密溫存這種事情————也太大膽了吧?
等等,兩人出去多久了?也有十幾分鐘了吧?
她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少女漫畫裡暖昧旖旎的畫面,甚至自行腦補出了更具體的細節,嚇得她手忙腳亂地關掉水龍頭,連手都顧不上擦乾一救命,她怎麼還在那算起時間來了。
林娜璉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像只受驚的兔子般逃也似地衝出了衛生間。
然而,剛衝出門口沒走幾步,因慌亂而低著頭的林娜璉,便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道堅實高大的身影里。
「哎喲!」
她痛呼一聲,捂著被撞得發酸的額頭跟蹌後退半步,抬起眼,待看清來人時,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文英恆就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個嶄新打火機,正低頭蹙眉看著,似乎也沒料到衛生間裡會突然衝出個人來。
他下意識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被撞到的下巴,帶著幾分真實的痛感和無奈的困惑,自光落在了林娜璉寫滿驚慌的臉上。
「怒那,你搞什麼啊————」他的聲音帶著點吃痛的悶響,但語氣還算平和。
「文————文英恆————」
林娜璉眼睛瞪得溜圓:「你————你怎麼在這?!」
這話剛問出口,她自己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臉頰更是燙得驚人。
文英恆抬起頭,看清是她,也是微微一愣,隨即晃了晃手裡的打火機,語氣是一貫的平淡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買打火機。」
他的目光在林娜璉驚魂未定、甚至帶著點做賊心虛的臉上停留片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那你覺得我應該在哪?」
「————」林娜璉一時語塞,臉頰不受控制地持續升溫,眼神開始飄忽,不敢與他對視,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明顯的心虛和試圖轉移話題的倉促,「那————那子瑜去哪裡了?」
文英恆似乎覺得她這連續的問題和反應都有些奇怪,但還是依言回答了:「她在外邊給大家點果盤,,馬上就回來了。」
「哦————哦!點果盤啊————挺好的————」
林娜璉喃喃自語,眼神四處亂瞟,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裡放,分寸略顯慌亂。
都在想些什麼啊林娜璉!她內心哀嚎,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穩重,竟然腦補出那麼離譜的十八禁畫面!
她感覺自己臉頰燙得能當場煎熟一個雞蛋,再也無法直視文英恆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只能胡亂地點著頭,嘴裡含糊地應著:「那、那我先回去了!她們該等急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敲擊地面的節奏凌亂而急促,連背影都透著一股無處遁形的狼狽。
文英恆站在原地,看著她幾乎是逃跑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頭,形成一個淺淺的「川」字。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冰涼的打火機,眉頭蹙得更緊了些,最終還是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過了一會兒,周子瑜點完果盤,帶著服務員端來幾盤切得精緻的水果回到包廂。
她自然地坐到文英恆身邊,立刻察覺到男友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困惑氣息。
文英恆便湊近她耳邊,將剛才在洗手間門口與林娜璉那場莫名其妙的遭遇,低聲複述了一遍。
周子瑜聽著,先是眨了眨眼睛,隨即,一抹瞭然又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笑意迅速染上她的眼角眉梢。
她去點果盤之前也去了趟洗手間,自然也聽到了那奇怪的聲音。
於是她幾乎是秒懂了娜璉歐尼那過於活躍的想像力跑偏到了何處。
真是的,她子瑜哪裡是在衛生間裡————幹壞事的人啊!
想到這裡,子瑜的臉頰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層薄紅,她沒好氣地、帶著點嗔怪地,悄悄瞥了一眼正縮在沙發另一角,假裝專心致志對付蜜瓜、實則耳朵尖都紅透了的林娜鏈。
林娜璉雖然低著頭,但敏銳地察覺到那對小情侶之間無聲的交流和他們投來的、帶著笑意的目光。
她更加窘迫,只能化尷尬為食量,拼命往嘴裡塞著清甜的蜜瓜,試圖用食物堵住自己發燙的臉和狂跳的心。
子瑜見狀,輕輕拍了拍文英恆的手背,柔聲道:「別多想了,娜璉歐尼不一直是這樣風風火火、想到什麼就是什麼的性格嗎?」
她示意文英恆先去和朴池原她們玩一會兒UNO,自己則站起身,裊裊婷婷地走到林娜璉身邊坐下。
子瑜沒有直接點破,而是帶著點親昵的、損友般的調侃語氣,湊到林娜璉耳邊低聲說了句:「歐尼,日本的電影還是少看比較好。」
只見林娜璉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憤交加地瞪了子瑜一眼,張了張嘴想為自己荒謬的聯想辯解什麼,卻發現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林娜璉最終只能泄氣地垂下肩膀,一句話也憋不出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子瑜看著她這副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趁著沒人注意,悄悄伸手在她彈性極佳的臀部輕拍了一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嗔怪道:「歐尼!我們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呢!」
這句話更是讓林娜璉這位平時氣場十足的「虛勢」大姐徹底無地自容,只能把臉埋得更低。
歡樂的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加速流逝。唱累了,玩倦了,連桌上的果盤和零食也被掃蕩一空,聚會終於走到了散場的時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KTV,深夜的涼風帶著城市的氣息撲面而來,迅速吹散了身上沾染的、包廂里悶熱的空氣和殘留的菸酒零食味道。
文英恆很自然地走到周子瑜身邊,微微低頭,聲音放緩:「我送你們回去。」
周子瑜卻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將他帶到稍遠一點的路燈下。
「歐尼好像有點累了,」她小聲說,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站在幾步開外、正刻意避開視線、低頭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仿佛在研究世界難題的林娜璉,「而且————今天玩得很開心了,你就先回去吧。」
她頓了頓,語氣溫柔卻堅定,「我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很方便的。」
文英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捕捉到林娜璉像是被他的視線燙到一般,飛快地側過身去,只留給他一個寫滿「不自在」的背影。
他心裡的那點鬱悶不由得又加深了一層,眉頭幾不可察地擰了一下。
只是————他垂下眼睫,掩去一絲困惑。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或者說,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會讓林娜璉對他產生如此明顯的躲避。
「好吧。」
另一邊,李彩瑛和朴池原也結伴離開,踏上了返回Fromis—9宿舍的路。
夜晚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變得安靜許多,只有偶爾疾馳而過的車輛,劃破這片寧靜。
「不過話說回來,文教授打牌是真的很厲害啊。」
李彩瑛邊走邊回味著剛才那場激烈的UNO對決,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佩服,卻又摻雜著點不甘心:「我中間有一段時間真是輸迷糊了,感覺怎麼出牌都是錯,完全被他算得死死的,像被他看穿了一樣。」
朴池原手裡拎著自己小巧的鏈條包,聞言笑了笑,她顯然看得更透徹些:「你想多了,彩瑛啊。後面那幾局,明顯是文教授在讓著你們。」
她頓了頓,分析道,「你沒發現嗎?後面你們贏的那幾局,贏得都有點————太恰到好處了。」
李彩瑛愣了一下,停下腳步,仔細在腦中回放了一下後半段牌局的細節,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她恍然大悟地「啊」了一聲,隨即有些懊惱地跺了跺腳,引得路邊停著的電瓶車防盜燈閃爍了兩下。
「我就說嘛!怎麼突然就覺得順手了很多,還以為是自己終於找到節奏、運氣回來了呢,下一次一定要把面子找回來。」
李彩瑛想到自己中間還因為成功扳回幾局而暗暗得意,便不由得有些臉紅。
兩人說說笑笑,刷開門禁,回到了熟悉的宿舍。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暖黃色的落地燈,在李娜靈周身籠罩出一圈柔和的光暈。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中央,懷裡抱著個柔軟的抱枕,電視屏幕亮著,播放著無聲的畫面,像是在專程等她們回來。
「我們回來啦!」李彩瑛揚聲喊道,踢掉腳上的鞋子,換上舒適的拖鞋,隨手將背包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自己也像被抽掉骨頭般癱進了主沙發里,長舒一口氣,「啊————
玩得累死了。」
朴池原也放下東西,徑直走向廚房倒了杯溫水,慢慢地喝著。
李娜炅按下遙控器暫停了畫面,轉過頭,暖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隨口問了句:「玩得開心嗎?和誰一起去的?」
她的目光在兩人略顯疲憊卻帶著興奮餘韻的臉上掃過。
朴池原和李彩瑛自然也不會特地提起文英恆,只是含糊地笑著說:「就和娜璉歐尼、子瑜她們幾個,好久沒見了,一起出去玩了一下,唱唱歌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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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is—9的宿舍里常駐6個人,雖然另外兩名成員偶爾會回家住,使得宿舍人口流動性不小,但往常這個時間點,客廳里總還是有點人氣的。
但此時,卻,乎只剩下她們欠人,圍繞著今晚的聚會低聲交談著。
李彩瑛癱了一會兒,恢復了些精力,便拿起手機,開始整理挑選今晚拍攝的照片,準備發到社交平台上。
她低著頭,手指熟練地在屏幕上滑動、裁剪、調色。李娜靈原本只是隨意地瞥了一眼,目光卻在掃過某張照片的角落時,猛地頓住了。
李娜靈微微蹙眉,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些,指向李彩瑛的手機屏幕,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的探詢:「彩瑛啊,照片角落裡的這個人————是叫文英恆嗎?」
朴池原正喝著水,聞言抬起頭,不明所以地回答:「是啊,怎麼了?你也認識他?」
她記得李娜靈和文英恆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李娜炅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一種帶著些許訝異和確認的反問語氣看向她們倆:「你們————不記得文英恆了?事段時間wuli忙內————」
李彩瑛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記得啊,子瑜的男朋友嘛!感情可好了,我記得他們不是都談了得有好幾年了嗎?
起碼得六七年了吧?」她的記憶里,這對仿個是默認的官配。
朴池原卻立刻搖頭反駁,語氣同樣肯定:「你肯定記錯了!我們當時在JYP的時候,他們倆根本就沒談好吧?子瑜那時候一直是單立,心思都撲在練習和出道上。就算真談了,也司對是最近這一兩年才開始的,怎麼可能那麼早?」
李彩瑛不服氣:「怎麼可能記錯!當時我們多少人私下裡偷偷磕子瑜和文英恆這對CP
啊,那種氛圍感,明明就很明顯!肯定是你忘了!」
朴池原無奈地攤手:「是你自己CP腦補過頭了吧?那時候明明就是關係很好的青梅竹馬的感覺————」
「至少子瑜肯定是喜歡他的好吧?!」
「你想多了。」
而就在這時,靠近走廊的一個房間療被「咔噠」一聲輕輕推開,打斷了她們的小聲煎論。
白知從裡面走了出來。她穿著一立柔軟的棉質睡衣,頭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像是剛從床上被吵醒,或者根本就沒睡著。
白知的臉色在客廳暖亥卻不夠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寡淡,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倦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若有無的幽怨?
她的目光輕飄飄地、幾乎沒有任何停留地掃過癱在沙發里爭論的李彩瑛和站在廚房療口喝水的朴池原,沒有像往常一樣打招呼,也沒有詢問她們在煎論什麼,只是沉默地、徑直走向廚房,)平是去找水喝,立影透著一股與周圍氛圍格格不入的低氣壓。
李彩瑛和朴池原被她那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互相交換了一個充滿疑惑的眼神。
李彩瑛用口型無聲地問朴池原:「她怎麼了?心情不好?」
朴池原聳了聳肩,同樣用口型回應:「不知道啊————」
坐在沙發上的李娜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端起茶几上那杯已經溫涼的水,慢悠悠地、戰術性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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