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當場審問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蘇青便將繪春帶來。

  「奴婢給皇后娘娘,諸位娘娘請安。」繪春跪地行禮。

  徐阮看了眼德妃:「這可是那日出現的宮女?」

  德妃點點頭。

  「你想問什麼,便問吧。」徐阮放了權。

  「慢著!」

  陳貴妃忽然開口打斷:「眾目睽睽之下繪春已經帶來了,那見過繪春,指認繪春的人又是誰?是不是應該也一併帶來!」

  德妃聽後皺了皺眉。

  「理應如此。」徐阮道。

  於是德妃咬咬牙叫身邊宮人出去了一趟。

  

  不一會兒一名太監被帶來,陳貴妃下巴揚起:「叫人堵住嘴,先送去偏殿,一會再審。」

  德妃沒吭聲眼看著人被帶走,她的注意力立即落在了繪春身上:「賢貴妃出事那一晚,你在哪?」

  繪春蹙眉,抬起頭看了眼陳貴妃。

  「本宮問你什麼就答什麼,看貴妃做什麼!」德妃忽地拔高聲音,一臉的不悅。

  陳貴妃漫不經心地回應:「聽德妃的話,有什麼就說什麼,無須隱瞞。」

  繪春點點頭,背脊挺直了道:「奴婢那一晚去過御花園。」

  嘶!

  「還真去過。」

  「難不成真的和賢貴妃的死有關?」

  兩個貴人竊竊私語。

  但陳貴妃一記凌厲的眼神看過來後,嚇得立即閉嘴。

  德妃聽後卻笑了,又問:「冬日極冷,天色已黑,你去御花園做什麼?是不是假傳消息,誆騙賢貴妃去了御花園在背後動手?」

  「娘娘!」繪春驚慌搖頭:「奴婢那日並未見過賢貴妃娘娘,怎會陷害?

  奴婢……」

  說著繪春漲紅了臉。

  「賤婢,還敢狡辯!」德妃手指著繪春;「本宮看你就是皮子癢了,來人吶,將繪春拖出去,杖二十!」

  陳貴妃蹙眉。

  德妃道:「貴妃娘娘,若不用點手段,是不會輕易招認的,為了弄清真相,您不會心疼吧?」

  「自然不會。」陳貴妃沒阻攔。

  很快板子聲就響起,慘叫聲劃破上空。

  二十個板子後繪春再次被拖上來,她慘白著臉,砰砰地朝著德妃磕頭:「德妃娘娘,奴婢,奴婢招。」


  一聽這話德妃立即笑了:「說,是誰指使你去了御花園!」

  「是……奴婢和慶陽宮的長衛是老鄉,那日恰是奴婢生辰,約好了等奴婢下值後去御花園小聚。」繪春哭著說。

  慶陽宮三個字一出,德妃的臉色剎那間就變了,手指繪春:「賤婢你在胡說什麼!」

  「奴婢沒有胡說,奴婢……奴婢還有證物。」繪春從懷中摸索出一枚木簪,雕著木蘭花式樣:「長衛手工巧,特意雕出給奴婢做生辰禮的。」

  說罷繪春朝著陳貴妃磕頭:「貴妃娘娘,是奴婢對不起您,長衛和奴婢已經做了一年多對食了。」

  陳貴妃板著臉不悅。

  「奴婢那晚去過御花園,和長衛還未說幾句話就聽說鳳藻宮出事了,奴婢擔心會被人發現,只呆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離開了。」繪春道。

  德妃眼皮一跳,隱隱有些不安。

  「只呆了一炷香?那確實沒有機會動手腳。」

  「也不知長衛呆了多久?」

  「坤和宮的宮女跟慶陽宮太監居然勾搭上了,真是……不知羞恥!」

  內殿私語。

  陳貴妃緊繃著臉看向了德妃:「可還有話要問?」

  德妃聽後立即看向了繪春:「你說呆了一炷香,可有證據?」

  「有!」繪春點頭:「奴婢那一晚擔心會被人發現對食,慌亂之下摔了一跤,扭了腳,所以奴婢第一時間去了太醫院,取了一瓶藥酒,上頭有記錄。」

  陳貴妃讓人即刻去取。

  很快冊子送來,上面確實記載了繪春取了一瓶藥酒。

  「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繪春只呆了一炷香……」德妃道。

  繪春解釋:「奴婢那日值白班,傍晚才休,從坤和宮到御花園需要半個時辰,御花園到太醫院也需要半個時辰,奴婢下了值再到取藥酒的時間剛好一個時辰多一點。」

  證據擺在眼前,德妃無以辯駁。

  柳賢妃忽道:「即便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足夠了,至少事發時能證明你去過御花園,便是有嫌疑。」

  聽到這話德妃立即點頭:「確實如此,推人落水不過眨眼之間,足矣。」

  噗嗤一聲冷笑傳來,陳貴妃掩嘴:「事發當日不止繪春一人,也不能斷定就是繪春做的,慶陽宮的長衛也去過,繪春便是人證,還有剛才那個見過繪春的小太監,也曾去過,既要審問不能單獨審繪春一人。」

  說罷,陳貴妃站起了身:「德妃和柳賢妃關係交好,未必不是德妃幫著柳賢妃除掉賢貴妃,才故意設局。


  柳賢妃嘴上說著和賢貴妃姐妹情深,後宮誰不知,你們姐妹二人感情並不好,當年柳賢妃是如何上位的,誰不知?」

  陳貴妃當眾揭穿柳賢妃當年往事:「姐姐有孕妹妹爬床,妹妹前幾日召了展夫人入宮陪伴,賢貴妃派人去請展夫人,可展夫人卻不曾見賢貴妃,可見兩位賢妃是有矛盾的。」

  她朝著柳賢妃走去:「至於你說密謀兩個時辰,本宮與你能密謀什麼?除掉賢貴妃,對本宮又有什麼好處?」

  柳賢妃臉色發白地看向陳貴妃:「姐姐已不在了,貴妃何必羞辱姐姐?」

  「羞辱?」陳貴妃冷笑,滿臉不屑:「賢貴妃死的那一晚,賢貴妃可是要去議政殿方向的,那一夜恰好是柳賢妃侍寢,怎麼就這麼巧傳到了賢貴妃耳朵里?」

  柳賢妃蹙眉辯駁:「自然是有心人挑撥!」

  「依本宮看,未必是挑撥,倒像是有人故意顯擺,激怒賢貴妃。」陳貴妃笑。

  不給二人繼續說話的機會,陳貴妃轉過身看向了徐阮:「皇后娘娘,德妃和柳賢妃既是受益者,所以臣妾懷疑也是情理之中。這繪春問也問了,打也打了,是不是該輪到臣妾審問長衛和剛才的小太監?」

  徐阮看向柳賢妃和德妃:「清者自清,你們二人可願意讓陳貴妃審問?」

  二人互相看了眼,紛紛皺眉。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