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還要繼續演嗎

  城門之上

  足足十個和裴允一樣身影的將士,穿著一樣鎧甲,臉上戴著半張面具,擋住容顏。

  一經出現

  西涼鎮南王驚愕,一時之間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才是裴允!

  「殺!」

  城外雲國士兵沖了進來,和西涼的將士們在一塊廝殺,其中雲國士兵里還混著南冶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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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允站在城牆上看著這一幕,視線在搜尋。

  他在找南宮淵!

  驟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穿著普通的鎧甲,躲在最後面,裴允見狀從一旁的侍衛手中接過弓箭,瞄準。

  似是察覺了危險來臨,南宮淵竟飛快的躲在了一輛馬車身後,再眨眼,人已混入其中,再難發覺。

  裴允見狀眉心緊擰,抬手改了方向,一箭射向了雲國旗幟。

  一擊即中!

  旗幟倒地。

  繼而從四面八方湧出無數東梁士兵,將城門口包圍。

  裴允看見西涼鎮南王臉上的驚慌失措,以及,惱羞成怒,他再搭弓,瞄準了西涼鎮南王。

  嗖!

  一箭射中對方的左肩。

  將人從馬背射下來。

  撲通一聲響。

  西涼鎮南王面露痛苦,身後已有無數侍衛將鎮南王包圍,連連朝著城內後退。

  這一戰,只用了三個時辰。

  雲國撤退。

  西涼損失兩千精兵。

  城門再次關上。

  裴允摘下面具回到了營帳,西涼鎮南王一臉痛苦地捂著傷跌跌撞撞地闖入其中。

  「皇上!」

  西涼鎮南王將一枚斷了的箭矢拍在桌子上,面露陰狠:「皇上要謀殺本王?」

  裴允用帕子撿起了箭矢,裝作很認真地盯著看,而後冷笑:「這箭矢不是朕的。」

  說罷就扔在地上。

  一旁的敘公公看了眼,拍拍手讓人將裴允專用的新箭矢拿來,和地上的有九分相似,仔細看確實不是同一支。

  「鎮南王真是誤會了,皇上自小精通騎射,若是皇上出手,您哪有命活著來找皇上對峙?」敘公公道。

  西涼鎮南王仍是半信半疑,最後也只能無疾而終,轉身離開。

  回到營帳的鎮南王越想越生氣,派人取來了今日射雲國旗幟的箭矢,對比之下,確實不一樣。


  一旁的木凝給鎮南王處理傷口,看見了箭矢,道:「這是新打磨的。」

  鎮南王定睛一看果然如此,他氣得將箭矢折斷:「堂堂一國之君怎能心胸如此狹隘,使出這般卑鄙手段!」

  木凝嘆:「東梁皇帝奸詐狡猾,已對咱們有了防備。」

  今日城門開時她躲在角落,也看見了十個替身出現,這是從前從未有過的。

  說明東梁對西涼根本不信任!

  鎮南王受了傷斜靠在榻上,面上一片暗青色,拳頭捏緊:「如今本王是騎虎難下,即便是要離開,也難。」

  他甚至敢篤定,只要前腳離開京城,後腳東梁就會舉兵攻打西涼。

  從未想過小小東梁竟如此難纏。

  木凝也有些挫敗,她這張臉號稱西涼第一美人,多少人求之不得,可在裴允面前,就好似一塊木頭,連看都不看一眼。

  私底下根本接觸不到裴允,讓她一身本領無計可施。

  「父王。」木凝私下找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假扮甄瑜的人:「軍營里全都是男人,並無一女,幾十萬人中想要找大姐姐口中的太后,難如登天。」

  木凝眼睛都快看花了。

  鎮南王長嘆口氣,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父王若明日雲國繼續來攻,又該如何?」木凝問,她緊攥著帕子:「東梁還在隱藏實力,而且防備極深,不可貿然得罪,如若不然定會有反噬的風險。」

  她頓了頓又道:「大姐姐那邊也快等不及了,父王還要早做決斷。」

  立場不堅定,早晚會被踢出局。

  東梁人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好糊弄。

  起初鎮南王的心思就是效仿太后在南冶的所作所為,假借合作之名和裴允接近,再取而代之。

  用十五萬兵馬換取百萬雄兵,坐收漁翁之利。

  奈何裴允根本不給機會單獨相處。

  現在莫說單獨相處,就連接近,都極難。

  「自是不能得罪東梁,雲國就罷了,南冶滅國是遲早的事,本王就用這十五萬精兵換取幾座城池,一點也不虧。」西涼鎮南王收起了小覷裴允的心思,並對手下叮囑:「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更不能落入把柄在東梁人之手。」

  「是!」

  木凝看了眼父親的傷,不甘心道:「女兒再試一次。」

  說罷站起身徑直朝著大營帳方向走,只是走到半路就被攔截,方韞似是早料到她會在此等候。

  「木姑娘這麼晚了去哪?」

  木凝故作惶恐:「父王受傷,我,我想去見皇上。」

  「你父王受傷應該去找大夫才是,皇上並不會醫傷,你找錯地方了。」方韞毫不客氣道。

  木凝抬起頭面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像是一隻受傷且迷茫的小鹿:「方大人,你一定要如此為難我麼?」

  「嗯?」方韞蹙眉,眼底閃現厭惡:「木姑娘請自重!軍營重地,不可擅自行動,若被人誤抓,極有可能就被當做叛徒處決了。」

  處決兩個字咬得極重。

  「這麼晚了,皇上也不會見你,木姑娘還是收起不該有的心思。」方韞道。

  這已經是第二次有人羞辱她了,木凝臉色漲紅,眼淚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眼巴巴的盯著方韞:「方大人誤會我了,我只是想和皇上解釋誤會。」

  方韞面上的厭惡已經毫不遮掩了:「木姑娘,念在你是個姑娘的份上,我才有所收斂,若你不知悔改,我可就不客氣了。」

  木凝一愣,臉上的眼淚落也不是,收回也不是,極是尷尬,手裡攥著帕子故作不安和忐忑。

  「是,是我打攪了。」木凝一邊說一邊啜泣。

  好像方韞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欺負了一個無辜弱小的女子一樣,只是當木凝再次抬頭時卻見身邊已不知何時多了無數將士。

  「木姑娘,還要繼續演嗎?」方韞譏諷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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