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臧霸
建安三年冬,徐州白門樓上寒風刺骨。呂布被捆作一團,昔日「飛將」威風盡掃。曹操俯視階下眾人,目光如刀。
陳宮昂首就戮,張遼破口大罵,惟獨高順神色平靜,仿佛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刀光閃過,高順頭顱落地。
而張遼,以及後續歸順的臧霸卻成了曹操麾下名將。
當然了,這是演義的情節,正史張遼是後續率隊歸順的。
「臧霸,又名奴寇,字宣高,泰山郡華縣(今山東費縣方城鎮)人,三國時期魏國名將。」
「臧霸18歲時,其父親臧戒因私殺獄犯被關押,於是他召集數人將獲罪的父親救出,也因此開始四處流亡。」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臧霸投奔陶謙,成為其麾下的騎都尉,負責招募兵馬抵抗黃巾軍,並與孫觀、尹禮等人帶兵駐紮於開陽城。」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他領兵擊敗了蕭建,占領莒城。」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在曹操討伐呂布的時候,臧霸領兵援助呂布。」
「呂布失敗被擒後,臧霸便躲藏起來。」
「之後,臧霸被曹操尋到,曹操欣賞其為人,任命他為琅邪國相,並分割青州、徐州的一部分,委託給他駐守治理。」
「建安九年(公元205年),曹操在南皮大破袁譚,臧霸乘機請求遣送子弟以及諸將的父兄家眷前往鄴城。」
「後來東部州郡發生騷動,臧霸以正義之名出兵,平定暴亂,肅清了海岱一帶,被封為列侯,後又被加封為都亭侯,加官為威虜將軍。」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臧霸與夏侯淵討伐黃巾軍餘黨徐和等人,因功升任徐州刺史。」
「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他跟隨曹操征討孫權,打敗了吳軍。」
「之後又隨曹操到濡須口征討孫權,曹操任命臧霸為揚威將軍,授予符節。」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曹丕即位,臧霸升為鎮東將軍,進封為武安鄉侯,總督青州軍事。」
「同年,曹丕登基,進封他為開陽侯,又改封良成侯。」
「明帝即位,給臧霸增加食邑五百戶,後臧霸去世,死後追諡為「威侯」。」
「公元243年,臧霸被尊祀於魏太祖曹操廟庭。」
「臧霸18歲時,其父親臧戒為縣獄掾,因據守律法不聽從太守憑欲私殺獄犯。」
「太守令人收押戒詣府準備定罪。他聽說父親被押囚後,便召集食客十數人前往費縣西山將父親救出,」
「並殺死了太守,也因此與父親逃亡到東海郡。經此事跡,他的孝烈之名遍聞鄉野。」
「中平五年(公元188年),臧霸投奔陶謙,成為其麾下的騎都尉,負責募兵抵抗黃巾軍,並與孫觀、尹禮等人帶兵駐屯於開陽,自成一股獨立勢力。」
「建安二年(公元197年),臧霸帶兵前往莒縣襲擊琅邪國相蕭建,攻陷莒縣,得到蕭建的輜重。」
「他曾答應送給呂布一部分,但沒有送到,呂布就親自前去索取。」
「呂布到莒縣後,臧霸不知呂布的來意,堅守城池,抵禦呂布,呂布空手而歸,不久又和呂布聯合。」
「建安三年(公元198年),曹操討伐呂布時,臧霸帶兵援助呂布。」
「在呂布被擒後,他隱身匿藏,卻被尋得,曹操欣賞他的能力,便招降他和吳敦、尹禮、孫觀、孫觀之兄孫康等人。」
「曹操任命他為琅邪相,並分割青州、徐州的一部分,委託他駐守治理。」
「後來,兗州內亂,徐翕、毛暉二人叛變,叛亂平定後,徐、毛二人亡命出逃投靠臧霸。」
「公元199年(建安四年)曹操命劉備前往下令,要求臧霸奉上二人首級。」
「我之所以能夠自立,是因為我不這樣做,我受曹操保全性命的恩典,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李白:呂布奢侈放縱,他卻屢次直言勸諫;陳宮暗通袁術,他堅持只做軍人本分。
下邳城破前,高順本可率陷陣營突圍,卻選擇死守到底。
他不是呂布的謀臣,而是刻進骨血的「死士」——正如象棋中的「卒」,過河不回頭。
曹操何等精明?他深知這類人「用之如虎,縱之成患」。
若留高順,今日他能死忠呂布,明日豈會真心歸附?
更致命的是,陷陣營的絕對服從性遠超普通軍隊。曹操寧可毀掉這把利刃,也絕不冒險。
與高順的「愚忠」不同,張遼早看透亂世生存法則。
他最初是丁原部將,後隨董卓、呂布,幾度易主卻步步高升。
張遼識時務者為俊傑,帶領部隊投誠曹操,曹操自然笑納。
臧霸更是箇中高手。此人本是泰山豪強,與呂布實為合作關係。
既降,太祖以霸為琅琊相,曹操甚至將青、徐二州託付。
為何如此厚待?臧霸手中數萬泰山兵,正是曹操平定北方的關鍵籌碼。
張遼善戰,臧霸有兵,而高順只有「忠」字——在曹操的價值天平上,前兩者是活棋,後者卻是死局。
建安時代的降將命運,實則是曹操的一本「人性帳簿」:
張繡:殺子仇人卻能活,因其彰顯曹魏容人之量;
文聘:遲降反受重用,因其代表江夏士族歸心;
龐德:舊主馬超尚在,卻敢抬棺死戰,故得厚葬。
反觀高順,他既無張遼的「可利用性」,又無臧霸的「統戰價值」,更不像陳宮能成全曹操「惜才」之名。他的純粹,在亂世竟成了致命缺陷。
夫英雄者,胸懷大志,腹有良謀。
張遼臧霸恰符此道——他們懂得在原則與現實間遊走,既保氣節,又留餘地。而高順,終究是棋盤外的那枚棄子。
白門樓的血跡早已風乾,但高順之死仍叩問著每個亂世:當氣節與生存衝突,何者為重?
張遼臧霸給出了現實答案——他們後來一個威震逍遙津,一個鎮守青徐十餘載,用功業證明「投降」不等於「背叛」。
在亂世之中,權謀或許是一種生存之道,但付出的代價也往往是沉重的。
臧霸的一生,就是一段不斷做出妥協和犧牲的悲劇。他為了保全自己和宗族的生存,不得不向當權者屈膝投降,甚至出賣同袍手足。
從東海避難到徐州謀生,臧霸一步步攀援上位,但所走的路卻是染血的不歸路。
臧霸出身於泰山郡華縣,家中原本是當地有名有勢的大族。可是由於與郡太守結怨,臧家宗族遭到了滅頂之災。
為了救出身陷囹圄的父親,18歲的臧霸帶領私兵在半路劫法,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流血事件。之後父子逃亡東海,失去了根基。
就在臧霸避難之處,他又遇到了第二次宗族浩劫。當時臧霸追隨陶謙鎮壓黃巾軍,被任命為騎都尉,屯駐原避難地開陽縣。
誰知幾年後,陶謙竟率兵攻破臧霸的老家華縣,臧霸眼睜睜看著故鄉化為火海,宗親被屠戮一空,卻不得不強作淡然。因為在異鄉為人作嫁,臧霸已經身不由己。
「王霸之君可以用道義告訴我,希望將軍替我說好話。」
「劉備返回後將他的話告訴曹操,曹操聽聞後就此罷休,任命徐、毛二人作為郡守。」
「之後,曹操與袁紹對峙抗衡時,臧霸多次帶領精兵援助青州。」
「建安十年(公元205年),曹操擊敗袁譚於南皮,臧霸前往祝賀,趁機請求讓子弟及諸將之父兄家屬前往鄴城。」
「後來東部州郡發生騷動,臧霸以正義之名出兵,平定暴亂,肅清了海岱一帶,被封為列侯,後被加封為都亭侯,加官為威虜將軍。」
「建安十二年(公元207年),臧霸與夏侯淵討伐黃巾軍餘黨徐和等人,因功升任徐州刺史。」
「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臧霸跟隨曹操討伐孫權,擔任先鋒,兩次攻入巢湖,攻打居巢,攻破城邑。」
「之後,臧霸率領一支軍隊,進攻皖城,討伐吳軍將領韓當,讓吳軍不能救援陳蘭。」
「韓當派遣吳軍迎戰臧霸,臧霸與吳軍在逢龍大戰,雙方僵持。」
「韓當再次派遣兵力,在夾石迎戰臧霸,臧霸與吳軍大戰,大敗吳軍,勝利後駐紮在舒城。」
「之後,在孫權撤軍逃遁時,臧霸夜間追趕,直到天明,已追出一百餘里,終於追上吳軍,前後夾擊,大敗吳軍,致使吳軍不能救援陳蘭,張遼也因此大敗陳蘭。」
「隨後,臧霸又跟隨曹操在濡須口討伐孫權,與張遼擔任先鋒,行軍途中,遇上大雨。」
「曹軍的主力已經到達,江水因大雨而暴漲,吳軍船隻稍稍前進,曹軍將士驚慌不安。」
「張遼見狀想要撤軍,臧霸阻止道:第二天,曹操果然有令。」
「張遼來到曹操處,把臧霸的話告訴曹操。曹操聽了,稱讚臧霸,拜臧霸為揚威將軍,授予符節。」
「最後,孫權投降,曹操下令撤軍,留下臧霸與夏侯惇等駐紮在居巢。」
「黃初元年(公元220年),曹丕即王位,臧霸升任鎮東將軍,加封爵位武安鄉侯,統領監督徐州的軍事。」
「曹丕登基後,他進封開陽侯,後改封良成侯。」
「魏黃初三年(公元222年),他與曹休攻吳,擊敗呂范於洞浦(今安徽和縣南),升任執金吾,加授特進。」
「黃初七年(公元226年),魏明帝曹叡[ruì]即位,增封臧霸邑五百戶,並前三千五百戶。不久後,臧霸逝世。」
「臧霸逝世後,追諡曰威侯。其子臧艾嗣任。」
「因臧霸前後有功,封其子三人為列侯,賜一人爵關內侯。」
「公元243年,臧霸被尊祀於魏太祖曹操廟庭。」
蘇軾:曹老兒上位後,臧霸也為了保住地盤和權勢,不得不向新主子搖尾乞憐。
雖然曹操對他很寬容,但臧霸為了討好還是出賣了同袍昌霸。
在濡口之戰時,他更是拼盡最後一絲尊嚴,以換取封賞高位。
從這些讓步和妥協中可以看出,臧霸的前半生就是一連串血淚史。
要養活宗族,守護地盤,他不得不屈服權貴,被迫出賣同路人,否則就會一貧如洗,家破人亡。
用現在的話說,臧霸就是一個為了生存被逼無奈的「綜合症「患者。
活閻羅一般的處境逼迫著他不顧一切代價,做出讓人深感壓抑和悲哀的選擇。
臧霸的前半生,可謂是一路鋪滿荊棘。在避難和被逼無奈的情況下,他不得不選擇向權威低頭,甚至背棄同路人以維繫家族和地盤的存活。
然而,對於這個曾經驕橫泰山的豪傑而言,這無疑是一種痛徹心扉的屈辱。
在那個動盪的年代,臧霸可以說是幸運地活了下來。不過他付出的代價也是血淋淋的。
除了出賣昌霸之外,他還在陶謙手下親眼目睹了自己家鄉被屠戮一空的慘劇。
作為一名當過縣獄掾的讀書人家庭出身,這對臧霸的心靈創傷可想而知。
他不得不在追隨陶謙和保住自己宗親性命之間做出抉擇,而最終選擇了沉默妥協。
在曹操手下,臧霸繼續做出讓步。比如在濡須口之戰時,面對暴雨逆境他挺身而出維護軍心,其實也是為了換取曹丕的賞識和重用。
董昭有言曾評價臧霸「無雄心壯志,唯貪功名富貴「。可以說,正是這份功名欲驅使臧霸在關鍵時刻擺出勇猛決絕的姿態,為自己謀取更高的地位。
權力遊戲的法則就是如此,要生存就要屈服。
作為一個封疆大吏,臧霸沒有曹操等當權者那樣的大權在握,只能靠出賣良知來換取安身立命的機會。
而這一切,又陷入了一種有去無回的惡性循環:越妥協越背信棄義,越來越深陷其中。
臧霸的前半生就是一個不得不在權力與理想之間反覆權衡的過程。為
了生存和延續家族香火,他不得不做出種種令人扼腕的選擇。
這是一種殘酷的現實,也是亂世留給人們的無奈之路。
我們可以譴責臧霸的偏執和背信棄義,但也要體諒他身陷囹圄的困境。
正所謂「窮苦人家,怎見窮苦「。從這個意義上說,臧霸其實也是亂世的另一個受害者和犧牲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