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明媚開朗
這時,身後傳來了虞撩的聲音,「流淵!」
虞撩低頭,發現肉就切了一半,眼底划過一抹驚詫。
因為虞撩不擅長處理這些巨型肉塊,所以這種活都是流淵乾的。
剛剛她和聽瀾聊天,一也是想要和聽瀾增進些感情,二就是流淵不把肉處理好,她也動不了手啊!
誰知這次流淵動作居然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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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流淵趕忙開口道歉,「對不起大小姐,我剛剛走神了。」
虞撩忍不住伸手探了探的額頭,「流淵,你真的沒事嗎?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去休息吧。」
她不說還好,一說流淵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見的慌亂。
「我真的沒事!」
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由地加快,誰承想下一秒刀落下時切到了手,頓時鮮血橫流。
虞撩連忙取出靈泉給流淵治療傷口。
過程中,她側頭覷了對方一眼,頓時有些好笑地說,「流淵,你這頭再低,就要埋到地下去了。」
誰承想她一說完,流淵身軀霎時一僵。
他在內心唾罵這樣的自己,明明過去在公爵府,他從未犯過這樣低級的錯誤。
怎麼現在反倒是在大小姐面前,屢屢出錯。
雖然傷了腺體會對雄性的能力有一定的影響,可是也不至於連切好肉都切不好!
虞撩嘆息一聲,知道流淵臉皮薄,想著聽瀾還在外面,有些話她現在問,估計他也說不出口。
於是她便說,「肉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今天還是我來做飯吧,你去好好休息一下。」
流淵嘴唇張了張,想開口,身後卻傳來了聽瀾的聲音。
「虞撩姐姐,我剛剛在外面聽見了動靜,是出了什麼事嗎?」
虞撩說,「沒事,就是流淵傷到手了。」
聽瀾看了流淵一眼,眼中划過沉思,卻什麼都沒說。
虞撩見傷口恢復了,她便說,「流淵,你昨晚都沒睡好,還是再去休息一下吧。」
聽說腺體受損,對雄性各方面能力都會有極大的影響。
現在的靈泉能修復外傷,卻對流淵的腺體一點作用都沒有。
他先前和貓族的獸人戰鬥,全身都是傷回來,流了這麼多血,外傷好了,但流出來的血,靈泉卻是補不回來的。
於是虞撩便強拉著流淵去了房間。
流淵見虞撩給他蓋好了被子,眼中划過動容。
放眼整個帝國,能夠像大小姐一樣,對雄性那麼好,那麼照顧的雌性,也是少之又少。
即便現在的生活不如公爵府那般富裕,可是留在大小姐身邊,他卻覺得很幸福,很滿足。
這麼好的大小姐,他真的不想錯過!也不想失去!
「大……」
就在他即將開口時,虞撩的聲音卻在這時傳來。
「治療液只能修復你的外傷,可是治不了受傷的腺體,你這段時間,還是好好休息吧,飯好了我叫你。」
虞撩一邊捏被角,一邊側頭去看他。
見他微張著嘴,便問,「怎麼了?」
流淵脫口而出的話,卡在了喉間。
是啊,他腺體都壞了,又能為大小姐做些什麼呢?
讓更健康,更開朗的雄性照顧她,反而要更好。
於是他垂眸,掩下眸中的情緒,開口,「沒……沒什麼,謝謝大小姐。」
虞撩笑了,「你和我有什麼好謝的,下次不許那麼客氣了。」
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對方便轉身離去了。
流淵望著虞撩的背影,眼眶卻蓄著一抹清淚。
但下一秒,他便閉上眼睛,強行將這一切都咽了下去。
虞撩走出去的時候,還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
這段時間,流淵的狀況一直都很奇怪。
雖然一開始的好感度漲地也挺快的,但現在卻已經開始卡在四十停滯不前了。
想起他那靦腆的性子,還是找個時間,和流淵好好聊聊吧。
虞撩一邊想著,一邊開始著手做今天的飯菜。
這時,身側又適時傳來了聽瀾的聲音。
「姐姐,你要自己做飯嗎?」
虞撩轉頭,就是聽瀾染著好奇的視線。
虞撩點頭,「是啊,今天我做紅燒排骨給你們吃好嗎?」
這裡的肉,大多數,都是烤著,燉著,然後放點鹽就好了。
燉著肉味太重,虞撩不怎麼喜歡,烤著又乾巴,要不是有新鮮蔬果,她還真咽不下去。
果然,虞撩說完,就見聽瀾雙目充斥著好奇。
「紅燒肉?那是什麼?」
不過更讓他好奇的,是虞撩居然會做飯給流淵吃。
要知道這邊的雌性都是不幹活的。
內圍里所有的奴僕都是雄性,普通人家所有的雜活,髒活,累活也都是雄性在做,雌性可以選擇在外工作,也可以選擇讓雄性工作侍候他。
虞撩解釋說,「一道肉菜,很好吃的,到時候你們吃了就知道了。」
她正將洗好的排骨放鍋里,下一秒,就被對方伸手接了過去。
「姐姐,我來做吧。」
「你?」
聽瀾笑著解釋,「這架子高,我來拿更方便,姐姐在後面教我怎麼做就好了。」
虞撩想著也是。
這廚房就好像給雄性量身定做的一樣,做地又高又重,雖然她也不是抬不動,但總歸是有些費勁就是了。
於是虞撩說,「那麻煩你了。」
「不麻煩的,能為姐姐做事,我很開心!」
小人魚不擅長撒謊,因此當他真正開心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笑意也真誠熱烈,如陽光般明媚絢爛。
就連虞撩都不禁被對方所感染,臉上也染上了笑意。
看見聽瀾現在依然能這般開朗,虞撩懸著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
先前的那次噩夢,一直都讓虞撩有些耿耿於懷。
很怕聽瀾經歷先前那次追殺,會變地像夢裡一樣偏執又狠辣。
不過好在聽瀾足夠樂觀,並沒有因此改變。
不過被那樣對待了,聽瀾都沒有黑化,那先前,他究竟是經歷過什麼悲慘的事,聽瀾才會變成先前那副嗜血陰鷙的樣子呢?
不管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那都是原著中的事了。
於是她便搖了搖頭,摒棄內心的想法,專心教聽瀾做菜。
流淵在床上輾轉反側,即便身體很累很困,可他還是睡不著。
直到一抹格外香氣四溢的味道飄來,是他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於是在好奇心的趨勢下,他伸手推開了眼前的門。
入眼就是兩人在廚房有說有笑的模樣。
聽瀾臉上明媚的笑意,落在他眼底,不知怎麼的,顯得有些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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