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陣腳大亂
堂堂斷魂宗師!平日裡在草原上,那是連單于都要低頭行禮、吹口氣都能讓萬人部落灰飛煙滅的神話!
如今不僅被一箭爆頭,死後還被當眾卸了零件,明碼標價拿去泡酒?!
「魔鬼…這是大楚的活閻王!」
一名匈奴千夫長連握刀的手都在劇烈顫抖,褲襠里早已濕了一大片。
「他們連死人都不放過,腰子都要拿去賣!快逃啊!」
匈奴人引以為傲的鐵血軍魂,在陳安這套毫無尊嚴可言的流水線卸零件騷操作下,徹底崩解。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五萬人陣腳大亂,再無一絲戰意。
什麼榮耀,什麼狼神,在自己腰子可能被掏走泡酒的恐懼面前,全特娘的是狗屁!
陳安高舉大慈大悲魅魔絕育槍,槍尖直指蒼穹:
「全軍聽令!執行《平陽條約》!只求財,現在不留根!」
「殺!!」
三千個平陽龍騎兵雙眼冒著金光,直接滑了過去。
「呲溜!呲溜!呲溜!」
漫山遍野瞬間響起滾珠的滑鏟聲。
老兵們仗著二十斤重的玄鐵八卦護襠和《肌肉暴君鐵襠版》,根本不管頭頂落下的兵刃,直奔匈奴兵的下三路。
「哎喲!我的腰帶!」
「別扒我褲子,我求你了,現在我給錢!」
整個戰場瞬間從殘酷的廝殺,演變成了一場大型的降維打擊式搶劫。
原兵部正六品校尉林大彪,此刻早已脫下那身騷包的白袍。
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特大號的精鋼尖嘴鉗,脖子上還掛著三條從死人身上順來的大金鍊子。
「都閃開,這是本校尉的獵物!」
林大彪一腳踹翻一名負隅頑抗的匈奴萬夫長,直接就是一記膝撞,死死的壓住對方的胸口。
她動作極其熟練的扒下萬夫長腳上那雙鑲嵌著金絲的馬皮長靴,順手往懷裡一塞。
接著,尖嘴鉗直接對準了萬夫長嘴裡的兩個大金牙。
「你…大楚軍官,竟如強盜…」
萬夫長口吐鮮血,含糊不清罵了一聲。
「少廢話,忍著點,本校尉手黑!」
「咔嚓!」
「嗷!」
萬夫長直接就是慘叫一聲,滿嘴鮮血,眼白一翻直接疼暈了過去。
林大彪將金牙在衣服上蹭了蹭血水,放進腰間鼓鼓囊囊的錢袋,心裡暗爽:
「兵部那點俸祿算個屁,平陽軍這才是買賣,我的這把鉗子,回去必須讓老李鍍層金!」
她已經徹底放棄了治療,將聖賢書拋諸腦後,完完全全融入了這支土匪大軍。
另一邊,匈奴主帥小勃王呼延吉博見勢不妙,
「撤!快撤回陰山!」
他揮舞著馬鞭,瘋狂抽打著胯下的烏孫馬,企圖趁著混亂,掉頭逃離這個人間煉獄。
「小吉博,來都來了,急著走幹嘛?不留下點特產再走?」
陳安端坐在烏龍駒上,手中絕育槍猛的擲出。
《大荒鎮獄·雷霆毒龍鑽》!
暗紅色的槍桿化作一道電光,跨越百步距離,精準無誤的隔空轟在呼延吉博坐騎的下盤。
「轟!」
戰馬下半身直接被炸成漫天血霧,呼延吉博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隨著慣性高高飛起,隨後呈大字型,狠狠砸進了一個滿是馬糞和融雪泥漿的深坑裡。
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不三不四帶著一群套著豬尿泡、手裡拎著麻袋的老兵,瞬間涌了上來。
「別動!舉起手來!」
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麻袋直接套在呼延吉博的頭上。
「砰!」
一把八十斤重的碎蛋錘死死抵在他的褲襠上,讓呼延吉博瞬間停止了掙扎。
「爺爺饒命,我是王庭的小勃王!我是單于的親弟弟!我有錢!我有很多錢!」
呼延吉博嚇的屎尿齊流,隔著麻袋瘋狂求饒,再無半點王庭統帥的尊嚴。
「去你娘的小吉博!」
不四反手隔著麻袋就是一個大逼斗,打的呼延吉博眼冒金星,
「進了咱們平陽軍的兜里,就是大單于親自來了,也得留下兩條大腿再走!」
「扒了!連褲衩子都別留!」
不三在一旁興奮的大喊。
幾個老兵上下其手,三下五除二。
片刻後,堂堂匈奴主帥,那身價值連城的純金護襠、雪貂王袍、甚至內里的貼身金絲褻衣,被扒的乾乾淨淨。
這位威震草原的血手修羅,此刻被手腳反綁,用牛筋繩熟練的捆成了待宰年豬的形狀,被砰的一聲丟在了一輛裝滿金銀戰利品的戰車上。
九天之上。
呼延血屠將下方的慘狀盡收眼底。
他眼睜睜看著兩位護國宗師淪為被人切件下酒的菜,看著五萬大軍被幾個流氓按在地上扒褲子,看著自己最疼愛的親侄子呼延吉博被扒光了捆成白條雞。
「噗!」
呼延血屠胸膛劇烈起伏,武尊真血瘋狂逆流,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三尺遠。
「陳安小賊,本尊要生啖你肉!抽你神魂!」
呼延血屠整個人已經處於暴走的邊緣。
他不管不顧的瘋狂催動體內真氣,試圖強行轟碎下方那道擋路的白玉氣牆,衝下去將平陽軍殺個片甲不留。
然而,就在他強行運轉大陣之力時,異變陡生!
下方,那三千天狼衛在吸入了高濃度巴豆粉與魔鬼辣的混合毒霧後,全員陷入了不可逆轉的集體竄稀狀態。
原本支撐天狼噬日血海大陣的先天大圓滿氣血共鳴,在劇烈的腹瀉與劇痛下,徹底斷絕。
陣法核心失去了根基,瞬間崩塌。
「轟隆!」
大陣碎裂的反噬之力,順著氣機牽引,毫無保留的倒灌回呼延血屠的丹田。
「啊!」
呼延血屠發出一聲慘叫。
他連吐三大口心頭真血。
身後的百丈血狼虛影發出一聲哀鳴,直接潰散了一大半,修為氣息瘋狂跌落。
「嘿!老夫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趁你病,要你命!」
城樓上方,原本捂著後腰直喊抽筋的邋遢老頭,突然精神抖擻的直起了身子。
他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老頭手腕一翻,從油膩膩的褲頭底下摸出一個乾癟的陳年酸梨,在羊皮襖上隨便蹭了蹭,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