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大宗師出山了

  呼延血屠眯起眼睛,盯著那個布包。

  「這是什麼?」

  

  「是……是阿魯粗的骨灰。」

  呼延血屠身體一僵。

  周身流轉的血色罡氣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你說什麼?」

  「阿魯粗戰死沙場,大楚人手段殘忍,我們拼死…只搶回了這一點骨灰。」

  呼延震大聲痛哭。

  呼延血屠死死盯著那個粗糙的木盒。

  「誰幹的?」

  呼延血屠的聲音壓的很低,卻帶著很明顯的殺意。

  「洪順祥那個老匹夫?還是大楚皇室地宮裡的那個老怪物?」

  「都不是。」

  呼延震咽了一口唾沫,

  「是一個叫陳安的大楚正四品中郎將,他帶了三千平陽軍。」

  「三千人?」

  呼延血屠怒極反笑。

  「阿魯粗先天大圓滿巔峰境界,手裡有老夫賜的沸血丹,他吞下丹藥,可戰武宗,區區三千大楚邊軍,能殺他?」

  「老祖,您有所不知,那個陳安…他不是正統武將,是個老六。」

  「老六?」

  呼延血屠從未聽過這個詞。

  「陳安打仗,從不正面交鋒。」

  呼延震深吸一口氣,開始匯報。

  「他用一種叫竄稀神機炮的武器,噴射生石灰、巴豆粉和辣椒麵,阿魯粗被毒瞎了雙眼。」

  「然後陳安親自下場,他用一種叫滑鏟的招式,貼著地皮衝過去。」

  呼延震指著自己的下半身。

  「陳安用塗了毒的刀,切碎了阿魯粗的要害。」

  呼延血屠瞪大眼睛。

  「什麼?」

  「這還不算完。」

  呼延震哭得更大聲了,

  「阿魯粗倒地後,陳安手下那幫光頭老兵沖了上去。」

  「他們踩著阿魯粗的臉,拿一把鐵鉗,咔吧一聲,硬生生撬走了阿魯粗嘴裡的十八個金牙。」

  「他們還用刀劃開阿魯粗的後腰,手法極其熟練,直接挖走了他的兩個腰子。」

  呼延血屠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

  「挖腰子作甚!」


  「陳安說,先天大圓滿的腰子大補,他讓人用粗鹽醃了,裝在木桶里,說要運去大楚京城,賣給那些身體虛弱的文官換軍費。」

  呼延震越說越崩潰。

  「他們連阿魯粗的衣服都不放過,盔甲被扒光,連您賜給他的那條天蠶絲紅褲衩,也被陳安強行扒走,說要拿回去當抹布擦那什麼神機炮。」

  呼延血屠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大腿。

  堂堂大宗師。

  閉關十年,出關首秀。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可以腳踩大楚皇帝,懷摟大楚太后。

  結果,他最疼愛的親孫子被這樣的對待。

  「陳…安…」

  呼延血屠體內的氣血徹底失控。

  辛辛苦苦閉關十年凝聚的罡氣之海,在這一刻發生劇烈的逆流。

  「噗!」

  呼延血屠張開嘴。

  一口濃血噴涌而出,濺在前方的雪地上。

  大宗師的絕對逼格,在破防下,碎了一地。

  「老祖!」

  呼延震嚇的是魂飛魄散。

  呼延血屠一把推開衝上來的呼延震。

  直接將他掃飛出十幾丈遠。

  「廢物!一群廢物!」

  呼延血屠抹去嘴角的鮮血,

  「十萬大軍,保不住老夫一個孫子!被三千人扒得連褲衩都不剩!匈奴王庭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呼延血屠轉身,大步走向聖山後山。

  「滾!」

  呼延血屠反手一揮,打斷了呼延震的話。

  「老夫今日接管王庭最高兵權,誰敢阻攔,殺無赦!」

  呼延血屠走到後山的一處隱蔽山谷。

  山谷中心,有一口巨大的血色湖泊。湖

  呼延血屠咬破舌尖,吐出一口本命精血,雙手快速結印。

  血液落入湖中。

  整個湖泊發生了劇烈的震盪。

  「轟!轟!轟!」

  湖水向兩側排開。

  三千個高大的石棺從湖底緩緩的升起。

  石棺蓋子突然打開。

  三千道強悍的氣息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片雲網。

  三千名身穿暗紅重甲的魁梧壯漢,跨出石棺。


  他們每個人的氣息,都達到了先天大圓滿的境界。

  「吼!」

  緊接著,三千頭體型巨大的變異血狼從石棺底部躍出。

  天狼衛。

  匈奴王庭隱藏了數百年的終極底牌。

  全員先天大圓滿,配合變異血狼,結陣衝鋒,足以斬殺武宗巔峰。

  呼延血屠站在高處,俯視著這支毀滅之軍。

  「隨老夫出征。」

  呼延血屠指著南方的天空。

  「直撲大楚燕州城!踏平那座破城!」

  「老夫要把陳安倒吊在城頭上,活活剝下他的人皮!老夫要敲碎他的頭蓋骨當夜壺!」

  「殺!」

  三千天狼衛齊聲怒吼。

  ……

  同一時間,大楚邊關,燕州城。

  鎮北軍大將軍洪順祥蹲在地上,雙手捧著一個海碗,大口大口的喝著碗裡的糙米粥。

  副將秦鋒坐在旁邊的青磚上。

  他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正在一下一下的打磨著那把跟隨了他十年的精鋼佩刀。

  「大將軍。」

  秦鋒停下手裡的動作,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

  「我聽說陳安那小子,帶著三千人跑出去打野,這都幾天了,連個斥候都不派回來報信。」

  秦鋒嘆了口氣。

  「他不僅把平陽縣的錢糧掏空了,走之前還把咱們燕州府庫里剩下的兩萬支羽箭全給順走了。」

  洪順祥吸溜完最後一口粥,用手背抹了抹嘴。

  「你懂什麼,那小子屬狗的,鼻子比誰都靈,他肯定是聞到匈奴腹地有大買賣了。」

  洪順祥把海碗放在地上。

  「他帶走了十門神機炮,五十頭變異野豬,還有好幾百桶那種缺德的生化毒藥,老夫現在不擔心他死在陰山,老夫擔心他把匈奴單于的祖墳給炸了,惹出什麼大麻煩。」

  秦鋒苦笑了一聲。

  「這倒也是,陳安那打法,毫無底線,我聽說平陽軍現在招兵,第一條規矩就是必須會敲悶棍。」

  「隨他折騰去吧。」

  洪順祥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

  「朝廷這幫文官斷了咱們的糧,咱們不靠陳安這頭瘋狗出去咬人搶錢,這燕州城十幾萬軍民,拿什麼生活?」


  秦鋒點了點頭。

  「只希望他早點回來,我這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話音未落。

  燕州城外的地面,突然傳來一陣顫動。

  「怎麼回事?」

  洪順祥臉色一變,大步跨上牆,向北望去。

  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三千騎著血狼的重甲騎兵,很快的出現在了大人的眼睛裡。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在這支大軍的上方,一道人影踏空而行,呼延血屠。

  大宗師的威壓,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這股威壓越過城牆,直接降臨在燕州城內。

  「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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