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搶奪戰馬

  高塔上,剛準備回營帳補覺的呼延鐵柱猛地回頭,看向下方徹底陷入混亂的馬圈。

  高坡上,陳安看準時機,緩緩站起身。

  他一把扯掉頭頂的白色吉利服,露出裡面那套玄黑色的勁裝。

  陳安反手伸進隨身空間,抽出了一根半尺長、通體蒼白、雕刻著密密麻麻符文的骨笛。

  萬獸天音笛!

  這是從青木老道手裡搶來的極品妖族法器。

  本來需要結丹期神識才能催動,但陳安砸了戰意值,讓系統強行抹除了認主烙印,並進行了物理學魔改。

  「老林,把耳朵堵上。」

  陳安將骨笛湊到嘴邊,《金剛力》大圓滿的罡氣化作狂暴的氣流,猛的灌入笛孔之中。

  

  「咚!咚!咚咚咚!」

  一陣極具穿透力、節奏快到令人心臟病發作的重金屬社會搖鼓點,從骨笛中噴出。

  這魔改後的音波,帶著妖族法器特有的強制狂化效果,瞬間呈扇形橫掃整個天狼牧場。

  音波入耳的瞬間,牧場內的十萬匹汗血寶馬僵住了。

  它們的眼白徹底消失。

  那在水裡的妖獸苦膽和魔鬼辣藥效,在狂暴音波的催化下,瞬間衝破了戰馬的理智底線。

  「嘶嗷!!!」

  十萬匹極品汗血寶馬發出了不似馬叫的狂吼。

  它們開始跟隨著「社會搖」的鼓點,瘋狂的甩動馬頭。

  左甩,右甩,上下狂甩。

  一邊甩頭,它們的後半身徹底失控了。

  「噗…」

  伴隨著驚天動地的噴射聲,極品巴豆粉發揮了它摧枯拉朽的威力。

  黃綠色的排泄物從十萬匹戰馬的後方瘋狂噴涌。

  一邊竄稀,一邊蹦迪。

  狂暴的戰馬再也無法忍受擁擠的柵欄,它們直接撞碎了粗壯的木柵欄,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衝鋒。

  「攔住它們!快攔住它們!」

  呼延鐵柱在塔樓上嚇的魂飛魄散。

  但一切都晚了。

  匈奴步兵們引以為傲的防割蛋大陣,在發瘋的十萬重騎踐踏下面前,完全沒什麼抵抗力。

  「砰砰砰砰!」

  那些穿著幾十斤重精鋼鐵褲襠的匈奴士兵,根本跑不快,直接被自家的戰馬迎面撞飛。


  鐵褲襠不僅沒能保護他們,反而成了沉重的累贅,把他們死死釘在地上,任由成千上萬的馬蹄從身上碾過。

  至於外圍那些鋪滿生鏽鐵蒺藜的防線?

  十萬匹戰馬根本不在乎。

  處於狂化狀態的它們沒有痛覺,踩著鐵蒺藜直接平趟過去,硬生生用血肉之軀踩出了一條康莊大道。

  整個天狼牧場,瞬間化作人間煉獄。

  到處都是被踩成肉泥的匈奴士兵,到處都是噴射的黃綠色毒霧,空氣中瀰漫著中人慾嘔的惡臭。

  「啊啊啊!我的腿!」

  「別踩了!我是你主子!」

  匈奴人的慘叫聲被淹沒在震耳欲聾的社會搖魔音中。

  呼延鐵柱雙目圓睜,眼睜睜看著一頭體型最龐大的馬王,四蹄狂奔,一頭撞塌了他所在的高塔承重柱。

  木塔轟然倒塌。

  呼延鐵柱慘叫著摔進了下方堆積如山的馬糞泥潭中,瞬間被無數馬蹄淹沒。

  高坡上。

  林大彪拿開捂住耳朵的雙手,看著下方已經徹底崩潰的匈奴大營,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

  一場針對性極強的防禦戰,就這樣被一首曲子、一包藥,用最噁心的方式徹底摧毀。

  降維打擊,不外如是。

  【叮!檢測到宿主麾下力量擊殺匈奴精銳士兵,團隊抽成生效…】

  【戰意值+10…戰意值+15…戰意值+50…】

  陳安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停的刷屏。

  戰意值的數字瘋狂跳動飆升。

  陳安放下骨笛,看著四散奔逃、藥效逐漸散去後開始虛脫倒地的汗血寶馬,大手一揮。

  「禽銳士!給老子衝下去!活捉戰馬,扒光匈奴人的死人財!」

  「零元購開始!」

  伴隨著平陽軍震耳欲聾的狂嘯聲,這場洗劫盛宴正式拉開帷幕。

  而陳安看著暴漲的戰意值,嘴角笑意漸濃。

  「有了這批馬,有了這些戰意值…截天宗的紅蓮老娘們,老子回去就給你準備個大驚喜。」

  「風!大風!」

  三千禽銳士狂叫著沖入臭氣熏天的天狼牧場。

  十萬匹極品汗血寶馬剛剛經歷了高強度的社會搖和瘋狂竄稀,此刻正四肢癱軟的趴在滿地污穢中,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

  老兵們根本不需要套馬索,走過去一把揪住馬鬃,熟練的套上韁繩。


  更多的老兵,則撲向了滿地被踩成肉泥的匈奴士兵。

  這是一場極其專業且熟練的零元購。

  扒皮甲、解腰帶、抽彎刀,一氣呵成。

  就連那些沾滿了馬糞和血肉的精鋼鐵褲襠,也被老兵們用鐵棍硬生生撬下來,堆成小山,準備帶回平陽城回爐重造。

  陳安提著大慈大悲魅魔絕育槍,踏入牧場。

  他的目光在廢墟中掃過,突然停在了一個角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前方不遠處,一個穿著白袍的將領正蹲在一具匈奴千夫長的屍體旁。

  只見他左腳踩住屍體的下巴,右手握著一柄精鋼匕首,順著千夫長的嘴角猛的一撬。

  咔吧一聲。

  兩顆金光閃閃的門牙被連根撬下。

  那將領熟練的將金牙在破布上擦了擦血跡,反手揣進懷裡。

  接著,他三兩下就把千夫長身上鑲金的腰帶和皮甲扒的乾乾淨淨。

  動作之絲滑,連旁邊正在搜屍的不三不四都看的愣住了。

  陳安走近兩步,清了清嗓子。

  「林大彪。」

  那白袍將領渾身一激靈,猛的回頭,露出林大彪那張沾著幾點血跡、原本應該正氣凜然的臉。

  「將軍!」

  林大彪條件反射般站直身體,手卻死死捂著懷裡的金牙。

  陳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林校尉,你不是一向把有辱斯文掛在嘴邊嗎?這死人嘴裡的東西,你也下得去手?」

  林大彪老臉一紅,隨即腰杆一挺,理直氣壯。

  「將軍教誨的是!但斯文當不了飯吃,平陽軍擴軍在即,這金牙拿回去熔了,能給手下兄弟多打兩把破傷風之刃!」

  林大彪內心瘋狂吐槽。

  正統兵法算個屁!

  以前端著架子窮的叮噹響,現在扒死人衣服,銀票塞滿褲襠的感覺,簡直爽上天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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