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戰意狂飆破後天,武宗殺機臨城下
斷柳林內,暗金龍騎老兵們熟練散開,動作麻利的翻找屍體。
不三和不四蹲在梅冒冰的屍體旁。
兩人為了爭奪梅冒冰嘴裡的兩顆大金牙,雙手互掐脖子。
不四猛的鬆手,從腰間摸出一把鐵鉗,直接塞進梅冒冰嘴裡。
伴隨著一個骨裂聲的出現,兩個金牙被硬生生的拔了下來。
陳安靠在裝滿精鐵的馬車上。
他吐掉嘴裡的草根,意念一動,呼出系統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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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面板開始瘋狂刷屏。
一連串的數字跳動停止。陳安看了一眼總額。
【戰意值:385點】
陳安的目光落在境界那一欄。
【武師大圓滿】的後方,那顆金光閃閃的+號無比耀眼。
「系統,給爹加滿!」
陳安直接點下加號。
【消耗300點戰意值!】
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陳安體內發出一聲轟鳴。
《九轉混沌大威天龍煉神訣》不受控制的瘋狂運轉。
暗金色的罡氣從他毛孔中噴涌而出,瞬間轉變為實質的黑色火焰。
火焰沖天而起,周圍十丈內的積雪眨眼間融化成水,又被蒸發成了白霧。
陳安的經脈在氣血的衝擊下拓寬了一倍。
外放的黑色火焰罡氣在半空中扭曲,最終貼合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套若隱若現的黑金龍紋鎧甲。
後天武者,初期!
陳安握緊雙拳,感受著體內成倍增加的力量。
但下一刻,他的臉色變了。
老頭囑咐過,神功大成前必須緊守元陽。
陳安體內龐大的純陽氣血隨著境界突破徹底暴動,無處發泄。
那條盤繞在他體表的黑金龍紋罡氣,受純陽之火驅使,竟全部向著下半身匯聚。
他強行壓制體內亂竄的邪火,咬牙切齒的切斷罡氣外放。
黑金龍頭不甘的消散在空氣中。
陳安一腳踹在不三屁股上,
「收拾東西,回城!」
他心裡把老頭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這缺德功法再練下去,他遲早要憋出內傷。
天色破曉,大楚孤城,中軍大帳外。
洪順祥看著校場上一百多輛滿載精鐵和私鹽的馬車,雙手顫抖。
「你真把貨截回來了?」
洪順祥轉頭盯著陳安。
陳安解下身上的白狼皮大衣,扔給旁邊的新兵。
「大將軍,我這叫零元購進貨。」
陳安指著那些精鐵,
「十萬斤精鐵,兩萬斤鹽,一分錢沒花,還附贈了五百條匈奴人命。」
洪順祥深吸一口氣,重重拍在陳安肩膀上:
「你他娘的還真特麼是個天才!」
秦鋒在一旁咽了口唾沫:
「這批鐵怎麼處理?全打兵器?」
「格局小了。」
陳安大手一揮,
「精鐵分兩半,一半送去軍辦鐵匠鋪,給暗金龍騎打造重甲,另一半,全部融了,打成鋤頭、犁耙!」
洪順祥一愣:
「打農具?」
「生產建設兵團不種地吃什麼?」
陳安拿起一袋鹽掂了掂,
「這兩萬斤鹽,沒摻石灰,是真貨,送去後勤營,把咱們繳獲的匈奴肥羊全宰了醃上,兄弟們下地幹活累,必須頓頓吃肉!」
洪順祥沒有猶豫,當即下令:
「按陳都統說的辦!」
生產機器徹底滿負荷運轉,打鐵聲與肉香交織。
畫面轉到陰山以南三十里,匈奴左翼大營。
中軍主帳內,火盆燒的通紅。
拓跋無襠躺在寬大的虎皮大椅上,他雙腿分開,胯下蓋著厚厚的羊皮毯。
失去作案工具的痛楚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
「報!」
一名匈奴斥候衝進大帳,單膝跪地,
「將軍,營門外回來一匹戰馬!」
拓跋無襠猛的坐直身體,牽扯到傷口,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是梅冒冰回來了?」
拓跋無襠眼中閃過狂喜,
「王家承諾的十萬斤精鐵到了?」
他急需這批精鐵。
他要給手下所有殘兵打造最堅固的精鋼護襠。
陳安那個割蛋狂魔給他留下了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沒有鐵襠,他甚至不敢下令拔營。
「回將軍,沒有車隊,只有一匹馬,馬背上馱著一個木盒。」
斥候低頭匯報。
拓跋無襠皺起眉頭:
「木盒?難道是王家送來的精鐵樣品?拿進來!」
兩名親衛抬著一個精美的紫檀木盒走入大帳,放在帥案上。
拓跋無襠揮退左右,強忍著下半身的劇痛,雙手撐著桌案站起身。
他迫不及待的掀開木盒的蓋子。
盒子裡沒有鐵錠,只有一顆圓滾滾的人頭。
那張臉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正是前去接頭的千夫長,梅冒冰。
梅冒冰的光頭上,還貼著一張白紙。
拓跋無襠雙手顫抖,扯下那張紙條。
上面寫著兩行大楚文字:
「優質生鐵,保熟保甜,記得給五星好評哦,陳安爺爺留。」
拓跋無襠死死盯著陳安兩個字。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轟然引爆。
他胯下的舊傷一陣痙攣,那種被槍尖挑破的痛楚再次席捲全身。
「陳安!」
拓跋無襠仰天發出一聲慘叫。
氣血逆流,直衝天靈蓋,他一口鮮血噴出三尺高。
「我誓殺汝!誓殺汝啊!」
拓跋無襠雙眼翻白,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砸在虎皮大椅上。
主帳外的匈奴士兵聽到慘叫,嚇的紛紛丟下兵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褲襠。
整個大營陷入極度的恐慌,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專攻下三路的惡魔又殺過來了。
就在拓跋無襠無能狂怒、大營亂作一團之際。
大營上空的風雪,突然靜止。
狂風停歇,雪花懸停在半空。
一股極道威壓從天而降,籠罩了整座左翼大營。
主帳內,拓跋無襠噴在半空的鮮血,竟被硬生生的定在原處。
「砰!」
營帳頂部被無形的罡氣直接掀飛,碎布漫天飛舞。
夜空中,一名身穿粗布麻衣、赤著雙足的魁梧大漢出現。
他沒有藉助任何飛禽,而是雙腳踩在虛空之中。
每落下一步,腳下的空氣便盪起一圈波紋。
罡氣化海,踏空而行。
匈奴王庭武宗級強者,呼延繆蛇。
呼延繆蛇居高臨下,俯視著癱倒在座椅上的拓跋無襠,眼神冷漠至極。
「王庭的臉,被你丟盡了。」
拓跋無襠掙扎著爬起身,顧不上胯下的劇痛,跪伏在地,渾身發抖。
「繆蛇大人…」
呼延繆蛇抬頭看向南方,視線的盡頭,是大楚孤城的方向。
「明日,我親自去踏平那座城。」
大楚孤城,城牆角落的避風處。
老頭正蹲在火盆邊,手裡拿著菸袋鍋子,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
突然,他的動作一僵。
菸袋鍋子停在半空,一截燒紅的菸絲掉在手背上,他卻毫無察覺。
老頭緩緩站起身,雙眼死死盯著北方的夜空。
「罡氣化海,踏空而行…」
老頭敲了敲菸袋鍋子,喃喃自語,
「陳安那小子的純陽之體還沒大成,武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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