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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西西物質為金姐,大佐陳安的情報!

  死牢裡面是陰冷潮濕。

  牆壁上掛著血跡,火把的光芒在穿堂風中搖曳。

  幾十個被扒的只剩單薄裡衣的士紳和酸儒,此刻正縮在稻草堆里。

  牢房中央,架著一個十字木樁。

  王家二太爺被粗麻繩死死捆在木樁上。

  他披頭散髮,身上滿是鞭痕,但那雙眼睛依然透著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傲慢。

  

  不三掄起沾了鹽水的皮鞭,狠狠的抽在二太爺的胸口。

  「老東西,交不交地契!」

  不三破口大罵。

  二太爺悶哼一聲,一口帶血的唾沫吐在不三的腳面上。

  「粗鄙武夫!」

  二太爺仰起頭,滿臉的視死如歸,

  「老夫乃朝廷命官,門生故吏遍布朝野,你們這群丘八,竟敢私設公堂,等朝廷平叛大軍一到,定誅爾等九族!」

  不四舉起手裡斷了一半的帶釘木棍,氣的直跳腳。

  「俺敲碎你的滿嘴牙!」

  「有種就殺了老夫!」

  二太爺放聲狂笑,

  「殺了我,你們一輩子也別想拿到江南的田產地契,那可是價值數百萬兩的良田,你們這群窮酸軍漢,做夢去吧!」

  不三不四對視一眼,場面徹底僵住了。

  陳安交代過,這群人是用來榨取剩餘價值的肉豬,絕不能輕易弄死。

  但這老骨頭軟硬不吃,死豬不怕開水燙。

  就在這時,大門被一腳踹開。

  「八嘎!」

  一聲腔調彆扭的怒喝在牢門處響起。

  所有人同時轉頭。

  陳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不三不四看清陳安的臉,當場愣在原地。

  牢房裡的幾十個士紳也懵了。

  只見陳安不知從哪條野狗身上揪了一撮黑毛,用唾沫死死貼在人中上。

  他手裡捏著一把附庸風雅的摺扇,雙腿向外撇開,邁著極其囂張的羅圈腿,一步三搖的走到木樁前。

  活脫脫一個大佐。

  「陳……陳哥?」

  不三咽了口唾沫,

  「您這是受了什麼刺激?嘴唇上長毛了?」

  陳安沒搭理他。


  他走到王家二太爺面前,手裡的摺扇啪的一聲合攏,極其輕佻的挑起了二太爺的下巴。

  「喲西。」

  陳安眯起眼睛,操著那口彆扭至極的口音,

  「你們的骨頭,大大的硬!」

  二太爺瞪著眼睛,腦子完全轉不過彎。

  這小王八蛋又在發什麼瘋?

  陳安猛的收回摺扇,在掌心敲了敲。

  「但是,華夏有句老話,叫做,西西物質為金姐!」

  死牢內鴉雀無聲。

  幾十個士紳大眼瞪小眼。

  西西物質為金姐?這是哪門子聖人典籍里的話?

  二太爺皺著眉頭,滿臉的文人清高:

  「黃口小兒,不學無術,連話都說不清楚,也配審問老夫?」

  陳安眉頭一挑,看向不三。

  不三瞬間領悟了陳安的眼神,他猛的一拍大腿,充當起了皇家翻譯官。

  「老東西,聽不懂是吧?」

  不三指著二太爺的鼻子,扯著嗓子大喊,「陳哥的意思是,誰今天不交代,陳哥就讓他做沒蛋的金姐!」

  此話一出,牢房裡的士紳們集體打了個寒顫。

  金姐?沒蛋?

  二太爺的臉皮抽搐了一下,但依然強撐著文人的體面。

  「士可殺不可辱!」

  二太爺咬牙切齒,

  「老夫飽讀詩書,豈會受你這等下作手段的威脅!」

  「好。」

  陳安冷笑一聲,瞬間恢復了正常的口音,

  「行,本都統最喜歡成全你們這群讀書人的體面。」

  陳安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上道具,今天是道具賽。」

  不四立刻轉身,從牢門外端進來一個蓋著紅布的木盤。

  陳安一把扯開紅布。

  木盤中央,赫然放著那個他剛剛在鐵匠鋪親手打造的帶刺中空鐵套。

  幾十個士紳探著脖子看去,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此乃本都統嘔心瀝血發明的刑具。」

  陳安拿起鐵套,在手裡掂了掂,一本正經地介紹,

  「我給它取名,終極前列腺保養儀,專治各種嘴硬。」

  二太爺盯著那個長滿尖刺的鐵疙瘩: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陳安反手掏出了一個水分飽滿的大白蘿蔔。

  陳安左手握住大白蘿蔔,右手拿著那個帶刺的鐵套,他走到二太爺的面前。

  「現在看好了。」

  陳安將鐵套猛的套在了白蘿蔔的頂端。

  陳安雙手猛的反向一擰。

  那個白蘿蔔,在帶刺鐵套的絞殺下,瞬間化為一灘蘿蔔泥。

  白色的汁水四處飛濺,濺了二太爺一臉。

  陳安隨手扔掉手裡剩下的一小截蘿蔔蒂,轉頭看向二太爺的褲襠。

  他用摺扇點了點二太爺的下半身。

  「不知道各位大人的蘿蔔,有沒有這根白蘿蔔硬?」

  心理防線,轟然崩塌。

  二太爺低頭看著滿地的蘿蔔泥,又看了看陳安手裡那個還在滴著蘿蔔汁的恐怖鐵套。

  一股黃色液體,順著二太爺的褲腿流了下來,當場嚇尿。

  「我說!我什麼都說!」

  二太爺慘叫起來,

  「饒命啊,別套,千萬別套!」

  他掙扎著,試圖抱住陳安的大腿。

  「地契,江南的地契全在老夫書房的暗格里!鑰匙在老夫的鞋底!」

  防線一破,整個牢房瞬間變成了大型招供現場。

  幾十個士紳爭先恐後地撲到木柵欄前,生怕說晚了被陳安拉去做保養。

  「陳都統,我的地契在城外莊子的枯井裡!」

  「我的銀票藏在小妾的肚兜夾層里,我都交!求您別用那個鐵疙瘩!」

  「王家二太爺的書房暗格里不僅有地契,還有他扒灰的帳本,他連自己兒媳婦都不放過!」

  「放屁!李員外你個老畜生,你家小妾偷人的事還是我撞見的!」

  場面極度混亂。

  這群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高高在上的大儒士紳,此刻為了保住自己的蘿蔔,不僅把藏匿的財富吐了個乾乾淨淨,甚至連互相之間的綠帽子和腌臢事都抖了個底朝天。

  陳安聽的津津有味。

  不三拿著紙筆在記。

  「陳哥,發了!真發了!」

  不三看著厚厚一沓記錄下來的地契位置,

  「這加起來,少說也有幾百萬兩的江南良田啊!」

  陳安摸了摸下巴上的黑狗毛。


  有了這些地契,他的生產建設兵團和未來的北伐大軍,啟動資金徹底穩了。

  但他並沒有就此滿足。

  陳安敏銳的察覺到,這群敢直接開城門迎匈奴入關的士紳,絕對還藏著更大的底牌。

  他一腳踢開互相撕咬的士紳,大步走到二太爺面前。

  陳安手裡的鐵套直接抵在了二太爺濕漉漉的褲襠上。

  「啊。」

  二太爺渾身繃緊。

  「除了錢,你們和匈奴人還談了什麼?敢有半句假話,老子現在就讓你變成一灘泥。」

  二太爺嚇的瘋狂磕頭。

  「我說,這是最後一件了!真沒了!」

  二太爺語無倫次的爆出了一個驚天大料。

  「今晚丑時,城外三十里的斷柳林,我們要和匈奴王庭的接頭人進行最後一次走私交割!」

  陳安眼神一凝:

  「交割什麼?」

  「十萬斤精鐵!兩萬斤私鹽!」

  二太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是我們和拓跋無襠談好的定金,只要貨一到,明晚他們就配合我們屠城!」

  十萬斤精鐵,兩萬斤私鹽!

  陳安的心臟猛的跳動了一下。

  匈奴人缺鐵缺鹽,這是大楚控制草原的命脈。

  這群畜生,居然一次性送出去這麼多戰略物資!

  「接頭的路線呢?」

  陳安手裡的鐵套往前壓了半寸。

  「有!有地圖!」

  二太爺嚇的尖叫,

  「在…在老夫的褲襠里!」

  陳安眉頭一皺,滿臉嫌棄的後退了一步。

  「不四,掏出來。」

  不四強忍著噁心,上前一把扯開二太爺的褻褲。

  在褻褲最隱秘的夾層里,不四摸出了一張帶有騷味的羊皮卷。

  陳安用槍尖挑起羊皮卷,在火把下展開。

  只看了一眼,陳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接頭路線圖。

  羊皮卷上標記著匈奴三十萬大軍在陰山以南的所有糧草囤積點、運糧路線,甚至連各處營地的兵力部署都寫的清清楚楚。

  「這是拓跋無襠給我們的通關地圖。」


  二太爺虛弱的癱在地上,

  「為了防止我們的走私商隊被匈奴游騎誤傷,特意給的最高級別布防圖…」

  「好東西啊。」

  陳安忍不住放聲大笑。

  「把這群豬玀看好,明天一早,全部掛到城頭上倒夜香!」

  陳安一腳踢開二太爺,轉身大步流星的走出死牢。

  夜風吹起他的白狼皮大衣。

  陳安一把扯掉人中上的黑狗毛,他立刻召集了正在城防營巡視的洪順祥和秦鋒。

  中軍大帳內。

  陳安將那張帶著尿騷味的羊皮地圖重重拍在桌案上。

  「大將軍!」

  陳安雙手撐著桌子,咧嘴一笑。

  「那群老王八蛋要給匈奴人送十萬斤鐵和兩萬斤鹽,老子今晚,就親自給他們送過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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