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劍種初成
劍種初成
車隊繼續前行。
陸承如此乾脆利落的解決了那漢子,使得整個車隊上下都精神一振。
以煉體初期一戟戳死煉體中期,足見陸承之勇。
程煜更是高興,他的見識自然要比旁人更高。
陸承力氣確實遠超旁人,武藝也確實精妙。
然而更令程煜欣喜的,是陸承的金縷玉衣。
這麼一件寶甲,他們程家不能說沒有,但絕對輪不到他程煜穿。
這足以說明陸承出身不俗。
幾句交流,果然證得陸承出身東陽宗。
此時東陽宗變故還未傳出,陸承自己也不會貿然提及,因此程煜自然欣喜無比。
東陽郡雖為邊郡,但程煜早晚也是要把商隊開到那邊去的。
如今有了陸承,起碼省了他半年之功,他已做了打算,待飛龍寨事情處理完畢,便先派一管事前去東陽郡置下產業,提前布局。
當下對陸承好一番勉勵,大肆承諾一番方才歸去。
待程煜走後,陸承方才得空,拿出了那兩片飛刃端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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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刃無柄,長約二寸,寬只半寸,形似柳葉,拿在手中輕不到三錢。
幾經感應,陸承方才確認,飛刃之中確實是庚辛劍氣。
但卻與以正常修習《庚辛劍氣》煉出的劍氣不同,飛刃中的兩道劍氣並非是由飛刃煉出,而是後來封入其中的。
「這豈非多此一舉?」
這兩道飛刃中的劍氣已經凝練到足以煉成劍種了,又封入飛刃中,於劍氣的威力不僅沒有幫助,反而削弱了不少。
唯一的優點就是讓這兩柄飛刃能「飛」。
等會————
陸承心中忽然想到了什麼。
韓凌霄的《庚辛劍氣》是從一大盜手中得來的。
那這飛刃的原主人莫不是那大盜?
但轉念一想又不可能,那大盜若是能凝練出這等程度的劍氣,折的就是韓凌霄了。
「管他呢,東西到了我手裡就是我的機緣!」
「這是天命給我的劍種!」
「吸!」
陸承當即不再猶豫,運轉《庚辛劍氣》緩緩煉化著飛刃。
如此一日之後,兩道飛刃中的庚辛之氣終於被陸承盡數引回自己體內,團於雙手腕部的列缺穴中。
之後陸承一直未停,不斷地壓縮凝練著兩團庚辛之氣。
直到又一日傍晚,方才功成。
客棧後的一處小樹林,陸恆立在一棵小樹前。
意念一動,兩團無形無色的庚辛銳氣自雙腕列缺衝出,懸停在雙手指尖之處。
「去!」
陸承口中輕喝,雙手一彈,面前一丈之外的一根樹梢驟然滑落,其切口光滑如鏡。
隨後陸承手指再一勾,滑落的斷枝驟然斷成四截,切口同樣也是光滑如鏡。
隨著陸承手指快速勾抹挑刺,兩團庚辛銳氣不斷穿梭。
小樹「嘭」的一聲炸成了無數塊細碎的木塊,每一塊的切口都平滑如鏡。
陸承「看」著懸停在手臂上的銳氣,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以身試法的念頭。
沒必要試了,劍種離著肌膚尚有一寸距離,陸承就感到了刺痛,這要是戳下來,怕是骨頭都得鑽個洞。
「果然是連韓師都未曾練成的好東西,無形無象,無聲無息,偏又這般鋒銳迅疾。」
「可惜,就是少了點,要是能湊夠二十二顆就好了。」
劍種快是夠快,但卻僅有兩顆,覆蓋面積太小,遇到真正的高手仍舊不能形成有效壓制。
「哎,當時應該拿下他,問問是怎麼得來的飛刃了。」
陸承將劍種收回列缺穴,壓下遺憾,回到房中開始納氣練功。
枯木禪宗,紫娑峰。
「八哥、九哥,各位哥哥,十哥死的好慘啊!」
梁廣利伏在殿內地上,喊聲悽厲,臉上涕淚橫流。
顫抖的身軀身旁,是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首。
殿上十八把座椅上,除去已經死去的三人和跪著的梁廣利,其他十四把都坐著人。
梁廣利哭訴完,殿內先是一片安靜,隨後響起混亂的爆喝。
「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氣煞我也,我飛龍寨何時受過這等欺辱!」
「必要拿程家商隊所有性命洗刷我飛龍寨的臉面!」
」
過了許久,眾人才緩緩止住叫嚷,朝坐在最中間的大當家問道:「大哥,你說句話啊,難不成就讓一個黃毛小子踩了我飛龍寨的臉面?」
大當家這才抬起眼帘,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白布和痛哭的梁廣利,然後掃視了殿內眾人一圈,才緩緩開口:「各位師弟,咱們當初加入枯木禪宗時可是許諾過的,從此以後摒棄過往重新做人,可你們不僅一直將飛龍寨掛在嘴邊,私下裡還偷摸幹著以前的營生,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啊。」
」
殿內氣氛驀地一滯。
幾個性子較為魯莽的當家當即就按捺不住了,看著大當家問道:「大哥,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咱們死了三個兄弟,三個啊,當初咱們可是燒了黃紙,發誓同生死、共富貴的啊!」
不等這人說完,大當家便「嘭」的一掌將身邊的茶几拍得粉碎,厲聲喝道:「倘若你們一開始就安分守己,好生練功,我們又怎麼折了這麼三個兄弟?顏面是誰丟的?還不是你們自己!」
「你們當那伙禿驢真是好心收納我們嗎?去他娘的回頭是岸,還不是貪圖我們這麼多年來的積攢!」
「可你們呢?上趕著把藉口往他們手上送!真當他們慈悲口號念多了,念成在世真佛了嗎?」
大當家吼完,殿內眾人盡皆默然。
過了好大一會兒,二當家才向眾人緩緩打了個手勢,然後轉頭看向大當家:「大哥說得極是,那依照大哥的意思,我們如今該如何做呢?」
大當家冷哼一聲,閉目靠在椅子上:「這件事先到此為止,那程家也不是好惹的,鬧得太過對誰都沒有好處,否則爭到最後,散盡家財還算小事,我們兄弟非要死去一半才成,你們都給我留在山上安心修行!」
眾人面面相覷,忍不住看向了老八和老九。
老八、老九和老十是嫡親師兄弟,三人也是一同入伙的。
如今老十死了,最該報仇的也應當是他倆。
可二人卻連眼神交流都沒有,幾乎是在大當家說完以後便拱手回應了「是」。
連嫡親師兄都不提報仇,這下其他人更加沒有理由堅持了。
說到底,這群人也不過是一些無惡不作的盜匪,沒有幾個人會真的把所謂的「兄弟義氣」放在心裡。
事情有了決斷,眾人紛紛離開了大殿,各自散去。
可就在眾人都離去之後,老八和老九又折返回了大當家面前。
「大哥,我二人並非是非要報仇,只是你知道的,我師兄弟三人各有兩把飛刃,師弟已死可他的飛刃也失在了那陸承手中,這卻是不能不拿回來的。」
大當家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那飛刃確實是件無上利器,我也不能攔你們,但出了事不要有絲毫提及飛龍寨和枯木禪宗。」
二人立即道:「大哥放心,這次我二人共同出手,決不讓那陸承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奪回飛刃我們便立即回山。」
待二人走後,大當家看著殿外的昏暗,眼底閃過一絲狠辣。
殺人放火受招安。
大當家的劫掠多年,早就搶夠了財貨。
如今自己鍊氣功成,飛龍寨又是周邊幾郡中最大的匪寇,此時不洗白早晚要出事。
可他夠了,其他結義的兄弟卻不夠,儘管表面聽他的,說著改邪歸正,但暗地裡反倒一個比一個做得過火。
既然如此,那大當家的也只能苦一苦他們了。
「哎,我也想和你們同富貴,可勸也勸了,你們不聽就不能怪我這個大哥違背誓言了啊。」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雙手一搓,化為碎屑。
作為縱橫綠林道幾十年的大寇,他的消息網還是相當恐怖的。
「江山帶有才人出啊,陸承————呵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