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鑄戟,玄秘精金
第109章 鑄戟,玄秘精金
凝氣丹的作用不需多言。
陸承一路走來,之所以能在短短時間內超越所有人。
靠的就是【天命】和丹藥。
【天命】給陸承指出了最正確的道路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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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使陸承能在這條路上飛奔。
這兩樣,缺一不可。
常人沒有【天命】,即便是有海量的丹藥,也做不到陸承這般的煉化吸納速度。
而凝氣丹的珍貴程度也不需多說。
這可是連雲輝子這樣的人都頭疼的東西。
除了掌控天下一百多郡的大運朝廷,恐怕沒有第二個勢力能隨意拿出來了。
別的東西可以指望東陽宗,唯獨凝氣丹不行。
原本陸承已經打算收集藥材自己煉製了,既然現在沈儀願意出資,那自然輕鬆許多。
只是找兇手這個任務,恐怕也不容易。
向沈儀告辭後,陸承回到秦言遇害的義字三十一坊。
秦言具體的遇害地方是一個極窄小的巷子。
一人稍寬,二人稍擠。
巷子地面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
尤福星則是在四處觀察著。
陸承走了過去,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尤福星聽到動靜,回頭見是陸承,神色略微閃過一絲不自然,之後立即向著陸承低頭行禮,搖頭道:「我問過坊正了,除了地面,其他地方他們都未曾收拾過。
「」
「我仔細查看了周圍的房舍,外牆、屋檐、門窗等等,都沒有發現任何的打鬥痕跡。」
「而且當時周圍的人家只是有人聽到一聲爆喝和抽刀聲,接著就是混亂嘈雜。」
「看樣子,秦師叔是被瞬間殺掉的。
,陸承點頭,在四周又看了一遍,卻無一所獲,不由嘆道:「葛師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的刀為什麼會刺在秦言身上呢?
」
尤福星搖搖頭:「我也是聽到有人說這裡殺人了才趕忙過來的。
,」
「來的時候葛師兄已經和幾位師叔發生了口角,幾位師叔要拿葛師兄回山,葛師兄不同意。」
「我就趕忙回去找您了,卻不想這麼短時間,葛師兄被他們給打成了這樣!
,「早知道,我就留下和葛師兄一起了。」
說著,尤福星憤怒地一拳砸在了旁邊的牆上。
陸承也只是感慨一聲,並沒有指望他回答上來,見狀趕忙阻止道:「不需如此,你即便留下了,也不過多一個被他們打殘的人。」
「你能儘快回去通知到我,已經反應很快了。
,陸承來回走了幾步,又飛身踏上兩旁的屋頂。
向著四周各處眺望,卻還是一無所獲。
「哎,麻煩了啊。」
能夠在瞬間殺掉秦言的,起碼也要煉體後期圓滿的境界。
還得是趁其不備的偷襲。
如今秦言已死,唯一能當線索的,恐怕就只有等葛龍醒來了。
「這幾日我到城中多打探打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葉流雲這幫人這麼囂張霸道,定然得罪過不少人。
,」
「平心而論,倘若我沒有被韓師尊收入門下,必然是要記恨他們幾個的。」
「我懷疑這一次就是之前受過欺辱的離宗門人做下的事情。」
東陽宗的制度看似寬鬆,實則非常嚴苛。
三十歲突破不到煉體期,則需要自動離山。
五十歲前到不了煉體後期,便不會再有任何宗門福利。
因此大部分人都會在突破無望之後選擇離開,到一個小地方建立門派武館。
但若是有人存心報復,那留在附近找機會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之前萬川就是因為懷疑這一點,才對那劫匪們下手的。
甚至還懷疑宗門內有內應。
顯然他們自己也知道自己等人做得事情有多噁心。
只是背景甚厚,不甚在意罷了。
這一次秦言出事,想必也是嚇到了他們。
尤福星點頭:「這種可能確實極大,不止陸師叔,就連我也曾不止一次有過這種想法的。」
陸承道:「不止你我,東陽宗這麼多人,怕是一半以上都對這些人有怨氣的。
,說完,話鋒一轉:「這幾天你多費些功夫,到振武軍那裡去照顧一下葛師兄。
,」
剛才尤福星已經在路人口中了解事情經過。
知道了葛龍和秦言都被振武軍帶走了。
心中是有些擔憂的。
振武軍和東陽宗可是面和心不和的。
現在聽到陸承說去振武軍照顧人,不由得有些詫異:「我們能去探監?」
陸承沒有說自己和沈儀的關係,更不會透露兩人之間的「交易」
。
只是順嘴瞎說道:「振武軍之所以要帶走秦言和葛師兄,為的是強調他們在城中的主導。」
「哪裡敢真的和東陽宗撕破臉,我再搬出韓師尊以後,他們就讓步了。」
「你只管去就是。」
「好!」尤福星點頭,連客棧也沒回,當即動身去了振武軍。
陸承也沒有閒著,回去拿了寒星戟的戟頭,便找了城內最大的鐵匠鋪。
迄今為止,《神相變》還沒有什麼進展。
唯一的地階武技就是《攔江戟法》。
現在這種情況,沒有兵刃可不行。
「客官這要求————不太好辦啊。
,」
郡城,北三市。
孫氏鐵行是整個東陽郡城最大的鐵匠鋪。
鋪子裡的鐵匠都出自同一個宗族。
接待陸承的,是一位年逾四十,渾身肌肉隆起,布滿了燙疤的漢子。
一看就是經驗豐富的老鐵匠了。
可如今這位老鐵匠卻發起了愁。
老孫鐵匠拿著斷戟在手裡來回翻看,皺眉道:「說實在話,客觀這戟頭是頂好的東西,若要再配上相同的戟杆都是困難。
,.
「更別提將重量加到二百斤,除非是純鐵戟杆。
,」
「但那也得要手臂粗了,還能揮起來嗎?
老孫鐵匠放下戟頭,看了陸承一眼,搓了搓手。
他在這郡城裡打了半輩子鐵,其中見過不少武者,提的要求也不少,但一張口就兩百斤往上的不多。
這哪裡還是兵器?
他把陸承上下打量了一遍,像是在確認這人不是在說笑。
陸承看出了老鐵匠的疑惑,看了看周圍,走到了一處半人高,長寬約兩米的純鐵台架前。
單手伸出,臉不紅氣不喘,在老鐵匠震驚的神情中,一聲不吭的就將台架給舉了起來。
老鐵匠半晌才回過神,咽了口口水道:「客官神力!」
「可是有一言老兒要先說好,純鐵太硬,打出來的戟杆沒彈韌勁,也就是俗話說的震手。」
「若是客官願意將重量降一降,那不妨用積竹鐵秘的工藝。
,說著,老鐵匠拿了一根鐵條,在手上比畫著:「鐵芯外面包一層竹木,再覆葛布。」
「鐵芯吃重,竹木包覆緩衝,重量比純積竹秘沉得多,還能有不小的彈性。
他想了想道:「這麼一來,差不多能把重量做到八十斤。」
陸承搖頭:「八十斤太輕。」
孫鐵匠「額」了半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彎腰從櫃檯底下翻出一塊小拇指度大小的深色金屬。
掂了掂,擱到桌上:「客官請看。」
「這是玄秘精金,這麼一小塊,就有一兩。」
「若是在鐵芯里加上些這個,能加重不少。」
「九尺三寸三分的長度,加上三成,重量差不多能到一百斤。」
「三成?」陸承算了算,「那你直接全部用這玩意,不是能到三百斤?
,說到這裡,面上一喜:「這樣,你把長度加到十尺一,把戟頭也重鑄一下,加上這個什麼————玄秘精金。」
「有多重,給我打多重就是!
老鐵匠臉色一滯,囁嚅道:「這————客官,這玄秘精金老兒這店裡只有不到一斤。
,「而且這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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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兩玄秘精金,一兩金子。」
說到後面,老鐵匠的聲音也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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