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算什麼東西?

  白葉有點恍惚,末世來臨之前她聽過很多這種話。

  上學的時候她的成績一直很好,班裡有個男生總是喜歡捉弄她,還在放學的時候把她堵在廁所里,罵她是孤兒,孤兒不配當第一名。

  當時她去找了老師。

  一個禿頭大肚子中年男。

  他推了推眼鏡說:「人家那是喜歡你才會捉弄你,你那麼計較幹什麼?而且你自己也有問題,怎麼不捉弄別人就捉弄你?」

  第二天她就抓了一堆蟲子倒在了老師的腦袋上,冷冷回答:「老師,你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怎麼不搞別人,就搞你?」

  當時辦公室里不止有老師,還有家長,全都驚呆了。

  最後的下場就是禿頭老師惱羞成怒,讓她把家長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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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沒有家長,最後叫了院長。

  院長是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對他們還可以,但思想觀念非常老舊。

  不允許女孩吵鬧,認為女孩應該柔順,安靜。

  不允許男孩哭泣,認為男孩應該勇敢,堅強。

  所以在院長得知她平時在院內的乖順都是裝出來之後,回去她就挨了一頓揍。

  當時院長說出了她上輩子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女孩子怎麼能這樣?!你這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的?哪個男孩子會要你?!你以後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又怎麼當一個好媽媽?」

  白葉當時回答:「我為什麼要滿足男孩的期待?他不要我,我還不要他!」

  最後她被關了三天的小黑屋,要不是餓暈了估計還得關著。

  她實在是沒想到在這個雌性為尊的荒野大陸,竟然還能聽到如此驚天駭俗的言論。

  「你再說一遍我聽聽,什麼被看上,什麼生育最重要,你誰啊?」白綿綿炸了,伸手推了那雌性一把。

  雌性微微皺眉,「我是族長的情人之一。」

  她側身,「這些都是族長的情人,我知道你們外來的部落都是一個雌性配好幾個獸夫,簡直是……」

  噁心,不要臉。

  雖然她沒說出口,但表情卻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想法。

  「你們作為雄性,有強大的戰鬥力,有更強的力量,你們難道不覺得你們這種一雌多獸夫是不對的嗎?」

  祁妄表情冷硬,站在白葉面前,「不覺得,我能成為我妻主的獸夫之一才是我的榮幸,如果你再說什麼你的族長看上我妻主的話,我現在就把你的脖子擰斷!」


  「順便再把你的皮剝下來,我看你獸體是水貂,等冬天了就用你的皮給妻主做一身新衣服,應該很暖和。」

  那雌性被嚇得臉色發白,「你,你們簡直是野獸!」

  「我們本來就是獸人,你難道不是?」

  「族長怎麼會看上你這種雌性!」那雌性盯著被幾人護在身後的白葉。

  她的眼裡閃過妒火,「昨天族長還和我說最喜歡我的乖巧,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族長不會找新的雌性,我會是他最後一個情人,我會為他誕下最聰明最健康的幼崽!」

  幾人後退幾步。

  這雌性已經瘋了。

  且沒有任何勸告的必要,她已經被徹底洗腦了。

  白葉拉住白綿綿要砸過去的拳頭。

  「幹嘛攔著我!?我要削了她!」

  「她不是罪魁禍首,把力氣攢好,去找李建民。」

  恰好此時內殿的門被打開。

  裡面撲面而來食物的香氣。

  李建民站在內殿中央,站在他旁邊的身影十分熟悉。

  正是凌悠。

  白葉心瞬間冷了下去。

  少女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沖她招手的時候還偷瞄了李建民好幾眼。

  那眼神分別是嬌羞和喜歡。

  這算什麼?劇情的不可抗力?

  她沉著臉大踏步走進去。

  李建民:「這兩天悠然餐廳很有名,你們三天前也是在悠然餐廳和鮫人部族發生衝突的,我就把凌悠請過來了,想著你們和鮫人部族應該也有誤會,大家在同一個大陸,互相交易物資就都是朋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和解,白葉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游洄和悅芙坐在左側,雙手握成拳,顯然並不是非常自願。

  白葉伸手,把凌悠拽了過來。

  在觸碰到的瞬間,凌悠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旋即變得驚恐。

  【系統!我剛竟然對李建民產生了喜歡的想法!!是不是他幹了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太恐怖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下了降頭。

  她甚至記得第一眼見到李建民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結果越看越順眼,直到他邀請自己來天穹宮做飯,她內心竟然有種竊喜。

  好噁心,她要吐了!

  凌悠彎著腰,扶著白葉就開始乾嘔。

  【宿主,這個李建民身上不對勁,他身上可能也有系統,而且比我厲害,但是不正規,他的系統遠程切斷了我和你的聯繫,我一直試圖提醒你,但是我找不到辦法和你溝通。】


  凌悠臉色發白,【那我以後怎麼辦?這個男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已經和上面說明情況了,會給店裡加強安保系統,只要不離開店內不碰到他就沒事,或者——你靠近白葉,她身上的氣場特別強,只要靠近她,李建民身上的能量就不敢作祟。】

  凌悠抓著白葉抓得更緊了,她控制不住害怕的眼淚。

  白葉拍著她的後背,盯著李建民。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李建民都被嚇得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他強裝鎮定,「怎麼了白葉小姐?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白葉本來想著和李建民周旋周旋,能薅點羊毛也好,現在是沒這個必要了。

  都快踩在她和凌悠的腦袋上拉屎了,要是還能忍,那她未免太窩囊了。

  偏偏此刻,悅芙笑聲刺耳嘲諷,「族長,我都說了他們不識抬舉,沒必要跟他們這麼好聲好氣地說話——你叫白葉是吧?旁邊那個是你的獸夫麼?」

  她指著顏錦。

  「我能看出來你們沒有真正的結契,這樣,只要你願意把他讓給我,我就可以原諒你之前的無禮。」

  她的目光在顏錦身上來回掃視。

  再看一眼還是好看得要命啊,比她的那幾個獸夫好看多了。

  顏錦心下一沉。

  雖然沒有真正結契,但妻主是有權決定他的去留的,這幾天他一直在賭氣沒有和妻主說話,妻主會不會順手把自己推出去?

  他惶恐無助的時候,妻主的手拉住了他。

  溫熱的,柔軟的。

  但她的聲音卻堅定裡帶著極致的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要我的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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