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妻主,像以前那樣懲罰我吧
對於突然出現的面板,白葉僅僅用了三秒鐘就接受了。
面板上呈現的是整個荒野大陸的地圖,所以灰色的區域全都是等著被她點亮的區域。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如果所有的區域都被點亮,她成了荒野大陸的領主,是不是代表她會升級,會去往淵褚所說的另一個高等世界?
那是不是就代表,她有機會回家?
那裡還有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還沒有找到。
她一定要找到。
…
在碎星谷一連又待了七天,白葉的異能又強大了一些。
淵褚的異能是控制,原書里他最強的時候甚至可以控制對手的一切,思想,異能,包括行為,如同神明。
十個八階獸人同時上都沒能碰到他的衣角。
但這七天的時間裡,他只會控制白葉的匕首,並且熟練地學會了處理魚和各種獸類。
白葉把碎星谷每一處都走遍了,除了辣椒花椒和芝麻之外,她還找到了非常重要的資源——鐵和粘土。
鐵,可以用於製作各種工具和武器。
粘土可以製作房子,甚至是城牆。
她壓下心頭的激動,光靠她一個人挖比較費力,而且想要從碎星谷出去就只能從水底離開。
這些資源除非全部轉移到她的空間裡,否則根本沒辦法帶走。
但她如果不在部落呢?
白葉思考了半天,突然想起空間角落裡有兩顆銨油炸藥。
今天的複製機會還沒用。
她立刻搬出炸藥,複製了三顆。
放回去一顆『母本』後,白葉將剩下四枚埋在地里。
按照她下來的位置,部落靠近東邊。
只要能炸出來一個通道,以後這裡的資源和土地就能規劃在她的領土之內。
「姐姐,你在幹什麼?」淵褚抱著一條有他一半兒大的多刺獸啃著,滿嘴流油,
白葉放好炸彈一把將他抱起來。
「姐姐,你跑什麼?」
「你最好把耳朵捂住。」
「為什麼呀?」淵褚歪著腦袋,他伸長了脖子往白葉的身後看。
什麼都沒有呀。
白葉的速度飛快,淵褚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一道沖天的光芒閃過他的眼睛。
那是他冗長的一生中再也無法忘記的場景。
少女冷淡的眉眼裡透著一絲狡黠。
那光芒盛大,把少女的髮絲染成了橘紅色。
他先是看見了巨大的,像蘑菇的雲,幾秒鐘之後,巨大的聲音和衝擊波襲來。
白葉捂住了淵褚的耳朵,立刻把他護在身下趴在了地上。
一股巨大的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殘餘力量在周圍漫開。
「這是……什麼?」
「炸藥。」白葉實話實說。
「炸藥為……何物?」
白葉不知道怎麼解釋,「就是一種武器。」
淵褚的小臉有點發白,他的記憶不全,但不知為什麼,他本能地覺得,這種擁有巨大力量的名為炸藥的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可是這是姐姐拿出來的東西,一切好像又合理了起來。
白葉甩了甩腦袋,有些耳鳴。
身上灰塵很厚,她拍了拍,抬頭看向天空。
她看見了月亮。
白葉勾唇,果然一切的手段都比不上絕對的力量。
-
「轟!——」
巨大爆炸聲幾乎響徹整個北原。
正在碎星谷周圍搜索的部落獸人們紛紛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星落部族所有的獸人都出動碎星谷尋找突破口了。
無人處,塗煜正在占卜。
他猛地睜開眼,吐了一口鮮血。
心口湧起巨大的絕望和悲愴,他看見白葉滿身是血死在一個看不清的雄性手裡。
但緊接著,白葉身邊被一片巨大的霧氣籠罩。
不論他怎麼占卜都沒辦法再看穿白葉的未來。
他深吸一口氣。
當初他占卜到整個北原都會覆滅,獸潮席捲整個荒野大陸,唯一的生機在白葉身上。
現在,生機沒了。
他應該離開。
白葉葉曾許諾,隨時可以放他自由。
可是,他為什麼心中鈍痛,一張口,只剩下滿手鮮血淋漓。
…
炸出來的通道略有偏差。
白葉抱著淵褚走了好半晌還沒看見部落。
「姐姐,我們這是去哪?為什麼周圍這麼黑?」淵褚緊緊抓著白葉的領口,手裡還抱著魚頭。
「回家。」
「家?」
他沒聽過這個字。
「對,就是有阿父有很多哥哥姐姐的地方,你是想跟我回去還是留在碎星谷?」
淵褚沉默了一會,他的腦袋裡只有零星在上級大陸的記憶,只記得自己很厲害,但是具體的身份都忘記了。
後來就是來到了碎星谷,在碎星谷呆了多久他也忘記了。
但是他覺得很孤獨很孤獨,直到白葉出現。
「多刺獸,好吃。」淵褚說。
白葉摸他腦袋,「跟我回家想吃多少吃多少。」
雖然現在淵褚是小孩,等恢復記憶之後就是荒野大陸上第一個十一階的獸人,放在部落里簡直是活脫脫的定海神針。
必須『拐』走。
一聽有吃的淵褚也不孤獨了,也不糾結了,頭都不帶回地。
他語氣無比堅定,「回家!」
忽悠成功,白葉面板上領土居民從41漲到了42.
她嘴角微微揚起,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在觀察她。
白葉立刻放緩腳步。
她一點點往陰影處靠近,那雙眼睛也跟著她的身影挪動。
沒有殺意。
但白葉不敢鬆懈。
這附近還有別的部落,前段時間剛和烈陽部落結下樑子,保不准今晚的爆炸聲太大把他們吸引過來了。
她悄悄從空間裡摸出槍。
異能固然好用,但子彈更快。
上膛,握緊。
白葉猛地轉身。
在扣動扳機的前一秒,她看清了那雙眼睛。
「祁……妄?」
高大的身影肩膀在顫抖,聽見聲音的瞬間,祁妄終於確定了眼前的人是妻主。
【祁妄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43.】
他走到白葉身邊,冷硬的眉眼被眼淚融化,即便是夜晚,白葉仍然能看見他眼下的烏青和臉上長出來的鬍子。
「一直在找我?」她問。
祁妄點頭。
「應該休息一下,這樣身體受不了。」
「我不敢。」
白葉喉嚨像是被一塊糖堵住了,以前在末世她經常外出,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也不會有人這樣紅著眼說為了找她不敢休息。
祁妄突然靠近,低下頭,額頭抵在了白葉的肩膀。
聞著她的氣息,祁妄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接踵而來的是肩膀上傳來了濕意。
「你,你別哭。」白葉有點慌,「被扔下碎星谷是我的計劃,我沒來得及提前和你們說,抱歉,我——」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他突然跪下,撕開了自己的上衣,手中捧著骨鞭。
白葉:……?
祁妄紅著眼,「沒能保護好妻主是我作為獸夫的失職,妻主,你應該懲罰我……像以前那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