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和獸夫解契後,惡雌帶全族搞基建> 第33章 找不到妻主,我絕不獨活

第33章 找不到妻主,我絕不獨活

  蘇湄搖著頭辯解,「不是,不是這樣的,那不是我。」

  「白鴉不會騙人。」塗煜看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白葉這個蠢女人,明明自己能跑,還要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去死。

  剛才還在為蘇湄說話的獸人全都愣了。

  當他們看見白葉為了雌性們奮不顧身,即便身受重傷也要用盡最後一絲力量救人的時候,巨大的羞愧淹沒了他們。

  「蘇湄,虧我們剛才還為你說話,你真惡毒!」

  「我的妻主平時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引來雪熊?!要是雌性們真的出了事情我們部落不就完蛋了?」

  一個部落可以沒有雄性,但絕對不能沒有雌性。

  這代表這個部落的雄性們都是廢物,沒有能力照顧雌性,是要被其他部落笑話和唾棄的。

  

  蘇湄手腳發麻,她不明白塗煜為什麼會幫著白葉說話。

  明明塗煜以前很討厭白葉。

  甚至有動過想要殺了白葉的念頭。

  她哭著抬頭,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是白葉,是白葉要我這麼做的——」

  「你把我們都當傻子嗎?」祁妄額角青筋暴起,他死死捏著自己的手心,指甲都快嵌入皮肉里,「如果這一切都是妻主指使的,那她為了什麼?為了被你懲罰去碎星谷嗎?!」

  所有人都冷冷看著她,眼裡是濃濃的厭惡。

  蘇湄突然笑了,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慢慢站起來,「就算這些事是我做的,那你們又做了什麼呢?在我哭的時候幫我說話,不聽白葉的解釋,任由她被扔進碎星谷,逼著族長下手,還說要讓白葉死在碎星谷里最好永遠都不出來,你們,讓我噁心!」

  「我們那是受你蒙蔽!」

  「是嗎?」蘇湄的視線掃過眾人,「你們,一邊厭惡白葉,一邊害怕她是族長的女兒,等白葉真的做出改變了,你們又不相信她真的改了,享受著她創造的鹽,卻毫不猶豫順著我這個惡毒的雌性把她推下碎星谷,你們真的是被我蒙蔽了嗎?」

  她仰頭看向天空,又低頭看著腳下的土地,「我早就受夠你們了,受夠你們每一個人!族長,你嘴上說著愛白葉,這麼多年對她不管不問,她的腿差點殘廢了你也不管,只知道送食物過去,她是你養的寵物嗎?!」

  白城嘴巴微微張開,卻找不到理由反駁。

  他知道那具軀殼裡的不是自己的女兒,所以他沒有管,等真正的女兒回來了,卻要承受所有的爛事。

  作為阿父,他從來都不稱職!


  蘇湄又看向塗煜和顏錦,「你們兩個裝什麼?為了私心接近白葉,前段時間不是還在商量怎麼殺了白葉麼?以為沒有人知道嗎?一邊捨不得她帶給你們的好處,一邊又不想離開,賤不賤啊?」

  塗煜和顏錦臉色瞬間鐵青。

  蘇湄罵了個痛快,「是,這事是我乾的,我恨你們,恨你們每個人,我阿母離開難道是我的錯嗎?難道是我逼著我阿母背叛部落的嗎?你們嘴上說同情我可憐我,背地裡怎麼說我的我都知道!我更恨白葉,明明是她小時候板著臉告訴我這些都不是我的錯,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她指著我的鼻子說有其母必有其女的時候,我恨不得把她掐死!明明是她先變得面目可憎,你們不是都想要殺了她,我只是做了你們心裡想做的事情而已,現在卻又來指責我,哈哈哈哈哈。」

  她的笑逐漸癲狂。

  突然,她拿出一把骨刀,一刀戳進了自己的心口,「這條命我還給你們!從此是生是死我蘇湄和星落部族再沒關係!」

  她轉身突然衝去碎星谷方向,縱身一躍,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山谷之間。

  「別光顧著看了,趕緊去碎星谷找人!」

  白綿綿站了出來,她化為獸性也衝下了碎星谷。

  緊接著獸型能飛的獸人們也都跟著下去找人了。

  但找了一圈,他們驚恐地發現,碎星谷被一層力量包裹住了。

  想進去可以,但是在想出來難上加難。

  獸人們從白天找到黑夜,祁妄圍著碎星谷幾乎快繞了一整圈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進去的突破口。

  以往的碎星谷只要在日落之前離開就沒事。

  可現在,那裡面的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掌控了。

  這就代表,白葉消失了。

  塗煜立刻利用異能占卜,他的異能一天只能用三次,今天已經全部用掉了,強行再用就是減少自己的壽命。

  他嘴角滲出血,可不管怎麼占卜都無法確定白葉現在的位置。

  蘇湄的話在他的腦子裡迴蕩,他的私心讓他無法真正冷靜。

  「我,找不到她在那,不……準確來說我甚至無法確定妻主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塗煜自己都沒發現,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多顫抖。

  祁妄紅著眼一拳砸在了塗煜身側的石壁上,「你們鹿羽一族不是最擅長占卜了嗎?!為什麼占卜不到!」

  「碎星谷有力量阻擋我找妻主的位置。」

  「到底是有力量阻擋還是你根本就不想找?」祁妄冷笑,「當初表面上你們是被妻主強行帶回來的,但我知道,你們是故意被妻主看見的,顏錦要妻主的血解毒,而你,好像什麼都不要,其實你最貪心,你要妻主的全部——」


  當初的白葉怎麼樣,祁妄不在乎。

  但現在的白葉是他日日夜夜思念了十幾年的月亮,他不可忍受任何一個人對她的傷害。

  塗煜沒有辯解。

  所有的解釋都顯得十分蒼白,就連他自己也不懂為何此刻自己的心臟有些刺痛。

  明明一開始就是利用。

  塗煜瞪了眼顏錦,收斂起殺意,他起身又變回了獸型。

  「你傷口剛養好,高強度搜尋你身體會承受不住,你找死嗎?」白綿綿攔住祁妄。

  「那你要我看著妻主去死嗎?!」祁妄的眼眶落下一滴淚,甩在了白綿綿的臉側。

  燙得驚人。

  她愣神片刻,咬牙道:「白葉肯定沒死,她那麼聰明,肯定早就知道蘇湄的計劃了,也許只是將計就計。」

  「那她的計劃是什麼?是進入碎星谷尋死?」祁妄的聲音發顫,「我一定要找到她。」

  「萬一找不到呢?」

  「我絕不獨活。」

  祁妄沒有回頭,他不敢回頭,甚至不敢想妻主此刻的處境,受了重傷墜入碎星谷,肯定疼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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