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桌子下的小動作

  第108章 桌子下的小動作

  「小兄弟，你別再摸了好不好！」

  「你摸完上面的，摸下面的，摸完左邊的摸右邊的，毛都被你摸掉了，而且這皮這麼嫩，你讓我以後怎麼賣出去？」

  「我這些水蜜桃可都是剛到的進口貨，你要是不買，求你別摸了！」

  京城三元里市場，在一個進口水果店鋪前，趙芷曦興致勃勃地挑選著水果，而曹斌站在門口的水果攤前發著呆，手中拿著一個又大又粉嫩，水又多的水蜜桃，胡亂把玩著。

  不過曹斌並沒有玩多久，就被店長說話的聲音打斷了。

  看著手中已經被他摸的有些皺巴巴，果肉白里透著粉嫩，而表皮點黑的水蜜桃，曹斌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

  這一次貌似不是曬黑的，而是被摸黑的。

  

  這時候，趙芷曦走到一個冷藏櫃前，被裡面一串青翠欲滴，顆粒飽滿的葡萄吸引了，伸手去拿旁邊的價簽看看。

  「七百八十九元？！」

  趙芷曦看清價格後，忍不住小聲驚呼，手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眼睛瞪得圓圓的。

  「姐夫，這葡萄是金子做的嗎？一串葡萄快八百塊？」

  這量的永果雖然不多，但都弄好予價格標籤。

  曹斌走到她身邊，看了一眼標籤，語氣平常：「這是櫻花岡山縣進口的晴王葡萄，產季主要在七月到十月，現在正是時候，品質好的價格確實不低。」

  「進口的？難怪————」趙芷曦咂舌，雖然知道姐夫有錢，但一串水果這麼貴還是超出了她的日常認知。

  她又看向旁邊另一個展示台上，擺放著幾個體型碩大，外殼呈青綠色的榴槤，每個都單獨放在鋪著軟墊的盒子裡，旁邊立著精緻的說明牌。

  她湊近看了看其中一個榴槤的價簽：「三斤，六百元，我的天，這一個榴槤就抵我以前十天的生活費了！」

  曹斌笑了笑，解釋道：「這是馬來西亞樹熟貓山王，空運過來的，成本和風味都擺在那裡。」

  他看得出趙芷曦眼神里的驚訝和一絲拘謹，顯然是第一次接觸這個價位的水果。

  他沒有多說什麼，直接對旁邊候著的店員示意：「晴王拿一串，貓山王挑一個成熟度剛好的。」

  「好的，先生。」

  店員應下，戴上手套開始熟練地挑選、稱重、包裝。

  趙芷曦站在一旁，看著店員將那串天價葡萄和那個價值不菲的榴槤仔細打包，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有點心疼錢，但更多的是被曹斌的寵溺所觸動。

  她悄悄靠近曹斌，小聲說：「姐夫，這也太貴了吧。」

  「偶爾嘗嘗鮮，沒事。」曹斌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

  消費觀念是一點點培養出來的，等趙芷曦熟悉了這種價格的水果，以後就不會大驚小怪了。

  傍晚時分，曹斌的手機屏幕亮起，微信提示有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點開一看，申請備註簡潔明了：「曹先生您好，我是蘇雅菁，郭行長推薦。」

  曹斌心中一動，立刻通過了申請。

  幾乎是同時，對方發來了第一條消息。

  【蘇雅菁】：曹先生，晚上好。郭行長向我轉達了您的意向，十分榮幸能得到您的關注。

  曹斌回覆：蘇老師客氣了，是我冒昧打擾才對。

  【蘇雅菁】：曹先生言重了，聽郭行長說，你有一位在央音學習小提琴的親人，天賦很好，希望能得到一些指點？

  【曹斌】：是的，是我小姨子，她對小提琴很有熱情，也肯下功夫。聽說蘇老師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大家，所以想看看是否有這個緣分，能得到您哪怕片刻的指點，對她來說都將是莫大的幫助和鼓勵。

  消息發出去後，曹斌靜靜等待著。

  他清楚，到了蘇雅菁這個級別和地位，收學生看的絕不僅僅是經濟條件，更重要的是緣分，心性和天賦。

  當然，若是你地位高到一定程度了，就可以無視這些。

  片刻後，蘇雅菁的回覆來了。

  【蘇雅菁】：曹先生，關於收學生，我近年因樂團事務和演出安排，確實很少帶學生了，也不敢輕易承諾。不過，郭行長的面子我是一定要給的。這樣吧，三天後，也就是本周六晚上七點，我在中山公園音樂堂還有一場小範圍的私人演奏會，算是這次京城巡演的收官場。如果曹先生有時間，不妨過來聽聽。屆時演出結束，我們可以見面聊聊，您看如何？

  雖然沒有直接答應，但願意在私人演奏會後抽出時間見面，這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

  了。

  曹斌沒有猶豫，立刻回覆：「非常感謝蘇老師能給這個機會！周六晚上七點，中山公園音樂堂，我們一定準時到。」

  【蘇雅菁】：好的，期待屆時與曹先生見面，稍後我會讓助理把電子邀請函發送到您微信上。

  【曹斌】：麻煩蘇老師了。

  放下手機，曹斌輕輕舒了口氣。

  隨後，曹斌將蘇雅菁邀請他們去聽私人演奏會，並答應演出後見面聽她拉琴的事情告訴了她。

  趙芷曦聽完，整個人愣住了，手裡的琴弓都差點掉在地上。

  「姐夫？你說的是真的？」

  「嗯！」曹斌肯定地點點頭。

  「啊—！」確認不是幻聽後，趙芷曦壓抑不住地尖叫了一聲，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興奮得語無倫次，「姐夫！姐夫你太棒了！你怎麼做到的！我愛死你了！

  木馬！木馬！木馬！」

  她激動之下，接連在曹斌臉頰上親了好幾下，發出清脆的啵啵聲。

  曹斌伸手穩住她亂動的身子：「好了好了，冷靜點，只是去聽演奏會和見個面，能不能成還得看你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但這就是機會啊！」趙芷曦依然抱著曹斌的胳膊，興奮地跳了跳，「姐夫你放心，我這幾天一定拼命練琴，絕對不給姐夫丟人。」

  看著她這副充滿幹勁，眼睛發光的模樣，曹斌心裡也頗感欣慰。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趙紫嫣乘坐的航班即將抵達京城首都國際機場。

  曹斌和趙芷曦提前來到了接機口等候。

  趙芷曦今天似乎格外安靜，不時踮腳張望出口方向。

  當那個熟悉的身影拉著行李箱出現在視野中時，曹斌揚起手揮了揮。

  趙紫嫣一眼就看到了曹斌，臉上瞬間綻開明媚燦爛的笑容，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沖了過來，在距離曹斌還有兩步時，便張開雙臂，整個人飛撲進曹斌懷裡，緊緊抱住了他。

  「阿斌，想死你了！」她把臉埋在曹斌肩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思念和眷戀。

  曹斌也笑著回抱住她，感受著懷裡的溫軟和熟悉的氣息。

  他的目光卻下意識地瞥向身旁。

  只見趙芷曦站在一邊，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小嘴不自覺地微微嘟起，眼神里掠過一絲清晰可見的幽怨和失落，但很快又被她掩飾下去，只是默默地看著。

  曹斌心中瞭然，抱著趙紫嫣的手臂未松，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卻悄悄伸過去，輕輕碰了一下趙芷曦有些冰涼的小手。

  趙芷曦渾身微微一顫，又抬眼看向曹斌的側臉。

  只見曹斌雖然抱著姐姐，目光卻帶著一絲笑意掃了她一眼。

  趙芷曦心裡那點小委屈和酸澀瞬間消散了大半，嘟起的小嘴立刻重新上揚，露出了笑容。

  她甚至調皮地沖曹斌眨了眨眼睛，眼神狡黠，仿佛在說：算你識相！

  過了好一會兒，趙紫嫣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曹斌，臉上還帶著紅暈。

  她這時才注意到旁邊的妹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向趙芷曦，聲音溫柔：「芷曦，等很久了吧？姐也好想你。」說著，也伸手抱了抱趙芷曦。

  趙芷曦立刻回抱住姐姐，臉上笑容燦爛，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幽怨從未存在過：「姐，你終於來啦，我也好想你！」

  姐妹倆親熱地抱在一起，曹斌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又暗流涌動的一幕，嘴角勾起一

  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可是一碗水端平，俗稱端水大師。

  「走，上車吧！」

  寬敞的勞斯萊斯幻影后排，趙紫嫣靠在曹斌身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坐在副駕駛上的妹妹趙芷曦，眼神裡帶著審視。

  她的視線落在趙芷曦那雙包裹在透亮黑色絲襪里的長腿上，停頓了幾秒，眉頭蹙了一下。

  作為姐姐，她對妹妹的喜好再清楚不過。

  趙芷曦從小就是個活潑好動的性子，偏愛休閒舒適的裝扮。

  T恤、牛仔短褲、帆布鞋是她的標配，對那些需要精心搭配，略顯束縛的裙裝和絲襪向來興趣缺缺。

  用她自己的話說，那些東西麻煩又矯情。

  怎麼這次，她居然主動換上了黑絲？

  趙紫嫣的心中泛起一絲疑慮。

  她想起自己剛和曹斌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似乎也是在不經意間，開始嘗試以前很少觸

  碰的性感內衣和絲襪————

  但那是因為曹斌喜歡！！

  一個念頭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漾開漣漪。

  趙紫嫣抬起頭，看向正低頭擺弄手機的趙芷曦，聲音儘量放得自然，帶著關心和試探詢問道：「芷曦，你今天怎麼想起穿絲襪了？以前不是最嫌這個麻煩嗎？」

  趙芷曦聞言，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停頓了一瞬，心中猛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抬眼看向曹斌，又迅速移開目光，臉上飛快掠過一絲慌亂。

  難道姐姐察覺到了什麼？

  她強自鎮定，抬起頭看向趙紫嫣，努力讓自己的笑容顯得自然。

  「啊？這個啊，就是突然想試試嘛！姐你不是常說，女孩子偶爾也要換換風格嗎？而且現在這個天氣穿絲襪挺舒服的！」

  她說著，還故意扯了扯絲襪的邊緣。

  趙紫嫣仔細觀察著妹妹的表情和眼神，似乎並沒有什麼事情瞞著她。

  更重要的是，趙芷曦那張俏麗的臉上，依然洋溢著少女特有的靈動和嬌憨，眼神清澈，眉宇間並無半分經歷情事後的慵懶風韻，和那種被滋潤過的，屬於少婦的獨特韻味。

  趙紫嫣自己經歷過，自然知道那種變化。

  就像熟透的果子被人採摘後，總會留下些許痕跡，氣質上會多一分柔媚和成熟。

  而眼前的趙芷曦，看起來依舊青澀而鮮活。

  心中的疑慮稍稍消散了一些，但那個念頭並未完全打消。

  趙紫嫣頓了頓，換了個更直接的問題，聲音壓低了些，帶著玩笑般的試探：「突然開始注重打扮，還穿得這麼性感，老實交代，芷曦，你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

  她心中暗忖：也只有女孩子找了男朋友，才會開始在意對方的喜好，願意為了對方嘗試改變，穿上自己以前並不鍾情的性感裝扮。

  莫非，自己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真的在外面被人調教好了？

  趙芷曦聽到這話，懸著的心反而落下大半。

  原來姐姐只是懷疑她交了男朋友！

  她暗自鬆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自然了許多，連忙擺手，聲音清脆地否認：「沒有呀，姐姐，你想哪裡去了！我天天在學校練琴，上課，忙都忙死了，哪有時間交男朋友？

  我們學校那些男生————」她撇了撇嘴，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的表情，「一個個幼稚得很，我才看不上呢。」

  當然，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和姐夫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見妹妹否認得乾脆，神情也不似作偽，趙紫嫣雖然仍有一絲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或許真是妹妹長大了，愛美之心覺醒，想嘗試不同風格吧。

  她笑了笑：「沒有就好，你還小，談戀愛不著急，不過要是真有喜歡的人了，一定要告訴姐姐，姐姐幫你把把關。」

  「知道啦，姐！」趙芷曦甜甜地應道，心裡卻暗自吐了吐舌頭。

  好險，還以為是露餡了。

  坐在一旁的曹斌，全程看似專注地看著窗外的街景，實則將姐妹倆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在耳中。

  姐妹撕逼？

  根本不存在的！

  車子很快抵達了一家隱匿在胡同深處，頗有名氣的私房菜館。

  環境清幽雅致，獨立的包廂私密性極好。

  三人落座。

  曹斌自然地和趙紫嫣坐在了包廂里側的長條沙發椅上，趙芷曦則獨自坐在對面的單人紅木椅上。

  服務員遞上製作精美的菜單，趙紫嫣接過，低頭認真地瀏覽起來，時不時詢問曹斌的意見。

  「阿斌，這道蟹粉獅子頭是他們家的招牌，要嘗嘗嗎？」

  「還有這個清湯燕窩，看著也不錯。」

  曹斌湊近些，看著菜單，隨口應道：「你決定就好，你點的我都喜歡。」

  然而，就在趙紫嫣專注於點菜時，桌布之下，異動陡生。

  曹斌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腿外側，傳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摩擦感。

  那觸感絲滑、輕柔，帶著些許挑逗的意味，若有似無地刮蹭著他的皮膚。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趙紫嫣今天穿的是及膝連衣裙，搭配一雙裸色的尖頭平底鞋，並沒有穿絲襪。

  那麼，此刻在桌下用穿著絲襪的小腿來摩挲他的人，只能是坐在對面的趙芷曦！！

  他沒想到，趙芷曦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比他還要勇敢！

  在趙紫嫣就坐在自己身邊，距離不過咫尺的情況下，她居然敢在桌底下玩這種小動作？

  而且這麼會玩？

  （還有更新耶）